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资治通鉴长编 - 卷一百三十六

作者: 李焘12,606】字 目 录

詔開封府界盜賊未捕獲者六百九十餘人,其非傷殺事主及元謀之人【五七】,聽百日歸業,除其罪。

置信安軍兵馬都監,監押各一員。

丙寅,御崇政殿閱諸軍轉員,凡三日。

真定府定州路都部署、保靜節度使王德用入朝奏事,命為宣徽南院使、判成德軍,未行,改判定州兼三路都部署。徙判定州楊崇勳判成德軍,崇勳老不任事,故徙之。

德用至定州,日教士卒習戰,頃之,皆可用。契丹使人來覘,或請捕殺之。德用曰:「彼得其實以告,是服人之兵以不戰也。」明日,大閱於郊,提桴鼓誓師,進退坐作,終日不戮一人。乃下令,具糗糧,聽吾鼓聲,視吾旗所鄉。覘者歸告契丹,謂漢兵將大入,既而復議和,兵乃解。時朝廷發兵屯定州幾六萬人,皆寓居逆旅及民間,闐塞城市,未嘗有一人敢喧呼暴橫者。將校相戒曰:「吾輩各務斂士卒,勿令擾我菩薩。」一旦,倉中給軍糧,軍士以所給米黑,諠譁紛擾,監官懼,逃匿。有四卒以米見德用。德用曰:「汝從我,當自入倉視之」【五八】。乃往召專副,問曰:「昨日我不令汝給二分黑米、八分白米乎?」曰:「然。」「然則汝何不先給白米,後給黑米?此輩見所得米腐黑,以為所給盡如是,故諠譁耳。」專副對曰:「然,某之罪也。」德用叱從者杖專副人二十。又呼四卒謂曰:「黑米亦公家物,不給與汝曹,當棄之乎?汝何敢乃爾諠譁!」四卒相顧曰:「向者不知有八分白米故耳,某等死罪。」德用又叱從者,亦人杖之二十【五九】。召指揮使□曰:「衙官,汝何敢如此,欲求決配乎?」指揮使百拜流汗,乃舍之。倉中肅然,僚伍皆服其能處事。此據司馬光記聞。西上閤門使、果州團練使、高陽關路鈐轄張亢權知瀛州兼本路部署司事,夏守贇疾故也。亢去高陽,每遣諜者,輒厚與金帛,無所吝。亢間處便坐,有弟子行首入曰:「願屏人白事。」亢慢□久之,其人曰:「所白機事也。」不肯去,亢為屏人,乃曰:「閤使使錢如糞土。」曰:「何故?」曰:「閤使所與非其人,如我乃可與耳。」亢復□久之,曰:「我非與閤使劇,我外甥女子,自小教歌舞,甚妙麗,為敵騎掠去,今幸與敵主日夜居帳中,將相皆事之。今遣人有所市,閤使善結之,敵中情偽如指掌也。」亢曰:「所市何物?」曰:「某大王納女貋,須紫竹鞭,閤使所執可與也,及餘所市物非一。」亢皆從之,自是敵中動靜必告。時邊城多警【六○】,每一掛搭【六一】,費甚厚,惟高陽獨否。弟子行首事據龍川別志。滄州鈐轄、沿界河同都巡檢使及管勾河北屯田事、洛苑使、普州刺史、入內押班楊懷敏為真定府、定州路鈐轄,兼保州、廣信安肅軍緣邊都巡檢使,依舊界河同都巡檢使及管勾屯田司事。知順安軍劉宗言上書言屯田司濬塘水漂招賢鄉六千戶,事下轉運使及屯田司,懷敏挾勢卒窘宗言。挾勢窘宗言據河渠志在此年,今附見。志載此事不詳,當考。邊臣畏懷敏,多巧事之,高陽關鈐轄王果獨不屈,數言水浸民田,無益邊備。懷敏怒,訴果以不法,左遷青州都監。王果事據本傳附見。果二月初除高陽鈐轄,不知何時責青州,十一月乃自青州改永興。又□奎傳云奎為廣信軍判官,宦者楊懷敏增廣北邊屯田,至奪民穀地,無敢與抗者,奎上書論其不便,知保州王果亦屢爭之,懷敏使人訟果他事,詔置獄推劾,奎為力辨得免。按果以慶曆二年二月自保州擢領賀州刺史,兼高陽關鈐轄,與懷敏爭屯田事坐責,當在高陽關,不在保州矣。今止從果傳。

詔河北居民遇有邊警,其蓄積許輦至城邑中,欲居官舍寺院者亦聽之。丁卯,徙知成德軍、龍圖閣直學士、兵部郎中張存為河北轉運使。先是,存上言:「契丹與元昊為婚,恐陰相首尾,河北城久不治,宜留意無忽。」於是悉城河北諸州,俾存督察之。詔管軍臣僚非乾元節及大禮【六二】不得非次陳乞親屬恩澤。

戊辰,詔有司申明前後條約,禁以銷金、貼金、縷金、間金、蹙金、圈金、剔金、陷金、明金、泥金、楞金、背金、闌金、盤金、織金、線金、撚金為服飾,自宮庭始,民庶犯者必致之法。

庚午,環慶招討司言西界偽團練使鬧羅來降,乞補班行,詔除右班殿直。此據朔曆九月癸卯馬都來降,實錄有之,朔曆乃無,疑即此事。注釋

【一】諸道閣本同。宋本、宋撮要本作「諸路」。【二】斬首六萬餘級各本及治蹟統類卷七康定元昊擾邊同。宋史卷三二四張亢傳作「斬首六百餘級」,疑是。

【三】相蹂躪赴崖谷死者「赴」字原無,據同上宋史補。

【四】亢以大陣抗賊「抗」原作「折」,據宋本、宋撮要本、大典本、閣本及同上治蹟統類、宋史改。

【五】莫原作「鄭」,據大典本改。閣本作「鄚」。按河北路有莫州,原稱鄚州,以「鄚」「鄭」相類,改「鄚」為「莫」。

【六】使東北抵於海「使」下原有「界」字,據宋史卷三二六郭諮傳刪。

【七】下注北當城「注」原作「洙」,據同上宋史改。

【八】溢鸛鵲坡至差誤者各本均同。可見李燾所據郭諮傳與今宋史郭諮傳不同,其所見差誤,已改正如上。

【九】調農兵八萬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

首页上一页1234 5下一页末页共5页/10000条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