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訖時間 起仁宗慶曆八年四月盡是年七月
卷名 續資治通鑑長編卷一百六十四 帝號 宋仁宗
年號 慶曆八年(戊子,1048)
全文夏四月己巳朔,封曩霄子諒祚為夏國主。祠部員外郎任顓為冊禮使,供備庫副使酸棗宋守約副之。諒祚生甫三月,諸將未和,議者謂可因此時皆以節度使命諸將,使各統所部,以分弱其勢,冀絕後患。判延州程琳按判延州程琳,薛應旂、王宗沐續通鑑皆作陝西安撫使,與此互異。言,幸人之喪,非所以示外國,不如因而撫之。或請乘隙舉兵,知慶州孫沔亦言伐喪非中國體。上納其言,遂趣有司行冊禮。然議者頗惜其失機會。各以節度使授諸將以分弱其勢,今何郯奏議有此,不知當時復有何人,當考。程琳本傳又云:朝廷既行冊禮,夏人方圍慶陽,琳止詔使於鄜曰:「夏人貪此,可紓慶陽之難。」乃具禮幣賜予之數移報之,果喜,即日迎冊使,而慶陽圍亦解。按諒祚此時方自保不暇,何敢更圍慶陽,本傳必誤。按附傳及歐陽修墓銘、神道碑,亦不載此事,不知本傳何所據也。今不取。工部侍郎參知政事丁度數請罷,御史何郯又言:「臣竊以朝廷正二府之名,重大臣之選,皆有副貳,以相參維。或用之有勞,固當進任,或試之不效,安可備員?伏見丁度由近侍之班,豫顯用之柄,列在三事,於茲累年。而位望益隆,才名益損,但務保身而寡過,曾無經國之遠圖。況方講戎機,動資廟略,謀苟多誤,事何以安。度又素被輕□之名【一】,殊非沈遠之量,上無所益國體,下不能服人心,茲為具臣,難處重任。且用人當否,繫國重輕,執政之臣,事體尤大,不可以恩假,不可以幸遷,必須其材,乃授此位,材苟不稱,則莫如闕焉。伏乞斷在不疑,退之以禮。」
辛未,罷度為紫宸殿學士、兼翰林侍讀學士【二】,從度之請也。度罷以癸未,今從百官表。
端明殿學士、給事中、權三司使明鎬為參知政事。文彥博自貝州入相,數推鎬功,故丁度罷而鎬代之。壬申,知澶州、禮部侍郎王拱辰落翰林侍讀學士、兼龍圖閣學士;給事中柳植落翰林侍讀學士,知蔡州;知益州、刑部郎中程戡落樞密直學士,知鳳翔府;右諫議大夫魚周詢落權御史中丞,知永興軍。並坐嘗薦張得一也。癸酉,給事中、知蔡州□育為資政殿學士知河南府。先是,御史何郯言:「朝廷新置紫宸殿學士代文明殿學士,在資政殿大學士上,班列絕高,未嘗輕授。丁度既罷政,遂蒙特除,且兼侍讀之職。聖意良以二府大臣,於進退之間,務推恩禮。竊見□育去歲罷樞密副使出知許州,不聞顯過,止改給事中一官。況育才業,於時少比,使居學士之列,適其宜也。至今尚未蒙加一職名,恐於待舊臣之禮,殊未均一。欲望存錄舊德,比丁度例,加一職名,所冀均行寵數,敦銟材傑。」從之。
甲戌,御崇政殿閱諸軍轉員,凡三日。
翰林侍讀學士、戶部郎中、知永興軍葉清臣為翰林學士、權三司使。咸平末,并三部為使,官輕者則為權使公事。康定初,清臣已為權使公事,今再領三司,當為使,而又為權使,中書誤也。自是遂分權使與權使公事為兩等。此據會要。又三司使舊班在翰林學士之上,權使即與正同,三司使結銜,皆在官職之上。及是宰相陳執中欲抑清臣,降敕時移權三司使在職下結銜,其後遂班翰林學士之下。尋有論列者,結銜雖依舊,而權三司使初除,閤門取旨,間有□學士上者,然不為定制。此據沈括筆談。祠部郎中、天章閣待制張堯佐為兵部郎中、權知開封府。侍御史知雜事張□言堯佐緣恩澤進用太驟,非所以公天下,不報。
河北轉運使、兵部員外郎、直集賢院杜杞為天章閣待制、環慶都部署、經略安撫使、兼知慶州。杞前平廣西蠻,坐殺降,賞不行。於是杞上言:「殺降者,臣也,得罪不敢辭。將吏惟臣所使,其勞未錄,臣不敢先受命。」因悉為行賞。自曩霄既稱臣而數犯約鈔邊,邊吏避生事,縱不爭。杞始至,蕃酋孟香率觽千餘人內附。事聞,詔杞如約。杞言如約當還,而孟香得罪夏人,勢無還理,遣之必反為邊患。議未決,夏人以兵入界求孟香,孟香走自匿。夏人遂殺邊戶,掠牛馬,而求孟香愈急。有詔責杞,杞言彼違約舉兵,孟香不可與。因移檄夏人,不償所掠,則孟香不可得。夏人不肯償所掠,杞亦卒不與孟香。孟香事不在杞始至時,今附見。不知杞果以何時至慶州。程琳傳所言夏人圍慶陽,或即指此也,然必不與冊禮同時,且近邊小小寇鈔爾,慶陽元未嘗被圍,若慶陽被圍,則關輔駭矣。琳傳必誤,今不取。
丙子再降知池州、左諫議大夫張存知郴州,坐嘗舉張得一也。詔科場舊條,皆先朝所定,宜一切無易。時禮部貢院言:「四年,宋祁等定貢舉新制,會明年詔下,且聽須後舉施行。今秋賦有期【三】,緣新制,諸州軍發解,但令本處官屬保明行實,其彌封、謄錄,一切罷之。竊見外州解送舉人,自未彌封、謄錄以前,多採虛譽,苟試官別無請託【四】,亦只取本州曾經薦送舊人,其新人百不取一。彌封以後,考官不見姓名,即須實考文藝,稍合至公。又,新制進士先試策三道,次試論,次試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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