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雇人錢,許差坐船一隻。」又詔:「諸路州軍闕雨雪或雨雪過多,【七】委提舉司月一申中書進呈,令司農寺注籍。」
癸亥,詔自今學官非公筵不得豫妓樂會,從知永興軍呂公孺請也。
判司農寺熊本言:「近諸路皆言甲頭催稅未便,今相度欲令諸路依元定役法錢數,雇募戶長。如未有人應募,據稅戶多少,輪四等以上保丁催稅【八】,每都保毋得過五人,每人須催百戶以上【九】,量所催稅多少,支給雇錢,共毋得過元雇戶長錢數【一○】。依舊一稅一替,願再充者聽。如有違犯,並依舊條內甲頭減戶長一等。」詔送司農寺相度以聞。置催稅甲頭,在熙寧八年閏四月乙巳。
詔經制熙河路邊防財用司兼秦鳳路財用司,御批改「用」字作「利」字。改「用」作「利」,此據御集,其後卻並作「用」字,不知何故,當考。熙寧十年十二月辛丑,已詔經制司兼秦鳳,此又重出。
遣西京左藏庫副使元日宣兩浙路,文思副使曹詔江南東路點閱團結諸軍。
降前知真定府、龍圖閣直學士、吏部侍郎致仕韓贄一官,追其孫思純將作監主簿告,通判鄭淵、簽書判官王欽臣各降一官,判官許章、推官劉處厚【一一】各衝替,司隸參軍【一二】劉舜理以下三人勒停,北寨主楊充德以下三人除名編管,並不用赦降去官。坐牒易州捕盜,誤以解子平為北界地【一三】,啟其爭疆之隙也。此事當考詳。贄、新、舊傳俱不載此。贄知真定府,乃治平二年。
詔提舉成都府等路茶場司李稷相度置場買茶【一四】,聽商人於熙河路入錢及糧草,定價給引,指射請販利害以聞【一五】。
甲子,詔:「入內內侍省闕官,罷都知張茂則都大提舉修閉澶州曹村決口。命龍神衛四廂都指揮使、榮州防禦使燕達為提舉本所兵馬總管,仍於北京差禁軍二千人隸總管司。」
詔:「權發遣夔州路轉運副使董鉞成資日升一任,留再任。仍自今夔州路轉運使、副、判官、提舉刑獄,如令再任者,並取裁與升任或減磨勘年。」
審官東院言:「廣南兩路員闕,願就之人少。欲乞水土惡弱處為一等,繁難處為一等,其餘並為一等,令轉運司保明申奏。」從之。
司農寺言:「諸路命官、使臣,因軍期亡歿,其子孫不該廕免者,本戶役錢減放五年。」從之。
詔免京東西路轉運司年紀封樁錢糧。以本路言水災闕乏故也。
乙丑,遣官謝雨。
詔:「自今樞密院諸房副承旨出職,與主事請受,為州鈐轄。」
權發遣三司使李承之言:「近年以來,朝廷□假資格稍高之人,為其衰遲或不任事,未遽令休退,故置提舉、管勾宮觀之職,優與俸祿,以示始終恩意之厚。不立員數,而臣僚趨閑貪祿,冒昧無恥,或精神未衰,年齒方壯,便私避事,亦求此職。條制既□,初未釐革,故今內外宮觀約百餘員,無纖芥職事,歲費廩食不下數萬緡,臣竊惜之。乞今後在京宮觀提舉、提點、管勾官,共毋得過十五員,諸路倍之。如有除授,令依例待闕。所貴勤勞官守之人,有以區別,不虛費國用。」詔自今陳請宮觀等差人,年六十以上聽差,仍毋過兩次。宮觀限年及次數,墨本在二月辛亥,今從朱本移入此。詔以太皇太后聖體久未康平,其令開封府及諸路訪觽所見效口齒科,給裝錢乘驛赴闕。
又詔:「經制熙河路邊防財用司根括冒耕地為官莊,限年半聽民自陳,其方田更不施行。舉貸止支錢,納日計市直許以糧折納,收息二分,願納錢者增一分。」熙寧七年三月六日,又元豐元年十二月十七日,可考。
司農寺請令諸路依舊置牙司,從之。
丁卯,詔提舉永興等路刑獄公事王孝先置獄涇州,根治摩丹當博事。能自陳,即免罪;若告得實者,與班行酬銟。事具二年五月乙未。
成都府等路茶場司言:「應賣茶官如非其人,許本司選擇,於事簡處對移。如闕正官,即於得替待闕官內差權,或指名牒轉運司差。」從之。
樞密院言:「昨降闊閃弓樣,令軍器監依樣打造。今一千三百六十張已了,九百三十張已了未樺,一萬張未計料。」詔其已了並未樺兩色內,共先次支二千張與提舉教習馬軍所。元豐元年正月二十一日手札。
戊辰,錄三班奉職劉通一子為三班借職。通隨軍攻討山後生羌,充中軍大部騎隊戰歿故也。後父昌祚言,通無子,以其弟逸之子維為後。詔授維官,為通嗣。
詔秦鳳等路轉運副使、同經制熙河路邊防財用、太常博士趙濟候經畫就緒,與除館職。又詔司農寺:「應常平存留一半錢穀糶糴數目,每歲終類聚,於次年春季點校,仍開具逐路以聞。」賜度僧牒百,付京東路轉運司,撥還徐州築城、興置木岸等所借常平錢。前司門郎中王伯瑜乞改京東、河北四路產鹽場為市易鹽務,官買於醦戶【一六】,以售商人。詔都提舉市易司召伯瑜審議。蘇軾上韓絳書論此。軾時在密州,蓋熙寧八年事,當考。伯瑜提舉河北、京東鹽稅再任,在熙寧五年十二月。詔同提舉荊湖北路常平等事、著作佐郎張琬衝替。坐越職言荊南張頡不當也。熙寧十年七月辛未,頡自荊南帥移廣西漕,元祐元年七月己丑除戶侍。蘇轍【一七】論奏張琬所劾事,具注熙寧十年七月辛未頡移荊南時。張□有子名琬,不知即是此人否。
己巳,著作佐郎、權檢詳兵房文字范育復崇文院校書。
詔河北路權停折納。以經水災,糧草貴也。
刑部員外郎、知制誥熊本落知制誥,為屯田員外郎,分司西京,饒州居住。大理寺丞、權外都水監丞陳祐甫為潁州團練推官。權知都水監主簿、司農寺主簿、婺源縣丞史邈追兩官,與遠小處合入差遣。權外都水監丞、主客郎中范子淵追一官,差遣依舊,並免勒停。權河北東路轉運副使、金部員外郎陳知儉追一官【一八】、衝替。文彥博特放。大名府寇氏、臨清、清平縣干繫官吏、並東流南岸都大司,並令提點刑獄司劾之。其運河置鰯,令都水監再柤度。本坐按視濬河不實,緣疏濬有河退地二萬二千三百頃,而附會報不以實;法非因公事不得赴州郡酒食,而本違法赴彥博會。子淵所稱河退地雖實,而以二年數誤併為一年奏上。祐甫、邈、知儉皆附會失實,故有是命。濬川杷僅同兒戲,子淵所陳固多妄,然邈初勸本先行河決利害,乃見彥博,而本言彥博三朝舊臣,小利害安能動搖,又修私敬於彥博。子淵具以告,故上不直本也。朱史削去「濬川杷同兒戲」及「上不直本」等語,專以元斷案修定,新本已復存之。元斷案固不可隱落,而墨史所書乃實事也。九年十二月癸未,始命本相視。舊紀書:熊本按隄濬河,附會失實【一九】,落知制誥,分司西京。新紀不書。鄧潤甫作熊本神道碑云:會中貴人程昉欲於衛州西南鑿隄引河通江、淮,都水丞范子淵建疏濬司,以鐵龍爪疏黃河,謂可以回奪河勢,欲會退灘地為疏濬功。事下河北安撫司,帥臣文潞公言小臣興功罔利,皆非實。詔公覆視,公還奏:「昉云六隄引河非是,疏濬計功皆妄,願先罷提舉司。」已而諫官論公嘗以議事會食大名府,非法。坐降屯田員外郎、分司西京,然亦廢漕河,罷疏濬司。碑蔡卞書。彭汝礪【二○】作本墓銘云:會中貴程昉欲作運河通江、淮,都水丞范子淵以鐵龍爪疏河,謂可以回大河之勢,而會退灘地為疏濬功。文潞公判大名府,言小臣興功罔利欺上,皆非實。公被命覆視,將行,執政復以利害啗公,公哂之。既至,具得欺罔狀,還奏乞先罷都大提舉司。浸與時齟齬,公論之益急,言者遂斥公嘗以議事會食大名,非法,坐降屯田員外郎、分司西京。未幾,運河塞,疏濬司亦罷。
庚午,詔屯田郎中、前知洺州萬賾除落差替,令河北西路提點刑獄韓宗道具析體量賾違慢詔條不實因依以聞,初,宗道奏賾奉行條法有違,而賾自列辨正,朝廷知其無罪也。其後,宗道以體量不當,罰銅十斤。十年三月二十一日,河北憲司言賾不堪治洺【二一】,卻不載差替指揮。
辛未,命度支員外郎、祕閣校理、同修起居注、檢正中書戶房公事安燾假左諫議大夫、史館修撰,為高麗國信使,著作佐郎、集賢校理、同知太常禮院林希假右正言、直昭文館副之。先是,權知高麗國王王徽比年遣使朝貢,上嘉其勤誠,待遇良厚,故遣燾等使其國。九月二十一日,回至明州。舊紀但書遣官,新紀乃出安燾姓名。
詔河北東路緣邊軍留糧三年,餘州軍留二年支遣外,其餘聽依市直量減價糶,毋損元價。其錢封樁,候歲豐糴入元數。
詔成都府路轉運司,劾成都府官司越職受理茶場司事者,茶園戶等如有罪,亦劾之;已決者具析以聞。以李稷言,知成都府劉庠受名山知縣楊少逸越訴事,不可提舉茶場司故也。初,少逸因民訟,以狀白庠,願聞於朝,督茶吏路玠盜傳郵而藏之。庠具奏其事,且言榷茶害遠方,請重黜玠。而稷方主玠,論庠越職,故有是詔。此據呂陶誌庠墓。三司乞量增在京酒行麴錢,於年額減麴三十萬斤,遇閏年增造萬斤均給。從之。熙河路經略司張詵乞下監司收捕遊邊人傳押歸本貫,詔經略司發遣,許人告,賞錢百千,犯者不用蔭【二二】,官員具案聞奏。
壬申,光祿卿、知潞州史炤再任,炤考課為河東第一故也。
詔樞密副都承旨張誠一與高麗國信使、副同詳定一行儀物。
上批:「故贈康王宗樸,先帝近親,其子仲容、仲壬候服闋各遷一官,女二人與縣主,後毋得援以為例。」
癸酉,司農寺言,淮南東路提舉司乞本路縣並用鄉村民戶物產實直錢數,敷出役錢。從之。
復桂州修仁鎮為縣。
閏正月丙子朔,權發遣戶部副使、兵部郎中陳安石為集賢殿修撰、河東都轉運使。尋詔:「河東路十三州,歲給和糴錢八萬餘緡,自今罷之,以其錢付轉運司市糴糧草。」先是,安石乘驛與知太原府韓絳同轉運司講求邊儲利害,絳乞改和糴之法,減放原數三分,罷官支錢、布,但□其支移之苦,則實惠已及於民,遇災傷十七,則又除之。而安石言:「十三州二稅,以石計之,凡三十九萬二千有餘,而和糴之數凡八十二萬四千有餘,所以災傷舊不除免。蓋十三州稅輕,又本地恃為邊儲,理不可闕故也。其和糴舊支錢、布相半,數既畸零,民病入州縣之費,以鈔買錢於市人,略不收半。公家支費實錢,而百姓乃得虛名。欲自今罷支糴錢,歲以其錢支與緣邊州郡市糧草封樁。遇災傷,據民不能輸數補填,如無災傷,三年一免輸,以封樁糧草充數,即不須如韓絳減數三分及災傷除十七。」朝廷以為然,乃命安石為河東都轉運使,悉推行之,又降是詔。詔乃初十日事,今並書之。熙寧九年十一月十四日,韓絳云云;十年九月十八日,絳又云云。食貨志第五卷:熙寧九年十二月,知太原府韓絳云云。元豐元年閏正月,詔遣三司戶部副使陳安石詣太原府與絳及本路轉運司共議其事,安石言:「永利東、西監鹽,請如慶曆前商人輸錢於麟、府、豐、代、嵐、憲、忻、岢嵐、寧化、保德、火山等州軍,本州軍乃給券,於東、西監請鹽,以除加饒折糴之弊。仍令商人自占所賣地,即鹽已運至場務者,商人買之,加運費。如是,則官鹽平,商販通,於事簡便。」朝廷行其說,即除安石為河東都轉運使【二三】。安石請犯西北青白鹽者,以皇祐敕論罪,首從皆編配;又青白鹽入河東,犯人罪至流,所歷官不察者罪之。四年七月,安石自言:元豐元年【二四】,奉詔治鹽事,歲有羡餘,及增收忻州鹹地鐺戶【二五】、馬城池鹽課。詔安石遷官,賞其屬。五年四月,詔安石前後奏請和糴鹽礬坑冶之類,施行已就緒,召為戶部侍郎,其職事委莊公岳、蔡曄奉行之。三年閏九月十一日,議鹽賞。
河東轉運副使、國子博士趙子幾提點三司帳司、勾院、磨勘司,仍自今依三司判官法差人。
提舉修閉澶州曹村決口所兵馬總管燕達言:「所總士卒甚觽,如有犯無禮及呼萬歲者,即欲豁口處斬;若有扇搖軍人,略奪財物,及阒呼動觽,為首情重者,亦乞斬訖以聞,為從者減等配千里外牢城。」從之,仍詔差雲騎第六一指揮為達牙隊。
中書言:「在京舉差選人處,欲並令舉京朝官或使臣。見任選人聽滿任,惟市易上界監官、檢估官,雖進納選人聽差。」從之,仍候見任人滿日施行。提舉修閉曹村決口所言:「以今月丙戌築簽隄開脫水河。」遣權判太常寺李清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