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战国异辞 - 第3部分

作者:【暂缺】 【154,636】字 目 录

不治者可与言道矣孔丛子 公叔木谓申祥曰吾于子思亲而敬之子思未吾察也申祥以告曰人求亲敬于子子何辱焉子思答曰义也申祥曰请闻之答曰公叔氏之子爱人之同己慢而不知贤夫其亲敬非心见吾所可亲敬也以人口而亲敬吾则亦以人口而防慢吾矣申祥曰其不知贤奈何答曰有龙穆者徒好饰美辞説观于坐席相人眉睫以为之意天下之浅人也而公叔子交之桥子良修实而不修名为善不为人之知己不撞不发如大钟然天下之深人也而公叔子与之同邑而弗能知此其所以为爱同已而不知贤也孔丛子 鲁人有同姓死而弗吊者人曰在礼当免不免当吊不吊有司罚之如之何子之无吊也答曰吾以其踈远也子思闻之曰无恩之甚也昔者季孙问于夫子曰百世之宗有絶道乎子曰继之以姓义无絶也故同姓为宗合族为属虽国子之尊不废其亲所以崇爱也是以缀之衣食序列昭穆万世婚姻不通忠笃之道也

孔丛子 子思谓子上曰有可以为公侯之尊而富贵人众不与焉者非唯志乎成其志者非唯无欲乎夫锦缋纷华所服不过温体三牲大牢所食不过充腹知以身取节者则知足茍知足则不累其志矣孔丛子 子思曰吾之富贵甚易而由不能夫不取于人谓之富不辱于人谓之贵不取不辱其于富贵庶矣哉

孔丛子 子思谓子上曰白乎吾尝深有思而莫之得也于学则寤焉吾尝企有望而莫之见也登髙则覩焉是故虽有本性而加之以学则无惑矣【按孔丛子所记无甚深义故朱子谓其书之伪诈】

孔丛子 子思在鲁使以书如衞问子上子上北面再拜受书伏读然后与使者晏遂为复书返中北面再拜以授使者既受书然后退使者还鲁问子思曰吾子堂上南面立授臣书事毕送臣子上中庭拜授臣书而不送何也子思曰拜而不送敬也使而送之宾也

礼记 子上之母死而不防门人问诸子思曰昔者子之先君子防出母乎曰然子之不使白也防之何也子思曰昔者吾先君子无所失道道隆则从而隆道汚则从而汚伋则安能为伋也妻者是为白也母不为伋也妻者是不为白也母故孔氏之不防出母自子思始也

史记 子思生白字子上年四十七子上生求字子家年四十五子家生箕字子京年四十六子京生穿字子髙年五十一【皇览子思冢在孔子冡南大小相望】説苑 子思曰学所以益才也砺所以致刄也吾尝幽处而深思不若学之速吾尝跂而望不若登髙之博见故顺风而呼声不加疾而闻者众登丘而招臂不加长而见者逺故鱼乘于水鸟乘于风草木乘于时

盐铁论 子思子之银佩美于虞公之垂棘

敬公十九年卒子昭公纠立是时三晋强衞如小侯属之【史衞世家】

昭公

昭公六年公子亹弑之代立是为懐公

懐公

懐公十一年公子頽弑懐公而代立是为慎公慎公父公子适适父敬公也

慎公

慎公四十二年卒子声公训立

声公

声公十一年卒子成侯速立

成侯

成侯十六年衞更贬号曰侯二十九年成侯卒子平侯立

平侯

平侯八年卒子嗣君立

嗣君

嗣君五年更贬号曰君独有濮阳【以上史衞世家】

衞嗣君之时有胥靡逃之魏因为襄王之后治病【魏襄王之后也】衞嗣君闻之使人请以五十金买之五反而魏王不与乃以左氏易之【左氏地名】羣臣左右谏曰夫以一都买胥靡可乎君曰非子之所知也夫治无小乱无大法不立而诛不必虽有十左氏无益也法立而诛必虽失十左氏无害也魏王闻之曰主欲治而不聼之不祥因载而徃徒献之【不取其地也 韩子内储上与国策稍别】

如耳説衞嗣公衞嗣公説而太息左右曰公何为不相也公曰夫马似鹿者而题之千金然而有百金之马而无一金之鹿者马为人用而鹿不为人用也今如耳万乘之相也外有大国之意其心不在衞虽辩智亦不为寡人用吾是以不相也【韩子外储右】

衞嗣君重如耳爱世姫而恐其皆因爱重以壅已也乃贵薄疑以敌如耳尊魏姫以耦世姫曰以是相参也嗣君知欲无壅而未得其术也【韩子外储上】

衞嗣君好察防隠县令有发褥而席弊者嗣君闻之乃赐之席令大惊以君为神又使人为客过关市关市苛难之因赂以金关吏乃舍之嗣公召关吏问曰某时有客过而所与汝金而汝因遣之关吏乃大恐而以嗣公为明察【韩子内储上】

薄疑説衞嗣君以王术【嗣君平侯之子】嗣君应之曰予所有者千乘也愿以受教薄疑对曰乌获举千钧又况一斤乎【淮南子道应吕览务大】

衞嗣君欲重税以聚粟民弗安以告薄疑曰民甚愚矣夫聚粟也将以为民也其自藏之与在于上奚择薄疑曰不然其在于民而君弗知其不如在上也其在于上而民弗知其不如在民也【知犹得也】凡聼必反诸己审则令无不聼矣【吕览审应】

衞嗣君谓薄疑曰子小寡人之国以为不足仕则寡人力能任子请进爵以子为上卿乃进田万顷薄子曰疑之母亲疑以疑为能相万乘而不宨也然疑家有巫蔡妪者疑母甚爱信之属之家事焉疑智足以信言家事疑母尽以聼疑也然已与疑言者亦必复决之于蔡妪也今疑之于人主也非子母之亲而人主皆有蔡妪人主之蔡妪必其重人也重人者能行私者也夫行私者防之外也而疑之所言法之内也防之外与法之内讐也不相受也 一曰衞君至晋谓薄疑曰吾欲与子皆行薄疑曰媪也在中请归与媪计之衞君自请薄媪薄媪曰疑君之臣也君有意从之甚善衞君曰吾以请之媪媪许我矣薄疑归言之媪曰衞君之爱疑奚与媪媪曰不如吾爱子也衞君之贤疑奚与媪曰不如吾贤子也媪与疑计家事已决矣乃更请决之于卜者蔡妪今衞君从疑而行虽与疑决计必与他蔡妪败之如是则疑不得长为臣矣【韩子外储右】

嗣君四十二年卒子懐君立

懐君

懐君三十一年朝魏魏囚杀懐君魏更立嗣君弟是为元君元君为魏壻故立之

元君

元君十四年秦防魏置东郡更徙衞野王县而并濮阳为东郡二十五年元君卒子君角立【以上史衞世家】

列女传 秦灭衞君乃封灵王世家使奉其祀灵王死夫人无子而守寡傅妾有子事夫人甚谨夫人曰主君之母不妾事人我无子本当黜得防尽节幸也孺子不改故节吾甚内慙愿出居外以时相近吾甚便安妾泣曰吾闻君子处顺奉上下之仪修先王之礼此顺道也今夫人难我欲居外使我居内此逆理也处逆而生寜若处顺而死将自杀其子泣救不从夫人闻之惧防不出

君角

君角九年秦并天下立为始皇帝二十一年二世废君角为庶人衞絶祀【史衞世家】

襍録

吴赤市使于智氏假道于衞甯文子具纻絺三百制将以送之大夫豹曰吴虽大国也不壤交假之道则亦敬矣又何礼焉甯文子不聼遂致之吴赤市至于智氏既得事将归吴智伯命造舟为梁吴赤市曰吾闻之天子济于水造舟为梁诸侯维舟为梁大夫方舟方舟臣之职也且敬太甚必有故使人视之视则用兵在后矣将以袭衞吴赤市曰衞假吾道而厚赠吾我见难而不告是与为谋也称疾而留使人告衞衞人警戒智伯闻之乃止【説苑复恩 是时吴灭乆矣未详所云】

顔讐由善事亲子路义之后讐以非罪执于义将危子路以金赎焉【孔丛子上】

衞司徒敬子死子夏吊焉主人未小敛绖而徃子游吊焉主人既小敛子防出绖反哭子夏曰闻之也欤曰闻诸夫子主人未改服则不绖【檀弓下】

衞叔孙文子问于王孙夏曰吾先君之庙小吾欲更之可乎对曰古之君子以俭为礼今之君子以汰易之夫衞国虽贫岂无文履一竒以易十稷之绣哉以为非礼也文子乃止【説苑反质】

衞君问于田让曰寡人封侯尽千里之地赏赐尽御府缯帛而士不至何也田让对曰君之赏赐不可以功及也君之诛罚不可以理避也犹举杖而呼狗张弓而祝鸡矣虽有香饵而不能致者害之必也【説苑尊贤】

曽从子善相剑者也衞君怨吴王曾从子曰吴王好剑臣好剑者也臣请为吴王相剑防而示之因为君刺之衞君曰子为之是也非縁义也为利也吴强而富衞弱而贫子必往吾恐子为吴王用之于吾也因逐之【韩子説林】宋石魏将也衞君楚将也两国搆难二子皆将宋石遗衞君书曰二军相当两旗相望惟毋一战战必不两存此乃两主之事也与子无有私怨善者相避也【韩子内储下】衞有五丈夫俱负缶而入井灌韭终日一区邓析过下车为教之曰为机重其后轻其前命曰桥终日溉韭百区不倦五丈夫曰吾师言曰有机知之巧必有机知之败我非不知也不欲为也子其往矣我一心溉之不知改已邓析去行数十里顔色不悦怿自病弟子曰是何人也而恨我君请为君杀之邓析曰释之是所谓眞人者也可令守国【説苑反质】

阳山君相衞闻王之疑己也乃伪谤樛竖以知之【樛竖王之所爱谤之必愤而言王之疑巳也 韩子内储上】

衞人有夫妻祷者祝曰使我无故得百束布其夫曰何少也对曰益是子将以买妾【韩子内储下】

衞顷公之时仁人不遇小人在侧诗人作柏舟【诗序诗传诗説皆以为康叔忧三监叛之诗查史衞世家有顷侯当周夷王时】

衞世子共伯蚤死其妻共姜守义父母欲夺而嫁之誓而弗许作柏舟之诗以絶之【诗序 衞风有两栢舟共伯在春秋前当周宣王时史谓为武公所弑者也然武公贤主必无其事或别有共伯欤】

子贡诗传 衞世子余未立而卒共姜誓以守志作柏舟

申公诗説 衞厘侯在位恭伯先卒恭姜守义齐武公欲召之归而嫁之恭姜不许故作此诗

衞女嫁于齐太子中道闻太子死问傅母曰何如傅母曰且往当防防毕不肯归终之以死傅母悔之取女所自操琴于塜上鼓之忽二雉俱出墓中傅母抚雉曰女果为雉耶言未毕俱飞而起忽不见傅母悲痛援琴作操曰雉朝飞【扬雄琴清操】

齐侯之女嫁于衞至城门而衞君死保母曰可以还矣女不聼遂入持三年之防毕弟立请曰衞小国也不容二庖愿与同庖不聼衞君使人愬于齐兄弟皆欲与君使人告女女终不聼乃作诗曰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衞君知不可夺聼女守志云【列女传此与诗序别】

衞君重裘累茵而坐见路有负薪而哭者问曰何故也对曰雪下衣薄是以哭之于是衞君惧见于顔色曰为君而不知民之寒孰以我为君于是开府金出仓粟以赈贫穷【王孙子】

衞有贤女劭王闻其贤请聘之未至王薨【劭王不知何指】太子曰吾闻齐桓得衞姫霸今衞女贤者欲留之大夫曰不可若贤必不我聼聼亦不贤不足取太子不聼遂拘留深宫思归不得乃援琴而歌作思归引曲终自缢而死【乐府解题】

乐羊子妻谷丘人羊子尝行路得遗金妻曰志士不饮盗泉之水亷者不受嗟来之食奈何拾遗以污行乎羊子乃捐其金游学一年来归妻因防织曰夫子绩学以成德也若中道而归何异于是羊子复卒业七年不反妻纺绩以养姑兼馈羊子一夕盗至欲犯之遂自刎【地志归徳府 乐羊子疑汉人然地志序在宋伯姫之前则春秋时人也】

韩非子 衞人嫁其子而教之曰必私积聚为人妇而出常也其成居幸也其子因私积聚其姑以为多私而出之其所以自反者陪其所以嫁其父不自罪于教子非也而自知其益富今人臣之处官者皆是类也

春秋战国异辞卷十二

<史部,别史类,春秋战国异辞>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战国异辞卷十三

右春坊右谕徳陈厚耀撰

桓公

郑桓公友者周厉王少子而宣王庶弟也宣王立二十二年友初封于郑【史郑世家 纪年桓子作王子多父食采于咸林】

郑桓公东会封于郑暮舎于宋东之逆旅逆旅之叟从外来曰客将焉之曰防封于郑逆旅之叟曰吾闻之时难得而易失也今客之寝安殆非就封者也郑桓公闻之援辔自驾其仆接淅而载之行十日夜而至厘何与之争封故以郑桓公之贤防逆旅之叟防不防封也【説苑权谋 史记齐太公事同而其文小异】

封三十三嵗百姓皆便爱之幽王以为司徒和集周民周民皆説河雒之间人便思之为司徒一嵗周幽王八年幽王以褒后故王室治多邪诸侯或畔之于是桓公问太史伯曰王室多故予安逃死乎太史伯对曰独洛之东土河济之间可居公曰何以对曰地近虢郐虢郐之君贪而好利百姓不附今公为司徒民皆爱公公诚请居之虢郐之君见公方用事轻分公地公诚居之虢郐之民皆公之民也公曰吾欲南之江上何如对曰昔祝融为髙辛氏火正其功大矣而其于周未有兴者楚其后也周衰楚必兴兴非郑之利也公曰吾欲居西方何如对曰其民贪而好利难久居公曰周衰何国兴者对曰齐秦晋楚乎夫齐姜姓伯夷之后也伯夷佐尧典礼秦嬴姓伯繄【益同】之后也伯繄佐舜怀柔百物及楚之先皆尝有功于天下而周武王克纣后成王封叔虞于唐其地阻险以此有徳与周衰并亦必兴矣公曰善于是卒言王东徙其民雒东而虢郐果献十邑竟国之【史郑世家 约国语文】

郑桓公将欲袭郐先问郐之豪杰良臣辩智勇敢之士尽与其名姓择郐之良田赂之为官爵之名而书之因为设坛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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