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传音道:“盗竽一生偏激,斗狠,但对武林成规却毫不轻视!”
康燕南道:“八卦教主守而不攻,他虽不算败,但已失去论剑地位了!”
五谷虫道:“看他们所坐的位置,那是三人一体的格局,八卦教主还只算得三分之一。”
丁吉道:“听说论剑只准一对一,今晚不但有三方、而且可以多人参加,这是算什么?"
五谷虫眼看三方都在沉思奇招异式,即答道:“在盗竽和符祖这种剑术高手之前,并不在乎多面论剑,惟独某方联手却是空前之举,这可能是盗竽和符祖有约在先,否则地魔隂君等不致这般行动。”
忽然,只听“地魔隂君”大喝道:“本教主以“九隂剑法’第八招‘隂网罪魂’攻你三路!”
同时又听“玄天金母”厉声道:“本帮主以‘玄大剑法’中第四招‘仙子织锦’攻你下三路!”
八卦教主大叫道:“我危已解,同时以‘二极剑法’中‘双龙寺珠’取你心脏,迫使你无法措手,还不给我后退五尺。”
盗竽看出符祖目射奇光,似亦感到非常棘手而紧张,不禁大笑道:“符兄如不退,凭你功力也只能挡住两人!”
符祖本可以清华郡主挡右面,以“迷楼瑶姬’挡左面,自己足可逐退‘八卦教法’但他带来二女并未在论剑中作数,加上他生性目空武林,这时被盗竽一激,心中更加紊乱,思路难以集中。
又听盗等大笑道:“十字之数已过,时间已去十之二二!”
五谷虫在石上闻言大惊道:“他们这次时限之短,可说数百年来未曾有过!”
康燕南道:“假设你老受此攻势应当如何破解?”
五谷虫道:“我老人家还没想到破解之法?”
康燕南道:“出奇制胜虽不能,借力脱困尚有一法!”
五谷虫急问道:“快说什么办法?”
康燕南向他传音道:“符祖可以挥左剑直迎地魔隂君,脚踏离宫抢坎位并非后退,再以右手挡‘八卦教主’,硬将‘玄天金母’摆脱!”
五谷虫道:“那‘玄天金母’的剑势如电,且与‘地魔隂君’、‘八卦教主’发招同时,纵算抢到坎位,为时已间不容发,符祖岂能摆脱伤亡?”
康燕南道:“你老看看坎位落在什么地方?”
五谷虫一看愕然,诧然轻叫道:“恰在盗等身后!”
康燕南笑道:“盗竽如不出手,那‘玄天金母’之剑恰好中在他的身上!”
五谷虫喜得几乎大叫,但在张口无声之际,猛听符祖已大喝出口道:“本人左手‘飞蜈七式’同出,踏离宫奔坎位,右手‘电梭穿云’,野道士已成虚发!”
这老魔想出的破招真绝,他竟与康燕南的想法相同。
五谷虫叹声道:“他成功了!””
陡听‘玄天金母’厉声道:“符老儿快躺下,你右侧连中八剑!”
符祖没开口,忽见盗竽大笑道:"玄天帮主搞错了,你那八剑已遭我的‘天衣剑法’第九式‘拂袖排云’化解无存!”
“玄天金母’闻言一怔,但她到底非比等闲,一看方位便知是怎么一回事,于是赧然不语。
这种动口不动手的打斗,看起来毫不精采,实际上如有一字之错就会牺牲终生名誉,甚至迫使一个顶尖高手永别尘寰。”
正当此际,符祖已急采取攻势,他大叫道:“我以电梭七式‘逐妖入洞’罩住地魔,以飞蜈十三式‘百足齐展’迫住野道士,你俩已毫无反击之力,不逃即伤。”
这种近似吹牛的口气,如在普通武林听来定不服气,但在比斗的当事人中却较真枪真刀还急;
盗竽大叫道:“我不还击!”
“玄天金母”吁口气,厉声道:“我有充裕时间了,踏巽宫奔乾位,从侧翼,发玄天九式抢救”九隂教主’成功,变九式为‘倒翻天河’,同时解救了‘八卦教主,之危!”
盗竽大声笑道:“时、地恰当,危解了!”
“地魔隂君”沉声道:“我以‘九隂剑法’第十招‘中元集会’适时反击,符兄快踏兑位!”
符祖的左右两手都被‘八卦教主’和‘玄天金母’牵制,胸前空门大露,自知非踏兑位不可,被迫大喝道:“你剑未及身,我已吐出一支‘绝命蛇齿钉’!”
盗竽在旁大笑道:“他也有采守势时候,时间已到,谁与本人动手?”
他们似在事先约定了时间,符祖忿怒道:“你在我反击之际报时,莫非其中有鬼?”
盗竽大笑道:“四周来观的不下五百武林,他们之中定必有细心之人,你问他们看,自你开始起,到我叫停止,是不是恰好一百字连?”
突然有人从西面林中大叫道:“还多了半字之久,你如不发‘绝命蛇齿钉’,论理是你败了!”
符祖闻言隂笑道:“居然有不怕死的敢作见证?清儿和红儿去查查看?”
清华郡主和‘迷楼瑶姬’闻言同声应是,双双直奔西面树林,但身还未到,忽从林内闪出一个青年来大声喝止。
二女一见,突然停止不动。
“地魔隂君’急向‘玄天金母’道:“他是‘屠龙公子”!
原来那少年就是康燕南,不知他是什么时候离开五谷虫和两小,而又绕到西面林中的。
他这一现身,同时引起盗竽和符祖立起身来,符祖急叫道:“清儿和红儿回来!”
“迷楼瑶姬”与清华郡主一言未出,闻唤立即回头!
康燕南看出她们并非白痴一般,在神情上却已失去当初那股温柔姻静之姿,他一步一步跟在二女后面,手指符祖冷笑道:“你开始用的是何种论剑?”
符祖隂笑道:“你不愿参加初级论剑?”
康燕南道:“初级论剑不如当场动手,只适于一般高手之技!”
盗竽大笑接口道:“你的意思,今晚要举行中级论剑了。”
康燕南道:“可惜有三人经不起八招!”
他指的是‘地魔隂君’等三人,言中之意,谁都听得出来,因此激怒‘地魔隂君’怪吼道:“你小子敢轻视本教主等?”
康燕南这时恰好与他们立成四角,停步接口道:“你们先接下一招试试,才知道是否遭人轻视!”
他说后忽然拔出青霜剑,剑尖指向‘地魔隂君’,剑把平胸端定,左手扣住一式剑诀,斜斜指向天空,手还微微震动,两眼注定对方大喝道:“这是什么剑式?”
“地魔隂君”陡然变色,口仍强硬道:“单骑破敌!”
康燕南冷笑道:“看剑诀!”
“地魔隂君”仍不服气,厉声隂笑道:“大不了是‘八面埋伏’!”
康燕南朗声大笑道:“你既识剑诀为‘八面埋伏’,就该知道我身后及左右无法夹攻。”
“玄天金母”接口道:“我们亦可固守正面!”
康燕南望着盗竽和符祖道:“请问二位,康某在此十五丈距离之内,应运什么剑势出手?”
盗竽和符祖似亦看出他此招非同寻常攻势,并不认为他夸张,于是互祝一眼,符祖抢先道:“你运快剑有利,但他们三人纵算内力不济,然亦可联手逐势破解!”
康燕南双眉一挑,沉声道:“我是一式出手!”
“地魔隂君’闻言大惊,急向‘玄天金母’和‘八卦教主’道:“二位留神!”
在这一声留神之下,只见三人各自取下兵器,莫不将内功运至顶点!
盗竽的神情亦起紧张,而符祖竟将清华郡主和‘迷楼瑶姬’喝退!
康燕南目朝三方滚动,继而停在盗竽面前道:“前辈对慢剑有何意见?”
盗竽正色道:“你第一步前进时力量如何?”
康燕南道:“前辈问的是钧或石?”
盗竽道:“三十斤为一钧,四钧为一石,那是泰山武林大会记劲之法!”
康燕南道:“晚辈以天山大会之百斤一石为准,第一步为五石劲,每步加一倍,预计九步中底!”
盗等闻言大惊,愕然难以开口!
符祖跳起叫道:“你中底之劲真有一十二万八千斤?”
康燕南冷笑一声,两眼射出精光,沉哼道:“天山大会经宇内武林共同宣誓,凡属论剑比斗者,如有一字之虚,即为武林公敌,康某纵有掀天揭地之能亦不敢违反武林公约。”
符祖被他似铁一般的语气所镇,居然迫得无话可答,但他内心中仍旧难以相信,因之他将目光注定在盗竽面上。
盗竽与他全不相同,严肃的面色更加铁青,同时‘地魔隂君’和‘玄天金母’。‘八卦教主’等三人似在估计自己的力量。
康燕南忽将青霜剑人鞘,收诀问道:“谁如不信,本人愿与其作一次实斗!”
“地魔隂君”似己衡量过己方力量,厉声接道:“你小子敢与本教主等三人拼到底?”
康燕南冷笑道:“正有此意!”
符祖突然离开位置踏出道:“今晚是论创,天下大会有规定,论剑如有某人不服,可以召开天下武林大会,当众决斗分胜负。”
康燕南冷笑道:“你替人家设计解危,却难逃脱自身,今晚本人与你先论剑,后决斗,总之不能让你安全离开!”
盗竽大笑接道:“你能敌他师徒三人?”
康燕南冷笑道:“叫他先派徒弟出来看看。”
符祖隂笑道:“她们不敢杀你。’”
康燕南知道他尚不清楚自己与两女关系,冷笑道:“你能改变其性,本人亦能控制其心!”
他说完这句话后,立即传音与二女道:“情仇在此一决,任凭你们择取,你们如敢动手,从今即成陌路人!
二女没有表示,仍立林边未动。
符祖忽从身上取出那只黑色怪铃,同时探手拔下木剑,嘿嘿隂笑道:“老夫知你身藏祥和金萧,且吸有拐山壶神功,你可知道这两种东西对老夫毫无作用吗?”
康燕南突听背后响起五谷虫的声音大笑道:“符老怪,你那彭祖铃虽能抗拒祥和金萧,只怕你那内功敌不住拐仙神功!”
符祖一见是他,似感愕然一怔,继而大喝道:“酒鬼,你还没有死!”
五谷虫哈哈笑道:“有人装死且又活了,我酒虫又焉能死得了。”
盗竽接口大笑道:“天山大会之后,只想所存无几,岂料尚有一大批还活着,我说酒虫,你是前来论剑吗?”
五谷虫哈哈笑道:“我酒虫之所以在此际现身,那是替符老怪解危来的。”
符祖冷笑道:“宇内除了无山王是我敌手,谁还敢在武林中大呼小叫?”
康燕南沉声喝道:“别人可以约期决斗,惟独你无选择余地!”
五谷虫急急摇手道:“慢来慢来,今晚的时间不但不能决斗,而且连论剑都无法继续下去了!”
盗竽大笑道:“丁老七,你这酒虫又在搞什么鬼?一场精采的出手别给我搞坏了!”
康燕南忽见两小在石上现身,便知确有什么异动,立将目光注在五谷虫面上。
五谷虫倏忽郑重其事的面向符祖和盗竽道:“天山大会至今,二位算算第一排位置所坐的尚余几人,连第二排位置都算上亦可,看二位算出有多少?”
符祖抢接道:“第一排位置,难道不仅你们三人?”
五谷虫摇头道:“第一排位置在当初共有三十六位,现在的,据我酒虫已经知道的尚有八人!"
‘地魔隂君’突然接道:“那五人是谁?”
五谷虫哈哈笑道:“你这阳世鬼王别着急,让他们二位先猜猜再讲,然而不比你们第二排人数少就是了,甚至马上就有几位要会面哩!”
盗竽大笑道:“那真出乎意料的大事情,看来更加热闹了!”
五谷虫郑重道:“别高兴,说出来你也不轻松!”
符祖道:“其中可有‘九眼鬼’碧空!”
五谷虫纵声大笑道:“你到现在还记得那个三世仇人?哈哈,他正在四处找你算算老账哩,这算猜中了一个了,尚有四人。”
符祖闻言大吼道:“这次与他将作生离死别之斗了!”
盗竽亦起紧张道:“其中可有‘上门债’史敖?”
五谷虫又笑道:“你盗走他的万贯家财,那笔账只怕算不清哩,统统告诉你们吧,一个一个的来猜,时间恐怕不许可了,除了‘万斤锤’秦重三尚只闻一点风声外,我酒虫知道的计有‘一言仇’查桐、‘帅字旗’晁牧、‘五颗星’毛刀利!”
五谷虫一连报出当年天山大会几个顶尖人物字号之余,他不但将四周偷观的武林人物吓得哄然而散,霎时走得一个不剩,同时也将符祖和盗竽愕住了!
康燕南悄悄对五谷虫道:“前辈何时得此消息?”
五谷虫道:“你师傅走到山西就没有去了,原因就是得到这些消息之故,他现在亦到这儿来了,听说还有更坏的消息,他对我说完后又走了,惟叫你小心应付未来变化!”
突闻盗竽大声道:“酒虫可知道当年大会司事尚在何方?”
五谷虫道:“你无山王找他何为?”
盗竽大声道:“当年大会中天下武林人物的所有底细根源掌握在他的手中,我要查查其中一大原因,到时动手也好有个分寸。”
五谷虫郑重道:“你要问当年司事‘书仓盗蠢’不难,刚才我酒虫所报消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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