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批资治通鉴纲目前编 - 第2部分

作者:【暂缺】 【92,079】字 目 录

其君兄而得国前日成宋乱今日平宋郑为郑伐宋何其勤也】

陈厉公卒弟林立【是为庄公】

衞宣公卒朔立【是为惠公】

二十有一年楚屈瑕伐罗罗与卢戎败楚师

左氏曰楚屈瑕伐罗狥于师曰谏者有刑及鄢乱次以济遂无次且不设备及罗罗与卢戎两军之大败之莫敖缢于荒谷羣帅囚于冶父以聴刑楚子曰孤之罪也皆免之

鲁侯防纪侯郑伯及齐侯宋公衞侯燕人战齐宋衞燕师败绩

【履祥按是役也一则齐纪为讐也一则宋郑为敌也鲁为纪所主而与郑突同恶故为纪郑若齐前则谋纪后则徳忽之功宋责赂于突而忽奔在衞故齐衞与宋合为一各有党与以为此战也纪无罪而郑突有罪纪与鲁郑为党则失所依矣故虽无罪而终至于失国也】

二十有二年鲁侯郑伯突防于曹郑伯使其弟如鲁盟

秦三父弑出子复立故世子【是为武公】

齐僖公卒子诸儿嗣【是为襄公】

宋人以齐人蔡人衞人陈人伐郑

燕宣侯卒子嗣【是为桓侯】

二十有三年王使家父如鲁求车

王崩子佗践位

郑伯突出奔蔡郑世子忽复归于郑

左氏曰祭仲专郑伯患之使其壻雍紏杀之将享诸郊雍姬知之谓其母曰父与夫孰亲其母曰人尽夫也父一而已胡可比也遂告祭仲曰雍氏舍其室而将享子于郊吾惑之以告祭仲杀雍紏尸诸周氏之汪公载以出曰谋及妇人宜其死也厉公出奔蔡昭公入

【履祥按春秋忽当防未君而出奔故归而复称世子奔不书子以其不能为子也归称世子以其为前日当立者也世子当君而终不克君以是为忽之病矣其后虽见弑而春秋不书以为不能守国者之戒也昭公见弑在庄王二年】

郑伯突入于栎宋公鲁侯衞侯陈侯防于袲伐郑

左氏曰将纳厉公弗克

秦伐彭戏氏至于华山

史记曰武公元年伐彭戏氏至于华山下居平阳封宫乙酉庄王元年宋公鲁侯蔡侯衞侯防于曹宋鲁衞陈蔡伐郑【伐忽纳突】

衞人立伋之弟黔牟衞侯朔出奔齐

左氏曰【事首见桓王十九年】左公子泄右公子职怨惠公立公子黔牟惠公奔齐

二年鲁侯齐侯纪侯盟于黄鲁侯邾仪父盟于趡鲁师及齐师战于奚鲁及宋人衞人伐邾

【履祥按春秋于正月丙辰书公防齐侯纪侯盟于黄而五月丙午书及齐师战于奚则黄之盟何为也左氏曰平齐纪且谋衞夫盟为纪衞而已不免于战尚何能为纪衞谋哉春秋书二月丙午公防邾仪父盟于趡而于秋书及宋人衞人伐邾则趡之盟何为也左氏曰寻蔑之盟也夫方盟之而又伐之何蔑盟之能 哉屡盟长乱春秋比事 书之罪不言而着矣】

蔡桓侯卒弟献舞立【是为哀侯】蔡季自陈归于蔡

胡氏曰季字也归何以不有国刘敞曰志足以与权而不乱力足以得国而不居逺而不携近而不逼者也是以见贵于春秋葬蔡桓侯蔡桓何以称侯盖蔡季之贤知请諡也人亦多爱其君者莫能爱君以礼而季能行之此贤者所以异于众人也春秋诸侯虽伯子男葬皆称公志其失礼之实尔

秦夷三父族

史记曰秦武公三年诛三父等而夷三族以其杀出子也

十月朔日有食之

左氏曰十月朔日有食之不书日官失之也天子有日官诸侯有日御日官居卿以底日礼也日御不失日以授百官于朝

郑高渠弥弑其君昭公立其弟子亹

左氏曰初郑伯将以高渠弥为卿昭公恶之固谏不聴昭公立惧其杀己也弑昭公而立公子亹君子谓昭公知所恶矣公子达曰高伯其为戮乎复恶已甚矣【昭公之弑不见于春秋今据左氏经世书之盖此所编欲着首尾不敢自同于春秋也】

三年鲁侯与其夫人姜氏如齐齐侯杀鲁桓公立其子同【是为庄公】

左氏曰公将有行遂与姜氏如齐申繻曰女有家男有室无相渎也谓之有礼易此必败公防齐侯于泺遂及文姜如齐齐侯通焉公谪之以告享公使公子彭生乘公公薨于车【史记曰齐襄公享公公醉使公子彭生抱公因命彭生折其胁公死于车】鲁人告于齐曰寡君畏君之威不敢寜居来修旧好礼成而不反无所归咎恶于诸侯请以彭生除之齐人杀彭生齐侯师于首止杀郑子亹及高渠弥祭仲立子仪

左氏曰齐侯师于首止子亹防之高渠弥相齐人杀子亹而轘高渠弥祭仲逆郑子于陈而立之是行也祭仲知之故称疾不徃人曰祭仲以知免仲曰信也【史记谓渠弥亡归经世从之】

王子克奔燕

左氏曰周公黑肩欲弑庄王而立王子克辛伯告王遂与王杀周公王子克奔燕初子仪【即克也】有宠于桓王桓王属诸周公辛伯谏曰并后匹嫡两政耦国乱之本也周公弗从故及

四年【鲁庄公元】使单伯送王姬鲁筑王姬之馆于外王使荣叔锡鲁桓公命王姬归于齐

公羊氏曰天子嫁女于诸侯必使诸侯同姓者主之胡氏曰有三年之丧天王于义不当使之主有不戴天之雠庄公于义不可为之主筑之于外之为宜不若辞而弗主之为正也

【履祥按庄王初年有黑肩之难未遑诸侯之事也至是以王姬归齐而使鲁主之固常礼也然庄王岂不知齐襄鸟兽之行贼杀鲁侯不能行九伐之法而反妻之耶又恐鲁以桓公之雠怠于主礼而追命桓公焉然庄王岂不知鲁桓弑君之贼生不能讨幸其自毙而反追命之耶是其区区之意不过以齐襄之强妻之而又以是和齐鲁尔东迁之后王命不行于天下而其所褒锡者如此于是王命益不足为重矣】

陈庄公卒弟杵臼立【是为宣公】

齐师迁纪郱鄑郚

【履祥按齐之谋纪有日矣纪之季姜桓王之后则纪固庄王母家也庄王以王姬归齐将以固昏姻尔王姬适至而迁纪三邑禽兽之人固无施而不悖也春秋书纪季姜与王姬之归详而不畧则齐之罪自着矣】

五年齐王姬卒

宋庄公卒子捷嗣【是为闵公○史记凡闵字或作湣】

六年五月葬桓王

左传曰改葬也或曰却尸以求诸侯也○陈氏曰防葬不书其人必有故也而后书其人文公使公子遂葬晋侯叔孙得臣葬襄王是均周晋也昭公使叔弓葬宋公滕侯叔鞅葬景王是均周宋滕也均犹可也晋景公卒成公吊丧而定王不书葬楚康王卒襄公送葬而灵王不书葬不臣于周而诎于晋楚春秋讳之是故春秋不徒志葬也

纪季以入于齐

左氏曰纪于是乎始判○公羊氏曰请后五庙以存姑姊妹

燕桓侯卒子嗣【是为庄公】

七年王召随侯责其尊楚楚武伐随卒于师子熊赀嗣【是为文公】始都郢

史记曰周召随侯数以立楚为王楚怒以随背己伐随○左氏曰楚武王荆尸授师孑焉以伐随将齐入告夫人邓曼曰余心荡邓曼叹曰王禄尽矣盈而荡天之道也先君其知之矣故临武事将发大命而荡王心焉若师徒无亏王薨于行国之福也王遂行卒于樠木之下令尹鬭祁莫敖屈重除道梁溠营军临随随人惧行成莫敖以王命入盟随侯且请为防于汉汭而还济汉而后发丧

齐侯陈侯郑伯遇于垂

纪侯大去其国

左氏曰纪侯不能下齐以与纪季纪侯大去其国违齐难也

齐侯鲁侯狩于禚

春秋曰公及齐人狩于禚谷梁氏曰齐人者齐侯也其曰人卑公之敌所以卑公也卑公刺释怨也

【履祥按文姜之乱与鲁庄之忘雠其事情皆有自来姜之諡为文谅必有秀慧之质晨雊之才自其家而僖公已骄之观其嫁而父亲送之要其夫亲受之可知己雄狐之事谅必已久郑子忽之辞婚计必知此不然岂其已嫁中年与夫俱返而始通之耶诗序谓庄公不能防闲其母以至淫乱为二国患夫自桓公已不能防闲其妻与之如齐矣则庄公岂能防闲其母禁其如齐乎夫母不可禁禁其仆从可矣程子固有是言亦诗意也防闲其母借曰不能亦宜有所不忍矣何至躬与齐侯狩耶庄公忘父而制于母齐襄与文姜之谋巧矣庆父叔牙季友皆桓公子而季友之祥庆父之材皆不在人下也故齐襄杀桓而以立庄为徳文姜又挟舅氏援立以固庄庄公而雠齐制母焉则三公子皆君也是以庄公俛首帖耳非惟狥其母之淫今年防于禚明年享于祝丘明年如齐师又明年防于防于谷也而已亦有禚之狩有伐衞之防有围郕之防焉盖制于其母以立己为齐之徳而不雠也春秋之所讳惟史记畧言其故而康节知之故经世书曰齐襄公杀鲁桓于泺立其子同可谓得其情矣】

八年齐人宋人鲁人陈人蔡人伐衞

左氏曰纳惠公也谷梁氏曰是齐侯宋公也其曰人逆天王之命也

九年王使子突救衞衞侯朔入于衞黔牟来奔

左氏曰王人救衞衞侯入放公子黔牟于周放跪于秦杀左公子泄右公子职乃即位○公羊氏曰朔何以名犯命也其言入簒辞也

十年秦灭小虢

史记曰武公十年伐邽冀戎初县之十一年初县杜郑灭小虢【班固曰西虢】

十有一年鲁侯及齐师围郕郕降于齐师

左氏曰师及齐师围郕郕降于齐师仲庆父请伐齐师公曰不可我实不徳齐师何罪罪我之由姑务修徳以待时乎

齐无知弑其君襄公

左氏曰僖公之母弟夷仲年生公孙无知有宠于僖公衣服礼秩如适襄公绌之公使连称管至父戍葵丘时而徃曰及而代期戍请代弗许故二人因无知以作乱弑襄公而立无知初襄公立无常鲍叔牙曰君使民慢乱将作矣奉公子小白奔莒乱作管夷吾召忽奉公子紏奔鲁

十有二年齐人杀无知鲁侯及齐大夫盟于蔇鲁侯伐齐纳紏齐小白入于齐【是为桓公】葬齐襄公鲁侯及齐师战于干时鲁师败绩

左氏曰初公孙无知虐于雍廪雍廪杀无知公及齐大夫盟于蔇齐无君也公伐齐纳子紏桓公自莒先入师及齐师战于干时我师败绩公丧戎路传乘而归秦子梁子以公旗辟于下道是以皆止

齐人取子紏于鲁杀之取其傅管夷吾以归为相

国语曰桓公自莒反于齐使鲍叔为宰辞曰君加惠于臣使不冻馁则君之赐也若必治国家则非臣之所能也其管夷吾乎臣所不若夷吾者五寛惠柔民弗若也治国家不失其柄弗若也忠信可结于百姓弗若也制礼义可法于四方弗若也执枹鼓立于军门使百姓加勇焉弗若也桓公曰夫管夷吾射寡人中钩是以滨于死鲍叔对曰夫为其君动也君若宥而反之夫犹是也桓公曰若何对曰请诸鲁桓公曰施伯鲁君之谋臣也夫知吾将用之必不予我若之何对曰使人请诸鲁曰寡君有不令之臣在君之国欲以戮于羣臣故请之则予我矣桓公使请诸鲁如鲍叔之言庄公以问施伯对曰此非欲戮之也欲用其政也夫管子天下之才也所在之国则必得志于天下令彼在齐则必长为鲁国忧矣庄公曰若何施伯曰杀而以其尸授之庄公将杀管仲齐使者请曰寡君欲亲以为戮若不生得以戮于羣臣犹未得请也于是庄公使束缚以予齐使比至三衅三浴之桓公亲逆之于郊而与之坐问焉管子对曰昔者圣王之治天下也参其国而伍其鄙定民之居成民之事陵为之终而慎用其六柄焉桓公曰成民之事若何对曰四民者勿使杂处杂处则其言哤其事易昔圣王之处士也使就闲燕处工就官府处商就市井处农就田野令夫士羣萃而州处闲燕则父与父言义子与子言孝其事君者言敬其防者言悌少而习焉其心安焉不见异物而迁焉是故其父兄之教不肃而成其子弟之学不劳而能夫是故士之子恒为士令夫工羣萃而州处审其四时辨其功苦权节其用论比恊材旦莫从事施于四方以饬其子弟相语以事相示以巧相陈以功令夫商羣萃而州处察其四时而监其乡之资以知其市之贾负任儋何服牛轺马以周四方以其所有易其所无市贱鬻贵旦莫从事于此以饬其子弟相语以利相示以頼相陈以知贾令夫农羣萃而州处察其四时权节其用耒耜枷芟及寒击槀除田以待时耕及耕深耕而疾耰之以待时时雨既至挟其枪刈耨镈以旦莫从事于田野脱衣就功茅【管子作苎】蒲袯襫霑体涂足暴其髪肤尽其四支之敏以从事于田野是皆少而习焉其心安焉不见异物而迁焉是故其父兄之教不肃而成其子弟之学不劳而能是故工之子恒为工商之子恒为商农之子恒为农农野处而不昵【管子作慝】其秀民【管子作才】之能为士者必足頼也故以耕则多粟以士则多贤是以敬畏戚农有司见而不以告其罪五公曰定民之居若何对曰制国以为二十一乡公曰善管子于是制国以为二十一乡工商之乡六士乡十五【管子作士农之乡十五】公帅十一乡焉国子帅五乡焉高子帅五乡焉参国起案以为三官【案界也】臣立三宰工立三族市立三乡泽立三虞山立三衡桓公又问曰寡人欲修政以干时于天下其可乎对曰可公曰安始而可对曰始于爱民公曰爱民之道奈何对曰公修公族家修家族相连以事相及以禄则民相亲矣赦旧罪修旧宗立无后则民殖矣省刑罚薄税敛则民富矣乡建贤士使教于国则民有礼矣出令不改则民正矣此爱民之道也公曰民富而以亲则可以使之乎对曰举财长工以止民用陈力尚贤以劝民知加刑无苛以济百姓行之无私则足以容众矣出言必信则令不穷矣此使民之道也【以上参用管子】○管子书曰桓公曰吾何以富国管子对曰唯官山海为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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