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梅谷 - 第一章 翠梅谷中

作者: 雪雁10,109】字 目 录

好多的树叶也会掉下来呢?”

“那是一种武功,名叫剑气。”

“好奇怪的武功噢!我能不能学,你教我,好吗?”

老人点点头。

“爹说过,武功是渐渐练成,老公公,我这武功要练多久?”

“我有一颗丹葯,是由道家的朱果练成的,你吃了这颗丹葯,不出十年,就练得和我现在一样的情形了。”

“老公公,你不是要报仇吗?你自己为什么不多吃一些不就成了?”

“孩子,这种丹葯只能助你达于某一境界,以后的进步还靠你自己去修为。”

“老公公,你教我武功,我拿什么来报答你呢?”

老人摇摇头。

白玉骐抚mo着红玉箫,若有所思的缓缓道:“爹说,受恩必须图报,可惜爹说非有这支箫不能替娘报仇,要不然,我就将这支箫送给你。”

“这支箫能替你娘报仇吗?”

“是的,爹说在五年前,大雪山日月洞的“雪山仙”游历中原时丢了一本书,这本书里记载着一种很厉害的武功,这本书刚好给爹拾到了,爹没有贪为已有,而是还给了“雪山仙”,日月老人说爹很光明磊落,当时就要爹到日月洞去,要传爹一种武功,因爹当时正有事要要到江南去不刻分身,日月老人就送我爹这支“离魂箫”,说: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有人持这支箫去,他老人家就要传给他一种武功,日月老人武功天下第一,有了他传的武功就可以替娘报仇了。”

“我教你武功也为了你将来好替娘报仇,还有,我的仇人——”

“我还不知道你的仇人是谁?”

老人沉思半晌,讲了下面一段故事:“五十年前,江湖上出了一男一女两个少侠,男的外号叫“玉剑客”,女的叫林玉卿,他们的武功在当日的江湖上都算是一流高手,两人打尽了天下的不平。

在一个偶然的机会里,他们两人相遇而一见钟情,自此江湖上便常见两人俪影,恩爱无比。

玉剑客有个朋友,门出武当,他武功还在玉剑客之上,他那招“天光血影”使玉剑客难以招架,他也爱上了林玉卿。

一年过后,他自知无法博得林玉卿的青睐,在一个月夜里,他要玉剑客单独与他比武,玉剑客拗他不过,只得应允,就在最后的一招“天光血影”,玉剑客左胸挨了他一剑,被他踢下断崖,等到玉剑客医好伤势,再从崖底爬上崖来,时光已过了一年,遍寻江湖,却不见了林玉卿的踪迹,后听江湖传言,才知道她于“玉剑客”失踪后,受不了“玉剑客”的那个朋友的无礼的纠缠,她于气愤之余带着清白跳崖而死。”

老人语毕脸上显得无比的愤恨,与凄怆。

白玉骥知道老人所讲的故事,就是老人自己的一页伤心史,他忍不住问道:“这不义的朋友现在在什么地方?”

“他已出家做了道士名叫寒心真人,唉!五十年了!玉剑客仍然是抵挡不住他那招“天光血影”!”

白玉骐心中暗想:“寒心,这家伙可真使人寒心,我也要替他报仇·”

从此,白玉骐一面在家里跟父親学武,一面偷偷的溜到这边来跟这老人习艺,老人除了讲解招式口诀以外,从不多言,白玉骐仅知道他住在溪水深处,别的就不知道了。

日复一日,一年的光隂就这么轻易的溜过工了·

白玉骐服下玉剑客的那颗丹葯,内功的精进,一日千里,他父親白云生的本领,在一年之内已全部授毕,他的造诣颇有青出于蓝之势。

白云生自知本身已没有什么能再传授给爱子的了,一天,便悄悄的出了翠谷,去探究日月洞的所在,期望着早日送爱子去日月洞习得较高武艺,好为爱妻复仇。

莫非天下之事在冥冥中早有定数?白云生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才探知日月洞的大概所在,却因而带来了灾星。

就在白云生回家后的第三天深夜里,翠梅谷中来了六个不速之客,一个老和尚,二个俗装的老者及三个老道士,这六人竟是江湖上人敬重的“武林六尊”。

六人在茅屋门前一字儿排开,老和尚沉声道:“白施主,老衲如海深夜打扰了。”声音不大,却字字震入耳鼓。

白云生从梦中惊醒,一听“武林六尊”中的笑面佛如海到此,急忙穿衣相迎,门尚未打开,先恭敬的回道:“大师法驾到,晚辈白云生来迟,还望大师见谅。”开门见“武林六尊”全都在此,白云生不觉一怔,嚷道:“原来六位前辈都已到此,晚辈寒舍简陋,乞望前辈休要见怪,请入内,晚辈奉茶。”

三个道士中的一个笑道:“白居士免礼,我等深夜来访,有一事相问,不知居士能·否答允。”

“前辈言重了,有什么事请前辈尽管吩咐,前辈还请襄面坐下,晚辈也好说话。”

俗装老者道:“白大侠不用了,我等六人来此,是想各留下本身的武功,换取白大侠的离魂箫,我等换取此箫的目的倒并非为了要学什么武功,实怕这箫将来流入江湖,要造无限杀孽。”

爱妻手中飘落的信笺,重新映入白云生的脑海,那六滴血泪原来代表的竟是这六个伪善的江湖高手。

白云生脸上一阵悲凉,他自知不是他们的对手,不答应吧,只有一死,答应了吧,仍难免被杀灭口。

“爹,他们是谁?”不知什么时候,白玉骥走了出来,他手中正拿着那支离魂箫。

“施主,凡事总要想开些,今日我等六人既然来此,别说施主无人相助,就是有人相助,施主明白,今日江湖上有谁能管得了呢?”老和尚缓缓的说道。

白云生低头摸摸爱子的头,趁机对忠仆朱叔打个眼色,悲愤的答道:“非是我白云生食古不化,六位身居江湖六尊,可以是说武林的家长,想不列六位只为了一柄玉箫,竟对白云生一个江湖晚辈下此毒手,先杀其妻,再灭其家,不要脱白云生是个血性男儿,就是有半点人性也要与六位周旋到底,白云生今日明知以卯击石,也要一拼,接招。”说完突然一招“八方风雨”以全力攻击六尊。

就在白云生出招的当儿,朱叔背起白玉骐急急逃出后门。

蓦听一声沉喝:“白大侠躺下吧。”接着白云生一声闷哼。

“那里逃。”一片排山倒海的罡风,向朱叔的背后袭来,他自知无法躲过,猛然将白玉骥抱进怀中,以腹背牢牢护住,嘶哑的说道:“小主人,逃得活命不要忘了还有朱叔的仇……”“轰”的一声,白玉骐祗觉全身一震,接着“噗通”一声,落入寒溪中,他就昏了过去。

等白玉骐醒来,发现自己已睡在一个山洞里的一只石床上,“玉剑客”坐在他面前的石凳上。

白玉骐翻身坐起,看看那支玉箫还在手边,才要开口,玉剑客慈和的道:“骐儿,这一切都是天数!”

“我爹呢?”

“我已替你埋了,等你武艺学成以后为他立碑安葬!”

从此,他便住在这个山洞里,

他在这里渡过了整整的八年的光隂,前天夜里,老公公不辞而去了,他没有拜他为师,因为老公公不愿意有师徒的名份,老公公把玉剑留给了他,并留书要他今后立即出道江湖,好自为之。

白玉骐呆呆的跪在墓前,已是很长的时间了,他也曾想为朱叔立座坟墓,但他找不到他的尸骨。

泰山被皑皑的白雪覆盖住了,天接山,山接天,只是一片银白。

道上观日峯的山径,埋没在深雪下了。

日正当中,这天观日峯上竟突有十二人在此聚集。

这十二人,僧、道、俗都有,这些人零散地坐着或站着,坐在中央的是一个七十来岁的长胡子老人,和一个妙龄少女。

“吴老英雄,今日当着少林寺的悟明大师,武当的玄云道长,以及死堡的五位:陈兄、杨兄,总请你给兄弟我一个答覆,看这宗親事您老是否赞成?”

说话的是个五旬左右的老者,面色红润,只是两眼深陷,有一种隂沉沉的感觉,老者身后并排站着两个三十左右的大汉,看样子是老者的随从。

悟明大师,年约四旬,人长的瘦削矮小,两太阳穴高高鼓起,玄云道长则是个粗眸的道士,满脸横肉,“死堡”的陈姓杨姓及另外那三人,一个个如同坟墓里掘出来的死人,僵立在那儿动也不动,原来“死堡”里的家伙个个都是这付长相。

坐在中央的老人环视一周后,缓缓道:“今天难得请到众位,我“三连掌”吴子修也正好借此机会向大家把话说清楚,岳蓉是老夫一位故友之女,老夫只站在抚养与教养的地位,至于親事乃要看她本人的意思,如果妄加主断,将来如有好歹实在对不起九泉之下的亡友夫婦。”

“老英雄看侄女嫁与我家小堡主将来还会有什么差错吗?”

老人双目精光一闪,朗声道:“孙兄,人非神明,将来之事谁敢逆料?”

孙姓老者闻言冷冷一笑道:“老英雄!小弟以红沙堡护法的身份愿意担保此事,这该够了吧!”

老人也不示弱冷冷道:“孙兄,不是老夫不识抬举,此事老夫做不了主。”

晤明大师的目光,在孙姓老者的脸上掠过,沉声道:“孙施主,婚姻大事,实不·

孙姓老者从衣袖襄抽出一枝精巧的乌木令,令上镶着六颗一样大小的明珠,还刻着“六尊令”三个字,他将这个令一扬,说道:“老英雄,红沙堡以此保证怎么样。”

“三连掌”吴子修见他竟然抬出武林至尊的“六尊令”来,那表示如若不从,就作违令论,违令这将被处死。这是武林公认的规矩。

那一直沉默着的少女,此时突然道:“吴伯伯,我……我……”

“蓉侄答应了吗?”持令的孙姓老者脸上挂起一派姦笑。

三连掌道:“孙涓,你休要拿出武林六尊的令符来吓唬老夫,我想六位前辈知道了此事,只怕也未必赞同,再说,老夫已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生死早已置诸度外,“六尊令”用在别的地方老夫服从,但用在这件事上老夫却不得不违令,老夫直接了当的告诉你,虎女不嫁犬子。”

“吴伯伯,你!”

“好大的口气。”一直僵着的“死堡”双煞,突然异口同声的说道:“吴居士,答应不答应是居士的事,但辱及此令可就不对了。”

吴子修仰天一声长笑道:“道长好说好说,乌木令主持的是正义,不是拿来为非作歹的,吴子修早已说过,生死置之度外了。”

“铁沙掌”孙涓冷冷笑道:“吴子修,不是孙某与你过不去,你不给孙某面子可以,但是辱及此令,孙某是持令人,却不得不维护六位老人家的尊严。”

“你划下道来,老夫接着就是。”

“铁沙掌”孙涓缓缓举起“六尊令”高声道:“划什么道,辱及此令就是武林公敌。”话落回头吩咐道:“阮氏兄弟,将此人拿下。”两人一声吆喝,双双跃出,分左右将老人围住。

吴子修那里将两人放在眼里,缓缓站起,将岳蓉拉列一边。

“老匹夫照打。”阮氏老大招随声出,以一招“五子夺魁”取吴子修左侧,阮氏老二以一招“夜战八方”取老人右侧,两人都以全力进招,风声呼呼,声势不弱。

但与吴子修相较可就相差太多了,吴子修不愿结怨“红沙堡”,侧身让过致命的两招,阮氏兄弟扑了个空,煞身不住,向前连街两步,吴子修此时要取两人性命易如反掌,但他只将两掌虚虚一幌,立刻收回,掌风只是轻轻扫过阮氏兄弟面颊。

“三连掌”是要孙涓知难而退,撤回“红沙堡”那两人。

孙涓却视如无睹。

阮氏兄弟一招失手,大喝一声,重新进招,勇猛犹如两只负伤的困兽。

吴子修左闪右躲一味相让,他依然不愿结怨“红沙堡”。

十几回合一拖就过,阮氏兄弟,始终不知死活的一味猛攻。

吴子修想如此歪缠下去,也不得了局,突然大喝一声,双掌连环而起,招化“双掌翻天”以七成真力拍出一掌!

掌出一阵锐风,阮氏兄弟祗觉两眼一黑,双双闷哼连声,各各挨了一掌,跌出八尺外,倒地爬不起来。

幸好吴子修手下留情,不然这两人只怕早已一命呜呼!

“铁沙掌”孙涓对重伤的两个随从,看都没看一眼,他早就料到这两人不是吴子修的对手,但要其他诸人出手,不得不先抛砖引玉,拿这两人的性命唱开锣戏。

吴子修向孙涓抱拳道:“老夫失手,得罪得罪。”

孙涓冷冷一笑,说道:“谁愿为继续武林至高信符而战?”

“死堡”双煞中的“催命煞”陈琪冷声道:“陈琪接受吴老师几招。”两腿僵直不动,双肩一耸,突然前跃三尺,落地一声不响,手起一招“无掌拘魂”,直抓吴子修前胸。

吴子修久走江湖,素闻双煞之名,当下不敢大意,横退一步,以“排山掌”相迎。

“催命煞”陈琪突然以指为掌,硬接二二连掌”吴子修的“排山掌”,他自恃“死堡”的“隂风掌”为武林奇功,想看看江湖传言中的二二连掌”是否真的无人能敌。

“砰”的一声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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