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宋文 - 卷四十九

作者: 严可均5,143】字 目 录

练节。经纶五道,提衡六趣。四谛归想,三乘总路,生灭在法,诸行难常。哲人薪尽,旧火移光。白日投晦,中春起霜。呜呼哀哉,昔余九发,早宴清襟,送志非岁,迎韵者心。家贫亲老,耕而弗饱,就檄追欢,身素孤夭,既隔於形,徒通以道。自我徙病,高榭东山。明月途静,白云路间,承松吐啸,风上舒言。咨予载侯,夙居凉峻,伫馆伊人,流心酌韵,如何高期,隔成幽显。五弦丧弄,三觞谁饯。呜呼哀哉,山泉同罢,松竹衰凉,秋朝霜露,寒夜严长。呜呼哀哉,孤猿将思,旅雁声时,广开性品,无情者谁?连台成草,比馆唯悲。存亡既代,物色长衰。呜呼哀哉,苍生失御,万物无归,阴爽就夜,重阳顿晖。呜呼哀哉,伊四望之茫茫,怆予心之悄悄。虽泪至之有端,固忧来其无兆,隐长思以欢悲,谅纵横於言表,呜呼哀哉。(《广弘明集》二十六。)

◎ 张悦

悦。(一作「说」。)畅弟,历中书吏部郎侍中临海王子顼前将军长史、南郡太守。晋安王子勋以为司马,加征虏将军。及建号,拜领军将军、吏部尚书,事败归降,复为太子中庶子,除巴陵王休若卫军长史襄阳太守,寻代休若为雍州刺史宁远将军,复为休若征西长史南郡太守。泰始六年为三巴校尉,加持节辅师将军,领巴郡太守,未拜卒,有集十一卷。

◇ 玳瑁麈尾铭

移珍西岳,费藻南?。凝华淡景,摇采争云,夷心似镜,色众斯分。(《艺文类聚》六十九)

◎ 张镜

镜,畅从弟,元嘉中新安太守。

◇ 答南谯王义宣书

仰复渊旨,匪迩伊教,俯惟末造,鞠躬汛对。窃以为遂通资感,涉悟藉缘,诚微良因,则河汉滋惑。故待问拟乎撞钟,启发俟於悱愤矣。夫妙学穷理,乃圣乃神,光景烛八维,ぽ仰观九有,然而运值百龄,宵均万劫者,岂非嘉缘未构,故业化莫孚哉!是以圣灵辍轨,斯文莫载。靡得明征,理归指斥。宗致祗以微显婉而成,潜徙冥远。好生导三世之源,积善启报应之辙,纲宿昭仁,?苗弘信。既以渐积习成,吝滞日祛,然後道畅皇汉之朝,训敷永平之祀,物无《黄军》荧,人斯草偃。实知放华犹昏,文宣未旭,非旨睽以异通,谅理均而俱踬者,附会玄远,孰夷冒言,谬犯不韪,轻率狂简。(《弘明集》十二《张新安答谯王论孔释书》)

◎ 张永

永字景云,镜弟,元嘉中为郡主簿州从事,累迁至冀州刺史,历仕孝武明帝,封孝昌县侯。後废帝时进位光禄大夫,迁征北将军南兖州刺史,以兵败免官,发病卒。升明二年,追赠侍中右光禄大夫,有集十卷。

◇ 将士休假议

臣闻阁兵从稼,前王以之兼隙,耕战递劳,先代以之经远。当今化宁万里,文同九服,捐金走骥,於焉自始。伏见将上休假,多蒙三番。程会既促,装赴在早。故一岁之间,四驰遥路,或失遽春而,或违要秋登,致使公替常储,家阙旧粟,考定利害,宜加详改。愚谓交代之限,以一年为制,使征士之念,劳未及积,游农之望,收功岁成,斯则王度无骞,民业斯植矣。(《宋书·张永传》。)

◎ 张辩

辩,永弟。泰始中,历尚书吏部郎、广州刺史、大司农,有集十六卷。◇ 庐山招提寺释僧瑜赞

悠悠玄机,茫茫至道,出入生死,孰为妙宝。(其一。)自昔药王,殊化绝伦,往闻其说,今睹斯人。(其二。)

英英沙门,慧定心固,凝神紫气,表迹双树。(其三。)

其德可乐,其操可贵,文之作矣,或?仿佛。(其四,《法苑珠林》一百十五。)

◇ 释昙鉴赞披荔逞芬,握瑾表洁。浑浑法师,弗缁弗涅。炜晔初辰,条蔚暮节。神游智往,岂伊实诀。(《高僧传》,开昙鉴姓赵,冀人,终江陵辛寺,辩为传赞。)◎ 殷琰

琰字敬珉,陈郡长平人。元嘉中,为江夏王义恭征北参军始兴王浚後军主簿,出为鄱阳晋熙太守,豫州治中从事史。孝武时,临海王子顼以为冠军录事参军,行吴兴郡事,复为豫州别驾,太宰户曹属、丹杨丞、尚书左丞少府、寻阳王子房冠军司马、行南豫州事。随府转右军司马。又徙巴陵王休若左军司马。永光初除黄门侍郎,出为山阳王休?右车长史南梁郡太守。泰始初为建武将军豫州刺史,举兵应晋安王子勋。子勋以为辅国将军梁郡太守,加豫州,假节,後归国,为王景文镇南谘议参军兼少府。泰豫初除少府,加给事中,元徽初卒,有集七卷。(案,《隋志》作「太子中庶子」,与《本传》不同。)◇ 宣贵妃诔

严位服於旗容,尚徽谥於铭策。节哀路於萧锺,齐行镳於?京翟。(《御览》三百五十八。)

◎ 刘损

损字子骞,彭城沛人,晋卫将军刘毅从弟。元嘉中御史中丞,出为义兴太守,迁吴郡太守,卒赠太常。

◇ 奏谧韦朗

风闻前广州刺史韦朗,莅任虐法,暴浊是彰,於州所造镂银铪二枚,朱牙?三十幡,朱画青绫盾三十五幡,犀皮铠六领,杂白莞席三百二十二领,银涂漆(一作「泥」。)屏风二十三床,又缘沈屏风一床,铜镜台一具,请以见事追免朗前所居官。(《初学》二十五「席门屏风门镜台门」,《御览》三百五十六、五十七、七百一并引《元嘉起居注》,元嘉十六年,御史中丞刘损奏,「损」一作「桢」,非。)

◎ 袁?

?,元嘉中为尚书左丞。

◇ 劾荀万秋启

领曹郎中荀万秋,每设事缘私,游肆其所之,岂可复参列士林,编名天阁,请免万秋所居官。(《初学记》十一引《宋元嘉起居注》。)

◎ 扶令育

令育,巴东人,为龙骧参军,去职。

◇ 诣阙上表理彭城王义康

盖闻哲王不逆切旨之谏,以博闻为道;人臣不忌歼夷之罚,以尽言为忠。是故周昌极谏,冯唐面折,孝惠所以克固储嗣,魏尚所以复任云中,彼二臣岂好逆主干时,犯颜违色者哉。又爰盎之谏孝文曰:「淮南王若道遇疾死,则陛下有杀弟之名。奈何?」文帝不用,追悔无及。臣草莽微臣,窃不自揆,敢抱葵藿倾阳之心,仰慕《周易》匪躬之志,故不远六千里,愿言命侣,谨贡丹愚,希垂察纳。

伏推陛下躬执大象,首出万物,王化咸通,三才必理,辟天人之路,开大道之门,搜殊逸於岩穴,招奇英於侧陋,穷谷无白驹之倡,乔岳无遗宝之嗟,岂特罗飞翮於垂天,纲沉鳞於溟海。况於彭城王义康,先朝之爱子,陛下之次弟哉。一旦黜削,远送南垂,恩绝於内,形隔於远,躬离明主,身放圣世,草莱黔首,皆为陛下痛之,臣追惟景平、元嘉之衅,几於危殆,三公托以兴废之宜,密怀不臣之计,台辅伺隙於京甸,强楚窥窬於上流,或苞恶而窥国,或显逆而陵主,有生之所惴恐,神只之所忿忌也。赖宗社灵长,庙算流远,洒涤尘埃,歼馘丑类,氛雾时靖,四门载清。当尔之时,义康岂不预参皇谋,均此休否哉。且陛下旧楚形胜,非亲勿居,遂以骠骑之号,任以藩夏之重,抚政南郢,绥民遏寇,播皇宋之泽,以洽幽荒。陛下之润,被之九有,岂直南荆之民沾渥而已焉。遂召之以宰辅,又寄之以和味,既居三事,又牧徐、扬,所以幽显齐欢,人神同忭。莫不言陛下授之为得,义康受之为是也。今如何信疑似之嫌,阙兄弟之恩乎。若有迷谬之愆,可责之罪,正可数之以善恶,导之以义方。且庐陵王往事,足以知今,此乃陛下前事之殷鉴,後乘之灵龟也。夫曾子之不杀,忠臣之笃譬;二告而犹织,仁王之令范。故《诗》云:「无信人之言,人实不信。」又云兄弟虽阋,不废亲也。《尚书》曰:「克明峻德,以亲九族。」九族既睦,可以亲百姓。兄弟安可弃乎。臣伏愿陛下上寻往代黜废之祸,下惟近者谗言之衅。庐陵王既申冤魂於后土,彭城王亦弭疑愆於宋京,岂徒皇代当今之计,盖乃良史万代之美也。且谄谀难辨,是非易黩,福始祸先,古人所畏。故爱身之士,自为己计,莫不结舌杜口,孰肯冒忌干主哉。臣以顽昧,独献微管,所以勤勤恳恳,必诉丹诚者,实恐义康年穷命尽,奄忽於南,遂令陛下有弃弟之责。臣虽微贱,窃为陛下羞之。况书言记事,史岂能屈典谟而讳哉。脱如臣虑,陛下恨之何益。杨子云曰:「获福之大,莫先於和穆;遘祸之深,莫过於内难。」每服斯言,以为警戒。矧今睹王室大事,岂得韬笔默尔而已哉。臣将恐天下风靡,离间是惧,遂令宇内迁观,民庶革心,欲致康哉,实为难也。陛下徒云恶枝之宜伐,岂悟伐柯之伤树,乃往古之所悲,当今所宜改也。陛下若荡以平听,屏此猜情,垂讯Ρ荛之谋,曲察狂瞽之计,一发非意之诏,逮访博古之士,速召义康返於京甸,兄弟协和,君臣缉穆,息宇内之讥,绝多言之路,如是则四海之望塞,谗说之道消矣。何必司徒公、扬州牧,然後可以安彭城王哉。若臣所启违宪,於国为非,请即伏诛,以谢陛下。虽复分形赴镬,煮体烹尸,始愿所甘,岂不幸甚。(《宋书·彭城王义康传》,前龙骧参军巴东扶令育诣阙上表。表奏,即收付建康狱赐死。《南史》十三作「前龙骧参军巴东令扶乐」。案,《宋志》,巴东郡无巴东县,亦无扶县。《广韵》:扶又姓,知姓扶名令育也。)

◎ 钱乐之

乐之,元嘉中为太史令。◇ 奏详何承天元嘉历太子率更令领国子博士何承天表更改《元嘉历法》,以月蚀检今冬至日在斗十七,以土圭测影,知冬至已差三日,诏使付外检署。以元嘉十一年被敕,使考月蚀,土圭测影,检署由来用伟《景初法》,冬至之日,日在斗二十一度少。检十一年七月十六日望月蚀,加时在卯,到十五日四更二唱丑初始蚀,到四唱蚀既,在营室十五度末。《景初》其日日在轸三度。以月蚀所冲考之,其日日应在翼十五度半。又到十三年十二月十六日望月蚀,加时在酉,到亥初始食,到一更三唱蚀既,在鬼四度。《景初》其日日在女三。以冲考之,其日日应在牛六度半。又到十四年十二月十六日望月蚀,加时在戌之半,到二更四唱亥末始蚀,到三更一唱食既,在井三十八度。《景初》其日日在斗二十五。以冲考之,其日日应在斗二十二度半。到十五年五月十五日望月蚀,加时在戌,其日月始生而已,我已生四分之一格,在斗十六许度。《景初》其日日在井二十四。考取其冲,其日日应在井二十。又到十七年九月十六日望月蚀,加时在子之少,到十五日未二更一唱始蚀,到三更蚀十五分之十二,格在昴一度半。《景初》其日在房二。以冲考之,则其日日在下三度半。凡此五蚀,以月冲一百八十二度半考之,冬至之日,日并不在斗二十一度少,并在斗十七度半间,悉如承天所上。

又去十一年起,以土圭测影。其年《景初法》十一月七日冬至,前後阴不见影。到十二年十一月十八日冬至,其十五日影极长,到十三年十一月二十九日冬至,其二十六日影极长,到十四年十一月十一日冬至,其前後并阴不见,到十五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冬至,十八日影极长,到十六年十一月二日冬至,其十月二十九日影极长,到十七年十一月十三日冬至,其十日影极长,到十八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冬至,二十一日影极长,到十九年十一月六日冬至,其三日影极长,到二十年十一月十六日冬至,其前後阴不见影,寻校前後以影极长为冬至,并差三日。以月蚀检日所在,已差四度。土圭测影,冬至又差三日。今之冬至,乃在斗十四间,又如承天所上。

又承天法,每月朔望及弦,皆定大小馀,於推交会时刻虽审,皆用盈缩,则月有频三大、频二小,比旧法殊为异。旧日蚀不唯在朔,亦有在晦及二日。《公羊传》所谓「或失之前,或失之後」。愚谓此一条自宜仍旧。(《宋书·历志》中,太史令钱乐之、兼丞严粲奏。)

◎ 皮延宗

延宗,元嘉中为员外散骑郎。

◇ 难何承天新历若晦朔定大小馀,纪首值盈,则退一日,便应以故岁之晦,为新纪之首。(《宋书·历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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