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一屠夫因为贼斗,杀死在林中,其二伴各自走去了。胜依教,领着一生面人穿着血染短衫,满城去叫,行到东巷口张蛮门首,其妻朱氏闻说,连忙走出门来问道:“我丈夫侵早出去买猪,不知同哪个伙伴去,又没人问个的实。”胜听见,就坐在对门酒店中等着。张屠至午后恰回来,被胜走近前一把抓住,押来见包公,随即搜出金银首饰数件。包公道:“汝快报出同伙伴来,饶汝的罪。”张蛮只得报出吴、刘二屠夫。包公即时差黄胜、李宝分头去捉。不多时拿得吴、刘二屠大解来,吴、刘初则不知官府捉他根由,及见张蛮跪于厅下,惊得哑口无言,亦搜出首饰各数件,三人抵赖不过,只得从直招供谋夺之情。着司吏叠成案卷,拟判张蛮三人皆问斩罪;给还首饰与黄善收讫去。后来琼娘亦得名医医好,仍与黄善夫妇团圆。 二十 两光棍撮谷屡得手 一靛子作记追贼身 话说许州有光棍,一名王虚一,一名刘化二,专一诈骗人家,又学得撮抟之术。二人探得南乡富户蒋钦谷积千仓,遂设一计,将银十两,径往他家籴谷。来到蒋家见了蒋钦道:“在下特来向翁籴些谷子。”蒋钦道:“将银来看。”虚一递过银十两,蒋钦收了,即唤来保开仓发谷二十担付二位客人去。二人得谷暗喜,遂用摄法将谷撮将去了。又假行了半里,将谷推回还钦,说是吃了亏,要退银别买。蒋钦看谷入仓,付还原银。那二人得了原银,遂将钦谷一仓尽行撮去。忽有佃夫张小一在路遇见,来到蒋家道:“恭喜官人,粜了许多谷,得了若干银两。”蒋钦回说:“没有粜得。”小一道:“我明明遇见推去许多车子,官人何故瞒我?我闻得有一起撮抟的,休要被他撮了去!”钦大惊疑,忙唤来保开仓来看,只见一仓之谷全无半粒。蒋钦大惊,遂具状投告开封府,包公准状,发钦且回。 次日,乃发义仓谷二百担,内放青靛为记,装载船上,扮作湖广客人,径往许州来粜。到了许州河下,那虚一、化二闻知,径来船上拜访,动问客官何处来的。包公道:“在下湖广姓尤名喜,敢问二籴户尊姓名?”二人直答道:“在下王虚一、刘化二,特来与尊客籴些谷子。”包公道:“借银来看。”当时虚一递出银子,议定价钱,发谷二十余车布在岸上。那二人见了谷,先撮将去了。少顷,那二人假相埋怨,说是籴亏了,将谷退回还尤客人,取银另买。包公遂付还原银,看将原谷搬入船仓。等待那二人去后,开舱板验看,一船之谷并无一粒。 包公回衙,心生一计,出示晓谕百姓,建立兴贤祠缺少钱粮,有民出粮一百担者,给冠带荣身;出谷三百担者,给下帖免差。令耆老各报乡村富户。 当时王虚一、刘化二抟得谷上千余担,有耆老不忿他家谷多,即报他在官。 他二人欲图免差,虽被耆老报作富户,自以为庆。包公见报王虚一等名,即差薛霸牌唤他到厅领取下帖。那二人见了牌上领帖二字,遂集人运谷来府交割。包公见谷内有靛子,果然是我原谷,喝问:“王虚一、刘化二,你乃是有名光棍,今日这多谷从何而来?”王、刘二人道:“是小人收租来的。” 初不肯认,包公骂道:“这贼好胆大。你前次抟去蒋钦谷,后又抟我的谷,还要硬争。这谷我原日放有靛子作记,你看是不是?”便令左右将虚一、化二捆打一百,二人受刑不过,一款招认。包公便将二人拟徒,追还义仓原谷,并追还蒋钦之谷,人共称快。 二十一 彭监生丢妻做裁缝 王明一知情放生路 话说山东有一监生,姓彭名应凤,同妻许氏上京听选,来到西华门,寓王婆店安歇,不觉选期还有半年。欲要归家,路途遥远,手中空乏,只得在此听候。许氏终日在楼上刺绣枕头、花鞋,出卖供馔。时有浙江举人姚弘禹,寓褚家楼,与王婆楼相对,看见许氏貌赛桃花,径访王婆问道:“那娘子何州人氏?”王婆答道:“是彭监生妻室。”禹道:“小生欲得一叙,未知王婆能方便否?”王婆知禹心事,遂萌一计,答道:“不但可以相通,今监生无钱使用,肯把出卖。”禹道:“若如此,随王婆区处,小生听命。”话毕相别。王婆思量那彭监生今无盘费,又欠房银。遂上楼看许氏,见他夫妇并坐。王婆道:“彭官人,你也去午门外写些榜文,寻些活计。”许氏道:“婆婆说得是,你可就去。”应风听了,随即带了一枝笔,前往午门讨些字写。 只见钦天监走出一校尉,扯住应凤问道:“你这人会写字么?”遂引应凤进钦天监见了李公公,李公公唤他在东廊抄写表章。至晚,回店中与王婆、许氏道:“承王婆教,果然得入钦天监李公公衙门写字。”许氏道:“如今好了,你要用心。”王婆听了此言,喜不自胜,遂道:“彭官人,那李公公爱人勤谨,你明日到他家去写,一个月不要出来,他自敬重你,日后选官他亦扶持。娘子在我家中,不必挂念。”应凤果依其言,带儿子同去了,再不出来。王婆遂往姚举人下处说监生卖亲一事,禹听了此言大悦,遂问王婆几多聘礼。王婆道:“一百两。”禹遂将银七十,又谢银十两,俱与王婆收下。 王婆道:“姚相公如今受了何处官了?”禹道:“陈留知县。”王婆道:“彭官人说叫相公行李发船之时,他着轿子送到船边。”禹道:“我即起程去到张家湾船上等候。”王婆雇了轿子回见许氏道:“娘子,彭官人在李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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