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道。
“是的,的确如此,然而您知道,”斯彭斯沉思着说,“它很有可能是真的。这不是一个正常人或者陪审团的人所能相信的那种事实。但是我见过这种人,我不是说那种精神崩溃的说法,我是指需要对一种行为负责,而只是不能够面对事实,承担责任的那种很害羞的人。比如说,他走进房间,发现她已经死了,他知道他应该做些什么——去报警——去告诉一个邻居——去做当时当地要求的应该做的事。而他都吓得惊慌失措。他想:‘我不需要知道这件事,我今晚不应该到这个房间里来。我要去睡觉,就像我根本没有到这儿来过一样。’这样想过之后,当然就是害怕——害怕他被怀疑和这事儿有牵连,他认为他要尽可能长时间地使自己摆脱掉这件事。这样,这个傻瓜实际上就使自己陷了进去,把绞索套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斯彭斯停顿了一下。
“有可能是这么回事。”
“是有可能。”波洛沉思着说。
“另外,那也可能是他的律师为他编造的最好的借口。但是,我不知道,基尔切斯特一家咖啡馆的女招待说,他去那个小餐馆吃午饭的时候,总是挑一个他只能够看见一堵墙或者角落的桌子坐下,而从不看人。他是那种有点古怪的家伙,但是还不足以怪到成为一个杀人犯。他没有迫害别人的慾望,也没有做出残酷行为的能力,他不是那块料。”
斯彭斯怀着希望看了看波洛,但是波洛没有任何表示——他在紧皱着他的双眉。
两个人默默地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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