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卒萬人,創機輪以發土,財力皆不出於民。初,度功五百七十九萬有奇,至是,所省者十之三。後洙卒,改命知制誥李清臣撰記。新記書:丁未畢修都城,凡周五十里。戊申,都水監言,自來前冬至三十日閉汴口,今歲閏月,較之常年已是深冬,慮大河凌牌為患,乞先期閉口。詔限冬至前半月。
己酉,詔兗州常以省錢修葺宣聖祠廟。
上批:「瀘州軍前兵士,皆自遠遣,委韓永武候討賊還日,賜禁軍等特支錢。」
庚戌,詔司農寺令諸路提舉司,應常平金帛、絲綿,促令依條變轉,如市價賤,即以本州逐色元價,以貴賤滾同紐計,所虧不及一分,并許出賣,不得抑配。如出賣不售,即具如何經畫申寺相度,或兌充上供錢數,其餘物準此。
詔:「在京校試諸軍武藝:馬步軍弓弩以加斗石為三等,步射弓、馬射驟馬直射背射、步軍弩射以箭中多少為三等,黙子弩、癔以中多少為三等,賞銀曂楪有差;槍刀、摽排手以勝人多少為三等,賞銀楪有差;不合格者降等賞,無等可降者不賞,累中等者聽累賞。」兵志:十月,詔立在京校試諸軍技藝格【四】,馬步軍弓加本軍上等二斗以及四斗【五】,弩加六斗以及一石三斗,第為上中下三等。馬步軍步射,六發而三中為第一等,二中為第二等,一中為第三等;馬射,五發,驟馬向堋直射三矢、背射二矢,中數第等如步射法。步軍弩射,自六中至二中,黙子弩及癔自三中至一中,及等。凡及等賜銀有差。槍刀并摽排手角勝負,計所勝第賞。其弓弩墜落,或縱矢不及堋斗,挽弓破體,或局而不張,或矢不滿,或弩蹠不上牙,或擭不發,或身倒足落,並為不合格。即射以中者賞,餘箭不合格者降一等,無可降者罷之。合用本志,舊錄太簡,朱本特繁。
詔賜侍禁仵全賻贈如死事例,錄其弟宣為三班借職,以全無子故也。全本隸荊湖南路鈐轄何次公下,捕盜為先鋒,至袁州萬載縣精進寺前,與賊詹遇等鬥,死之。及是,江南西路轉運判官彭汝礪言:「近緣巡歷至全死所,其寺僧及居民稱:『全勇敢入敵,賊初為之退卻,以無救援遂死。』臣觀自詹遇作過,其奮不顧身為國討賊,惟全一人,竊謂當蒙曪贈。」上批:「全雖失於寡謀敗事,然賊勢因全殺傷,亦為小沮,其忠勇身先,深可矜惻,宜比死事使臣優賜錄其家。」汝礪又言:「全所部兵退避不赴援者,請正其罪。」從之。
詔:「孫頎以逐處已獲賊徒量輕重,依今分定三等刑名,斷訖奏聞。其持仗助賊同劫略,不以有無贓,並斬;初見逼脅,因而與賊為用,手傷事主及捕盜人等【六】,或迎接賊勢、掠取財物、借助兵仗、窩藏之類,並決脊杖,量情刺配,本罪重者自從重;或為賊驅迫,齎持人口、財物,受賊贓不以告官之類,並決,情重者送五百里編管。」
辛亥,韓存寶破瀘夷後城等十三囤新紀於十月辛亥書此,舊記在十月甲申,蓋甲申奏到也,今兩存之。
壬子,御史中丞蔡確言:「竊聞江東轉運判官何琬言,京師有以琬所列事密報知江寧府呂嘉問者。審如此,則不可不痛繩,以杜交通漏洩之姦。乞令有司窮治,如有實,乞重施行。」詔除王安石書外,餘並送御史臺根究。
都提舉市易、兵部郎中王居卿言:「應賒市易錢貨,許以金帛等物為抵當,收息毋過一分二釐;其不及年者,月計之;如願全請錢,或欲以物貨兼給者,並聽。」從之。明年正月八日壬子【七】,又此年十二月二日壬寅,當考。
詔:「奉使高麗回,都轄西頭供奉官、閤門看班祗候宋球遷一資,充閤門祗候,更減磨勘二年;書狀官前襄州穀城縣令豐稷、前衢州開化縣令鄭晞韓各循兩資;其餘第賞有差。」
命權同判刑部員外郎呂孝廉,司勳員外郎、權大理少卿韓晉卿,於同文館置司,劾相國寺設粥院僧宗梵等事【八】,令勾當御藥院竇仕宣監之。以上批:「宗梵緣其主僧行親擅用官給常住粥錢,推其費錢之狀,乃出前知祥符縣孫純借錢文字,案法,貣貸之人各合有罪,而主司以純聯近臣之親,特為停抑其辭,仍累使人諭純,止令私償所負,可送無干礙官司根究。」先是,純罷祥符縣,得梓州路提舉常平官,而行親者,舊為純主治田產,純欲之新任,從行親督錢【九】,行親自借常住錢百千給純,而宗梵告行親輒持百千出,疑有姦。權發遣開封府蘇頌曰:「宗梵告非干己事,不當治。錢隸常住,非官給,無貣貸法。」然純聞事覺,即以錢償行親矣,宗梵坐決杖。或言純乃頌女婿堂妹之子,頌故出純罪,為皇城卒所告。上以為輦轂之下,近臣敢以情勢撓法,審如此,則不可不治,故有是命。
詔韓村埽巡河、左班殿直武繼寧追一官勒停,餘官衝替、罰銅有差。坐大河以風雨溢岸,失於備預故也。
甲寅,睳復勒停人張諤,睳為太子中允、監江寧府商稅。諤尋卒。
御史中丞、判司農寺蔡確言:「常平舊敕多已衝改,免役等法素未編定,今除令刪修為敕外,所定約束小者為令,其名數、式樣之類為式,乞以元豐司農敕令式為目。」從之。
詔三司、司農寺各同罪舉升朝官五人,充諸路提舉官,限十日以名聞。
詔諸州縣修造係從來於公人圓融,雖無文案照據者,自今並保明支係省及免役頭子錢各一半。
詳定禮文所言:「今定十月丙辰朝謁天興殿,依南郊前景靈宮薦享之禮,皇帝褥位當設於殿東陛上,洗當東霤。南北以堂深,東西直東霤,皇帝立洗南,北嚮盥。」詔禮院且依舊儀。朱本削去,今復存之。按:郊廟禮文載,景靈宮、太廟御罍洗不當東霤,乞改正。元豐元年九月十七日已得旨,依所定,又三年八月四日,又八月二十一日並稱依奏【一○】,此當考。
乙卯,端明殿學士兼翰林侍讀學士、提舉崇福宮司馬光,乞子康充編修資治通鑑所檢閱文字。從之。司農寺言,進士李復、王諶踏視府界官荒地,募誘閩、蜀民種稻有勞,乞推恩。詔李復、王諶並與廣南路攝官。李復、王諶初遣時,當熙寧六年十月丁丑。
鄜延路經略使呂惠卿,乞以本司回易庫撫養士卒等本錢別置庫,不得雜公使錢,從經略司變易,止充撫養士卒及賞覘事人,如小事止支省錢。諸路並乞依此。從之。
詔:「昨岳州平江縣民戶,為詹遇等焚廬舍。令孫頎牒所屬,隨區數等第給錢。」
大理寺言:「散員都虞候、萬州刺史全信,乞取衛旦等錢物,當追刺史,罰銅六十斤,降配。」詔依斷,降充湖南本城都頭。先是,上批:「全信乞取本班長行衛旦錢物,已奏案可速進呈裁斷,庶軍中有以警勵。」至是,樞密院奏斷也。
戊午,錄左班殿直宋密子為三班借差。以使高麗,密為管勾舟船巡檢,而死於高麗故也。
贈皇城使、嘉州防禦使曹佺為同州觀察使。佺,駙馬都尉詩之父,以上批特贈。
己未,以宣徽北院使、檢校太傅、中太一宮使王拱辰為檢校太尉、宣徽南院使、西太一宮使,許居京師。舊紀書此。
左藏庫使、昌州刺史曹誌提點萬壽觀,其先差提點萬壽觀、皇城使,嘉州團練使劉永壽改醴泉觀。以誌太皇太后之姪故也。權發遣興州羅觀乞頒義倉法於川峽【一一】四路。從之。志有。詔:「潭州瀏陽縣永興場采銀銅礦所集坑丁,皆四方浮浪之民,若不聯以什伍,重隱姦連坐之科,則惡少藏伏其閒,不易幾察,萬一竊發,患及數路,如近者詹遇是也。可立法選官推行。」尋詔舉京朝官一員監場,管勾本場煙火公事,許斷杖以下罪。又詔:「坑戶限一月首納所藏兵器,限滿不首,依私有法。其保內有犯強盜殺人、放火、居停強盜,及逃軍私藏兵器、甲弩,知而不告,各減犯人二等,並押出場界;情重者鄰州編管;不知情,又減二等。有該說不盡事,令提點坑冶鑄錢司立法。其本場地分排保慮未如法,令朱初平依條編排。」癸亥置監官,十一月甲戌禁私藏兵器、編排保甲,今並書。庚申,判司農寺蔡確言:「諸路提舉常平司舊兼領於轉運司,極有擅移用司農錢物。自分局以來,河北東路提舉司申轉運司所移用錢二十餘萬緡,江東提舉司申轉運司所移用錢穀十二餘萬貫、碩。蓋轉運司兼領則不能免侵費之弊。今川、廣等路未有提舉官在假,故並轉運司承例兼權。欲乞提舉司闕官處,止令提點刑獄兼權;如廨舍稍遠,即量留吏人照管官物等,委知州或管勾官就便提轄;其提舉官時暫在假,亦委知州或管勾官權本司文字。」又言:「自今提舉官稱職者,乞令久任,候有成效,與遷提點刑獄及以上差遣。」皆從之。詔廣南西路轉運司劾邕州不救火官吏,其都監、寨官並械送獄。以上批「邕、廉州永平、太平寨,相繼遭火焚,失錢糧、器仗。州寨皆邊要,水陸巇嶮,艱於運致,一旦以吏懈弛,所失動計數十萬。其失火之人,難繩以常法,宜速根究,主名斬訖以聞,其當職官不救護,亦可枷勘」故也。
辛酉,詔:「荊湖北路轉運使孫頎,候會合諸處甲兵,選募敢死之兵六百人,擇材武使臣五六員,厚供給犒設【一二】,令分兩項,賈勇而前,餘並遣回元差處。如賊黨結集寖多,會合官兵力不能制,即相度量,可存三二百人,或增一二頭項訖奏。其彭孫令部領元帶兵甲,除選募合留使用外,餘並令歸荊南本將。」
壬戌,詔應造簿路分,如秋料災傷,稅額放及七分以上處,權免造,並候次年。
軍器監言:「昨贊善大夫呂溫卿言:『五路州軍近年增置壯城兵,雖有教閱指揮,而所習武藝全無實用。如大名府城圍四十餘里,癔手止有四人,其他掛搭、施放火藥、全火等人亦皆闕。蓋舊無教閱格,又無專點檢之官。今欲令諸州壯城兵,除修葺城櫓外,並輪上下兩番,教習守禦,以十分為率,內留癔手三分,餘並習掛搭,施用拒守器械。仍籍所習匠名,每季委本州比試升降。』嘗下五路安撫司,而五路相度異同。本監今參酌,欲乞五路州軍壯城兵,遇無修城池樓櫓功料,即令安撫司以十分為率,三分令習癔,餘並習掛搭、拒守器械。其廣備十一作工匠,並均付五路準備差使及指教施用,每三年一替。自來所習禁書作藝,更不許傳習。熙河路州軍亦依此。」從之。
又言:「溫卿謂『朝廷差官制造澶州浮梁火叉,其為防患不為不預。然恐萬一寇至,以火筏、火船隨流而下,風順火熾,橋上容人不多,難以守禦,不若別置戰艦以攻其後。乞造戰船二十艘,仍於澶州置黃河巡檢一員,擇河清兵五百,以捕黃河賊盜為名,習水戰以備不虞。』下大名府路安撫司相度。本司言:『澶州界黃河舊無巡檢,當北使路若增創戰船,竊慮張皇。欲止選河清兵百人,為橋道水軍,令習熟船水,可使緩急禦捍上流舟筏及裝駕戰艦。』本監欲依安撫司所陳。」從之。
癸亥,于闐貢方物。兩紀附年末。
詔遣翰林醫官邢慥、邵化及秦玠【一三】醫高麗國王王徽,內殿承制王舜封管押。以徽嬰風痺,因安燾等使還上表乞醫故也。又詔舜封如徽病不能躬承詔命,宜授其世子勳。授徽世子勳詔命,乃十一月甲戌,今并書。
丙寅,三司請牓在京諸色人,納私小錢入官毀棄。從之。時以在市交易,多以外方盜鑄濫惡小錢,而商販頗以為患故也。本志係此事於熙寧十年,誤也,當從實錄。詔孝惠皇后從孫賀安竦與班行。先是,安竦睳叔祖繼宣嘗以先朝后家恩與奉職,未受而亡,乞回授故也。詔開封府界諸縣知縣自今差合入親民京朝官。
丁卯,御史中丞蔡確言,根究呂嘉問等事,依條輪差三院御史或推直官承勘,慮不專一,乞專委御史黃廉、舒亶根究。詔止差黃廉同根究。
提轄修完京城所上修城都轄部役使臣等三十一人管勾年月。詔:「管勾及四月而合以年磨勘者,與減一年;內十年、十二年磨勘者,依條比折。其提轄官入內東頭供奉官宋用臣遷禮賓使、遙郡刺史,依舊寄資,給寄資請受。」
詔罷開封府界提點司勾當公事官二員,並專充提舉司管勾官;其提點司管勾文字官,遇河防、保甲事,許差出。先是,提舉司言:「本司專領二十二縣常平等,事目至繁,今提點司已罷兼領,而管勾官二員尚仍舊兼提點司事,恐職事不專一,無由辦集。」司農寺以聞,故有是命。
經制瀘州蠻賊韓存寶言:「梅始吉、胡斗但十村首領斗箇撒等降,已打誓。」詔:「賊人逃匿山林,委存寶更多設方略討蕩,仍呼召斧望箇恕、晏子等,或遣人說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