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资治通鉴长编 - 卷二百七十七

作者: 李焘10,607】字 目 录

土丁弩手,於要害處駐劄,往來照管,候其人情馴熟,漸次經營措置,斯為順便。」此據郭逵征南文字增入,六月八日、十七日,十一月二十一日可并考。

壬申,提點成都府路刑獄張諷言:「蠻人以犀香入嘉州,已牒州婉順發遣。」詔張諷釋越職罪。

癸酉,詔以東頭供奉官宋明給事英宗藩邸,歲月勞久,除閤門祗候、近裏州都監。

又詔:「閤門近許宗室遙郡團練使以上,大燕赴坐。自今大慶殿會上壽,宜亦令預。」

乙亥,詔諭郭逵等:「諜言交賊既歸巢穴,日聚其黨,教以戰陣,及搜集象馬,閱習奔衝。此蠻素狡獪,今又操危心,慮大患,其於姦智必有出人意外者,深恐八月中果來犯邕州。見在彼將官傷于忠勇,便與接戰,慮誤大事,蓋深入之師利於速戰故也。仰更切審為處置,嚴與戒約。」此據郭逵征南文字刪修。

丙子,詔:「訪聞陝西自罷濫錢後,軍民交易,尚為兼并之家不肯以省樣鐵錢與銅錢一般行使,虧損官私,深屬不便。可令兩路轉運司分明牓諭州縣,如有所犯,即行嚴斷,仍令觽五日。」六月二十五日周尹云云。

戊寅,夔州路轉運副使、太常丞董鉞特遷一官。以募人佃牧地之勞也。

己卯,詔贈皇太后曾祖贈衛王高瓊諡曰烈武,祖贈康王高繼勳諡曰穆武。

命權發遣利州路轉運判官、太子中允黃廉,太常丞王子韶並提舉陝西折納欠負,廉,秦鳳路;子韶,永興路。仍令諸路轉運、提舉司應折納斛岗,並取在市實直揭榜,許人情願,仍臨時量增價錢。內五路如願以草折者聽。令分定州縣,每月一具依市直增錢折納數以聞。以上批「陝西兩路折納欠負官司小估穀價,令民艱於輸納。今三邊洊饑,振發不少,若不乘此豐歲急謀收斂,恐後或值災傷,迤邐展移期限,反致陷失」故也。十二月十七日又遣子韶。復放歸田里人王安國為大理寺丞、江寧府監當,命下而安國病死矣。

壬午,罷程昉同管勾外都水監丞,令都大制置河北河防水利,並依制置屯田使例施行。此據會要。尋有詔,制置河北河防水利更不置司,其職事並依外都水監丞例施行。此據實錄乃八月十二日詔,今并入此,時政記又在十月初九日。

是月,安南行營次桂州,郭逵遣廣南東路鈐轄和斌及楊從先等督水軍涉海自廣東進,諸將九軍自廣西進。此據郭逵本傳及墓誌附見,其次桂州,傳及墓誌並無月日,六月十五日移軍奏,計期必在七月初耳,更須考詳。張方平奏云桂州至邕州十四程。

八月甲申朔,上批:「河北鹽法可速依舊,庶商人不致疑惑,虧損課額。」遂詔三司:「河北鹽法依舊施行,如舊法有未便,即與河北、京東提舉鹽稅司同相度,仍具去年實收鹽稅錢以聞。」於是始罷章惇榷議。惇議榷河北、京東鹽,在八年六月十八日,沈括自誌及司馬記聞張景溫事可參考,蘇軾與文彥博書、又呂陶奏議可考,呂奏在元祐元年閏二月。

錄齊州劉宏鎮監稅、左班殿直孫紀一子為三班借職。以紀與賊鬥死故也。乙酉,三司言:「管勾軍器、將作監買木宋述,得旨除絹外給錢十萬緡,述擅支十七萬七千餘緡,理當推問,緣事屬軍器、將作,欲乞降朝旨驅磨。仍自今應支三司錢物,雖係別司,亦許點檢。」從之。侍御史周尹言:「河北西路轉運判官李稷苛刻佻薄,務為氣勢,摧辱官吏。至相州,專捃吏人小過,委官決責,務以凌蔑韓琦。從來州有兩門,其東知州出入,其西以待賓客,稷怒閽者不啟東門,追赴本司杖之。知琦適與客會食,故往謁琦,琦聞稷來,徹食退客,遽易冠帶迎稷,稷復引去。行移公牒,言詞侮慢。吏民皆以琦將相大臣,而為稷肆意輕辱,萬口嗟憤。及體量司程之才等欲案劾其人,乞罷稷監司,以快觽怒。據稷罪狀,如修趙州城枉費財用,暴伐林木,當北使路削白文書充修城木,後安撫司恐北使見之,遂遣人塗抹。又移牒相州通判稱,郡守以下不如一逃走賊人。意在罵琦。又牒諸州稱,如課利增剩,即其他細事一切不問;如課利虧少,即一一案劾前後不法。又沮抑體量司般糧種等事,未睹朝廷施行。」詔提點刑獄司案實以聞。後提點刑獄司體量伐木、罵琦等事皆無有,其他如尹所言,詔劄與稷令知,尋命稷與河北東路轉運判官汪輔之兩易其任。兩易乃二十三日事,今并書之。伐木罵琦事皆無有,此據朱本。

知代州劉舜卿言:「準詔相度代州城壕,取平壕中隄隔,通作一重,引河水入壕,不惟功大,兼東北勢高峻,引水不至,止依舊重數可為隔限。」從之。仍依端拱二年十一月辛丑詔,河北緣邊城壕中墠削如斧刃,五路州軍準此。端拱二年十一月辛丑詔未見。

丙戌,詔命程昉相度淮南路有無可興水利以聞。初,中書奏差昉制置淮南路水利,而上批:「未須制置,可止暫差往本路相度。」故有是命。

又詔:「陝西、河東難值豐歲,今年夏秋幸得成熟,所在軍乏食,當職官司若不乘時竭力計置,萬一邊堠小警,必致狼狽,費財誤事。可令三司嚴督責體量,措置乖方不悉力者,劾之。」

戊子,河東節度使、守司徒、兼侍中、判大名府文彥博加太保再任。彥博辭太保,許之。文彥博辭太保,乞止受所加封邑再任,從之,乃九月二十二日事,今并書之。寶文閣待制、同判國子監常秩提舉中太一宮。秩以疾請故也。

上批:「贈太尉劉從廣妻普寧郡主,太宗皇帝之孫,□王元儼之女,於皇家為尊屬,可增俸錢二十千,餘人不得為例。」

又批:「聞安南兵過嶺多疾病,其令宣撫司曉告毋食生冷,嚴立酒禁。」

賜茂州行營兵級特支錢。

己丑,命給事中程師孟為遼主生辰使,皇城使、嘉州團練使劉永壽副之;度支員外郎、祕閣校理安燾為正旦使,文思使高遵治副之。

宣撫司言:「徽州團峒首領龍廷威等四人歸明,乞補下班殿侍。」從之。仍各賜錦袍、銀帶。

庚寅,上批:「熙河近歲減罷使臣至京多日,其間有戰功者宜稍旌異,內嘗該轉資之人,先次與注一差使。」

辛卯,權發遣夔州路轉運副使董鉞言:「近發黔、施等義軍赴安南招討,慮農作失時,乞盡免夏秋稅。」中書言:「逐戶稅多少不等,若不概免,即為不均,欲令董鉞裁定,務令均濟。」從之。

壬辰,遼國母遺留使【二】林牙、懷化軍節度使蕭質,翰林侍讀學士、右諫議大夫、知制誥、同修國史成堯錫來見,置酒垂拱殿,不作樂,後燕紫宸殿亦如之。宣徽南院使,判應天府張方平言:「司農寺言近降新制,應祠廟並依坊場、河渡募人承買,收取淨利。管下五十餘祠,百姓已買閼伯廟,納錢四十六千五百,宋公微子廟十二千,並三年為一界。閼伯主祀大火,火為國家盛德所乘,微子開國于宋,亦本朝受命建號所因。又有雙廟,乃唐張巡、許遠以孤城死賊,所謂能捍大患者。今既許承買,小人以利為事,必於其間營為招聚,紛雜□褻,何所不至。慢神黷禮,莫甚於此,歲收細微,實損大體。欲乞朝廷不賣此三廟,以稱國家嚴恭典禮,追尚前烈之意。」上批:「司農寺鬻天下祠廟,辱國黷神,此為甚者,可速令更不施行。其司農寺官吏,令開封府劾之。」又批:「擅鬻祠廟,為首之人已劾罪,其赦後不覺舉改正,官可并劾之。」又詔:「司農寺、市易司創改條制,可並進呈取旨,毋得一面擬進行下。」

甲午,成都府、利州路安撫司言:「知霸州董永錫疾病,乞以牌印付長子孝忠,本司已依例給帖,令權管勾。」

乙未,詔:「安南道行營戰棹都監楊從先所總兵甲,既不過海洋,宜令悉取招討司處分,其空名宣劄及節制朝旨,並令送招討司。」六月十七日辛丑招討司奏云云,觀此則是從所奏也。中書言:「近置南平軍,以無屬縣,割涪州隆化縣隸之,其知軍奏舉選人改官,欲依信安軍例舉一員。」從之。詔使臣已試換文資者,毋得復換武。

詔:「制勘熙河路結糴欠負,聞有事連本路兵官,慮欲希功贖過。令經略司覺察止約,毋致引惹生事。」

權永興軍等路轉運使皮公弼奏:「本路以薦饑,減放租賦而賑貸之,餘已無幾,今軍儲乏甚,乞借次年所得鹽額錢,乘此歲豐,糴買芻粟。」於是中書奏:「欲借來年所合出鹽鈔糴買,其來年鈔宜更不出。」從之。

丁酉,名茂州篳篥溪寨為鎮羌。

詔南陽關安撫司檢舉先降條制,禁民闌出穀北邊。

己亥,召輔臣觀穀于後苑。衛尉少卿、直昭文館石鑑知虔州。上批「鑑昨罷桂州,非緣罪戾,今到闕未有差遣,可卻與東南一藩郡」故也。尋改知桂州。改知桂州乃九月五日,今并書。始鑑登對,具言交賊機智姦巧,極不可輕,上即令李舜舉諭郭逵等曰:「如鑑所說,賊勇銳致死或在夏國之右,緣此舉近繫二廣安危,遠關四方觀望,若不萬全致勝,於國計深為不便,切宜穩審也。」此據郭逵征南文字刪修,石鑑乃八月五日對,此詔亦初五日下,今附此。

庚子,占城貢方物。

壬寅,宗室外宅鎖閉宗說卒,廢朝一日。子孫哀請還所免官,特許之。

甲辰,昌州轉練使、龍神衛四廂都指揮使苗授知河州。

乙巳,天章閣待制、知秦州張詵知熙州。時鮮于師中及高遵裕皆坐違法結糴,方被劾,故以詵代之。

度支員外郎呂大防為龍圖閣待制、知秦州。

詔江東、福建路轉運司召人告捕信州強賊仵小八,如能捕獲,與三班奉職,本路巡檢徒中能自殺,併與推恩。

丙午,京東西路轉運判官、右贊善大夫蔡朦徙京東東路轉運判官,太子中舍李察徙西路。從朦父資政殿學士、判南京留司御史臺挺所請,以南京屬東路故也。知茂州、太子中舍范百常追一官衝替,免勒停。坐修展州城,失撫諭蕃部致寇也。既而鈐轄司言:「初,計修展州外城並城東,實蕃部董振珠元佃種地,而百常乃於他蕃部搜索淳化中誓書界至為據,用以興築。」仍勒停。

丁未,上批:「近迴北界理會河東疆事牒,宜錄一本劄下韓縝等照會。」此據御集八月二十四日增入,存此要見疆事回牒。

戊申,詔:「司農寺不覺察公使庫吏詐欺官錢,干連官吏并開封府元錄問官吏,並送三司劾之。」侍御史周尹言:「都水監劾司農寺吏劉道沖等盜公庫錢,聞張諤以簡請求權知府陳繹於三數日結案,故出罪人。且開封府、司農寺檢正官,皆委任不輕,乃敢朋邪欺罔,其為害甚大,不可不懲。」詔令張諤、陳繹具析以聞,而二人皆言無之。尹又言:「諤曲庇吏同盜官錢,私書請求繹等故出人重罪,及杜亮恐迫所轄吏致盜官錢,兼嘗曲法受贓,不當補三班奉職。勘官劉柄因詣臣說,兼府司元勘及今劉柄再勘,案榸甚明,乞檢會臣前奏并案牘施行。」詔提舉在京諸司庫務司根治。十二月二十二日繹等坐責。

又詔中書:「秀州制獄,見禁繫干連人已不少,其勘官又曰有枝蔓,卒未見結絕次第,可速指揮,并秦鳳等路制勘院亦令速結絕。」

詔自今應緣邊入中及輸納糧草,並免打撲錢。

庚戌,權判都水監程師孟言:「臣昔提點河東刑獄兼河渠事,本路多土山高下,旁有川谷,每春夏大雨,觽水合流,濁如黃河。礬山水俗謂之天河水,可以淤田。絳州正平縣南董村旁有馬壁谷水,勸誘民得錢八百緡,買地開渠,淤濬田五百餘頃,其餘州縣有天河水及泉源處,亦開渠築堰,皆成沃壤。凡九州二十六縣,共興修田四千二百餘頃,并修復舊田五千八百餘頃,計萬八千餘頃。嘉祐五年畢功,攢成水利圖經二卷,付州縣遵行,迨今十七年。近聞南董村田畝舊直三兩千,所收穀五七斗,自灌淤後其直三倍,所收至三兩石。今權領都水淤田,竊見累歲淤京東、西鹹鹵之地,盡成膏腴,為利極大,尚慮河東路猶有荒瘠之田,可引天河淤溉。乞委都水監選差官往與農田水利司并逐縣令佐檢視,有可淤之處,具頃畝功料以聞,俟修畢,差次酬賞。」從之。於是奏遣都水監丞耿琬管勾淤河東路田。食貨志同,師孟提舉京東、西淤田在五月末,九月十六日同提舉京東、西淤田,明年六月十四日賞功。

辛亥,大理寺丞、館閣校勘崔公度檢正中書禮房公事。

壬子,荊湖路察訪蒲宗孟言:「兩路元敷役錢太重,民間出辦不易,至每年所收,廣有□剩。」詔荊湖路□剩錢各權減二年。

又詔見在廣南路僧道權停判憑出外。以廣東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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