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論列,豈得沮格不行?」
先是,御史范育言:「河東民夫送材木至麟州,留月餘不使之納。」上曰:「河東兩轉運使恐須早責降,因其措置乖方,一路為之勞擾,人不能堪,至自賊殺者甚觽。若論法,不過不應為。」王安石曰:「此在陛下特斷,豈係法官。兼自來斷命官罪,皆以特旨,非以法,雖赦亦有所不用。陛下前謂失入一人死罪,得罪不輕,今此壞一路,豈有輕赦之理。」上曰:「據理,雖使人償死可也。」安石曰:「已令窮核其事,候見實事,固當深責之。朝廷既欲重行,尤宜詳審。」詔自今州縣如有荒地、逃田召人請射或歸業,有連狀分請全戶地者,並須相保,如起納稅人逃亡,同保人認納。初,太常少卿、知唐州趙丙言「州縣招誘人戶佃荒地,起二稅,其閒頗有隱昧,雖有起稅之名,而無納稅之實,僥倖之人以為勞績,乞約束」故也。49甲戌,召監單州酒稅、太常丞、集賢校理趙彥若歸館,管勾畫天下州、府、軍、監、縣、鎮地圖。先是,中書差圖畫院待詔繪畫,上批:恐須差有記問朝臣一人稽考圖籍,庶不失真。故命彥若領之。彥若前通判淄州,獄有失火、偽印者,法當死。彥若曰:「在律雜犯死罪,親年九十無兼養,應上請。」與知州解賓王議異,遂獨剡奏,二人皆得貸死。賓王慊之,因訟彥若不過廳,故坐謫。張舜民誌彥若墓,云賓王尋有旨勒停事。
詔編敕所:「應刪定官觽議有不同,即各具所見,令詳定官參詳。如尚未安,申中書裁下。」二年五月十七日,三年七月二十一日,十月十九日可考。
賜討殺渝州夷賊梁承秀、李光吉、王笃等一行兵丁特支錢,仍遣使撫問。
三司使李肅之言,乞織造圓壇地衣。禮院檢典禮并南郊儀無地衣制度,詔罷之。元年八月二十八日,王荀龍請造地衣。
檢正公事所言:「近據大宗正司奏,為宗悌等奏稱,自嘉祐五年十二月內磨勘轉官,至今已是十年,依得詔條磨勘轉官。檢會至和二年詔書,即無今後指揮,近正月所降聖旨並係特命,即非定制。今據宗厚【二一】等奏狀,攀引克繼體例及稱治平四年正月赦書節文:『文武職官並與轉官,合磨勘者仍不隔磨勘。』看詳上項赦書,稱合磨勘者不隔磨勘。緣宗室即無立定磨勘年限,其昨降敕文,稱祖宗元孫磨勘至觀察使止。緣自有十年取旨指揮以來,宗室合轉官者即亦須磨勘,前來授官年月及有無過犯,有過犯即合展年【二二】,故亦謂之磨勘,即與外官立定磨勘年限事體不同。其克繼昨來轉官,顯是有司誤有行遣。緣克繼已得旨,與減五年轉官年限,若依舊降指揮,更候一年方合改官。今來合與不合追奪,繫自朝廷指揮。所引令緩轉官告詞內稱宗室以十載為定,緣元降詔命,自無今後指揮,豈得攀引告詞為據?其宗厚等所乞轉官,欲下大宗正司告示,依前降指揮知委【二三】。」詔克繼去轉官日限,只少一年,更不追奪,餘依【二四】。正月二十三日李德芻云云,可考。是日,西賊攻撫寧堡,陷之。賊攻撫寧堡,實錄不書,據趙焑神道碑。二月未望,焑言:囉兀城必不可守。後五日撫寧陷,囉兀城亦棄不守,因附見。十八日或十八日初攻,更二日乃陷,故三月二日朝廷始聞其事也。先是,趙焑奏:「种諤又欲修配崗及義合鎮。諤貪狡,所為皆取謀折繼世。繼世庸奴,利在兵興營私計。諤恣睢屠戮,務以立威,凶德參會,恐貽近憂。囉兀城必不守,賓草、撫寧悉未有緒,遽興配崗之役,至以被邊為近裏,亟徹守具,以苟難必之功。籬落墮壞,人民單殘,甚於寇至。勁兵良將咸隸偏裨,臣之所管城郭鬥訟而已。既修義合,又規配崗,遼邈相望,足明欺罔。」時二月未望,後五日,撫寧陷,囉兀城尋亦棄不守。此據焑墓誌,附見。
上嘗問宣徽南院使郭逵曰:「种諤取囉兀城、撫寧二寨,或聞夏人復欲取之,當何如?」逵曰:「願速備撫寧,則囉兀城無患。」上曰:「何也?」逵曰:「昔夏人取靈武,先擊清遠,然後靈州失守。今撫寧地平而城小,戍兵不多,萬一用前策,則必先取撫寧。撫寧破,囉兀城隨之矣!」上深以為然,未及往備,而撫寧已陷,遂棄囉兀城。此據逵墓誌,棄囉兀城在三月十八日癸卯。二月七日癸亥逵云云,當考。丁丑,分命輔臣祈雨。兵部郎中陳經為成都府路轉運使,新知果州,度支員外郎、祕閣校理雍子方提點成都府路刑獄兼常平等事。仍令經等密體量監司范純仁、謝景初、李杲卿、薛繗燕飲踰違事以聞。先是,權發遣同提點刑獄李元瑜言「純仁等更相會飲,用妓至夜深,至有擲磚石者,不敢根究,而景初、杲卿尤無儀檢,嘗有踰違事」故也。馮山與范純仁書,可考。
詔權發遣夔州路提點刑獄、屯田員外郎段繹徙京西路,職方員外郎、權發遣京西路同提點刑獄李周送審官院,差通判解州。繹以親老辭夔州之命,而周在京西與同奉使者異議,或謂周不任職,故使繹代周。周,馮翊人,以孫固薦得召見,上欲用為御史,會執政不悅,乃止。
周在陝西,或請釃湍河為六渠,以溢鉗盧陂水,云可以溉田,計工八十萬。周詰言者曰:「湍河原高委下,完隄障禦,猶患決溢,若又導之,必為民害。」言者畏周沮格,建請專委轉運、提舉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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