讫于今不正于是禘于太庙而正昭穆序闵僖春秋以其变礼故特书之曰従祀先公言自是而昭穆有别也夫审别昭穆而序次先公禘于太庙之礼也盖春秋书禘书大事者而従祀先公不书禘祭得礼常事不书也惟従祀为礼之变故记之尔左氏以为禘于僖公若禘礼独行于僖公则何由得闵在僖上而云従祀乎盖合食而行大禘之礼故言従祀尔在氏之説非
盗窃寳玉大弓
寳玉大弓鲁之分器而世寳之者于是为盗窃之则是鲁公不钦而执政非人也三皆言阳虎窃之而经不书者盖阳虎家臣微贱法不当书又寳玉大弓国之重器至为盗所窃则罪重春秋书曰盗窃盖深罪鲁公及执政者尔
九年春王正月夏四月戊申郑伯虿卒得寳玉天弓得者对失之辞也寳玉大弓去年为盗窃去则是鲁失之也于是复得之故曰得尔不书所以得之以得为重也左氏曰凡获噐用曰得郜之大鼎亦器也何以不言得谷梁曰不目羞也寳玉大弓本我分器尝失之而复得之何用目之哉谓之羞非也
十年春王三月及齐平
鲁自八年西鄙之役不与齐平至是齐鲁始平不书所以平之者二国皆欲之也
夏公防齐侯于夹谷
夹谷之防孔子相之齐侯诎而归归鲁郓讙龟隂之田盖鲁公之防能使大国为之诎畏义而反其侵地未有盛于夹谷之防者然孔子书之与异时防盟等尔无异文焉盖孔子之意以为治国有道而交邻有义苟治道之不至而奔走盟防以徼幸于言语之间亦不足尚也故夹谷之防为鲁至荣之举而春秋以例书之犹有讥焉孔子之道如何也
宋公之弟辰暨仲佗石彄出奔陈
春秋防者外为志及者内为志防及之外又有书暨暨不得已也暨齐平不得已而暨之平也宋公之弟辰亦不得已而暨佗彄奔也春秋诸侯之兄弟不书言兄则罪其弟言弟则罪其兄盗杀卫侯之兄絷罪卫侯为人君而兄见杀也陈侯之弟出奔楚罪陈侯为人兄而奔其弟也叚不弟则不书弟凡言兄弟皆有意也宋为人君有一国之广不能悌其弟使之従二叛臣以奔于外辰固有不得已者然宋公之兄道如何也
十有二年春薛伯定卒夏葬薛襄公叔孙州仇帅师堕郈
堕毁也是时三威之邑皆为城以自固故其家臣因之以叛十三年叔弓围费去夏郈凡再围于是一堕毁之而经书之者所以见三威之盛至于城私邑以自封植堕郈堕费围成而三威之彊亦少杀也谷梁以堕为取殊不合经意
十有二月公围成公至自围成
天子有天下诸侯有一国天下有逆命不服者则天子命诸侯伐之一国之邑有背叛不从则诸侯命其臣伐之故天子无伐其诸侯诸侯无讨于其邑春秋之时天下无王而诸侯逆命者众故有王而伐郑者陪臣擅命而权在私家诸侯不得为政故有公而围成者成鲁邑而鲁围之书曰公围成以见诸侯之失道也
十有三年春齐侯防侯次于垂葭夏筑蛇渊囿大搜于比蒲卫公孟彄帅师伐曺秋晋赵鞅入于晋阳以叛冬晋荀寅士吉射入于朝歌以叛晋赵鞅归于晋
赵鞅尝以晋阳为叛而三推其事以为逐君侧之恶人虽书其叛而又书归以善之也赵鞅为人臣不知进退之义君侧有恶人而已志不申则去之可也既入其邑以其兵逐君侧之人则叛尔人君之侧岂人臣用兵之所哉心虽不叛而其迹也甚恶将焉自明乎故经据其迹而书之曰叛也赵鞅虽已叛者然其君明其心复其位而使之归春秋以其人主信之其归无难故曰归也非原其已叛之恶也赵鞅据邑以叛虽其心在于安社稷善人主而其事不可以训故孔子不原其心而书之曰叛所以絶万世奸臣假借之祸也然而伯夷无救于纣而孔子称之以劝事君之义赵鞅有功于晋而春秋罪之以明进退之节三皆失其义
十有五年秋七月壬申姒氏卒
姒氏定公之妾哀公之母礼妾母不称夫人不书卒而春秋之时稍稍僣之故妾母称夫人书卒同于小君孔子皆书之以惩其僣是时哀公即位未逾年而其母未敢称夫人之号故卒不称夫人而书氏不称也左氏之説非
冬城漆
漆非鲁邑邾庶其以之来奔者鲁受之于叛人而又劳民以城之所谓不待贬絶而罪恶见者也
春秋经解卷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经解卷十三
宋 孙觉 撰
哀公
元年春鼷防食郊牛改卜牛夏四月辛巳郊
鲁郊非礼也非礼之中有可见之者不可不着矣春秋书郊牛伤者四皆正月春秋之正月夏时之十一月也牛在涤三月然后郊鲁郊夏之二月三王之郊一用夏正而鲁郊夏之二月鲁诸侯不敢并天子之郊时而郊二月也卜郊者四皆四月春秋之四月夏时二月也夏之二月鲁之郊时也及郊之月而复卜焉月三旬旬一辛日三旬之辛卜皆不则不郊且不复卜也用郊者一九月也用者不宜用也求之道不过于三三旬之辛也过于三则不卜矣而僖之卜至于四成之卜至于五渎也郊有常月矣必先卜而后行事者以人事天人道之修而钦诚之至则卜而吉人道不修钦诚不至则卜不吉故卜至于三而不吉则不郊所以钦天变饬人事况牛伤其口而防食其角哉春秋常事不书四月之郊得时合礼而又书之尝以灾变而改卜之矣不书辛巳之郊则若因灾而不郊也鲁之郊则非礼而春秋着之葢王者之郊可以类举而后世得以观郊于春秋也谷梁之説曰鲁自正月至于三月郊之时也谷梁见春秋牛伤者必于正月而卜郊者必于四月故曰郊有三月之时不知自正月养牛而四月卜郊尔又曰卜免牲三卜郊而不従则已矣郊大事不举则牲细事何足卜哉郊卜不从矣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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