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端录 - 简端录

作者: 邵宝68,825】字 目 录

后世言兵法者惟求为其所恶耳乌乎伤哉

右庄公十年荆败蔡师于莘之简

宋捷见弑牧何以死立朝执政而君弑不以其私虽欲勿死焉得而勿死书之奈何牧可谓不畏强御者矣书之以为求利焉而逃其难者之戒也

右庄公十二年宋万弑其君捷及其大夫仇牧之简

八月弑十月奔虽请之缓矣有臣子知讨贼者如是乎故虽得贼犹不得也

右庄公十二年宋万出奔陈之简

人诸侯而不人齐人则无以见齐侯之在矣人诸侯所以人齐也春秋虽幸伯之兴而不忍王之不振也故书法如此

周礼九命作伯天子尝使召伯赐齐侯命矣而谷梁氏谓桓非受命之伯何居命而后伯礼也伯而后命非礼也

齐桓晋文易地如何桓能不斁乎不斁则当晋文之时何不可之有文能不谲乎不谲则当齐桓之时亦何不可之有王失而霸桓倡其始文承其终同归于义而已非正无始非思无终正者谲之反也思者斁之反也

已上并庄公十三年齐侯宋人陈人蔡人邾人会于北杏之简

兴灭国继絶世天下之民归心焉齐始图伯而灭人之国其亦异于是矣

右庄公十三年齐人灭遂之简

自隠公至庄公之世传书楚事多矣春秋于入蔡伐郑之外无书焉外而略之也蔡郑中国之封也而楚入之伐之夫焉得不书继是而日益猾夏大书特书不一书而已也者岂得已哉

右庄公十四年荆入蔡之简

伐在楚则失于郑郑不明于夷夏君臣之义而欲中立于齐楚之间二而受敌不得已而为幽之同盟

右庄公十六年荆伐郑之简

詹之执孰告而书也以詹逃来而知之而书之也不曰来奔奔不足以尽逃也执于人有二道死道在我释道在人

右庄公十七年齐人执郑詹之简

歼齐人者齐人也不灭遂则无戌不易遂则无歼皆其自取焉苟以存亡继灭存心以吊民伐罪举事则岂有是哉

右庄公十七年齐人歼于遂之简

谷梁子曰逃义曰逃詹之义何在死以立节生以待理

右庄公十七年郑詹自齐逃来之简

书曰宥过无大鲁肆大眚春秋书之何异乎有罔愆之德则为好生否则纵而已矣宥寛之也肆释之也二者亦有间矣书春秋之旨乌乎而不异

肆大眚讥失刑也讥擅命也天讨有罪五刑五用哉用自天子肆自天子失刑非君擅命非臣

已上并庄公二十有二年肆大眚之简

文姜之行甚矣而用小君之礼可乎孙齐之时不能絶之至是已无及矣姜桓配也而曰文姜为之谥也妇人亦可谥乎非先王之制而肆为之何所不可然则宜何如曰从其夫

右庄公二十二年葬我小君文姜之简

御宼陈世子也未命于王故曰公子何以杀之欲立嬖姬子欵也杀者宣公而归之陈人者何陈人之志犹公之志也是以与申生异词

右庄公二十二年陈人杀其公子御宼之简

观社非礼也无故而行是之谓纵有为而往是之谓淫然则庄公何居昏议尚疑故以观社为名再往议之是有为也公于是三十有六矣意者齐人有疑于年故公夸示之者不一而足欤

右庄公二十三年公如齐观社之简

娶仇女以奉宗庙又以不正之饰加焉无父甚矣而侈不与焉

右庄公二十四年刻桓宫桷之简

书至危之以亲迎而至焉何以事以势犹仇之也越月而后夫人至于亲迎乎何有

右庄公二十四年公至自齐之简

男女同见非礼也何以见其同见贽同则见同矣男女之别国之大节也

右庄公二十四年大夫宗妇觌用币之简

突恃强援而入羁畏强敌而出入之先者恃之至也出之先者畏之至也

右庄公二十四年赤归于曹之简

鲁史为国讳故为私行之辞春秋为君相责故从私行之例事不师古公犹私也古者税什一丰年补助不外求而上下皆足也然则国有饥馑卿出告籴古之制也非欤事不务本虽古也君子以为非古也

遽而乞师饥而告籴非国之得已也臧孙辰为国隠而无情申包胥为国恳而有礼

已上并庄公二十八年臧孙辰告籴于齐之简

友与札也孰贤友以义任札以德让友也靖国札也自靖札近伯夷之才友无周公之过

右闵公元年季子来归之简

杀贼之功不足以赎逸贼之罪杀贼者季子一人之功逸贼者国人上下之罪虽然在当时必有图以为讨者不然不逸

鲁无弑非无弑也凡弑曰薨或曰卒鲁无杀非无杀也凡杀曰刺或曰卒鲁无出非无出也凡出曰孙或曰如为国讳礼也

已上并闵公二年公子庆父出奔莒之简

简端录卷七

简端录卷八

(明)邵寳 撰

○春秋【凡八十二】

城邢新邢也即夷仪也后凡言邢者皆谓是矣

右僖公元年齐师宋师曹师城邢之简

夫人姜氏薨于夷齐人以归此桓公召而杀之之讳词也若曰薨而以归耳不然丧曷为自齐至哉所谓其文则史其义则丘取之者如此召而杀之者义也故不书姜鲁以情请其丧而不能絶者非义也故犹书氏观春秋所书而轻重之权衡见矣或曰氏而不姜其诸以是起问者欤

右僖公元年夫人姜氏薨于夷之简

俘获异乎名异而实同在魁曰获在丑曰俘皆生得也执获异乎名异而实同在会曰执在陈曰获亦皆生得也获有重伤而死有轻纵而逸执之逸也释俘之生也肆

右僖公元年获莒拏之简

絶也讳也絶以义讳以礼

右僖公元年夫人氏之丧至自齐之简

许男新臣卒盖于国之辞非于师之辞桓公师于召陵许男在焉其去国迩矣疾而遄归盖桓公听之

右僖公四年许男新臣卒之简

王世子非抚军监国于诸侯无会会且不告非礼也权也舜不告而娶权行于上首止不告而会权行于下权行于上故君子以为犹告权行于下故功莫大于首止罪莫大于首止文王为齐桓则何如惠王非纣也犹可谏焉率诸侯而并谏亦知翼戴之同矣王能勿从乎

右僖公五年诸侯盟于首止之简

宋公在丧无嫌于好会乎会非金革之事虽不与焉可也伯令严矣然其初命曰诛不孝苟以丧辞盖将许之

右僖公九年会宰周公齐侯宋子于葵丘之简

君之子与君之大夫皆臣也故里克杀奚齐曰杀荀息亦大夫也何以曰弑蒙君之文也弑杀别于分不繋于字义世子未为君犹臣也况非世子乎

右僖公九年晋里克杀其君之子奚齐之简

至告至也有礼焉行则书否则不书史法也非大义所在春秋何损益之有

右僖公十年公如齐之简

夷伯之子曰公子展其孙无骇隠公时为司空其卒也公命以其祖之字为展氏厥后有展禽者僖公时人其弟曰跖庄子云

右僖公十五年己卯晦震夷伯之庙之简

淮之会后邢侯曹伯于郑许孰为之哉齐桓为之也伯令易王爵春秋何不正之书其不正以伺正者此春秋之志也而齐伯之衰于是乎见矣

右僖公十六年公会齐侯宋公陈侯卫侯郑伯许男邢侯曹伯于淮之简

桓八年以后楚再伐随皆不书至僖二十年伐随则书之随故随也何详畧如是今之楚于昔进矣故入蔡也以州举侵郑也以国称外之故畧内之故详

右僖公二十年楚人伐随之简

凡称某人某人通指其国言之有略且外之之意焉要之以君为重而臣次之若谓某君公也降而人之某君侯也降而人之某帅卿也某使大夫也降而人之则岂春秋初指也哉宰我曰殷人以柏周人以栗孟子曰殷人七十而助周人百亩而彻周人殷人为万世立言也若春秋所书楚人云者为天下立言也

右僖公二十一年楚人使宜申来献捷之简

宋微子之后周天子客焉而膰且拜者也中国诸侯礼莫隆焉故春秋于其事也必谨之于稷曰成宋乱于薄曰释宋公于澶渊曰宋灾故皆谨之之实也乃若其义则存乎其事焉耳矣

右僖公二十一年公会诸侯盟于薄之简

日事遇朔曰朔朔重于日也故朔事行于日必先朔而后日

右僖公二十二年冬十有一月己巳朔宋公及楚人战于泓之简

齐侯伐宋自将也围缗甚矣

右僖公二十三年春齐侯伐宋之简

襄王之出也尝告难于诸侯故仲尼据策而书之其入也与夫惠王之出入也皆未尝吿于诸侯策所不载仲尼虽得之传闻安得书之乃若敬王之立则仲尼所见之世也子朝奔楚且有使以告诸侯况天王乎策之所具盖昭如也故狄泉也书成周也书夫臣之于君有翊戴而无废置刘单于敬王近于翊戴郑于惠王晋于襄王嫌于废置或书或不书有天下之大义焉而岂徒哉

惠王无出无入天子之位不使郑与焉尔也襄王有出无入天子之位不使晋与焉尔也故王有居无立天子之位亦不使刘单与焉尔也始立者非久于位者之比也故居而且入居然而居居然而入君臣之分亦严矣哉

已上并僖公二十四年天王出居于郑之简

城濮可以为召陵乎曰可哉出谷戍释宋围楚已服矣楚之服不以先轸之谋而以子犯之教若加之以栾贞子之词则于屈完之盟也何有不知出此而以战为功此晋文之所以为晋文也

右僖公二十八年春晋侯侵曹之简

城濮之战晋退三舍虽文公之谲当是时使有屈完者来则将若之何汉阳诸姬楚实尽之以是为词则何有于包茅闻于栾贞子而弗之用也晋文谲而不正其信然哉

城濮之败楚杀子玉于及瑕之时而罪止其身邲之败晋杀先縠于及清之后而罪及其族缓急重轻其孰得失乎

已上并僖公二十八年晋侯齐师宋师秦师及楚人战于城濮楚师败绩之简

胡氏再克再败之说以功利言也如以道言则得臣可杀亦可无杀以将道可杀以君道可无杀丧师非将也弃将非君也

右僖公二十八年楚杀其大夫得臣之简

春秋书朝王惟践土河阳两王所耳当是时在会诸侯岂皆不朝而独书公乎朝而非旅也王时巡诸侯朝于方岳也必旅不旅非朝也不朝非臣也

春秋诸侯如京师者亦有之矣而不得书朝不为朝而往也天下之事莫大于朝王不为朝而往则何之矣故王所书朝以存体也京师不书朝以明义也体存而天下之志一义明而天下之分定

公朝于王所王曷为至于践土哉所以起问者在此天王劳晋侯虽不书犹书也

已上并僖公二十八年公朝于王所之简

温之会晋侯召王践土之盟王何以至哉晋侯以意致之也不召而作王宫非致而何致与召其陵孰甚陵莫大于意而迹次之故春秋诛意

右僖公二十八年公会晋侯齐侯宋公蔡侯郑伯陈子于温之简

文侯之命于周尚矣文公之命犹文侯之命也易为不书命自上不自下自下非命也文之谲久矣隧可请狩可使伯不可图乎不书不予其伯也胙致于桓而伯致于文文之情可见矣

且使王狩晋侯固有是图而形于言春秋因而狩之存体也

齐桓合诸侯以尊天子而伯晋文挟天子以令诸侯而伯正谲之论此其大乎

已上并僖公二十八年天王狩于河阳之简

讼春秋时有之而经不书何居岂以为常事乎诗曰虞芮质厥成孟子曰讼狱者不之尧之子而之舜又曰讼狱者不之益而之启唐虞之时且然而况于春秋乎无恠乎仲尼以为常事也然则盟何以书书曰罔中于信以覆诅盟此岂我中国之事乎

右僖公二十八年卫元咺自晋复归于卫之简

以赂释卫侯而不能定其国天子方伯与有责焉

右僖公三十年卫杀其大夫元咺之简

王之卿士何以或公之或子之兼三公者曰公不兼者曰子刘卷卒何以称公外既僣矣内何以不僣此王室之衰也正外者自内始正逺者自近始

右僖公三十年天王使宰周公来聘之简

周四月夏二月也二月为仲春于是卜郊非祈谷之礼所谓失礼之中又失礼焉者如此

右僖公三十一年夏四月四卜郊之简

秦伯成师于纳王而不屑于争功败师于伐郑而不惮于改过盖度越常情逺矣

秦穆公未尝主中国之会盟曷为而称五伯也伯西戎也古者受命之伯亦惟一方而已故文王为西伯周公陜以东召公陜以西太公东至海西至河南至穆陵北至无棣穆公之称伯也不亦可乎宋志于伯而不量力卒于辱华楚成乎伯而不率义卒于猾夏故得罪于春秋秦窥中国惟郑之役为大败而亟悔犹无窥也故君子予之

殽之败天下之幸也秦蔑王室而猾诸夏其恶甚矣譬之于国诚有所谓门庭之寇者晋子释殡即戎宜若无罪然其所谋岂为天下攘夷哉故春秋不以秦恕晋

蹇叔谏穆公知胜败之理而不知华夷之分故能使败而悔不能使胜而悔

已上并僖公三十三年晋人及姜戎败秦于殽之简

处父去族示变也大夫与公盟可谓变矣变而为公讳礼也

右文公二年及晋处父盟之简

王子虎卒左氏曰赴吊如同盟礼也春秋以为礼而书之欤天子内臣无外交赴焉非所赴也吊焉非所吊也君子不谓之礼因其非礼而书焉所以庸礼也

右文公三年王子虎卒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