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韩玉霞听了,心中不禁大是愕然。原来昨天,在追寻谁是杀害金鞭韩逊的凶手之际,韩玉霞一听得父親是死在火凤仙姑之手,心中早已方寸大乱。
是以,竟未曾细察这一个关键问题。而众人则根本不知道金鞭韩逊的尸体,竟会去到虎邱塔顶的一事。所以这样重要的一件事,竟直到如今,才因为谭翼飞的细心,而揭露了出来!
当下众人心中尽皆不明白事情何以会如此之怪异,呆了一呆,韩玉霞道:“或者是她害了我爹之後,又将尸体搬上塔顶去的。”
火凤仙姑叫道:“阿霞--”她下面的话,未曾讲完,坐在树上的金骷髅已然道:“韩姑娘,这却莫冤枉了她,我親眼见她,害了令尊之後,便奔出门外去的。”
谭翼飞忙道:“韩姑娘,我和你说这事另有曲折,果不其然!”韩玉霞冷冷地道:“那又有什麽关系,反正我爹是死在她手上的!”谭翼飞微徽地叹了一囗气,无话可说。刚才,青燕丘君素和霹雳剑南宫适,眼看要动起手来。但是被众人这一打岔,两人也寻不着再动手的藉囗,而且,屈六奇也向南宫适使了一个眼色,令他不可多事,峯顶之上,竟又沉静了下来。
但是沉静并没有维持多久,就在晨雾正在散去之际,突然听得一声佛号,穿云而上!
那“阿弥陀佛”四字,字字响如雷动,震得人心弦,尽皆一惊。而宋人心中,的确是大为吃惊,吃惊的,并不是那声音之惊人,而是一干高手,俱已然认出了发出那声佛号的人是谁?
华山派的烈火祖师,上山之後,除了要抓谭月华的时候,讲过几句话以外,一直是盘腿而坐,一动也未曾动过。
但此际,那声佛号,一传上山来,他却也倏地张开眼来,并且还略为挪动了一下身子!
山顶之上,一刹时间,变得静到了极点。过了一会,才见到一个身材高大,满面红光的老和尚,缓步地踏上山来。那老和尚身上披着一件银灰色的袈裟,项间挂着一串,一百零八颗,灰朴朴的念珠,更衬得他的容颜,祥和之极。
那老和尚步上山峯来之後,又高宣了一声佛号,然後双掌合什,道:“善哉!善哉!各位施主,原来早巳到了!”
在那个和尚讲话之际,又有三个僧人,走上了峯顶来。那三个僧人,俱届中年,两个容颜甚是相似,气度也极为淡雅。但是另一个,却披着一袭漆也似黑的袈裟,瘦小乾枯,肤色如铁。更奇特的是他一颗脑袋,也是黑得像漆一样,但是却生光!那四个僧人一上来,不少人心中,便知道这事,已然闹得大了。他们本来,只当吕腾空就算回峨萆山去,至多也不过请上几个高手前来。却料不到,连峨萆派层门掌门,水镜禅师,也请下山来了。
水镜禅师既然下山,峨萆俗门,掌门人红鹰龚隆,自然也非来不可。众人心中,刚才如此想法,忽然听得一声断喝,一个人已然大踏步地抢上山来。那人神威凛凛,膘跨紫金鬼头刀,正是天虎吕腾空!
吕腾空一到,气氛更是大为紧张。紧跟在吕腾空後面的,是四个老者,其中一个,身披大红英雄氅,生得豹头环眼,髯似戟,众人一看,便认出是峨萆俗门掌门,内外功俱臻绝顶的红鹰龚隆。
吕腾空才一上山,点苍掌门,屈六奇等七人,便已然迎了上去。吕腾空大声道:“屈兄已然先到了!”屈六奇道:“我们也是刚到,吕兄,咱们当然先了尊夫人的事?”天虎吕腾空道:“不错,一件一件,事情全要做一个了断!”一说完,便转过身来,向着火凤仙姑,大声喝道:“火凤仙姑,不要装没事人?”身子一个盘旋,“锵”地一声,紫金鬼头刀,已然掣出鞘来。
神手剑客凌霄雁屈六奇忙道:“吕兄,你奔波峨萆点苍之间,路上辛苦了,这第一仗,且让给小弟,来为师姐报仇!”
吕鹏空道:“屈兄差矣,杀妻之仇,焉能借手他人代报?”大踏步地来到了当中的一块空地上,手臂一抖,紫金刀刀尖,由内而外,“刷”地扬了出去,直指火凤仙姑,喝道:“出来!”
这一下叫阵,巳然以兵刃直指住了火凤仙姑,按武林中的规矩,若不是有着不共戴天之仇,是决不会如此的,火凤仙姑若是出而应战,则两人之间,不判生死,也决不能罢休。
吕腾空和火凤仙姑两人,本来俱是正派中的一流高手,此时,居然结下了如此的深仇,形将恶斗,正派中的人物,只感到十分痛心,但是一些邪派中的人物,却是异常高兴。
只听得凌霄雁屈六奇道:“吕兄既然寻上了火凤仙姑,咱们便寻妖鬼,斗上一斗!”一个转身,向着鬼圣盛灵喝道:“妖鬼,还不出来麽?”
一言甫毕,“锵”地一声,那柄长剑,已然拔在手中。此际,在山顶的众人之中,恩怨纠缠,简直已到了难以分清的地步。一旁,谭翼飞见恶斗耶将意起,心中不禁大为焦急。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父親,想要化解这一场空前的大纷争的。虽然,未必能够达到目的。但是此际,各方面的人物,已然到齐,独独他却还不知在什麽地方,只要一动上手,便根本无法化解了。
一想及此,谭翼飞便感到自己有责任,暂时令得局面冷静下来。可以拖多久,便拖多久,直到实在没有法子拖下去为止。因此,他连忙站了出来,朗声道:“屈大侠,吕总镖头,两位能否听我一言?”
屈六奇和吕腾空两人,转头一看,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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