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制財用司言:「熙河路弓箭手,昨準朝旨,四人同治官莊一頃,頗聞困于役使,致闕二千人。欲罷四人治田指揮,惟收成時聽暫應副外,餘毋得役使。兼秦鳳路轉運司綱運所兵級,已詔隸本司,乞勘會元額,下陝西轉運司簡廂軍投換,以充治田。如不足,益以選中保寧兵。」從之。七月一日,十月二十七日。
上批:「聞近畿路有苦雨處,令轉運司委長吏禱名山、靈祠,及令開封府界【六】提點司督諸縣開畎積水,具退出民田次第以聞。京東西路州軍委轉運司施行。」
丁巳,權都水監丞范子淵【七】言:「乞於汜水鎮北門導洛水入於汴為清汴通漕,以省開閉汴口功費。」詔候來年取旨。十二月六日可考。
己未,詔都水監應河埽物料,於合應副路轉運及開封府界提點司,取三年中一中數為額,委逐司管認應副錢物,關本監計置。
庚申,著作佐郎、直集賢院范育為太子中允、檢詳樞密院兵房文字。
殿前都指揮使、安武節度使郝質卒,車駕臨奠,贈侍中,諡武莊。
辛酉,詔滄州清池、莫州任邱、霸州文安下城、秦州成紀隴城清水、延州膚施延長延川、慶州安化合水、全州清湘灌陽、邵州邵陽武岡、澧州石門慈利十八縣,自今委三班院選差使臣為尉,其舊係使臣監當闕,送流內銓差注。
詔殿中丞陳安民追一官勒停,展三期敘;太常博士□安持追一官,免勒停,衝替;前檢正中書刑房公事劉奉世落直史館,免勒停,監陳州糧料院;詳斷官竇苹追一官勒停;詳議官周孝恭、大理評事文及甫並衝替。安民嘗官相州,坐與失入馮言死罪,屬及甫言於宰相□充,安持坐受及甫屬以諭奉世【八】,奉世坐諭法官令指定不須作失入,苹、孝恭坐定為非失入,其牽連得罪者又數十人、充釋不問,周清遷一官。
初,蔡確勘是獄,欲鍛鍊以傾充,既為中丞,遂收繫及甫。及甫懼,即如安民前款稱嘗白充,充諾之,且稱嘗屬充子安持。確又收奉世,奉世先為樞密院檢詳,充自樞密使拜相,奏奉世檢正中書,充雅信重之。確令大理官吏稱受奉世風旨,欲出安民罪。奉世懼,亦稱於起居日嘗受安持屬。確又欲收安持,詔第令即訊。安持恐被收,亦稱實屬奉世。時三司使李承之、戶部副使韓忠彥皆上所厚。忠彥,琦子,而承之嘗為都檢正,確皆令囚引之。承之知之,數為上言確險陂之情,上意稍解,趣使結正。於是獄成,忠彥猶坐贖銅十斤,充上表乞罷相及闔門待罪者三四,上趣遣中使召出令視事。確屢率言事官登對,言罪安持太輕。上曰:「子弟為親識請託,不得已而應之,此亦常事,何足深罪。卿輩但欲共攻□充去之,此何意也!」以確所彈奏劄還之,言者乃已。墨本云:獄成,人以為冤。朱本削去。今詳述其事,則冤狀自見矣。
癸亥,馬軍副都指揮使、昭信軍留後賈逵為殿前副都指揮使、建武節度使。舊紀書此。
詔應內外臣僚昨舉才行堪陞擢官,令中書審察人才取旨。
甲子,同提舉成都府等路茶場蒲宗閔言:「本司元依客例買解鹽入川變轉茶本,不禁私販。後劉佐榷賣,遂致人言,及因解鹽司申陳,盡從廢罷。伏詳朝廷止絕本司賣鹽之意,慮妨商賈而害鈔。緣解鹽法弊在出鈔過多,乞除劉佐榷法不行外,許依舊施行。」詔李稷相度以聞。
乙丑,李稷乞定成都府、利州路茶場監官【九】買茶無雜偽粗惡,替罷委提舉官保明,滿五千馬□犬與第五等酬,一萬馬□犬與第四等酬,每一萬馬□犬第加一等。若買粗惡偽濫雜茶,估剝計所虧坐贓論。同監官賞罰聽減一等,即徒罪不至追官者並衝替,其賣買食茶依收息給賞。從之。
上批:「河東路置備兩九軍兵仗【一○】,近韓絳累奏有申明陳乞事,如有未報可者,可趣行下。」
丙寅,命太子中允、祕閣校理、同知諫院徐禧計議環慶等路措置邊防事。七月十九日辛卯、明年三月十四日癸未、十七日丙戌可考。
詔:「應教閱軍員有能部轄及曾經驅策幹辦、各有膽略、堪統領陣隊者,委管軍臣僚及路分總管、鈐轄、都監及州總管、鈐轄、將副各歲舉樞密院,類聚注籍,遇須人才任使,以被舉重者取旨錄用。」
知將作監主簿王古言:「去歲詔講復義倉,試於畿邑,已不擾而可行。欲乞於豐稔路委提舉司勘會省稅、常平、免役等錢穀欠閣共不及三分處先推行,庶幾數年之間即見成效。」詔京東、京西、淮南、河東、陝西路依開封府界諸縣行義倉法;餘依奏,仍以今年秋料為始。本志云:將作監主簿王古言:「義倉之法,試於畿邑,已見不擾。請下提舉司,視諸路稅、役錢欠閣不及三分者,先推行之。」乃詔京東西、河東、陝西、淮南路立義倉如畿縣法。八月八日己酉所載路分先後不同,當考。詔京東東路民訴方田定驗肥瘠未實處,並先擇詞訟最多一縣,據名色等第酌中立稅,候了日無赴愬,即案以次縣施行。七月九日。丁卯,荊湖北路轉運司言:「沅州屯田務自初興至今,所收未嘗敷額。若募人租種納課,不費官本,利害甚明。乞朝廷詳酌施行,及令本州通判管勾,月糧給食錢。」從之,委轉運判官馬瑊提舉。熙寧七年四月十九日,初置沅州,元豐二年七月二十一日罷屯田務。詔諸路都作院,委樞密院選差本路提點刑獄官一員提舉點檢。
戊辰,鄜延經略使呂惠卿言:「宥州牒稱麟、府二州邊人侵耕生地,乞降回宥州牒本。」詔管勾麟府路軍馬高遵一等驗定西人所爭地界,舊曾與不曾開耕?係與不係兩不耕地?速保明以聞。
庚午,分命輔臣祈晴於郊廟社稷。
著作佐郎何正臣為太子中允、權監察御史裏行。正臣,新淦人也。
辛未,權發遣福建路轉運使、屯田郎中、直史館蹇周輔并提舉本路鹽事。先是,周輔言:「奉詔相度鹽事,欲令上四州募人充鋪戶,官給印歷,請鹽分賣,減其價直。移南臺倉於水口鎮,增巡防兵,選捕察之官。私販者、交易引致、停藏負載之人,不以赦。前後三犯杖,皆編管鄰州;已編管而再犯者配本城,禁其般運雜和之弊,嚴保伍捕告之法。」從之。周輔奉詔相度在熙寧十年八月二十九日。食貨志:熙寧十年,福建盜廖恩聚黨掠州縣。恩既平,御史中丞鄧潤甫言:「閩、粵山林險阻,連亙數千里。無賴姦民比他路為多,大抵盜販鹽耳。恩平,遂不為備,安知無躡恩之跡而起者!」乃詔福建路蹇周輔度利害以聞。周輔言:「建劍汀州、邵武軍官賣鹽價苦高,漳泉福州、興化軍煮鹽價賤,故多盜販賣於貴處。異時建州嘗計民產賦錢買鹽,而民憚求有司,徒出錢或不得鹽。今請罷去,頗減建劍汀、邵武軍鹽價,募上戶為鋪戶,官給券,定月所賣,從官場買之。如是,則民易得鹽,盜販不能規厚利。又稍興復舊倉,選吏、增兵。立法,若盜販、知情囊橐之者,不以赦,三犯杖,編管鄰州;已編管復犯,杖、配犯處本城。」皆行之,歲增賣二十三萬餘斤,而鹽官數外售者不與焉。元豐三年賈青云云具本年。
前國子博士陳士儒毆婢,婢逃,且告士儒及其妻李與髃婢共害其母張。詔開封府鞫之。士儒,執中子也。據呂公著家傳,士儒獄是月就開封府鞫,明年正月己卯,改送法寺。
復鄧州方城鎮為縣,隸唐州。置南平軍南川縣。割通遠軍遮羊堡隸岷州。此據實錄,八月又書復方城縣,誤也。舊紀但書置南川縣、割遮羊堡事。密記二十六日所載甚詳。
秋七月癸酉朔,主客郎中鄭民憲特陞兩任,以民憲前任經畫熙河路營田等有勞也。五月九日、六月十四日、十月二十七日。手詔:「御史臺有定奪刑名及承詔治獄,皆有司所不能決者,丞屬須得人,乃以弼佐官長,副朝廷欽恤之政。其推直官虞肇、馮如晦年齒衰遲,資性疲挆,不足稱辦職事,可並送審官東院,令本臺舉官以聞。」虞肇見四月二日相州獄。詳定禮文所乞罷南郊壇天皇大帝設位。詔弗許。又言:「古者帝牛必在滌三月,所以致其嚴潔,通誠於神明也。今既無滌宮繫養之法,每於祭前三月市於民,而有司滌養不嚴,一切苟簡。欲下將作度修滌宮,具繫養之法,飭所屬官司省視,委太常寺主簿一員閱察。」從之。兩紀並書立南郊滌宮。
又言:「古之祭祀必具五齊、三酒,今尊罍一以法酒實之,是名物徒存而亡其實也。謹案鄭氏釋五齊、三酒各有名色,尋呼酒工諭以大略,工人稱可以約古醞造,乞送所屬施行。」詔止令法酒庫、內酒坊以見造諸酒實之。二年八月戊午改酒齊法。甲戌,詔:「以西上閤門使、忠州團練使、涇原路總管韓存寶都大經制瀘州納溪夷賊公事。仍於渭州及涇原路選下番土兵五千,內馬軍一千,及差經戰鬥使臣二十員隨行,務在殄滅自來屈強村囤,俟賊觽痛懲翦戮,憚威□命,即許自新。如有軍馬未至以前請降村囤,即令點集強壯,自備器仗,隨大軍討賊;或勾集不從,即除老小、婦女外盡殺之。應本路兵馬並聽存寶節制,其糧草錢帛委高秉、程之才隨軍計置,不得預軍事。秉、之才奏請,具六月六日。其提點刑獄穆珣令歸本司,如韓存寶未到,但嚴設隄備,毋得輕易出兵。」
先是,珣言:「納溪寨去瀘州纔三十里,而羅苟村夷賊在寨之西南不及五里,八姓五十餘村,夷族千戶,內近漢之地稍平,於進兵為易,其後則林箐深阻,難以嚮邇。皇祐中,嘗出驚劫,殺傷官兵,跳梁踰年,乃乞打誓。今又託事起端,燔燒民舍,輕侮官軍,乍出乍沒,以伺邊隙。昨雖時有夷人乞降,然夷情狡獪,未可取信。邊人驚惑,未敢復業。近準諸處關報,朝旨令招安,將婉順開論夷人,以見收捕蘇三七根究施行,毋得復為寇。此見陛下聖度包荒,文德柔遠,天地大仁,不較蚊鰦之毒,而愛念元元,至深至厚也。然而醜類兇悍,不識恩信,輒復烏合蟻聚,侵逼納溪鎖水,若不加誅以絕後患,則烏蠻生界觀望,為害不細。臣愚欲望出自宸斷,遣親信之臣,授以睿算,俾專處置行營軍事,而轉運、鈐轄同經制。仍於陝西路就近差神虎、保捷等五七指揮以備呼使。然後極其巢穴,殲厥種類。據險要以立堡寨,籍保伍以教耕戰,使被邊諸夷,竭蹶聽命,而烏蠻遠徼,聞之莫不破膽,誠為上策。」時梓夔路鈐轄王光祖先統所部兵屯瀘州,亦奏乞陝西兵,故以命存寶。新、舊紀并書存寶經制納溪夷,十月辛亥、十一月甲申奏功。
知沅州、西上閤門副使【一一】謝麟為引進副使,辰州都監、西京左藏庫副使孫懷用為文思副使。以斬捕猺賊及受猺賊丁先鋒等納木契投降有勞,轉運判官馬瑊保明以聞故也。於是,瑊亦降敕書銟諭,賜銀絹各五十,使臣以下轉官減磨勘年,選人循資,軍士、土丁轉資賜銀絹各有差。陣亡仍支孝贈,命官、軍員與其子恩澤,防拓土丁賜錢存恤其家。三月辛丑,四月辛酉,五月己丑,皆合參照。
丁丑,開封府言,定奪昭憲皇太后家大禮恩澤,當自長子審琦直下子孫仲容始。詔杜仲容與三班借職,自今大禮推恩準此。
以如京使、權廣西鈐轄張之諫為熙河路鈐轄。以之諫自陳母老久病在甘谷城無供侍,乞移陝西故也。尋差知順州。上批:「聞蜀中用兵,多無賴不逞舉人干請將官,以求效用,妄希功賞。令轉運司及韓存寶毋得以一人往。」詔三班奉職劉富特轉右班殿直。初,客省申:富齎詔賜真臘國王及管押本國貢物上京,中書初未嘗擬賞,而令客省發歸本路。上批:「昨朝廷以交蠻犯順,令廣州選募富往真臘國宣諭。聞往來海上,亦頗勤勞,可量與酬賞,候有保明至,別取旨。」至廣東經略等奏至,故有是命。
詳定禮文所言:「舊南郊式,車駕出入宣德門、太廟櫺星門、朱雀門、南薰門皆勘箭。熙寧中,因參知政事王珪議,已罷勘箭,而勘契之式尚存。春秋之義,不敢以所不信而加之尊者,雷動天行,無容疑貳。必使誰何而後過門,不應典禮。考詳事始,不見於開寶禮,咸平中,初載於儀注,蓋當時禮官之失。伏請自今車駕出門罷勘契。」從之。詔奪新授西京左藏庫副使楊中廣轉官敕告。初,中廣以管勾隄堰部役遷官,至是,知其部役河上,多以疾在告,不當預賞故也。其都大提舉修河燕達等保明不當,特釋之。又詔:「開封府國子監舉人,並通取解額併試;其諸州不滿百人者,委轉運司取近州各用本處解額就一州考試。」
庚辰,詔:「前福建轉運副使、職方郎中徐億追一官,免勒停,令致仕。前知福建【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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