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中取胜 - 第2章

作者: e·s·加德纳5,396】字 目 录

柯白莎一掌把办公桌上积聚的周一上午信件推开,点上一枝纸烟,凑过桌子看向我,她说:“老天!唐诺,你又打架了!”

我在桌子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不能算是打架。”

“那算什么?”

“只能算押解离境。”

“谁来押解?”

“从他的样子看来,我会认为他是当地警察中的一员,不过他太做作了一点,所以我想他不是当地的。他一定有一个朋友开车一路跟我们走,否则他得先准备一辆车,如此他才能离开那把我抛在里面的木屋。他把公司车还给我,甚至还给我买汽油。”

“从那一点你认为他是警察?”

“看起来像,说话也像。举动更像。”

她抿上嘴巴,笑着说:“唐诺,一定够你受的。”

“还可以啦。”我说。

“你又回镇上去了?”

“没有,我没有回去。”

她眼角变冷酷了。“为什么?”

“气候。”我说。“水土不服,太热。那里有疟疾,有蚊子。”

她说:“乱讲。”

“我觉得我们在这里可以办更多有关本案的事。”我说。

“怎么会?”

“两个人比我早到橡景。他们的目的和我完全相同,我认为该带走的都被带走了。”

“那么为什么有人要把你赶出来呢?”

我说:“我也在研究。”

柯白莎透过她自己吐出来的蓝色烟雾看向我。她说:“这一点很重要呀,唐诺。”

“我觉得你想对了方向。”

“好了!也不必太泄气,侦探嘛,免不了的。这种事老发生在你身上,主要是你天生嬌小。大家都挑好吃的吃,那家伙到底是谁?”

“还不知道。我上楼的时候他坐在我旅社房间里。那是在我打电报给你之后。我本当回橡景去的,但是突然想到一条线索,在这里办比较快速一点。”

“把你所谓的线索说来听听。”

我把记事本拿出来,把得来的情报—一告知白莎。

柯白莎说:“林太太出国的事碰了壁了。她根本没有经过巴拿马运河——1919年没有,1920年上半年也没有——反正绝没有用她自己真姓名坐船经过运河。当然,假如用的是假名字,我们一点也没有办法查。经过那么多年,想用长相去追查是不会见效的。再说,我告诉你,我们不能为要得到消息,去付别人25元。客户付钱给我们,是要我们有消息。我们收进来的钱要付我们侦探社的开销。以后你千万不要浪费电报费来问这种笨问题。”

“晚上电报便宜,”我说:“基本数60个字,一字不多,一字不少,没多花你一分钱。”

她说:“我知道—一别以为我不会数你用了几个字。不过我告诉你,以后这种问题问也不要问。什么人给了你消息啦?”

“一个女孩子。我现在对她已经没有当时热诚了。那个揍我滚蛋的人,极可能是某甲。”

“某甲是什么人?”

“我也不知道。是我起的一个别号。箱子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一位哈爱莲向铁路局申请75元赔偿。为的是箱子和箱子里损坏了的衣服。”

“申请款付了吗?”

“协议中。行李车中她的一只箱子压破了一只角。铁路局说这只箱子本来是又老又旧,申请75元赔偿过火了一点。”

“有戴爱莲的地址吗?”我问。

“哈爱莲。”她说。

“同一个人。她在橡景大概一个礼拜。”

“地址我有。我来看,在那里?老天,我什么东西都会掉!”她拿起电话,对卜爱茜说:“找一下哈爱莲的地址。我给了你的……有,我给你的……喔……我右手抽屉里,嗯?谢了。”

柯白莎打开右手抽屉,在一堆纸张里翻呀翻地拿出一张纸片来。我把爱莲的地址抄进我的记事本。

“要去看她?”她问。

我说;“是的。此外还有一条线索。州医师公会一定是同意林医生改了姓名,另外发了一张开业执照给林吉梅医生了。”

“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林医生是五官科的专科医生。他溜了,他的诊所护士和他在一起。你自己想想,医生还有比行医更好的工作吗?”

“你怎么不想想他可能在别的州开业呢?”

“因为专科医生不比一般医生、他要申请执照,要填明以往在那些州,是否也在做这一门专科,反正要计算年资的。他在这一州的情况也会被询问。我想多半是林医生以什么原因向法院申请改名,寄了一份批准文件的拷贝给医师公会,用新名字申请了开业执照,仍在本州开业。这比到其他州开业简单得多。”

柯白莎冷冷的灰眼珠闪着同意的光彩。“唐诺,”她说:“你是一个聪明的小混蛋。这种推理合乎逻辑。”过了一下,她继续道:“不过,我们的客户规定我们要集中精力调查林医生的太太。”

我说:“在我们找到林太太之后,不会有人再问我们是怎样找到林太太的,对吗?我要50元做开支。”

她说:“你真的不把钱当钱用。拿去,这可是最后一次给你这件案子的开支了。你认为他知道她在那里?”

“林医生把一切给她,自己扫地出门。”我说:“他极可能私下和她有什么财产上的协议。”我一面把白莎给我的开支费数了一下,放入口袋。

“假如他们另有协议,又如何?”

“假如他真决定自己一文不留!他为什么要离开已有病人的橡景另起炉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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