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不可少的证据,我会给您解释的。”
“行。不过,还有一件事。昨天上午,韦贝怎么在勒瓦瑟小姐房里找到了写了爆炸日期的那张纸呢?”
“我怎么发现了那五封信出现的时间表了呢?”堂路易笑着补上一句。
“这么说,”德斯马利翁先生说,“你和我意见一致?勒瓦瑟小姐那个角色至少可疑。”
“总监先生,我认为事情会搞清楚的。现在,你只要问一问弗维尔夫人和加斯通·索弗朗,就可以把光亮照进最后这些黑暗的角落了,也可以给勒瓦瑟小姐洗清一切嫌疑。”
“另外,”德斯马利翁先生坚持问下去,“还有一点我觉得奇怪。伊波利特·弗维尔在他的供认书里只字不提莫宁顿的遗产。为什么?难道他不知道?或许我们应该假定,这一系列事件与遗产没有任何关系,纯粹是巧合?”
“总监先生,在这一点上,我完全同意您的意见。我承认,伊波利特·弗维尔只字不提遗产,让我十分困惑。不过,说实在的,我也不太看重这一点。因为主要的事情,是查明弗维尔工程师有罪,那两个被囚禁的人无罪。”
堂路易十分快乐。在他看来,找到了弗维尔先生親笔写的自供书,这个不幸的案子就收场了。弗维尔的供认书里没有提到的事情,弗维尔夫人、弗洛朗斯·勒瓦瑟和加斯通·索弗朗自会解释清楚。他对那些不再感兴趣了。
圣拉扎尔……那是座又脏又破,尚未改造重建的古老监狱。
总监从汽车上跳下来。
门立即开了。
“典狱长在吗?”他问门卫,“快,叫人去把他叫来。有急事。”
可是他等不及,立即冲向通往医务所的走廊,走上二楼,正好遇见典狱长。
“弗维尔夫人?……”他直截了当地说,“我想见见她。”
他猛一下停住脚步,因为典狱长露出慌乱的神色。
“喂!怎么啦?你怎么啦?”
“怎么,总监先生,”典狱长期期艾艾地说,“您还不知道?我已经打电话报告署里了……”
“你说,怎么?出了什么事?”
“总监先生,弗维尔夫人今早死了。她注shè了毒葯自杀。”
德斯马利翁先生抓着典狱长的胳臂,就往医务所跑。佩雷纳和马泽鲁紧跟其后。跑到一间病房,只见年轻婦人直挺挺地躺在床上。
她苍白的脸上,肩膀上显出一块块褐斑。和韦罗侦探、伊波利特·弗维尔和他儿子埃德蒙的尸体上的斑点相似。
总监大为震惊,喃喃道:
“可是毒葯……她是从哪儿弄来的毒葯?”
“在她枕头下面,我们搜出这个小瓶子和这只注射器,总监先生。”
“在她枕头下面?怎么会在枕头下面呢?她是怎么得到的呢?是谁给她的呢?”
“我们还不知道,总监先生。”
德斯马利翁先生望着堂路易。看来,伊波利特·弗维尔的自杀并未使这一连串的谋杀停止。他的行为并不单单败坏玛丽—安娜的名声,既然它已经逼得不幸的少婦注射毒葯寻了短见!这可能吗?难道应该假定,死者的报复仍在以自动的匿名的方式进行?或者,更确切地说……难道没有一种神秘的意愿,在暗地里,同样猖狂地继续着弗维尔工程师的罪恶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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