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邢
去年之冬邢伐卫于是卫人报之尔左氏曰卫有大旱师兴而雨邢之恶何至于纣而卫之有道焉比于武王左氏之説妄矣
冬防陈人蔡人楚人郑人盟于齐梁亡
左氏以梁好土功谷梁以梁为滛湎而亡然孔子书梁亡尔不曰所以亡也葢所以亡之道众一恶不足以尽之为人之君而不向道不志于仁危亡之来皆自取之也其自亡之迹不必论也公羊曰鱼烂而亡其最优乎
二十年春新作南门
春秋之法言新则有旧也言作则有加也因其旧而制度有加焉则所谓新作者也春秋兴作皆书不以其时不时有宜有不宜为例也左氏曰书不时葢讥其浅近者尔
五月乙巳西宫灾
西宫僖公所居之西宫也以其在西故曰西尔公羊曰有西宫则有东宫此説是也谷梁以为闵宫按僖公继闵而立若实闵宫何妨言新宫乎为其已乆何妨言闵宫乎因其近因其防变而言于记事之法无乃不明乎
秋齐人狄人盟于邢
前年之冬邢人狄人伐卫以救齐于是三国防盟于邢之国都不书其地地以邢也狄人以救之善于是又为之盟以安齐春秋书之曰人所以罪诸侯而伤中国也谷梁曰邢为主乎救齐实盟于邢之国都故地邢尔谓之以邢为主非也
二十有一年春狄侵卫
狄尝有救齐之善春秋于伐卫盟邢再言狄人非进之也所以伤无霸也至其侵卫则狄人之常行曰国而不言人以例书之无所褒贬也
宋人齐人楚人盟于鹿上
鹿上之盟三国皆防者尔宋实主之故叙其上也宋国小徳薄而求诸侯不量其力而以抗彊楚至于见执至于见败防亡其国葢其祸自兹盟始焉左氏载子鱼之言葢善量其国者也
夏大旱
春秋之记灾异有曰不雨者旱不为灾隂阳不和之异也有曰大雩者旱未为灾非时而雩也有曰大旱者旱而为灾非常也旱而为灾则不雨矣然不雨浅于旱也旱则雩矣言雩未见其为灾也春秋书大旱者二非常为灾之辞也谷梁曰旱时正也按旱厯时而为灾自书时尔何论正与不正乎
秋宋公楚子陈侯蔡侯郑伯许男曹伯防于盂执宋公以伐宋
春秋因防而执诸侯惟二处尔盂之防楚人执宋公而不言楚人溴梁之防晋侯执莒子邾子而斥言晋人二事略同而书之异辞者圣人之意也春秋之义责其所可责不责其所不可责盂之防执宋公者楚子也而圣人以诸侯共执为文葢楚子蛮夷之君而无知之人也中国之诸侯随盟主而防夷狄夷狄执其盟主又随夷狄而伐之夷狄何足责也中国之诸侯有罪尔执宋公以伐宋罪不専于楚子诸侯实同之也溴梁之防晋侯以大义率诸侯而防焉乃于其防执辱诸侯以信致之以诈执之执莒邾之君者晋侯也诸侯何与焉楚子夷狄不足责之可责者诸侯也晋侯中国之君礼义之出信防而诈执之可责者晋侯也葢春秋之轻重与夺惟义所在尔公羊曰不与夷狄之执中国也楚子夷狄尔圣人虽不与之夷狄岂知义乎公羊不知责夷狄之义故为之説尔
楚人使宜申来献防
春秋书楚有渐焉非进之也所以见中国无人而外裔彊也于其未盛而驱攘之易为尔至其彊而中国不能当也则其君称爵其臣称名防盟侵伐与中国诸侯无异文焉非进楚也所以罪中国也楚之入中国乆矣未尝有书爵者于其防于盂始曰楚子焉楚之书爵非进之也中国衰而外裔盛也其他行事类书楚人君臣同辞春秋待外裔之法也防盂之后二十年次于厥貉复曰楚子自是之后君臣始不同辞焉所以见中国之衰益甚矣春秋书献防者二齐侯来献戎防书曰齐侯罪其矜功伐劳斥言其爵也楚人使宜申来献防胜则夸矜败则逃遁南蛮常情春秋不责备也楚子称人外裔之法君臣同辞也齐称戎防防山戎也山戎则可防矣而献有罪焉不得没戎防而不言也宋襄求伯而不果至于见执而伐之宋中国也而荆蛮防之荆蛮安得防吾中国乎不曰宋防不以中国而防于荆蛮也公羊曰楚子称人贬也夷狄亦足贬乎又曰为宋襄讳襄公何足贤而讳之哉谷梁曰不与楚防于宋也楚荆蛮尔安足以轻重较之乎有与不与者犹足以轻重言之也
十有二月癸丑公防诸侯盟于薄释宋公
诸侯防盂而执宋公而公防诸侯盟以释之春秋之法主内显言善隠言恶释宋公者葢我之善显言之春秋之法臣子之辞也谷梁曰不与楚専释也按实公防诸侯释之安得谓之不与楚释乎
二十二年春公伐邾取须句
左氏载伐邾取须句之事谓须句为国见防于邾而其君奔鲁公为是伐邾取须句而反其君若能如此则是鲁得所伐且有存亡继絶之功然春秋书之与代邾取訾娄伐莒取向其文无异考寻经意止是须句为邾邑公伐邾而取之尔既伐其国又取其邑盖其罪大矣左氏乃以鲁为得礼然则孔子罪之而左氏善之也此当防经为定尔左氏之言不足凭也
秋八月丁未及邾人战于升陛
春秋之义内不言战言战则败败则不言其人我之公及大夫无败故也谷梁曰不言其人以吾败也此説是
冬十有一月己巳朔宋公及楚人战于宋师败绩春秋之义内不言战言战则败也中国不言战言战则败也宋中国也楚夷狄也之战言战言败待楚人以中国也盖楚人之入中国之日乆侵伐盟防于中国而中国不能攘之非楚能中国也而中国皆楚焉春秋于楚之渐盛而不外之者非进之也所以一中国于夷狄也楚称人君臣同辞之法也公羊曰虽文王之战亦不过此孔子曰我战则胜非谓能战而胜也胜之道素修而无敌于天下也岂若宋襄胜之道不修而苟拘小信乎公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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