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资治通鉴长编 - 卷二百八十四

作者: 李焘11,059】字 目 录

權知曹州劉攽,太常丞、集賢校理、提點京東路刑獄李清臣,並為國史院編修官。既而御史蔡確言,攽昔在館中,擲帽為戲,不可任史職。宰相為辨之,持奏不下,攽亦以久廢筆硯為辭,乃換開封府判官。換開封判官乃八月二十五日,今并書。

詔已獲廖恩,促王中正赴闕。七月九日,遣中正;九月二十三日,到闕。

癸未,遣權判三司都磨勘、理欠、憑由司黃堯允同河北轉運判官汪輔之救護澶州,有奏稟不及者,便宜施行,以河決逼城也。

詔:「入內副都知李憲、權發遣秦鳳等路轉運副使【四】趙濟同經制熙河路邊防財利,許舉勾當公事文武官五員。如事干經略安撫司,即連書以聞。」十二月八日。

鄜延路經略使呂惠卿言:「準樞密院札子,環慶路經略司牒,根究并無擄略夏國孳畜【五】,迴宥州未當,令追還聽旨。前此迴牒已付西界。」詔新知慶州高遵裕:「詳宥州牒,密追捕作過首領禁劾。其隨從蕃部並免罪存撫,勿致生事。根括所略西界孳畜,并命價歸之。」元豐元年閏正月丁酉可考。二年五月二日,遵裕坐責,此時遵裕未到。慶州龍神衛四廂都指揮使燕達言:「昨為安南副都總管,蒙授榮州防禦使、權領步軍司,乞追寢。」詔:「安南征討措置乖方,總制軍事,專在郭逵。燕達聽主帥節制,及攻取廣源州、決里隘、富良江各有戰功,不許辭。」

錄左班殿直【六】令修己子命奴為三班奉職,賜名求應。以安南招討司言修己攻廣源州,過兜頂嶺遇賊數千,苦戰破之,攻決里隘,率先鋒奇兵與賊鬥,斬六十六級,後以病死故也。

太原府司法參軍、館閣校勘、中書刑房習學公事范鏜為大理評事、權檢正刑房公事。以編修貢舉敕式畢也。

詔提舉三司帳司、勾院、磨勘司,擇資任稍深者,秩在判官之上。

又詔:「福建路體量安撫、檢正中書孔目房公事、屯田員外郎劉定送審官東院,差通判衢州;權發遣提點兩浙路刑獄、太常博士楊景略降一官。定坐久於衢州稽留朝命,景略輕率張皇,既賊非本路,擅揭榜許人殺併,故責及之。五月丙子,定體量福建;十一月庚戌,劄與定罪狀。

賜知定州嶭向及都總管劉永年等銟諭敕書,特減磨勘年及賜絹有差。以修完準備九軍十萬人甲仗了畢故也。四月三日。

丙戌,詔河北東路、京西路體量安撫安燾改河北路。以中書言兩路盜賊衰止,仍被水災,宜各委官賑卹,故燾專安撫河北。續詔監察御史裏行黃廉為京東路體量安撫。舊紀書監察御史黃廉體量安撫京東路,新紀不書。

廉嘗言都檢正俞充結中人,徼幸富貴,不宜使佐具瞻之地,并言王中正任使太重,恐為後憂,又面論之甚切。上曰:「人才蓋無類,顧駕御之何如耳。」廉對曰:「雖然,漸不可長。聖人長駕遠御,故四凶在朝,不廢時雍。彼皆才器桀然過人,任使稱意,為後世慮,故放殛之耳。」上曰:「且置此事。河決曹村,京東尤被其害,今以累卿。」廉既受命,前後條舉百餘事,大略疏張澤濼至濱州,以紓齊、鄆,而濟、單、曹、濮、淄、齊之間積潦皆歸其壑;郡守、縣令能救災養民者,勞來勸誘,使即其功;發倉廩府庫以賑不給;水占民居、未能就業者,擇高地聚居之,皆使有屋避水;回遠未能歸者,遣吏移給之,皆使有粟;所灌郡縣,蠲賦棄責;流民所過毋得征算,使吏為之道地,止者賦居,行者賦糧,憂其無田而遠徙,故假官地而勸之耕,恐其殺牛而食之,故質私牛而與之錢;棄男女於道者收養之,丁壯而飢者募役之。初,水占州縣三十四,壞民田三十萬頃,壞民廬舍三十八萬家。卒事,所活飢民二十五萬三千口,壯者就功而食又二萬七千人,得七十三萬二千工,給當牛、借種錢八萬六千三百緡,歸而論薦士大夫,後多朝廷所收用云。此據黃庭堅所為行狀。或自「今以累卿」下並削去,只作注字附見可也。緣各隨月日,如張澤疏治乃係明年六月七日,不應總載於此。

上批手詔:「川茶一司創置雖久,未能就緒。倘非得材智詳敏之人,益以事權,延引歲月,不惟坐失厚利,兼恐必無所成。昨自一二姦回造意傾搖,其法愈更隉杌,賴朝廷隨事懲艾,得就小安。觀方今在彼人情,亦未肯服職退聽,苟不大為考察措置,經久必壞。近雖差李稷代劉佐領其事,風力強果,固已可仗,然權勢輕小,必未能勝為邪害公之朋。可依李□例,兼三司判官,仍委權不限員舉劾違法、奉法官吏,俟一二年課入登羡,事有條理,卻與裁節,庶一方邊費有以取辦,每歲不假度支供億。」

戊子,樞密院委張茂則、劉璯選便道口岸繫橋,以河水壞澶州橋故也。茂則等言:「北使驛路可以出澶州之西黎陽,由白馬縣北,可相度繫橋。」從之。

詔給河北東路坊場錢十萬緡,付轉運司增修霖雨所損州縣城、倉庫等。後又賜體量安撫司齋郎、助教敕牒十五。修完,又賜常平穀三千石,賑濟避水第四等以下戶。

權發遣兩浙轉運副使蘇澥言:「今往界首提舉防拓投首凶賊廖恩等,體問得正賊始初不多,後來旋添人數。若是自有家業田疇可以度日,即必願為良民,皆緣日給不足,逋欠官私債負,或小竊、私鑄及興販私商違禁之物,常蹈此險途,所以搖足即入賊黨。一旦若出投降,不免卻作舊態。其販茶鹽、私鑄及小盜,即動罹禁網,逋欠者例遭決撻枷錮,由此且在賊中,庶幾日得飽食。以理推之,無圖闕食之人,惟恐賊人不納,若賊人多有糧斛,即徒黨極易倡率。乞下安撫使於災傷地分厚加賑卹,及令州郡問民疾苦,倚閣逋負,并賊黨先投降人立定賞格,支與米錢,或有日前負犯,皆與放免。」詔高遵一取問賊徒有無欠官物,具析聞奏。此據時政記十一日事。高遵一後來如何具析,當考。

鎮南軍節度使、同平章事王安石再上表,請以本官充集禧觀使。詔答不允,仍遣安石弟權發遣度支判官安上齎詔往賜之。

己丑,詔輔臣觀穀於後苑。

祕書監、集賢院學士蘇頌為遼主生辰國信使,西上閤門使、英州刺史姚麟副之;太常博士、集賢校理劉奉世為正旦國信使,內藏庫副使張世矩副之。故事,使北者冬至日與北人交相慶。是歲,本朝曆先契丹一日,契丹固執其曆為是,頌曰:「曆家算術小異,則遲速不同。謂如亥時節氣當交,則猶是今夕,若踰刻,則屬子時,為明日矣。或先或後,各從本朝之曆可也。」北人不能屈,遂各以其日為節。使還,奏之,上喜曰:「朕思之,此最難處,卿對極得宜。」因問契丹山川形勢、人情向背,頌曰:「通盟歲久,頗取中國典章禮義,以維持其政令,上下相安,未有離貳之意。昔人以謂匈奴直百年之運,言其盛衰有數也。」上曰:「契丹自耶律德光至今何止百年。」頌曰:「漢武帝自謂高皇帝遺朕平城之憂,雖久勤征討,而匈奴終不服,至宣帝,呼韓邪單于【七】稽首稱藩。唐自中葉以後,河湟陷于吐蕃,憲宗每讀貞觀政要,慨然有收復意,至宣宗時乃以三州、七關歸于有司。由此觀之,夷情之叛服不常,不繫中國之盛衰也。」此據詔旨頌傳附見。新傳削去,當考。

上批:「英州編管人鄭俠元犯無上不道,情至悖逆,貸與之生,已為大惠。可永不量移。」以刑部用赦請量移,中書奏移俠鄂州故也。於是檢正中書刑房公事劉奉世展三年磨勘,檢正提點五房公事【八】及刑房堂後官、點檢房並等第上簿、罰銅、展年、降名。仍詔中書自今入奏敕劄批狀,並候印畫出方得書押。判刑部、司封員外郎胡援,前權同判刑部、太常丞王子韶并降一官,援并法直官成珣衝替。坐俠□理,援等定俠所犯為「稍重」,當量移鄂州,中書不俟畫可輒行,故皆責之。

庚寅,秦鳳等路轉運司言:「秦州學田瘠而歲課不入,乞易營田,以贍學者。」從之。

詔定公主遇大禮奏薦條。此據會要八月十三日事,當考。

辛卯,上謂新知潭州謝景溫曰:「已令張山甫於潭州團練五千人,且須招填足之。南方少得力兵官,廖恩小寇,巡檢、縣尉以數千人守之,無向前者。賊本不至此,皆玩寇所致也。」知衛州、司農少卿魯有開言:「本路值黃、沁兩河為災,民乏食,已用緩急闕乏條借給常平錢穀。乞與免息。」詔:「自今□剩役錢毋得給借。有開違法貸民,特釋罪。」有開,宗道從子。新法初行,有開知南康軍代還,宰相問江南新法如何,有開曰:「新法行,未見其患,其在他日也。」坐所言乖異,使通判杭州。

詔:「輪差開封府界、京東西三將軍馬赴秦鳳、熙河路駐泊,代在京戍兵歸營。候及三年,卻以在京元差人承替。自今準此互差。」

壬辰,賜滎澤埽治河役兵特支錢。詔:「永興、秦鳳路各借熙寧十一年分鹽鈔三十萬貫,熙河路二十萬貫,付轉運司,乘歲豐廣置邊儲。」

乙未,詔提點福建路刑獄、太常少卿徐總送審官東院。坐不能督官吏翦除賊盜,及奏報誕妄也。

丙申,詔知雄州、四方館使王道恭罰銅二十斤,通判、殿中丞趙燮降一官。坐兼領屯田司職,不豫計蓄稻田水及放水入塘濼故也。

詔開封府界提點司、河北東西路體量安撫司,視州縣水災多寡人戶未納稅役,倚閣或令貸借,及應予賑卹,刑獄禁繫,差官吏等事,並相度施行。

修國史院編修官、知諫院黃履言:「伏睹宰臣□充奏,修史官以下不得獨上文字,即不說言事官。伏緣臣係知諫院,未委合與不合隨例獨上文字。」詔除諫職言事外,其干修史事,即依修國史院已得指揮。時政記十九日事。己亥,提舉捉殺福建路賊盜彭孫言:「廖恩等已降,除安撫司釋其黢從外,賊黨凡九百八人,管押赴京次。」詔:「恩徒黨有不願赴闕者,令江南、福建路提點刑獄司給公據放,內凶惡不可留本路,或嘗殺人難以還鄉者,分派江北就糧,本城願填雜犯軍分者聽。捕盜人等暴露在外,鬥敵有勞者保明以聞。諸路提點刑獄官別無會議事,更不前去。」右贊善大夫、徱刷發運司錢帛呂溫卿言:「觀河北分為東、西路,其於監司巡按點檢甚便,至於通融移用之法,則不能無害。如東路出絲綿、紬絹,西路饒材木、鐵炭,而有無不得以相通,用度不得以相補。欲乞如江、淮發運使之法【九】,於北京特置河北、京東西路都轉運司,選重臣以領使事。應合通融移用財賦課利,按察郡縣事件等,委四路都轉運司通管,專以經制邊計為任,北邊之財庶可以充足。」時政記。

庚子,詔國子博士、開封府推官宋靖國知密州。以御史知雜蔡確言靖國人物庸下,觽所輕鄙,因緣付託,久官京師,乞別與一閑慢差遣故也。三司請今後御前及太皇太后宣旨內降取索,事干急速,及常須器用、酒醴、茶藥之類,先次施行,以條覆奏。從之。

辛丑,分命輔臣祈晴。

保州保塞縣增置縣丞一員。時政記。

賜知濮州、屯田郎中閭邱孝直銟諭敕書。以曹村河決,濮人不前知,一夕注城下,孝直倉卒率官屬,役禁兵築護城隄,救護有勞故也。即以孝直提點福建路刑獄。

權發遣三司使李承之言:「三司近歲以來,財貨匱乏為甚,計月支給,猶懼不足。以承平百餘年,當陛下緝熙庶政之日,國用如此,可不深慮!夫國無三年之蓄,國非其國,況無兼月之備乎?此則有司失職,因循苟且之罪也。惟深思邦計之重,詔股肱大臣謀所以理財經久之術。」詔三司使、副同講求理財經久之術,具利害條畫以聞。其後三司言:「在京官司應支用係省錢物,並令關由三司;發運、轉運、提舉鑄錢鹽事等司及州縣,於三司所統者違慢不職,許行勘劾,事理重者奏乞先行衝替,若職事修辦,乞行銟擢;諸路上供不足或年計不備,許選官體量,或因朝廷差官出入,許就委點檢錢穀公事。」並從之。新本自「其後」以下並削去,以為三司所言並非理財利害也。

詔築廣州東、西、中城。

壬寅,前西染院使李實復舊官,錄其子為三班借職,賜名渥,以與廖恩戰死也。

詔潭州置一將及增武臣一員,駐全州,提舉訓練全、邵、永州準備應援廣南西路軍馬。癸卯,知冀州、庫部郎中宋昌言判都水監。書此可見前貶之誤。甲辰,詔:「內外待制以上及臺諫官,發運轉運使、提點刑獄、轉運判官,各舉文臣才行堪升擢官一員,令中書審察,隨才試用。毋得舉館職及兩府、若己之親。」從監察御史黃廉奏請也。廉以為:「一人之智不若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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