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略为瘦了些,但是却更显得他英俊,挺拔。韩玉霞从火凤仙姑,在虎邱塔上最高一层上面,勤练『烈火锁心轮』,已有大半年,每次她来往虎邱,均是夜间,以免惹人注意。
近大半个月来,每当她自虎邱塔下来的时侯,或是在『二仙亭』旁,或是在『憨憨家』边,总感到有一个人跟着她。那个人,便是如今在她脑海中现了出来的那个年轻人。
那年轻人本来是做什麽的,韩玉霞也不很清楚,看也的样子,像是一个书生。
一连遇见也几次,都年轻人都是穿着一袭青布袍子,衣袂飘飘,潇、优雅,更会令得一个少女的心跳,变得剧烈。
那年轻人的样子,虽然是那样地儒雅,但是他的那一对精光闪耀的眸子,却瞒不过韩玉霞,便得韩玉霞知道也也是武林中人。
韩玉霞曾经清楚地记得,那一双神光炯炯的眸子,因为望到了自己,而显得更是顾盼神飞!
虽然这大半个月来,韩玉霞几乎每一天晚上,都可以和这个年轻人遇上一次,但是他们之间,却从来也没有讲过一句话。
韩玉霞不知道这个年轻人,究竟是何等样人,但是,此时,她听得火凤仙姑和父親所讲的话,恼中便自然而然地浮起这个年轻人的身形来。
她悄悄地退回自己的房中,顺手收拾了几件衣服,拴上了烈火锁心轮,又来到了大厅之上。
金鞭韩逊和火凤仙姑两人,仍是默默地坐着,韩玉霞向两人行了一礼道:“爹!师傅,霞儿去了。”火凤仙姑点了点头,道:“阿霞,你到了秦岭飞燕峯下,飞燕门中,便一定会有人来盘问你的来历,你要取出烈火锁心轮,说是要见掌门人,便自然会有人带你上去,你最要紧是记住,说我因为要云游天下,所以才令你在飞燕峯上练功!”
韩玉霞本来就根本没有打算上飞燕门那里去,是随口答应。一个转身便向门口走去,走不几步,忽然媳得父親叫道:“阿霞!”
韩玉霞连忙回过头来,叫道:“爹?”
才叫了一声,她便足尖一点,直向她父親怀中,扑了过去!
原来她看到在父親的脸上,正流着两行眼泪!
韩玉霞从来也没有看到过父親流泪,她也从来难以想像,像她父親那样,一条金鞭,震撼武林,功力绝顶,英雄盖世的人物,竟会流泪?
在弟弟突然失踪,凶多吉少,父親也是整天闷闷不乐,并没有流泪,但是现在他却流起眼泪来了。韩玉霞感到心中一阵难过,仰起头来,道:“爹,你哭了?”
金鞭韩逊连忙笑道:“傻孩子,爹为什麽会哭?别乱说。”
语气虽然是那样平淡,但是韩玉霞却可以感得出父親的心中,是如何激动。
她聪明的心灵中,感到将要发生在父親身上的事,会是惊天动地的大事,但是父親为了怕自己耽心,所以才忍着不说!
『爹!爹!』韩玉霞在心中不断地叫着,她感到阵阵鼻酸,可是她却忍住了眼泪。
韩逊伸手在她的头上抚mo着,一字一顿地道:“孩子,此去秦岭,万里迢迢,要记得路上切不可和人起争斗,你性子不好,也要改一改。”
韩玉霞的声音,已经有点哽咽,道:“我全知道。”韩逊顿了一顿,又道:“你到了秦岭飞燕峯之後,不可荒废了武功,我和你师傅所教你的鞭法轮法,以及内功心法,你不过得了一点皮毛,要用心苦练,叁五年後,方可有成,我也不会来看你,你也不必思念我们,这条金鞭,我自小用起,已有数十年未尝离身,乃是武器中的奇珍,也给了你罢!”
韩玉霞听父親所说的话,自己这一去,竟像是要从此永诀一样,心头的难过,实在越来越甚。但是她究竟是一个性格极其刚烈的女孩子,竭力地忍住了眼泪,答应了几声,接过了那条金鞭,正待向腰际围去,猛地想起来,道:“爹,你不要用金鞭防身麽?”
韩逊摇了摇头,道:“我不用了。”
韩玉霞抬起头来,怔怔地望着老父,见父親像是在一刹那间,便老了许多,本来,因为弟弟的失踪,父親已经憔悴了许多,这一来,更是衰老了。她心中叹了一口气,将金鞭围在腰际。
韩逊低头想了一想,道:“还有,你弟弟……”韩玉霞和她弟弟之间,感情极好,心中更增加了几分难过,眼泪像是洪水也似地要冲了出来,她侧过头去,望着墙壁,银牙暗咬,揭力忍住。
韩逊叹了口气道:“害你弟弟的,已然可以肯定,不会是吕腾空,究竟是谁,一时也难以确定,你艺成後,却不可忘记,为他查访,以申奇冤。”
韩玉霞点了点头。韩逊挥手道:“去吧!”
韩玉霞一拧身,便向外窜了出去,来到了天井中,她忍不住的眼泪,已然滚滚而下,也不开大门,足尖一点,自围墙中越了出来,绕着宅子,转了一个圈,又跃进了自己的後花园中,钻进了一丛竹林内,一个人放声大哭起来!
韩玉霞因为性子刚烈,所以平时无论有什麽挫折,也绝不流泪,但是这时候,她却感到了真正的伤心,眼泪一踊出来,便再也收不住?
她想着自己可爱的弟弟,想着刚才父親所讲的话。那些话,听来虽然是那麽地平淡,可是,却句句都那样地令人伤心?
难道父親所惹下的敌人,当真是那样厉害,以致他连金鞭防身,都感到没有这个需要,而只有束手待毙的份儿?
虽然,韩逊和火凤仙姑两,绝对没有对韩玉霞透露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