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归以二车驰载佛经六百五十七部诏译于慈恩寺僧徒数千人太宗为制圣教序髙宗在春宫为制述圣教序记永徽初褚遂良奉勅书石两通竖于慈恩塔门之西东遂为释氏弁冕缁流仰瞻太宗喜右军真迹寺僧懐仁以一金钱易一字集成斯碑合二宗序记批答并心经勒成以天竺仪仗导至慈恩天子御楼以观可谓盛矣王元美云或谓结体无别搆偏傍多假借葢集书不得不尔今慈恩已毁此石移在郡庠墨洞覆以广屋南向而宗孝经石台北向对立环以石经顔栁诸碑秦人谓之墨洞此碑极为斯世宝重洞中诸匠人轮日摹搨殆无虚晷精彩无存略有形似而已嘉靖乙夘地震石断为二不特宋搨难即初断之搨亦难然世间流传已多重价可获未若定武兰亭之絶响也重刻者多妍丑互见原石方座螭首上下两傍皆刻佛像莲座极精石莹润身髙六尺七寸广三尺计三十行每行八十六字
黄隋二州刺史于大猷碑
在三原县北原碑剥蚀强半不知撰书人圣厯三年卒按碑文之可读者大猷为燕公志宁之孙吏部郎中立政之子东海郡公辨机之弟也赵子函谓书法全出登善峻防遒健可谓传神 是碑无武后所制字疑非此时所立余至墓下去燕公墓不逺而削者过半
骑都尉冯本碑
周先天元年阎朝隠撰在髙陵县西南七里男敦分书
镇军大将军契苾明碑
在咸阳县北五里原上娄师德撰殷元祚书周先天二年 石髙八尺六寸广四尺一寸计三十八行每行七十七字碑最髙大字多完好元祚亦习褚书而廹真者但用武后新制字耳
比丘圆满塔碑【正书】
在西安府城南华严寺 赵子函云铭石断残不能一半华严寺败垣中得书者无名全出褚登善波拂处虬健絶伦铭内有神龙二年并镇国太平公主等语当是中宗时人习登善书者
赠歙州刺史叶慧明书
今在金乡县开元五年江夏李【阙】 国子太学生【阙】八分书 此为叶法善之父本传法善括州括苍人
三世为道士皆有摄养占卜之术髙宗闻法善名征诣京师法善事髙宗则天中宗殆五十年尝徃来名山数诏入禁中尽礼问道然排挤佛法议者或讥其向背以其术髙终莫之测也睿宗即位称法善有防助之功先天二年拜鸿胪卿封越国公仍旧称为道士止于京师之景龙观又赠其父为歙州刺史年一百七嵗卒
兖州都督于辨机碑【开元五年正书】
在三原县北原据金石文字为姚崇撰石残缺无书名按辨机燕公志宁之长孙吏部郎中立政子刺史大
猷之兄封东海郡公赠兖州都督碑曰葬于三原县万夀乡之先茔余特谒燕公墓辨机大猷二碑相去不逺大猷墓仅存如堵墙辨机墓已平耳其碑存
庐山东林寺碑
在寺中开元五年李邕撰并书
云麾将军李思训碑【开元八年李邕撰书】
在蒲城县金粟山 北海此碑乆赫赫人间米元章谓其崛健生疎似为未当下截已尽剥蚀上半存者风神奕奕朱秉器谓良乡亦有此碑文反谓蒲城者为赵文敏临书妄为臆断若良乡为赵书未可知矣杨用修谓其已断或以鐡束之又谓已亡皆无是事六诏传说不足信也思训陪葬睿宗桥陵墓现存而碑即在其前华岳精享昭应之碑【开元八年刘升分书】
在华隂县东五里华岳庙五凤楼内甬道东咸廙撰李休光题额 金石文字记曰其文即刻于后周天和三年颂碑之南面其右旁有顔鲁公乾元元年十月题名大字三行【阙】十【阙】字左旁有贾竦元和元年十月华岳庙寺诗太和六年四月侄男宣义郎行华州参军琡重修碑之下方亦有唐人题名此碑前后空处为宋人搀入题名甚多幸正文皆分书题名或或行不相混耳庙中古碑嘉靖末地震多毁唐碑惟此与韩择木二通俱完好
衡山岳麓寺碑【开元九年】
在寺中李邕书 东林碑与此碑二石皆拓本且石质粗刻手未精安及云麾碑王元美谓残楮断墨犹足倾倒赵子函谓可与云麾伯仲
镇军大将军吴文墓铭【集王书】
一曰兴福寺碑亦曰半截碑在西安郡墨洞 赵子函曰此碑断残弃西安城南隍中王生尧恵辈见之以语郡守舁置泮宫碑为大将军吴文立兴福寺僧大雅集右军书余观其笔法去圣教逺甚应是集字者不及懐仁而碑中有开元九年字疑又从圣教序诸刻中摹集非右军真迹也 顾宁人曰其文有夫人李氏圆姿替月润脸呈花唐人写状妇容犹有硕人诗意今人以为嫌不肯作此语矣
集王四十七字残碑
自懐仁集圣教序后唐人集王复有多种余命搨工遍搜残碑西安城南隍中有片石无字出其土中者得四十七字晋是以典疑广神后飡桂极佳教者之正合朽骨石异物传露添异空空无扬讃多尚书文林纷粤縁何以显知慈感纷糺宛然圣教初搨深叹唐石磨泐者多也此四十七字自余搨后不能再传于世也愧不及王生尧恵亦无好事郡守舁入泮宫装附吴文墓志之后为集王之楷法
御史台精舎碑
在墨洞崔湜撰梁升卿八分书开元十一年 御史台何地而入精舍耶佞佛可鄙若湜之所为则更为佛教罪人特升卿声价重一时东封朝觐序石既为伧父所壊此碑独完好无恙耳
娑罗树碑【开元十一年李邕撰并行书】
在淮安府城中恶刻不足观逺不逮东林岳麓
净业法师塔铭【开元十二年】
在西安府城南香积寺毕彦雄撰无书者名 赵子函云法亦习褚登善者劲防似之而其钩磔处稍不及耳万厯间侍御杨修龄亟赏之遂多搨者石固完好
大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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