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盗红魔女 - 第六十六章 为令名师徒情断

作者: 秋梦痕5,442】字 目 录

康燕南闻言大怒,挥鞭乱抽,“啪啪啪……”如放爆竹,只打得六异发散须乱,鲜血满头,但却伤皮而不伤骨,又喝道:“我这种手法如何,施于常人或许无用,施之你们难道不算侮辱,除非你们毫无骨气,否则从此休想作人!”

鞭抽事小,话如利刀,六异真想即刻死去!

康燕南看着他们羞愤至极,更加讥声大笑道:“走!你们还可行动,我要驱策你们到纶台城内去玩玩,让天下武林及万千平民都能看到,非打到你们招认出隂谋为止。”

六异立感身如物拖,慾不行也不能,更吓得魂飞魄散!

康燕南施的是内功推行,甚至边行边叱,其状如解囚犯,他再也不问,以尽情侮辱为手段。

走了十余里,看势已近纶台城,出山后就是大道,不断的有了往来行人。

六异毫无办法,这时只有低头闭目,羞愤慾死,然死亦无望;刚上大道,康燕南举目不禁大楞,突然看出由四面八方围上了数百余人,悚然忖道:“是谁通了消息,他们竟似早在这儿等着似的?”

数百人中,没有一个不是正派人物,远远的围成一个大弧形,此际在第一层走出一些老人,其余的都站立未动。

在东面,他认出竟有五谷虫、盗竿,南北两面是各大门派的掌门人,康燕南不知何故,立即停身不功。

诸老渐渐走近,首先开口的即为五谷虫,声音沉沉的:“燕南,你真的要走邪路?”

康燕南道:“你老的意思;晚辈不懂!”

“盗竿”沉声道:“你如磨死了六异,凡是正派武林都证明你杀死清华郡主是无疑义,难道你连这个都不懂?”

康燕南有点冒火,但他对两个老人不忍发出,冷笑道:“二老真认为晚辈有杀清华之事?”

五谷虫此声道:“你手中‘麟须鞭’从何而来?”

康燕南知道一切问题都在鞭上,被迫难解,叹声气道:“此鞭确是一个女尸身旁拾得,晚辈也知解释无益。”

少林掌教赶急走近,合十念声佛号:“阿弥陀佛,少施主,你在无凭自白之前,最好勿再加深人心疑窦。”指着六异又道:“他如非清华郡主之师及叔,施主如要逼问,相信无人过问。”

康燕南大声道:“★经典书库★晚辈已有把握,定能在他们口中问出隂谋!”

五谷虫叱声道:“你真有点愚雹,他们是什么人?不问有无其事,你能问出口供?”

康燕南也知这些老家伙至死都不会招认,忽然灵机一动,立对众老问道:“诸位前辈此来,不知有何指示?”

五谷虫大声道:“速将六异放了,你要自白,赶快另找凭证。”

康燕南知不放不行,立将六异要穴解除,拱手道:“谨遵诸位前辈之命!”

他长身拔起,闪身而去。

六异各试功力完全恢复,但也无颜停留,仅“天外土”道声:“承情!”同时扬长奔出。

五谷虫急向“盗竿”传音道:“燕南不会放手,必在六异之后盯去,咱们为了不使小子泥足加深,还是追去监视为妙。”

“盗竽”点点头,急对各大掌门道:“诸位请率众去追辛威,提防神剑落入清廷一方!老盗和酒虫另有事情。”

紫莲大师合十道:“二位施主请便,贫衲等先收拾金老二十八大弟子之尸后再追不迟。”

五谷虫急急招手道:“无山王,那小子机智绝伦,我们还是追在六异身后要紧。”

盗竿追上道:“六异去势甚速,我们得出全力。”

二人不管大众如何行动,拼命朝六异去向急追,及至十余里外,五谷虫忽然发现六异的身影,立向“盗竿”道:“奇怪,他们为何奔往天山方向?”

“盗竿”沉吟道:“他们莫非自此隐退了?”

五谷虫道:“不会罢,他们对康燕南不会放弃报复的。”

这时天又近晚,沿途呈现朦胧,他们又追了二十余里,讵料突觉背后真有动静!

“盗竽”急叫五谷虫起来道:“你听到吗,康小子真个来了!”

五谷虫和他急隐身形,传音道:“这小子真不听话,那他是杀死清华郡主无疑了!”

“盗竽”摇头道:“事实不明,千万勿下定论!”

倏然,康燕南的身影已到眼前,五谷虫突然冲出.沉声道:“小子站住!”

来的确是康燕南,他闻声大急,但避已不及,在一楞之下暗暗叫苦,自怨道:“我怎么疏忽了他们的动静!”

五谷虫抢在盗竿之前大声道:“你真不将老朽放在目中?”

康燕南本拟说出心中的计划,但看二老近于执迷不悟,于是打消解释之意道:“二老可知六异此去何为?”

“盗竽”沉声接道:“不问何为,你不能增加正派方面对你不满。”

康燕南有些着急,正色道:“二老阻我去路,是存心要放六异,只怕此举将使二老悔之莫及。”

五谷虫道:“胡说,六异也许不肯放过你,但你毫无威胁,难道他们还能对老朽等不利?”

康燕南大声道:“二老可知清华郡主的失踪,‘麟须鞭’是其六人故意所为?”

“盗竽”沉声道:“你有什么凭据?”

康燕南道:“晚辈曾经‘鬼录冥差’郑重提醒!”

五谷虫一听冒火,大喝道:“混帐,你小于竟还深信那个人人不齿的魔鬼,无怪你竟助他杀死金老的十大弟子。”

康燕南被逼无奈,大声道:“六异去已甚远,二老想迫晚辈作件不得已的事情不成!”

“盗竿”大喝道:“你想向老夫下手?”

康燕南正色道:“晚辈也许不顾一切了!”

五谷虫哼声上前道:“那你就下手罢!”

康燕南急往后退,他哪敢真个下手,跺足叹声道:“老人家,晚辈求二老放行吧,六异己走极端,如不出所料,真正的清华郡主命危了,他们为了顾虑数十年声名,很可能会作出杀人灭口之大事,甚至连那个巨人洪猛亦难活命!”

二老闻言大震,同声问道:“他能杀害自己弟子?”

康燕南大急道:“二老勿将他们看成纯正之人,如再不让路,一旦清华有失,试问二老今后何以自处,晚辈保证,此去绝不杀害六异就是。”

盗竿看出事情严重,急叫五谷虫道:“丁兄,放其去吧!”

五谷虫挥手道:“小子,为正为邪,凭你自选,去吧,我老人家已尽了最大爱护之心了。”

康燕南感动的道:“二老之心,晚辈铭不忘,现请二老速回纶台城,千万勿与群雄脱离。”

他的语简心长,生怕两位老人遇险,可惜就在这一顿之久,他险些害了一个重要人物之命!原因是他在去路上竟然潜着一个窥伺之人。

那人似生怕康燕南发现,拼命朝着六异的去路急驰,无疑是有心向六异告警,观其轻功甚强,势如脱弦之箭。

瞬息之间,那人奔出一里有余,居然只距六异一个山头之隔了!

突然,自他前面现出一个壮年,横身一挡,嘿嘿笑道:“唐义,你还认得我吗?”

那人一见大惧,转身就逃命!

“唐义,给我站住!”

人影一晃,这存心向六异告警之人又被拦住!

“唐义,优越谷现在以我为主,你敢不听我的命令?”

原来这人即为前优越谷的后副谷主文如争!唐义一见难逃,忽然跪下道:“属下不敢!”

文如争冷笑道:“你为什么想将康大侠的行动告诉六异?”

唐义低头道:“属下无能替谷主报仇,只尽一己之心破坏康小子行动。”

文如争又是冷笑一声:“我早就盯上你了……”

“了”字未尽,唐义闷哼一声,胸口竟遭一腿,只踢得他七窃流血,尸横就地!

“文兄,这种小人何必杀他!”忽然文如争身后闪出康燕南来!

文如争愕然一愣,继而大喜道:“康大侠.你好快,居然赶到了!”

康燕南含笑拱手道:“文兄,边追边谈,请问家兄近来如何?两小寻去吗?”

文如争跟他奔走如飞,欣然道:“令兄正在以‘优越谷’的藏金济贫,近来非常顺利,两小找到了,惟令兄因不放心你大侠,于是专派在下来打听消息。”

康燕南道:“文兄辛苦了,你是暗中相着‘盗竿’和五谷虫二位前辈而来的?”

文如争轻轻笑道:“在下早知瞒不过大侠,原来大侠真的听出动静!”

康燕南笑道:“文兄藏在东岳派人群后面林中,刚才那人却藏在文兄右侧!”

文如争叹声道:“大侠目光如电,明察秋毫,真使在下佩服至极。”

康燕南突然一定心神,不再答话,有顷,急急道:“不好,侧面有数大高手来了!”

文如争诧然道:“是谁?”

康燕南道:“我听出来了,是隐仙岛‘三蜈’、‘九魂道君’、‘迷楼瑶姬’!他们恐伯不是偶然从此经过,来意显有疑问。”

文如争急急道:“我们藏起来,先看动静再说。”

二人刚刚隐起,自横里确实现出四个人影,前行的陡然发出隂隂之声:“大哥,六异不会那样没用吧?只怕消息有点不实?”

康燕南听出声音,传声给文如争道:“文兄,这是‘九魂道君’,他居然称三蜈之首为大哥!”

文如争还没回答,又听一个隂声接道:“消息绝对不虚,我早知六异己不是康小子敌手,可惜撞上‘盖世三残’,否则咱们已把六异追上了,现在不知他们走向那个方位去了。”

忽然传出‘迷楼瑶姬’的嬌声道:“六异虽败,恐怕仍不肯投降我们。”

“郡主,六异已到山穷水尽之际了,目前全靠那些九大门派之首还糊涂,否则康小子焉能放过他们,一旦隂谋被揭,九大门派只怕还要加紧围攻哩!咱们只要追得着,保证在老朽三言两语之下就会将他们说服。”

声音越去越远,康燕南陡然跳起道:“好家伙,这下确定六异真有隂谋了,文兄,我们快迟,这次我不能放六异过关了!”

文如争叹声道:“这样看来,‘麟须鞭”是六异故意留下了。”

康燕南道:“这只怪得小弟一时大意,那日在得鞭之余,小弟确实听出有人在前面奔驰,现在想来,那人即为‘天外士’老贼无疑了。”

文如争道:“康大侠,‘天外士’怎肯将鞭作饵呢?”

康燕南冷笑一声道:“六异自知加上‘麟须鞭’亦非康某之敌,因之才想出这条诡计,哼?凭这一计,我姓康的真是伤透脑筋,也几乎被六异整惨了!”

文如争摇头叹道:“从此可见,人心的险恶,想凭名声和外表是看不出来的!”

他们被隐仙岛三蜈等这一耽搁,而前途的六异已奔出十四五里!

在六异之前,这时巳现出高峯,在鱼贯奔驰中的“鸿蒙士”已赶上“天外士”,忽然他大声问道:“老大,你只杀那丫头也可以灭口了,洪儿何罪,你不能放过吗?”

这几句话如果给正派武林听到时,只怕人人都要心惊胆战,愧悔莫名,甚至还没有脸面再见康燕南哩!

“天外士”的心眼真毒,只听他怒声道:“洪儿心直口快,迟早必将秘密泄漏,难道我作他们师傅的舍得,你们竟还舍不得?真是婦人之仁!老三,你要知道,我们数十年威风和声望,就看这一着棋了,这一着如果下不好,我们的生命非断送在康小子手中不可,纵或不死,试问我们还有立身武林之地吗?哼,牺牲那丫头不值一谈,我收她之因,就是为‘麟须鞭’,牺牲洪儿又算得什么?”

走在第三位的接口道:“老大,我们当然是听你的,旁的不谈了,你要怎样作就怎样作,只有一点我非建议不可。”

“天外士”回头沉声道:“氤氲,有意尽管发表,别婆婆媽媽的!”

第三人原来是氤氲使,他看出“天外士”面色不对,小心道:“老大,这件事情办完之后,我们立即退隐如何?”

“天外士”冷笑道:“康小子逍遥自在?让‘麟须鞭’永远失去?让神剑、神箫给别人称雄?哼,你们越来越胆小如鼠!”

氤氲使有点不服了,只听他也大声道:“老大,你莫忘了,‘麟须鞭’本来就在你的手中!”

“天外士”吼声道:“你更加糊涂,此一时,彼一时,彼时谁知道我们会到此步,今后如果得手,不管如何得手,我们立回吸天潭底将我们的‘昊苍神功’加以苦练,我相信只需五年,再出山时,仗着‘麟须鞭’为辅,收神剑、收神箫,天下武林之王,非你我兄弟谁属?”

他这一篇野心之言,立将其本性完全暴露,同时也引得其余五人雄心勃勃,居然再无一人发出异议。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

首页上一页12 下一页 末页 共2页/4000条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