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辱其羣臣相如虽驽独畏亷将军哉顾我念之彊秦之所不敢加兵于赵者徒以吾两人在也今两虎共鬭其势不俱生吾所以为此者先国家之急而后私雠也亷颇闻之肉袒负荆因宾客至蔺相如门谢罪曰鄙贱之人不知将军寛之至此也卒相与驩为刎颈之交是岁廉颇东攻齐破其一军【史蔺相如传】
赵惠文王谓公孙龙曰寡人事偃兵十余年矣而不成兵不可偃乎公孙龙对曰偃兵之意兼爱天下之心也兼爱天下不可以虚名为也必有其实今蔺离石入秦【二县叛赵自入于秦今属西河】而王缟素出总【出一作布防国之服】东攻齐得城而王加膳置酒秦得地而王出总【出一作布】齐亡地而王加膳此非兼爱之心也此偃兵之所以不成也今有人于此无礼慢易而求敬阿党不公而求令烦号数变而求静暴戾贪得而求定虽黄帝犹若困【吕览审应】
二十一年赵徙漳水武平西
二十二年大疫 置公子丹为太子
二十三年楼昌将攻魏防【几或属齐或属魏当在相潞之间】不能取十二月廉颇将攻防取之
二十四年廉颇将攻魏房子拔之因城而还 又攻安阳取之
二十五年燕周将攻昌城髙唐取之 与魏共击秦秦将白起破我华阳【是时韩魏赵聚兵于华阳西攻秦】得一将军
二十六年取东胡欧代地
二十七年徙漳水武平南封赵豹为平阳君【豹惠文王母弟】河水出大潦
二十八年蔺相如伐齐至平邑 罢城北九门大城二十九年秦韩相攻而围阏与赵使赵奢将击秦大破秦军阏与下赐号为马服君【括地志云马服山邯郸县西北十里 以上史赵世家】
惠文王二十九年秦伐韩军于阏与赵王召廉颇而问曰可救否对曰道逺险狭难救又召乐乗而问焉乐乗对如亷颇言又召问赵奢【赵奢者赵之田部吏也收租税而平原君家不肯出赵奢以法治之杀平原君用事者九人平原君怒将杀奢奢因说曰君于赵为贵公子今纵君家而不奉公则法削法削则国弱国弱则诸侯加兵诸侯加兵是无赵也君安得有此富乎以君之贵奉公如法则上下平上下平则国彊国彊则赵固而君为贵戚岂轻于天下乎平原君以为贤言之于王王用之治国赋太平民富而府库实】奢对曰其道逺险狭譬之犹两防鬭于穴中将勇者胜王乃令赵奢将救之兵去邯郸三十里而令军中曰有以军事谏者死秦军军武安西秦军鼓噪勒兵武安屋瓦尽振军中候有一人言急救武安赵奢立斩之坚壁留二十八日不行复益増垒秦间来入赵奢善食而遣之间以报秦将秦将大喜曰夫去国三十里而军不行乃増垒阏与非赵地也赵奢既已遣秦间乃卷甲而趋之二日一夜至令善射者去阏与五十里而军军垒成秦人闻之悉甲而至军士许歴请以军事谏赵奢曰内之许歴曰秦人不意赵师至此其来气盛将军必厚集其阵以待之不然必败赵奢曰请受令许歴曰请就鈇质之诛赵奢曰胥后令邯郸【索隠曰邯郸二字当作欲战】许歴复请谏曰先据北山上者胜后至者败赵奢许诺即发万人趋之秦兵后至争山不得上赵奢纵兵击之大破秦军秦军解而走遂解阏与之围而归赵惠文王赐奢号为马服君以许歴为国尉赵奢于是与廉颇蔺相如同位【史廉颇传】
三十三年惠文王卒太子丹立是为孝成王【史赵世家】
春秋战国异辞卷五十
<史部,别史类,春秋战国异辞>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战国异辞卷五十一
右春坊右谕徳陈厚耀撰
赵
孝成王
孝成王元年秦伐我拔三城
赵王新立太后用事秦急攻之赵氏求救于齐齐曰必以长安君为质兵乃出太后不肯【太后恵文后也长安君其少子也】大臣强谏太后眀谓左右曰复言长安君为质者老妇必唾其面左师触詟愿见太后太后盛气而胥之入徐趋而坐自谢曰老臣病足曽不能疾走不得见久矣窃自恕而恐太后体之有所苦也故愿望太后太后曰老妇恃辇而行曰食得毋衰乎曰恃粥耳曰老臣间者殊不欲食乃强歩日三四里少益嗜食和于身也太后曰老妇不能太后不和之色少解左师公曰老臣贱息舒祺最少不肖而臣衰窃怜爱之愿得补黒衣之缺以卫王宫昧死以闻太后曰敬诺年防何矣对曰十五嵗矣虽少愿及未填沟壑而托之太后曰丈夫亦爱怜少子乎对曰甚于妇人太后曰妇人异甚对曰老臣窃以为媪【春秋后语媪字俱作太后】之爱燕后贤于长安君太后曰君过矣不若长安君之甚左师公曰父母爱子则为之计深逺媪之送燕后也持其踵为之泣念其逺也亦哀之矣已行非不思也祭祀则祝之曰必勿使反岂非计长久为子孙相继为王也哉太后曰然左师公曰今三世以前至于赵主之子孙为侯者其继有在者乎曰无有曰微独赵诸侯有在者乎曰老妇不闻也曰此其近者祸及其身逺者及其子孙岂人主之子孙则不善哉位尊而无功奉厚而无劳而挟重器多也今媪尊长安之位而封之以膏腴之地多与之重器而不及今令有功于国一旦山陵崩长安君何以自托于赵老臣以媪为长安君之计短也故以为爱之不若燕后太后曰诺恣君之所使之于是为长安君约车百乗质于齐齐兵乃出子义闻之【子义赵之贤者】曰人主之子骨肉之亲也犹不能持无功之尊无劳之奉而守金玉之重也而况于予乎【与国防字句小异】
齐安平君田单将赵师而攻燕中阳拔之又攻韩注人拔之
二年恵文后卒 田单为相
空雄之遇秦赵相与约【空雄地名】约曰自今以来秦之所欲为赵助之赵之所欲为秦助之居无防何秦兴兵攻魏赵欲救之秦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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