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佛法不兴,何与存亡之数?又自戒日以前(戒日王即《唐书》所谓“尸罗逸多”),印度亦能自保,后遭分裂,乃在佛法废绝之年。历史具存,岂得随意颠倒?神州国政,远胜梵方。
佛法得存,正可牖民善俗,何有亡灭之忧?若谓慈悲垂教,乃令挞伐不扬,是亦宜征前史。隋、唐隆法之时,国威方盛;宋、明轻佛之世,兵力转衰。至于六代分崩,离为南北。虽则中原势张,江右气弱;华夷内外,等是奉佛之民。此则像法流行,无亏士气审矣。上来三事,分辩已竟。语虽过切,其事是真。诸君寻思此义,破僧灭法之心,庶几调伏。
复有说者,前世人民披剃,无虑规免租庸。唐时寺产不供王税,既亏国计,而亦殊绝齐民。斯李叔明、韩愈辈所为愤嫉。自两税废止以后,赋不计丁。今世寺田,亦复任土作贡。既无可嫉之端,宁得随情勒取?若其缁徒专固,私自营生,自可如法驱摈。所余寺产,令置学林。既旨教养之资,道俗何分厚薄?今者公私学校,纲纪荡然。岂如戒律所拘,尚循轨范。若有专心兴学,其效非难睹也。
陈此区区,言非纳牖。诸君亮其戆直,倘可施行,必若高树见幢,情存憎怨。为法受斫,亦所不辞。若夫规劝宗门,指陈邪正,既有专函,此不更述。
佛灭度后二千三百八十四年
广州比丘曼殊、杭州邬波索迦末底同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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