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战,那时又变成一敌四之势了,我不如再试试看。”心动念转,冷冷一笑,说道:“贫道几时用过智力?”表情甚是惊诧,此人可真善于做作。
古云冷笑一声,道:“各个击破,总比以一敌四好得多啊!”
白玉骐心中不由一动,暗忖道:“大漠双雄,对此人既然如此慎重,想他必有过人的武功,我倒得小心应付于他。”心中虽有警惕,脸上却没表现出来。
天残道人故意狠声,道:“狗咬口口洞宾,不识好人心,那老夫倒要退下去看贤昆仲的了。”话落当真急步退了下去。
古云冷冷一笑扭.“我兄弟所做所为的只怕要令你失望了。”话发对白玉骐,道:“白兄可记得当[rì]你我之约吗?”
白玉骐俊脸呶时一红,不错,这一次,他确实是失约了。
古云稍微了解一点白玉骐的个性,当下不敢过份逼迫于他,接口道:“面前此人,就是你和我要找的天残道人。”
白玉骐心神一定,道:“你是否真个与当年那事有关呢?”一语把话岔开,他的心思,倒也灵巧无比。
古月冷冷的道:“大概他不敢抵赖吧?”
古云却冷笑一声,道:“天残道兄名重三山四海,当然是敢作敢当之人,何况,他极知时机,当然不会等我兄弟真个把此事传遍于整个江湖。”此人心机过人,每出一语,都有刺人心房的力量,使人心中猜疑而起不安。
天残道人脱口道:“什么凭据?”这完全是一种潜意识的反应,几乎所有做错事的人,都会如此疑神疑鬼,以为别人真的已经抓住了他的把柄。
但,天残道人并非一般人所能比拟,他虽然在毫无考虑之下,把话说漏了,但却只漏了一点,便又警觉的把话停了下来。
古云大笑一声,道:“嘿嘿,有意思,我并没有说你犯了什么罪,你怎么先问我要起证据了?”双目紧盯在天残道人脸上。
天残道人面不改色的道:“贤昆件不是说什么要把贫道的事传遍江湖的吗?贫道若真有错处,贤昆件手中必有证据,若无证据,岂不是变成了造谣?”
古云冷笑,道:“证据倒是有,不过,以老夫之见,道长最好是自己把那桩事说出来。”
天残道人道:“这可是一种逼供手段?”
古云冷然的道:“道长,你是个明白人,就该知道,我兄弟一向行事,如无十足把握,决不会轻举妄动,何况,面对之人,是你天残道人。”语气十分冷森,但却有一种使人无法不信的力量存在。
天残道人面上杀机一现,隂声道:“不过,贤昆件可别忘了,贫道也有一个倔强怪癖,如没有证据,你们这造谣中伤之罪,贫道可没有那么大的度量包涵。”
古月不耐的道:“谁要你包涵,老道士,我问你,你还记得我兄弟当日所说的话吗?”
天残道人冷笑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古月紧逼道:“不知是在什么地方说的。”
天残道人冷然道:“崇山之下。”
古月道:“谁的尸体之旁?”
白玉骐俊脸突然一变,一股无法压制的仇火,已机红了他的俊睑。
天残道人定力确实惊人,事到如今,他脸上神色,竟然丝毫未变,冷漠的一笑,说道:“贫道不记得有什么尸体在旁边。”
古云冷冷一笑道:“天残,那天以后,不知你有没有发现自己丢了一样什么东西?”
天残道人闻言面色突然为之大变,显然,他已无法控制自己,但口中却仍然否认道:“没有?”声调已有些不自然了。
古云冷笑道:“比如说,如今符一类的东西。”
天残道人灵活的脑筋,早已趁古云说话之际,打了好几个转,古云的话一落,他突然往自己身上一摸,故作失色的道:“好哇!贤昆仲什么时间多练了一只手出来?”
“大漠双绝”同时一怔,突然,古月怒喝道:“老杂毛,你欺人太甚!”话落就要飞身扑去。
古云伸手拉住古月道:“慢着!”转头冷冷对天残道人道:“天残,你的脑筋动得的确很快,只可惜你漏了一处致命之伤。”
天残道人得意的笑道:“贫道自信有足够的自卫能力,决没有什么致命之处暴露。”
古云毫不动怒的淡然道:“假如在下猜得不错的话,道长右手小指已少了一截,对不对?”
天残道人冷冷的道:“贫道是在崇山之时,被蛇所咬而斩去的,这有什么稀奇之处?”
古云紧逼着道:“是真的被蛇所咬的吗?”
天残道人怒道:“贫道骗你干什么?”
古云大笑一声,道:“哈哈……古语说得对,婦人之心,毒如蛇蝎,道长说手被蛇咬了,倒含有古文的意味呢?”
天残道人刚平复下来的脸色,突然又是一紧,不由自主的猛然向前跨上一步,喝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古云道:“我是替道长惋惜,当时不该那么大意,忽略了一个不会武功的婦人,以为她无法加害于你,但你却忘记了她还有一张利嘴呢?”
古月冷笑道:“当时正急着行乐,谁顾得了这许多呢?”
天残道人目中杀机一现,突然又忍了下来,故做若无其事的道:“贤昆仲头脑可真灵活啊,竟然把贫道这只断指也利用上了,但是,你们可知道贫道把那个断指保存在那里吗?”
古云笑道:“天残道人,这第二道证据,居然又被你如此轻易的突破了,现在,只剩下最后一道了,如果,你能有办法再把他驳倒,只怕法网再密,也罗不住你了。”
天残道人笑了笑,道:“真金不怕火炼,你们说吧!”语气得意之中,充满了信心。
古云双目中,神光一闪,道:“我兄弟已把那婦人的尸体保管起来了。”
天残道人心头一震,脱口道:“这与贫道何于?”
古云冷笑道:“她口中就咬着道长那截断指。”
天残道人面色顿时为之大变,他作梦也没想到,这个秘密竟会被“大漠双绝”发现,以致使他没有再辩驳的机会。
天残道人强自吸了口真气,道:“你们什么时候把贫道那半截指拾去,放在那婦人口中的?”
古云大笑道:“哈哈……天残道人,你想得太天真了,你的手指是被蛇咬还是被那婦人咬断,事实自会证明一切,蛇毒沾到骨头是什么颜色,谁都知道,你何苦做此掩耳盗铃,自欺还想欺人的事呢?”
天残道人至此再也无话可辩,不由冷哼一声,道:“真是卑鄙,你们以为贫道好欺吗?”话落翻腕拔出背上天残古剑,振手抖出三朵斗大的剑花,举步向古氏兄弟走去,冷森森的道:“这次贫道大概没有上次那么仁慈了。”
白玉骐冷然跨上一步,道:“天残杂毛,你还记得云行僧吗?”说话之际,功力已贯注于双掌之上。
日月老人,此时也举步走了上来,四人恰好把天残道人围在核心。
天残道人,抖了抖手中的“天残剑”,心中似乎增加了不少勇气,狂妄的扫了四周一眼,道:“你们最好一齐上来,免得贫道多费手脚,虽然贫道与你们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但你们如此污蔑贫道,却已可以成立死罪了。”
古云冷笑道:“天残道人,想不到你身列中原奇人之位,做事竟然如此有头无尾,想当年我兄弟闻见那椿丑事而被你逐出中原时,你是何等威风呢?今日怎么竟还说污蔑呢!”天残道人双眉一挑,杀机盈然于眉睫,厉声道:“今日之事,不必多言,有你们,就没有我天残道人,有我天残道人,就没有你们,时间宝贵,你们上吧!”古云道:“但在事情公诸天下之前,老夫不想你死,因为,我们洪荒九魔,已替你顶这黑锅顶了多年了。”话落举目向白玉骐望了过去,似在征求他的意思。
白玉骐点点头,冷然的道:“此言有理,少林佛寺的清白,被你一手所污,当然也要用你的血来洗清。”话落突然跨上一步,似乎就要出手。
天残道人一横手中“天残剑”,冷声道:“你们把贫道看成什么样的人了?”
这时,那一直没有开口的日月老人,突然冷喝一声,道:“罪魁祸首,接招!”声落突施一招“云封四野”,闪电向天残道人拍了出去。
掌出风生,与他先前攻击白玉骐的劲道一般无二,显然,他对天残道人,心中也甚畏惧。
在场所有的人,都是江湖名流,在战事胜负未决之前,当然他们不会合力围攻,是以,日月老人一出手,他们都自然而然的退了下去。
白玉骐心中暗忖道:“想不到此人偌大年纪,脾气竟如此暴躁,一声不响的抢先动起手来了。”
“大漠双绝”古氏兄弟,两人四只眼睛,全都闪射着骇人的精芒,紧盯着打斗中的日月老人,状至紧张,他们洪荒九魔的感情,只有在这种生死的场人口里,才能不知不觉的表现出来。
天残道人双目寒芒一闪,心中闪电盘算的忖道:“这倒是一个好时机,趁其他三人未参战之前,先将此人除去,等下就可以减少一份压力了。”心念转动,只不过是闪电之间,冷笑一声,道:“罗老鬼,你不用剑吗?”话落人已闪电退出半丈,故示大方起来。
日月老人冷声道:“用不着。”声落原招不变,直逼上去。
天残道人正想借故杀他,闻言故意震怒,道:“罗兄,你也太轻视贫道了。”声落不再后退,手中“天残剑”一施,突然刺出一招“笑指天南”,向日月老人咽喉刺去。
剑出带起一声惊人的锐啸,犹如寒虹一闪,快捷无比的穿过日月老人凌厉的掌风,点向咽喉。
天残道人的剑势,确实惊人,再配上他那鬼魅的身形,一出手,把日月老人逼退了四步,胜负之数,也可一目了然。
日月老人,本就知道天残道人身怀骇人的武功,但却没料到他功力会如此之高,一出手就把自己逼于下风,当即大喝一声,侧身飘出四丈,双手挥动间,连攻出七掌,如惊涛骇浪的再攻了上来。
天残道人已存了杀害日月老人之心,一招占了上风,并不满意,剑招一挽,立刻幻出无数剑影,如天罗地网般的把日月老人困于核心中。
两人交手,才不过三招,日月老人便已完全落于下风,徒有招架之力,而无还手之功了。
白玉骐见状,心中不由骇然忖道:“此人之功力,端的惊人,难怪大漠双绝,当年会被他逐出中原。”就在白玉骐思忖之间,耳边突然响起一个楚楚动人的嬌声,道:“骐哥哥,我怕!”声落一只冰冷而颤抖的玉手,已抓住了白玉骐下垂的右手。
白玉骐闻声虽已知道来人是谁,但却仍然不能自主的把头扭了过来,触目心头不由为之一震,注定罗绮萍那张苍白的粉脸,柔声道:“萍妹,不用怕,有我在这里。”
罗绮萍轻轻的把嬌躯偎进白玉骐怀里,不安的道:“骐哥哥,你说祖爷爷万一不敌时,来得及抢救吗?”声音与她的嬌躯一样,在微微颤抖着。
白玉骐扫了间场一眼,只见,这时天残道人的剑影,已完全化成了一道白色匹练,把日月老人困于银网之中,他剑尾之上,暴射出三尺多长的剑芒,破风带起刺耳的丝丝之声。
白玉骐见状心中不由暗惊,忖道:“想不到天残道人竟然已练出剑气来了。”他虽然自己也在担着心,但却不敢直说出来,当下道:“来得及的。”
罗绮萍却接口道:“骐哥哥,你不恨我祖爷爷了?”
这句话令白玉骐很难回答,本来,他与洪荒九魔并没有什么保仇大恨,更没有非取他们性命的理由不可,但是,他接受了另一个人的武功,而那人,却毁于洪荒九魔手中,他没有见过那人,但是,他却不能不替他报仇,因为,这也算得上是师恨啊。
白玉骐沉默了良久,才沉重的叹了一口气,道:“那是以后的事,与现在无关。”
罗绮萍不安的道:“那以后呢?”
白玉骐心说:“除非以后我死在他前而。”心中虽这么想,但却没有说出来,只默默的一笑,说道:“也许有一天,我会放过他们的。”
罗绮萍一时之闲,想不出白玉骐话中之意,闻言高兴的笑道:“骐哥哥,你真好。”话落玉臂不由自主的紧紧把白玉骐搂了起来。
这一刹那,她似乎把所有的人却忘了,也忘了少女的差涩与保守,也许,她太高兴了。白玉骐柔和的一笑,把她搂在腰际的玉臂轻轻的移了下来,淡然的说道:“你很关心你祖爷爷是吗?”
罗绮萍轻轻嗯了一声,道:“是的,他是我唯一的親人。”话落心头突然一动,仰头不安的盯着玉骐,骄声道:“骐哥哥,还有你。”就在这时,突听“大漠双绝”同时暴喝道:“天残老儿住手。”
白玉骐问言猛然抬头,目光到处,心中顿时大骇,怒吼一声,一把推开怀中的罗绮萍大喝道:“敢尔!”声落人已闪电般的向斗场扑了过去。原来,这时天残道人锋利无比的天残剑已离日月老人胸前不满一寸了。
天残道人一闻大喝一声,心中不由一惊,左掌猛然向外一挥,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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