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却不料是这等人,如此看来,况红居虽有侠名,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他正想到这里,突听石门响起“扎扎”之声,声音很是轻微。
古浪心中一动,忖道:“莫非她们改变了心意,要把我放出去了?”
接着,石门“扎扎”之声连续不断,古浪立时站起身子,紧贴在门边,准备不管是谁进来,就先给她一掌!
不久石门已经开了一个二寸宽的空隙,射出了昏暗之光,果然已是夜晚了。
古浪正想看看是谁,突听一个哑涩的口音说道:“古浪,你在里面么?”
古浪闻言不禁大惊,原来这说话的人,正是门陀和尚。
他万万没有料到,连忙说道:“老师父,是我!你快把门打开。”
门陀和尚低声道:“不要急,我在想办法。”
过了不一会,石门打开了两尺,古浪一闪身挤了出去,黑夜之中,只见门陀和尚正不住地在喘息。
古浪紧握着他的一双手,说道:“谢谢你,老师父!你哪来的这么大力气?”
门陀和尚喘息着,说道:“这石门有开启的机关,你快回去吧!”
古浪说道:“况红居呢?”
门陀和尚说道:“就因她们不在,我才能把你放出来。”
古浪又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门陀和尚四下望了望,说道:“先别问这些,回去再告诉你。快走!”
古浪说道:“老师父你呢?”
门陀和尚道:“我不要紧!我还有些事要办,你先回去等我!”
古浪心中有很多疑问,但是门陀和尚连声催促,只得先行离去。
他循着来时的路途,在黑暗中急行,不一会,已走出数百丈远。
古浪正行之际,突听前面有脚步声,连忙隐到一株大树之后。
不一会,便听见了谈话之声,正是况红居及童石红。
古浪只觉一股怒气上冲,如果不是门陀和尚再三嘱咐,他真想冲出去与她们拚个死活。
远远只听童石红的声音说道:“婆婆,难道古浪的话是真的,‘达木寺’中就没有别人了?”
况红居答道:“就刚才所见的情形确实如此,不过古浪这小子来此久住,绝不简单!”
童石红又道:“明天如果还是不愿与我们合作,那怎么办?”
况红居冷笑一声道:“哼!我自有办法叫他服气的。”
古浪气得不得了,暗骂道:“放你的屁!”
接着童石红又道:“那么除了古浪以外,我们是来得最早的了?”
况红居说道:“就目前情形看来是如此,不过是否有人隐伏着按兵不动就不知道了,所以你以后白天不可乱跑,太露形迹不好。”
童石红答应一声,况红居又接着说道:“我们虽然来得早,但是什么也没有看到,真使人不解!”
童石红道:“那十七个石人的事怎么样?”
况红居道:“我也在奇怪,雷电再大,也不会把十七个石人打碎,古浪的话里定有隐情,明天我一定要问他个明白!”
他们谈着越走越近,古浪躲在树后,心中怒火万丈,不禁用力地捏起拳头,向空挥动了一下。
不料,一小节树枝被碰了下来,况红居立时沉声喝道:“谁?”
古浪心中大惊,正准备应变,谁知况红后与童石红却像两只飞燕一般,穿林疾纵,向相反的方向追去。
古浪由树后转出,望着她们的去路,心中很是纳闷,忖道:“奇怪!她们怎么反而往那边去了,莫非那边又发现了什么?”
他本想追去看个究竟,但是不愿违背门陀和尚的嘱咐,同时也想急着赶回‘达木寺’,向门陀和尚问个详细。
于是他仍然按着原路,一路飞奔,向“哈拉湖”赶来。
路上,他回想着况红居祖孙的谈话,暗暗忖道:“她们到底为何而来?‘春秋笔’又到底有什么威力,以至于像况红居这种人物,都来舍命寻求?”
虽然他自己的任务,也是来取“春秋笔”,但是他对“春秋笔”并无丝毫了解,只知道江湖中人,谈“笔”色变。
一个时辰之后,古浪回到了“达木寺”,寺中静悄悄的,没有什么异象。
古浪为了小心,先在寺外把附近查看一遍,没有发现什么,这才进入寺内,在天井中等候门陀和尚回来。
匆匆匆又过了一个时辰,山坡上才出现一个黑影,慢慢地向上爬着。
虽然黑夜无光,但是古浪仍然可以一眼看出,来的人正是门陀和尚。
古浪迎了出来,门陀和尚不久也就爬近,不住地喘息,似乎累极。
古浪心中暗笑,忖道:“哼!这老和尚装得倒是怪像。”
他才要说话,门陀和尚已挥了挥手,说道:“我们到房里再谈。”
说着,还伸出一只手来,搭在古浪的肩膀上,一路喘息着,走进寺院,说道:“唔,可把我累坏了,这些江湖人可真难惹……”
古浪扶着他进了禅房,燃上了灯,门陀和尚端过杯子,一连喝了好几口水,又咳嗽了一阵,才说道:“那况老婆子好厉害!”
古浪双目一闪,说道:“你也认识她?”
门陀和尚点点头,说道:“我以前在湖南就见过她,不想她还没有死。”
古浪焦急地说道:“你快把情形告诉我!”
门陀和尚突然道:“快熄灯!有人来了。”
古浪心中大为奇怪,因为学武之人,对于这等事情最是注意,但是他却一点声音也没有听见。
他还在迟疑,门陀和尚已连声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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