何处?”
“在下行踪无定,此去也许先入蜀。”
“我也想回家看看父親去,我,我可以跟你同行吗?”
白玉骐一怔,问道:“令尊就是卓人凤的师傅吗?”
姑娘轻“嗯”了一声。
白玉骐不由一阵黯然,叹息道:“你不必回去了,令尊……令尊……”
“我爹怎么了……”
“已经仙逝了。”
“啊!”熊玉燕几乎不敢相信白己的耳朵,过度的惊慌使她脱口问道:“真的吗,可知怎么死的呢?”
“你去问问洱海老怪就知道了。”
熊玉燕转身向洱海笛奔去,白玉骐掠身追上,与熊玉燕同时停身在洱海笛身前五尺之处。
“我爹爹是怎么死的。”熊玉燕以嘶哑的声音问道。
“令尊?”
“阁下的记名弟子卓人凤的师傅。”
洱海笛心知事机已泄,硬着头皮道:“杀前师再入本门是老夫的规矩。”
这时“金掌魔”正在与“玉女”司徒凤说话,是以并没有听到。
突然崖上有人大呼道:“中原武林道放火烧山了……”
只见山顶上立着四个人,正是洱海笛座下的四大金刚。
果然山下烈火熊熊而起,飞也似的向四周蔓延开去,瞬息烧红了半边天,“金掌魔”突然拉起“玉女”司徒凤带领二徒飞入来时的阵中不见了。
一切的变化都在一瞬间,猛然熊玉燕厉叱一声,全身向洱海笛撞去,白玉骐伸手扣住她右腕,熊玉燕本已恨怒攻心,想一拼了之,如今被白玉骐一阻,登时急昏了过去。
白玉骐伸手拦住姑娘的纤腰,朝洱海笛冷冷一笑道:“阁下真是死有余辜了。”话落转对七面鸟道:“咱们走吧。”掠身向来时的山崖飞去。
蓦然洱海笛冷嗤一声,对崖上传音道:“守住崖顶,将来人拿下。”
崖上四人立刻各取有利位置,静待着白玉骐与“七面鸟”向上飞去,以便乘机攻其不备。
白玉骐跃上洱海笛居住的洞顶上不犹豫的向壁立如削的崖顶跃去,猛觉头顶一股巨大压力压了下来,抬眼见洱海笛的四个弟子,正在扬掌向下拍到,白玉骐怀中抱熊玉燕无法反击,百忙中急施千斤坠降落地面,速度之快竟连掌风都未沾到。
这时烈火已向崖顶蔓延上来,白玉骐不暇思索,回头慾将熊玉燕交给“七面鸟”,却见洱海笛立在身后,以距离来算,洱海笛要取他性命可说是易如反掌,白玉骐不是没有听到身后跟着一人,只是一直把他当做“七面鸟”而至疏于防范。
洱海笛淡淡朝白玉骐一笑道:“老夫送阁下一程。”
“在下不领这个人情,七面鸟呢?”
洱海笛不等白玉骐把话说完,已飞身上崖,中途回道:“‘七面鸟’已在崖上了!”
四大金刚仓促间,见师傅飞上崖顶,急忙纷纷让开,白玉骐几平是在洱海笛落地的同时也上了崖顶。
“‘七面鸟’在那里?”这时大火已烧至崖边了,烘得人浑身发热。
洱海笛急道:“再迟没时间了,快走吧!”声音突然改变,白玉骐顿时大悟,掠身向林中窜去,洱海笛紧跟身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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