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殇中殇姑姊妹之长殇中殇昆弟之长殇中殇夫之昆弟之子女子子之长殇中殇
小功章云昆弟之子女子子夫之昆弟之子女子子之下殇则此服亦夫妻同也是章中不见昆弟之子女子子今以下章例之复攷其尊卑亲疎之次则知亦当有此七字葢传冩者以其文同故脱之耳
适孙之长殇中殇大夫之庶子为适昆弟之长殇中殇公为适子之长殇中殇大夫为适子之长殇中殇注曰重适也天子亦如之
疏曰诸侯于庶子则絶而无服大夫于庶子降一等故于此惟言适子也
继公谓公亦有为适子长殇之服则国君之世子亦必二十而后冠如众人矣
其长殇皆九月缨绖其中殇七月不缨绖
注曰绖有缨者为其重也
继公谓缨绖谓缨其绖也缨即绖之垂者此大功之缨绖亦右本在上其异于成人者散而不绞尔缨绖止于大功九月故此七月者亦有大功而不缨绖所以见其差轻也此绖虽不缨犹以麻之有本者为之以其为大功之服也
右殇大功九月七月
大功布衰裳牡麻绖缨布带三月受以小功衰即葛九月者
注曰受犹承也即就也闲传曰大功之葛与小功之麻同
继公谓齐衰以上其绖皆不言绖缨故于此成人大功言之乃因轻以见重且明有缨者之止于此也受以小功衰者说大功布衰裳而以小功布衰裳受之也即葛说麻绖带就葛绖带也三月而变衰葛九月而除之妇人异于男子者不葛带耳小功亦然檀弓曰妇人不葛带此章特着受月者以承上经无受之后嫌与之同亦且明受衰之止于此也此三月受服上下同之章内有君为姑姊妹女子子嫁于国君者而服问又言君主适妇之丧是诸侯虽无大功而于其尊同者若所不可得而絶者亦服此服也其姑姊妹女子子之嫁于国君者为外丧君之受服固不视其卒哭之节适妇虽内丧而其礼则比于命妇但三月而故君亦惟三月而受服也
传曰大功布九升小功布十一升
注曰此受之下也以发传者明受尽于此也
疏曰云大功布九升小功布十一升者此章有降有正有义降则衰七升冠十升正则衰八升冠亦十升义则衰九升冠十一升十升者降小功十一升者正小功传以受服不言降大功与正大功直言义大功之受者郑云此受之下据受之下发传者明受尽于此义服大功以其小功至唯有变麻服葛因故衰无受服之法故传据义大功而言也
继公谓大功布三等受布二等此于大功与受布各见一等者但以其一一相当者言也观此则其上二等之受布亦可见矣
姑姊妹女子子适人者【适如字】
不杖期章不特着为此亲在室者之服葢以此条见之葢经之例然也其他不见者放此
曰何以大功也出也
以出者降其本亲之服故此亦降之也
从父昆弟
注曰世父叔父之子也其姊妹在室亦如之
继公谓世叔父之子谓之从父昆弟者言此亲从父而别也故以明之从祖之义亦然
为人后者为其昆弟曰何以大功也为人后者降其昆弟也【为人如字同】
其姊妹在室亦如之
庶孙
孙言庶者对适立文也孙于祖父母本服大功以其至尊故加隆而为之期祖父母于庶孙以尊加之故不报而以本服服之也
适妇
注曰适妇适子之妻言适者从夫名
曰何以大功也不降其适也
亦加隆之服为之大功非不降之谓也妇从其夫而服舅姑期舅姑以正尊而加尊焉故例为之小功此异其为适故加一等也
女子子适人者为众昆弟【适如字】
昆弟云众对为父后者立文也是亦主言父没者之礼矣礼女子子成人而未嫁或逆降其旁亲之期服此言巳适人者乃为其昆弟大功则是其旁亲之期服之不可以逆降者惟此耳
侄丈夫妇人报曰侄者何也谓吾姑者吾谓之侄【侄大结反】
必言丈夫妇人者明男女皆谓之侄也若但云侄则嫌若偏指昆弟之女然故两见之经凡于为侄之服皆指姑之巳适人者而言葢以侄或成人或在下殇以上则姑亦鲜有在室者矣侄之妇人在室适人同章首巳见为姑适人者之服此似不必言报疑报字非误则衍
夫之祖父母世父母叔父母
不言夫之世父母叔父母报文略也
曰何以大功也从服也
此释经意也
夫之昆弟何以无服也其夫属乎父道者妻皆母道也其夫属乎子道者妻皆妇道也谓弟之妻妇者是嫂亦可谓之母乎故名者人治之大者也可无慎乎
朱子曰意本谓弟妻不得为妇兄妻不得为母故反言以诘之曰若谓弟妻为妇则是兄妻亦可谓之母矣而可乎言其不可尔
继公谓为夫之祖父母世叔父母大功皆从夫之期服者也夫为其昆弟亦期妻若从而服之亦当大功今乃无服故因而发母道妇道谓世叔母及昆弟之子妇之类也此据男子所为服者而言故继之曰谓弟之妻妇者是嫂亦可谓之母乎葢以当时有谓弟妻为妇者故引而正之以言其不可也之意葢谓男子为妇人来嫁于巳族者之服惟在母妇之行者则可若尊不列于母卑不列于妇则不为之服以其无母妇之名也故为昆弟之妻无服经之此条主于妻为其夫之党以从服释之是也又云夫之昆弟何以无服亦据妻不从夫而服其昆弟发问亦是也顾乃以男子不服昆弟之妻为荅此不惟失所问之意又与夫之昆弟所以无服之义相违葢妇人于夫之昆弟当从服而乃不从服其无服之义生于妇人而非起于男子也檀弓曰嫂叔之无服也葢推而逺之彼似善于此矣尔雅曰弟之妻为妇
大夫为世父母叔父母子昆弟昆弟之子为士者【为士如字】注曰子谓庶子
继公谓大夫于士为异爵故其丧服例降其旁亲之为士者一等虽世叔父母亦降之所以见贵贵之意胜也不杖期章为此亲之为大夫命妇者云大夫之子此云大夫互见其人以相备也
传曰何以大功也尊不同也尊同则得服其亲服注曰尊同谓亦为大夫者亲服期
公之庶昆弟大夫之庶子为母妻昆弟
注曰公之庶昆弟则父卒也大夫之庶子则父在也其或为母谓妾子也昆弟庶昆弟也
继公谓母妻及昆弟之尊同者若不宜降而此二人降之者则皆以死者为其父尊之所厌而不得伸其服故也其所厌虽有逺近之异而意义实同故并言之公之昆弟其亲之以厌而降者仅止于此若大夫之子此服之外更有而降在大功者其多寡与公之昆弟不类乃并言此者葢主于其庶子之为母妻耳非谓其亲之以厌而降者亦仅止于此也且此昆弟之降大夫之子皆然亦不专在于庶
曰何以大功也先君余尊之所厌不得过大功也大夫之庶子则从乎大夫而降也父之所不降子亦不敢降也【厌于弃反】
注曰言从乎大夫而降则于父卒如国人也父所不降谓适也
继公谓厌谓厌其所为服者也不得过大功谓使服之者不得过此而伸其服也大夫之子从乎大夫而降谓尊降之义在大夫而不已也葢国君于旁期而下皆以尊厌而絶之此三人者皆君所絶者也尊者之子必从其父而为服故君在则公子于昆弟无服而为母若妻于五服之外君没矣其死者犹为余尊之所厌是以公子为此三人止于大功也大夫于所服者或以尊加之而降一等亦谓之厌此三人者皆大夫之所降者也其子亦从其父而降之一等为大功与公子父没之礼同大夫没子乃得伸其服以其无余尊也此传言公之昆弟大夫之庶子是服之所以同者备矣而诸侯大夫尊厌轻重逺近之差亦略于是乎见焉推而上之则天子之所厌者又可知矣先儒乃以天子之子同于公子之礼似误也
皆为其从父昆弟之为大夫者【为大如字】
此文承上经两条而言则皆云者皆大夫公之昆弟大夫之子也大夫公之昆弟于此亲则尊同也大夫之子于此亲则亦以其父之所不降者也故皆服其亲服春秋曰公子之重视大夫公之昆弟降其昆弟之为公子者不降其从父昆弟之为大夫者则知先君余尊之所厌止于上三人耳
为夫之昆弟之妇人子适人者
注曰妇人子者女子子也
疏曰此谓世叔母为之服
继公谓是服夫妻同也上经不言夫为之者其文脱与或言女子子或言妇人子互文以见其同尔
大夫之妾为君之庶子
此服亦从乎其君而服之也大夫为庶子大功女子子在室亦如之妾为君之长子亦三年自为其子期经于妾为君之党服皆略之惟着大夫之妾以见其异则士之妾不言可知矣
女子子嫁者未嫁者为世父母叔父母姑姊妹
注曰女子子成人者有出道降旁亲及将出者明当及时也
继公谓此着其降之之节异于他亲也在室而逆降正言此七人者葢世父母叔父母与姑之期为旁尊之加服姊妹之期虽本服然以其外成也故并世父巳下皆于未嫁而略从出降明其异于父母昆弟也此服无为妻为妾之异经惟以嫁为言者约文以包之耳又前经见姊妹适人者及为夫之昆弟之妇人子适人者此世父母而下为凡女子子之降服也其服惟以适人为节以此见逆降之服无报礼也
曰嫁者其嫁于大夫者也未嫁者成人而未嫁者也何以大功也妾为君之党服得与女君同下言为世父母叔父母姑姊妹者谓妾自服其私亲也
注曰此不辞即实为妾遂自服其私亲当言其以明之齐衰三月章曰女子子嫁者未嫁者为曽祖父母经与此同足以见之矣
疏曰不辞者不是解义言辞也即实为妾遂自服其私亲当言其以明之者案不杖期章云女子子适人者为其父母又云公妾以及士妾为其父母皆言其以明其为私亲今此不言其明非妾为私亲
继公谓者以此经合于上谓皆大夫之妾为之故其言如此何以大功怪其卑贱而服之降否如尊者然也妾为君之党服得与女君同释所以大功之意言大夫于此庶子女子子或以尊降之或以其尊同而不降皆在大功妻体其夫服宜如之若妾则不体君而此服亦大功者以是三人者皆君之党巳因君而服之故其降若否亦视君以为节而不得不与女君同固无嫌于卑贱也然此但可以释爲君之庶子之文若并女子子未嫁者言之则不合于经葢经初无为女子子未嫁者之礼且凡云嫁者皆指凡嫁于人者而言非必谓行于大夫而后为嫁也又谓为世父母以下皆妾为私亲之服亦不合于经葢此乃适人者之通礼经必不特为此妾发之又此妾为私亲大功者亦不止于是也传说俱失之详传者之意葢失于分句之不审又求其为嫁者大功之说而不可得故强生嫁于大夫之义以自傅防既以女子子嫁者未嫁者属于上条则为世父母以下之文无所属又以为亦大夫之妾为之遂使一条之意析而为二首尾衡决两无所当实甚误也攷此传文其始葢引大夫之妾至未嫁者之经文而释之故已释其所谓本条者之防复以下言云云并释下经今在此者乃郑氏移之尔 案注云齐衰三月章曰女子子嫁者未嫁者为曽祖父母经与此同足以眀之矣者谓二经之文同足以眀其不当如旧说也
大夫大夫之妻大夫之子公之昆弟为姑姊妹女子子嫁于大夫者
大夫公之昆弟为此服则尊同也大夫之子则亦从乎大夫而为之也大夫之妻为此女子子其义亦然若为此姑姊妹又但为本服耳葢妇人之嫁者于其兄弟惟有出降而已姑姊妹虽不为命妇犹为之大功也经言大夫大夫之子为服者多矣于是乃着大夫之妻者以惟此条可与之相通故因而见之也凡妻为夫之族类于其姊妹与其在父列以上者率降于夫于其昆弟之列者又无服惟在子列而下乃与夫同之耳又攷公之昆弟为此姊妹惟在出降之科则是先君余尊之所厌亦不及于其嫁出之女也若先于君其姊妹与其孙则不厌之固矣
君为姑姊妹女子子嫁于国君者
以上条例之则夫人公子之服亦当然也
曰何以大功也尊同也尊同则得服其亲服
疏曰问者以诸侯絶旁期大功降一等今此大功故也
继公谓尊同谓君于为夫人者大夫公之昆弟于为命妇者也夫人命妇虽非有爵者然此三人以其与已敌者齐体之故亦例以尊同者视之而如其出嫁之服不敢絶之降之也此一节释经之文义
诸侯之子称公子公子不得祢先君公子之子称公孙公孙不得祖诸侯此自卑别于尊者也若公子之子孙有封为国君者则世世祖是人也不祖公子此自尊别于卑者也【别并彼列反】
注曰不得祢不得祖不得立其庙而祭之也卿大夫以下祭其祖祢则世世祖是人不祖公子者后世为君者祖此受封之君不复祀别子也因国君以尊降其亲故终说此义云
继公谓卑谓为臣者也尊谓为君者也言身为人臣则其庙不可上及于为君者身为国君则其庙不可上及于为臣者是谓别之也别于尊者所以塞僣上之原别于卑者所以明贵贵之义圣人制礼之意然也此言封君之后世世祖封君不祖公子则是封君之时其祖考之庙在故家自若也不复更立而立一虚庙于公宫左之最东以为行礼之所及封君没则于焉祀之谓之大庙而为百世之祖也祖封君而不祖公子如晋不祖桓叔而祖武公是其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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