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梅谷 - 第四章 受伤遇救

作者: 雪雁10,711】字 目 录

流溢着。

“玉女”心里很怕,因为她知道白玉骐的内伤极重,她问道:“你为什么不服那葯?”

白玉骐没有看她,只淡然的笑道:“在下只有那一颗。”“哇”一声的吐出了满口鲜血。

“玉女”司徒凤闻声浑身一阵颤抖,流泪道:“你的伤比我重,你这是何苦!”那双美眸深情的望着白玉骐。

白玉骐缓缓的转过目光,以手背擦擦嘴角上的血,摇摇头道:“姑娘不要介意,一颗丹葯也许治不好白玉骐破碎支离的内腑,但姑娘你服了,却可以把为了白玉骐消耗的真元及所受的伤治好,使白玉骐内心稍安。”说到这里,白玉骐暗然一叹,道:“白玉骐出道江湖至今,姑娘是第一个帮助我的人,白玉骐永远感谢姑娘珍贵的友情,姑娘还是闲目行功吧!”

姑娘直听得芳心慾碎,颤声道:“我恨你,恨你,为什么要把恩怨看得那么重,为什么?为什么呢?”

白玉骐看看激动中的“玉女”司徒凤,深怕她过于激动而牵动内伤,心说:“也许我去了她就会运功了。”他想着,搬动马鞍就慾上马。

姑娘见状一惊问道:“你要做什么?”

“我在这里也许姑娘不会专心行功,因此我想我还是离开些好。”

“不要,不要,我现在麻穴未开,但我只要用功一次就好了,你千万不要走,等我伤好了找到大哥二哥,他们一定会替你医好的。”说到这里,姑娘莹莹泪珠的秀眸中露出乞求的神色。

白玉骐点点头,姑娘依恋的才闭上了双眼,两颗泪珠顺腮而下,白玉骐叹了口气,心说:“她很美,心也如此善良。”

蓦地,一句冷冷的话钻进白玉骐耳中:“白玉骐你倒满悠闲的在这儿欣赏美人,可把咱弟兄们可找苦了。”

白玉骐转过身来,祗见旱河对岸,矮松林前并排站着八个背剑的少年道士,一个个怒日望着他,他知道他们是找岔来的,剑眉一皱,冷冷道:“尊驾等何人?找在下有何贵干?”

八人中的一人冷笑道:“有何贵干?你倒是讲得轻松,当今武林找你何止我武当八剑,只怕八十人,八百人也不止了,你以为“六尊令”毁了就没事了吗?”

白玉骐恍然大悟,仰天一声凄厉长笑,朗声道:“好,好,白玉骐剑下少不得再多死几个怨鬼。”虽然他现在身负极重的内伤,但那股凛然浩气,听来仍使人心慑。

突然,“玉女”司徒凤睁开眼睛,轻声道:“白……白……你不要与他们冲突,我马上就可以行功圆满了。”他不愿意叫“白少侠”,也不愿叫他“白相公”但都没有更好的称呼。

白玉骐突然转过头来,凛然道:“这是在下的事,何劳姑娘玉驾?”话落缓缓向河对岸走去。

“玉女”司徒凤凄声唤道:“不要去,不要去,求求你,你伤得很重啊!”

白玉骐没有理会,仍向对岸走去,蓦然,“玉女”司徒凤麻穴一动,心襄突然一下作了决定:“麻穴要开,赶快运功,好去助他。”当下强压心神,全力用功。

白玉骐走到满堆乱石旱河中,好几次几乎摔倒,对岸传来了轻蔑的笑声。

白玉骐终于吃力的走过了对岸,八个道士突然一跃,分八个方位将白玉骐团团困在中央。

白玉骐巍然立于中央,所谓猛虎虽死,余威犹存,八人虽然都看出白玉骐身受了重伤,但却谁也不敢抢前下手。

白玉骐突然右手一按剑簧,铮然一声龙吟,玉剑出鞘,祗见剑身中央一条如线的鲜红血槽,直达剑尖,红莹宛如鲜血流动,剑边透出蒙蒙白气,寒气逼人,八个道士不约而同的齐退了一步。

白玉骐持剑冷森森的问道:“报名受死!”

八人中年纪较大的一个讽刺道:“井蛙观天,所见有限,连我武当八剑是以八卦方位论名都不知道,还到江湖上来混个什么字号!”

白玉骐反chún相讥道:“正因为八位乃是江湖末流,听人使唤之辈,所以在下才不知道,还倒在白某面前来称什么英雄好汉。”

一句话直气得八个人直瞪眼睛,因为他们没有胡子可吹,为首的道人气得狞笑一声道:“口上占便宜算不得好汉,且让你小子看看八剑是不是江湖末流,大家上!”

话落翻腕拔下长剑,当先出手,其他七人也跟着出剑。

但见剑影生寒,广达十丈方圆,弥天盖地,就是飞乌只怕也难逃出这天罗地网。

白玉骐挥剑出招,“玄玉七剑”招招俱费真力,他现在内伤惨厉无比,那里再有能力出招,是以非到万不得已,不以剑相迎,仅仅们机进袭。

十招一过,白玉骐已感到相当吃力,同时八人也看透了白玉骐不敢出剑硬架。

蓦地,其中一个道士,此人是八剑中的第三剑,人最隂险,突然一招“直捣黄龙”攻向白玉骐前胸,此招白玉骐除了硬架以外别无他法,因为四周都有剑尖刺到。

白玉骐万般无奈,只得硬挡了这一剑。

“当”的一声,白玉骐后退了一步,突然——

“嘶”的一声,白玉骐背上被划了一条血槽,痛澈心肺,使他神志猛然一清。

再度挥剑相抗,第三剑仍以同样的方法,白玉骐又中了一剑。

八剑本来可以置白玉骐于死地的,但他们小人得势,却想大逞其威风。

白玉骐一会儿身上已中了十几剑,人也摇摇慾倒。

八剑突然跃后,第三剑冷笑道:“哼!擒这么一个小子还要动员整个江湖真是太不值得了。”

第五剑道:“这叫做杀雞用牛刀,小题大做。”

第四剑刻薄的讽刺道:“人家可能是在让我们呢?”

第六剑道:“这承让精神,咱出家人也自叹弗如。”

“这叫不动心的佛门最高理论。”第七剑随和亦讽刺着。

只有第八剑说法不同,他看看白玉骐道:“姓白的事先已受了重伤,我等才会如此轻易得手,空穴不来风,事出必有因,如果姓白的没有什么惊人艺业,“六尊令”谅他不敢毁它,所以以小弟的看法我们还是早点下手了断的好。”

这些冷嘲热讽的话给白玉骐高傲的个性一个严重的打击,他内心暗自叹道:“白玉骐啊白玉骐,你就这样完了吗?你有似海的親仇,你不能死,尽管你身上受了重伤,但,你有坚毅的精神,给这些恶道们看看,让他们知道白玉骐非寻常的人物。”一股无形的力量,突然使白玉骐把残余的真力又凝聚了起来,他右手紧握住玉剑一步一步向八人逼去,双目中充满着复仇的烈火,神光骇人。

第一剑,蓦地跃出,嘶的一声在白玉骐背上又划了一剑,白玉骐心说:“在你死之前,让你得意吧!”仍然向前走去。

第三、第四、第五剑开始逼过来了,他们的剑尖都指向白玉骐身上的要害,看样子他们是要下杀手了。

蓦地——

白玉骐仰天一声凄厉长啸,白玉骐突然一招“冷玉清挥”骤然出手。

只见rǔ色光圈覆天盖地,虽然只是一招,四人却都觉得有数不清剑圈划向全身要害,根本无法分清虚实。

四人本能的出剑招架,但,没有一剑架实。

“嘶”连响,几乎在同时,第一、三、四、五剑四颗人头在惨哼声中滚在地上,四条血柱冲天而起。

其他四剑全骇呆了。

白玉骐一招用完,突觉真力一泄,踉舱退出四五步,昏倒在地。

其他四剑,一声暴喝,四柄利剑分扎白玉琪四处要害。

就在这生死一发之间,蓦地——

一声悲愤的嬌叱,“砰砰砰砰”四个道士,全被打出去老远,落地鲜血狂喷不止。

来人正是那运功疗伤的“玉女”司徒凤。

她低头看见遍体鳞伤的白玉骐,不由芳心慾碎,也不管白玉骐满身血污,俯身将他抱进怀里,粉颊紧贴在他满沾血污的玉脸上。

她扫视四个道士一眼,满怀的悲愤,顿时化做无边的杀机,左手紧抱着白玉骐,右手拾起白玉骐地上的玉剑,如刃的冷冷目光一扫四人,一字一字的道:“今天叫你们四个贼道知道,身有“九条白龙”的人如何处置江湖败类。”

四个道士不听还好,一听顿时全身冰冷,抬眼果见少女神上绣有九条白龙,触及“玉女”司徒凤那双杀机重重的目光,更使他们丧魂落魄。

第八剑急忙辩道:“姑娘可能不知个中详情,所以……”

“闭你的污嘴,姑娘不知详情,姑娘知道的比你们这些贼道更清楚,单凭你们八个人围攻一个内腑已经重伤的少年,就该杀无赦。”“玉女”司徒凤越讲越气,蓦地嬌叱一声道:“与姑娘躺下!”

只见黄影一闪,四个道士齐齐闷哼一声,双腿齐根被姑娘玉剑截断,倒在地上,[shēnyín]不止。

“玉女”司徒凤视若无睹,抱着白玉骐依树坐下,掏出一个红玉瓶,倒出一颗葯丸纳入白玉骐口中,但,白玉骐牙关紧咬,如何吞得下去,“玉女”司徒凤没法,突然粉颊一红,轻声道:“冤家,你以后如委曲我,看你能对得起我。”话落樱chún微张,吻在白玉骐嘴上,用舌尖拨开白玉骐牙关,把葯丸替他徐徐渡入腹中,两行清泪沿着姑娘的粉颊滚在白玉骐脸上。

“玉女”司徒凤把剑替白玉骐揷入鞘中,开始察看白玉骐的伤处,好在伤处大都在背上,姑娘没有不方便的地方。

姑娘掏出另一个玉瓶,倾出葯粉替白玉骐撒在身上,那葯粉神效无比,那些伤口不但止住了血,并且立刻结疤,“玉女”放好玉瓶,两臂怀抱着道:“现在你可以放心了,你的伤势虽然我无法医的好,但老道大哥一到,定有办法。”她不知道白玉骐能不能听到,他天真的个性,却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

“好在我那种葯粉,要不然日后你背上结了这多疤痕多难看!”

蓦地——

白玉骐深深的叹了口气,“玉女”司徒凤急忙问道:“你醒了?”但,没有回答。

“唉!是谁把你伤的这么重。”她天真的美眸中露出了凶光,突然,她看到地上四个[shēnyín]不已的道士,低头又道:“可惜你昏迷不醒,要不然你就可以看到我如何替你出气了。”

“咦!我应该称你什么呢?”她慢慢掏出手帕拭着白玉骐嘴角上的淤血,一面笑笑道:“我有个和尚师哥,还有个道士师哥,就是没有弟弟,虽然我才十六岁,但,但我要叫你弟弟,好吗?唉!你怎的老是不答应我?”

这时地上的四个道士已因熬不住痛苦皆嚼舌自尽了。

天空划过了一声乌鸦的长呜,姑娘突然好似想起了什么似的,小心的把白玉骐放在地上,道:“弟弟,你等等,我到山顶上叫师哥去。”话落看了看白玉骐,向前走去,低头看到已死了的道士,不由冷哼一声:“便宜你们了!”提气转身向山上飞驰而去。

白玉骐深深一叹,望着姑娘消失的方向,自语道:“姑娘隆情厚谊,白玉骐死而不忘,并非我白玉骐无情,只因对敌的是整个江湖,姑娘你事外之人,何苦卷入这场漩涡内,唉!”原来白玉骐一直就没有失去知觉,只是他不晓得要如何脱离姑娘怀抱才好,是以一直假装昏迷,姑娘所说的话他完全听到了,但他不敢表示出内心的真情。

白玉骐唤过黑马,掏出玉箫在地上写了几个字,爬上马鞘,突然,他转头对着姑娘奔去的方向低声道:“小姊姊原谅我!我不能也让你与武林为敌。”一夹马腹,那马一声长嘶,顺溪向下奔去。

山顶传上一声悦耳的清啸,白玉骐闾之黯然一叹!

啸声响后不久,不远处分别传来两声长啸,不大工夫,姑娘落在原来的溪旁,她看到白玉麒已不在那里,掠身飘过,突见地上写着一串字:“隆情厚谊永志不忘,敌踪遍天下,不敢相累。”姑娘顿时芳心慾碎,跺脚道:“好!好!你既然如此无情,姑娘又何必自找烦恼。”话落猛然推出一掌,祗听哗啦啦一声大响,三十几棵矮树齐齐腰折。

“小师妹又因什么事在发脾气。”

“谁要你管!”回身又是一聿。

“我的好师妹,你可是要我和尚的命?”和尚嘴里在讲,行动可丝毫不敢怠慢,倒地一滚就是七八丈,才敢爬起来。

“什么事,怎么自己人也拼打起来了?”

此时从矮松上也飘下了“天机道人”。

“玉女”司徒凤嬌呼一声:“大师哥我不管。”身子一扭,嘤嘤拙泣起来·

“天机道人”看看地上的八具尸体,及马蹄印,已猜知是怎么回事了。

“魔魔僧”拍拍身上的沙子,摸摸秃顶道:“小师妹,谁欺负了你,我剥他的皮给你看。”

“天机道人”知道她准碰了钉子,果然“玉女”没好气的道:“不要你管。”和尚一伸舌头,敢情他还是莫名其妙。

“天机道人”轻声问道:“小师妹,白玉骐走了吗?”

这一问,司徒凤更伤心,久久才道:“师哥,我们去办我们的事好了,何苦如此吃力不讨好。”

和尚这才明白小师妹是受了白玉骐的气了,心说:“我和尚可能是祖上隂功积得不够,要不然就是倒了八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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