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可想,我还是等天亮后再设法出险吧!”
他选了一处较干之地坐了下来,由于雨后不久,地上很是潮濕,但奇怪的是,昨天下了那么大的雨,谷中竟无积水。
古浪心中暗想:“此处必有沟渠,不然积水无处流走,等到天亮我再详细看看!”
他坐在地上,静心地调息,因为方才从崖顶一路落下来,弄得他有些心神不宁。
半晌之后,古浪的心情已经完全平静下来,睁开眼睛,突闻一声悠长的[shēnyín]之声,由头顶传来。
古浪不禁大吃一惊,霍然站起了身子,紧接着又听到一声[shēnyín]。
黑夜之中,这声音,听来令人毛发竖立,极为恐怖和凄惨。
古浪借着火光,抬头向上看去,只见两丈多高处一棵大树上,附满了百年老藤,一个白发老人,正挂在其间,不停地蠕动。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丁讶!
古浪大惊,忖道:“啊!原来我们并不是他救的!他自己也是靠了这些葛藤才活了命。”
古浪想着,提高声音说道:“喂!丁老,你听见我说话么?”
深谷传音,良久不歇,可是丁讶没有一些回应,只是不住地[shēnyín]。
古浪又大叫了一遍,丁讶这才用低哑、微弱而颤抖的声音说道:“唔……是谁呀?”
古浪见他说了话,立时大喜,又叫道:“我是古浪!你千万不要动,我来救你!”
丁讶好似清醒了些,说道:“你……你快来呀!我的腰好……好痛!”
古浪jiào道:“我就来了,千万别动!”
古浪说完,抓住一根垂藤,踏着滑腻的山石,慢慢向上爬。
他心中忖道:“我还以为我们是他救的,原来他是被藤子救了……这老头的命倒是不小。”
思忖之间,已经爬到了丁讶身旁,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他提了下来。
丁讶落地之后,三魂已去了两魂,整个身子软得扶不起来。
他含含糊糊说了几句话,随即昏了过去。
古浪又费了半天事,才把他救醒过来。
丁讶睁开昏花老眼,在火光之下望见了古浪,说道:“古兄弟,我们……可是在隂曹地府?”
古浪闻言好笑,说道:“丁老,我们并没有死!”
丁讶把眼睛睁得好大,说道:“什么,咱们没有死?”
古浪点了点头,说道:“没有死!你看我们不是活得好好的么?”
丁讶双目四下乱转,好半晌才说道:“好可恶的石明松!”
古浪也摇头叹息不已,说道:“真没想到,石明松竟会对我下此毒手!”
丁讶哼了一声,接口道:“哼!我不是早告诉过你,他对我们不存好意。”
古浪连连叹息不语,心中很是沉痛。
丁讶接着又说道:“我早就告诉你,这小子靠不住,你不听我的话,现在怎么样?”
古浪只有恨自己大意,说道:“我真是想不透……”
丁讶又道:“你与他到底有什么宿怨?”
古浪摇头道:“我与他并无深交,只不过偶尔结伴同行,他为何就要下此毒手呢?”
丁讶突然道:“莫非你身上有什么无价珍宝么?”
古浪心中一惊,说道:“我自幼孤苦,哪来无价之宝?身上虽然有些银两,也决不致使人眼红!”
丁讶摇头道:“这可就奇怪了!莫非你知道什么特别秘密不成?”
古浪又是一惊,连忙摇头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丁讶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说道:“这就太怪了,那这小子除非有杀人的瘾!不然他下此毒手作甚?”
古浪不答,心中惊忖道:“看情形,这老家伙似乎也是为了‘春秋笔’,莫非已发觉‘春秋笔’在我身上?”
虽然古浪并不怕他知道,但是却怕他把这消息走漏出去。
丁讶望着天空说道:“我的天!这么高可怎么上去呀!”
古浪说道:“且等天亮后,看清了地势再说!”
丁讶又叫道:“要是不能上去,那可怎么办呢?”
古浪情绪本已很坏了,被他一再胡吵,更觉头痛,急忙说道:“唉呀,你放心!我一定有办法,现在你好好坐一会,不然病发了又是麻烦!”
丁讶用手摸了一下地面,说道:“我的天!地上这么濕,怎么能坐人?我还是骑在马上吧!”
古浪无奈,只好把他扶上马背,说道:“你要是掉下来我可不管!”
丁讶说道:“我掉不下来,我会抱着马颈子,你看!”
他说着弯下腰,一把抱住了马颈子。
古浪为之啼笑皆非,望了他一阵,说道:“我看你真是有些返老还童了!”
说完就地坐下,天亮之前既然毫无办法,古浪只好定下了心,闭目养神。
由于身子困乏,虽然寒风凛凛,不久也就睡了过去。
两个更次之后,天光已然大亮,但谷中仍然很昏暗。
古浪悠悠醒来,见丁讶双手抱着马颈,睡得甚是香甜,心中暗暗好笑,忖道:“这老家伙病得这么重,偏要在外面乱跑,真是怪事!”
他想着站起了身子,抬头打量谷底的形势。
谷底面积大约有五丈见方,靠左方有一条深沟,所以谷中有水都流了出去,无法积留下来。
古浪抬头望时,只见谷壁高有数百丈,除了三丈以内,有树木葛藤外,再上去均是松土,并且不时地掉落下来。
古浪心中忖道:“看这情形,上面还不好落脚,要想上去,真还要费一番事呢!”
正在寻思之际,丁讶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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