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立为平王十一年火【史衞世家】
衞灵公问于史防曰政孰为务对曰大理为务聼狱不中死者不可生也断者不可属也故曰大理为务少焉子路见公公以史防言告之子路曰司马为务两国有难两军相当司马执枹以行之一鬭不当死者数万以杀人为非也此其为杀人亦众矣故曰司马为务少焉子贡入见公以二子言告之子贡曰不识哉昔禹与有扈氏战三陈而不服禹于是修教一年而有扈氏请服故曰去民之所事奚狱之所聼兵革之不陈奚鼓之所鸣故曰教为务也【説苑政理】
王孙子 衞灵公坐重华之台侍御数百随后照日罗衣从风仲叔敖入谏曰昔桀纣行此而亡今四境内侵诸侯加兵土地日削百姓乖离今君内宠无乃太盛与灵公再拜曰寡人过矣微子之言社稷几倾于是出宫女之不进者数百人百姓大説
王孙子 昔衞君【衞灵公】重裘累茵而坐见路有负薪而哭之者问曰何故也对曰雪下衣薄是以哭之于是衞君惧见于顔色曰为君而不知民孰以我为君于是开府金出仓粟以赈贫穷
衞灵公天寒凿池宛春谏曰天寒起役恐伤民公曰天寒乎宛春曰公衣狐裘坐熊席陬隅有灶是以不寒今民衣敝不补履决不组【一作苴】君则不寒矣民则寒矣公曰善令罢役左右谏曰君凿池不知天之寒也而春也知之以春之知之也而令罢之德将归于春也而怨将归于君公曰不然夫春也鲁国之匹夫也而我举之民未有见焉今将令民以此见之曰春也有善寡人有春之善非寡人之善欤【吕览分职又新序卷六】
衞灵公之时蘧伯玉贤而不用弥子瑕不肖而任事衞大夫史防患之数以谏灵公而不聼史防病且死谓其子曰我即死治丧于北堂吾不能进蘧伯玉而退弥子瑕是不能正君也生不能正君者死不当成礼置尸北堂于吾足矣史防死灵公徃吊见丧在北堂问其故其子以其父言对灵公蹴然易容寤然失位曰夫子生欲进贤而退不肖死且不懈又以尸谏可谓忠而不衰矣乃召蘧伯玉而进以为卿退弥子瑕徙丧正堂成礼而后返【新序卷一】
韩诗【卷七】云生以身谏死以尸谏可谓直矣
家语 史鱼病将卒命其子曰吾在衞朝不能进蘧伯玉退弥子瑕是吾为臣不能正君也生而不能正君则死无以成礼我死汝置尸牖下于我毕矣其子从之灵公吊焉怪而问焉其子以其父言告公公愕然失容曰是寡人之过也于是命之殡于客位进蘧伯玉而用之退弥子瑕而逺之孔子闻之曰古之列谏者死则已矣未有若史鱼死而尸谏感其君者也不可谓直乎
淮南子 蘧伯玉为相子贡徃观之曰何以治国曰以弗治治之简子欲伐衞使史黯徃觌焉还报曰蘧伯玉为相未可以加兵固塞险阻何足以致之淮南子 蘧伯玉年五十而知四十九年非何者先者难为之而后者易为攻也
庄子 蘧伯玉行年六十而六十化未尝不始于是之而卒诎之以非也未知今之所谓是之非五十九非也万物有乎生而莫见其根有乎出而莫见其门人皆尊其知之所知而莫知恃其知之所不知而后知可不谓大疑乎已乎已乎且无所逃此则所谓然与然乎
韩诗外传 外寛而内直自设于隠括之中直已不直人善废而不悒悒蘧伯玉之行也故为人父者则愿以为子为人子者则愿以为父为人君者则愿以为臣为人臣者则愿以为君名昭诸侯天下愿焉诗曰彼其之子邦之彦兮此君子之行也
説苑 鲁哀公问于孔子曰当今之时君子谁贤对曰衞灵公公曰吾闻之其闺门之内姑姊妹无别对曰臣观于朝廷未观于堂陛之间也灵公之弟曰公子渠牟其知足以治千乘之国其信足以守之而灵公爱之又有士曰王林国有贤人必进而任之无不达也不能达退而与分其禄而灵公尊之又有士曰庆足国有大事则进而治之无不济也而灵公説之史防去衞灵公邸舎三月琴瑟不御待史防之入也而后入臣是以知其贤也
説苑 蘧伯玉使至楚逢公子晳濮水之上子晳接草而待曰敢问上客将何之蘧伯玉为之轼车公子晳曰吾闻上士可以托色中士可以托辞下士可以托财三者固可得而托邪蘧伯玉曰谨受命蘧伯玉见楚王使事毕坐谈语从容言至于士楚王曰何国最多士蘧伯玉曰楚最多士楚王大悦蘧伯玉曰楚最多士而楚不能用王造然曰是何言也蘧伯玉曰伍子胥生于楚逃之吴吴受而相之发兵攻楚堕平王之墓伍子胥生于楚吴善用之衅蚠黄生于楚走之晋治七十二县道不拾遗民不妄得城郭不闭国无盗贼蚠黄生于楚而晋善用之今者臣之来逢公子晳濮水之上辞言上士可以托色中士可以托辞下士可以托财以言三者固可得而托身邪又不知公子晳将何治也于是楚王发使一驷副使二乘追公子晳濮水之上子晳还重于楚蘧伯玉之力也故诗曰谁能烹鱼溉之釜鬵谁将西归懐之好音此之谓也物之相得固微甚矣【与声子椒举事同疑即其事而误也声子事详左传】
顔阖将傅衞灵公太子而问于蘧伯玉曰其徳天杀【音晒所赋最薄】与之为无方则危吾国与之为有方则危吾身【与许也方正则也】其知适足以知人之过而不知其所以过若然者吾奈之何蘧伯玉曰善哉问乎戒之慎之正汝身哉形莫若就【将顺于外】心莫若和【调停于内】虽然之二者有患就不欲入和不欲出形就而入且为颠为灭为崩为蹶心和而出且为声为名为妖为孽彼且为婴儿亦与之为婴儿彼且为无町畦亦与之为无町畦彼且为无崖亦与之为无崖【婴儿童心好防也无町畦不循法制也无崖甘处卑汚也六句是就而不入妙用】达之入于无疵【此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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