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言:「武舉,故事,隨制科鎖試。昨兩試武舉,并隨進士。今用新制,進士舉罷,方試武舉。重復差官,於事無補,但有浮費。與進士同時鎖試為便。」從之。(八年三月末,可考。)
詳定禮文所言:「案禮記玉藻云:『笏,天子以球玉。』注:『球,美玉。』或謂之大圭,其實一也。周禮玉人職:『大圭長三尺,杼上終葵首,天子服之。』典瑞,『王搢大圭,執鎮圭,以朝日【七】。』既曰服之,則宜其奉天地宗廟,無所不服,非止朝日而已。諸侯相見與朝覲宗遇會同於王,皆同執一玉,則王以朝日之圭事大神,祇享祖宗,從可知矣。故王涇郊祀錄言:『祀天地皆先受大圭搢之,又受鎮圭執之。』記曰:『入太廟說笏非古。』則是郊廟皆不可無也。今郊廟之祀,有鎮圭,無大圭,於禮為闕。請下有司製之。」詔參詳大圭尺度。於是復言:「案考工記,大圭,說者曰:『或謂之珽。』隋書志:『天子笏曰珽,長尺二寸,以球玉為之。』開元禮義羅曰:『笏自西魏以降,惟天子以球玉為之,長尺二寸。』乞朝廷揆玉之有無制之。」從之。(據禮文,前請乃元豐元年九月十七日,後請則三年六月九日,今并書之。又六月二十八日、七月十四日亦附見於此。)又言:「周禮大宗伯:『以玉作六瑞,以等邦國,王執鎮圭。』典瑞:『王搢大圭。』然鎮圭者,王執以為瑞;大圭者,王搢以為笏。開元禮、開寶通禮及儀注,明堂、太廟,皇帝親祠,至罍洗、奠玉幣、飲福,皆云搢鎮圭。此既非笏,不當搢之。覲禮記曰:『奠圭於繅上。』說者謂:『釋於地也。』諸侯見於天子,坐奠圭,則天子祗事天地、祖宗,亦當奠圭於繅上。所有儀注親祠奠玉帛之時,搢鎮圭。伏請改為奠鎮圭。其盥手、飲福,謂宜使人接圭。」(禮文在六月二十八日,今并入六月九日。)
又言:「天子奉祭祀執鎮圭者,其摯也;搢大圭者,其笏也。禮見於所尊,奠摯而不授。覲禮曰:『奠圭於繅上。』鎮圭有繅。朝事義曰:『天子冕而執鎮圭,尺有二寸,繅籍尺有二寸,搢大圭,朝日於東郊。』繅所以奠玉,是奠以為執者也。既奠摯於地,則執大圭為笏。管子曰:『天子執玉笏,以朝日。』唐禮,親祀天地神祇皆搢大圭、執鎮圭;有事宗廟,則執鎮圭而已。王涇郊祀錄曰:『大圭,質也。事天地之禮質,故執而搢之。鎮圭,文也。宗廟之禮亦文,故無兼執之義。』是不知大圭天子之笏,其用通於郊廟。伏請自今皇帝親祠郊廟,搢大圭,執鎮圭。每奉祀之時,既接神,再拜,則奠鎮圭為摯,執大圭為笏。當事搢笏,君尊則不搢,別於臣下也。所有儀注皇帝搢鎮圭,皆沿襲之誤。乞從改正。」詔候製到大圭日施行。(七月十四日得旨,今并入六月九日。)又言:「古者諸侯朝覲及相見執玉。典瑞云:『公執桓圭,侯執信圭,伯執躬圭,子執穀璧,男執蒲璧』,『以朝覲宗遇會同于王。諸侯相見亦如之』是也。孤、卿、大夫、元士新任為臣,則執摯。大宗伯『以禽作六摯,以等諸臣,孤執皮帛,卿執羔,大夫執鴈,士執雉。』司士云『掌擯士者,善其摯【八】』是也。其相見執摯。士相見禮曰『冬用雉,夏用腒』是也。賓射亦執摯。射人云『三公執璧』之屬是也。若諸侯及髃臣助祭於王,本無執玉帛、羔鴈之義,故雖冕服,但當執笏。玉藻曰:『見於天子,與射,無說笏,入太廟說笏,非古也。』說者以為:『太廟之中惟君當事說笏。』以臣見於君無不執笏,明太廟之中雖當事之時,亦執之。唐王涇郊祀錄曰:『凡皇太子釋奠及王公以下從祀,皆執笏。』伏請自今親祠郊廟,髃臣冕服助祭執笏,或當事則搢笏。先儒以臣雖當事,亦執笏為不說笏,非是。其陪位官亦合冕服助祭。」從之。(禮文在三年八月二十一日辛亥,今并入六月九日庚子。)
詔權河北東路刑獄、太常丞汪輔之,虞部員外郎陳知檢,各罰銅二十斤。並坐前在河北轉運司奏錢帛數不實也。
壬寅,詔寶文閣學士兼侍讀陳薦久苦足疾,除將來親祠明堂外,諸祠攝事免一年。時中書奏季夏祀黃帝,欲差薦攝太尉也。
癸卯,權提舉河北西路常平等事、太常博士□居厚權京東路轉運判官。(欲記□居厚事,故特著此。五年六月丙寅,遷副使。六年九月,除為待制使。居厚,豫章人,已見熙寧八年八月。)錄定州北平縣主簿李竦子為郊社齋郎,尉王奎子為三班差使。竦、奎因開壕溺死故也。御史何正臣言:「禮部侍郎滕甫近自知池州移知蔡州。甫頃嘗阿縱大逆之人,法不容誅。朝廷□容,尚竊顯位,於甫之分僥倖已多,豈可更移大藩!乞別移遠小一州。」詔改知安州。(自池移蔡乃四月二十四日,今并此。)
韓存寶言:「益州、利、夔等路與瀘州夷亦有水陸可通道,乞指揮逐路經過所有須索,責以應辦。」從之。
詔定州路安撫司給封樁紬絹三萬修保州城。三司言:「河北糴便糧草鈔價,本以見錢法一等給還,後別立草料錢,以銀紬絹及茶本錢折,商人無利,遂增草料虛錢。雖以銀紬絹估直,又令算清香茶,權罷給銀,亦入納,未至通行,致於人糧交引品搭分數,抑勒入納。昨薛向乞用見錢法糴買,當時三司以錢不給,又即如舊。今勘會紬絹本非河北、京東商人所須,交引鋪以賤價收之,坐獲厚利,若不申明,恐牽制人糧,例增虛錢,浸害邊計。乞並依人糧例入納,出鈔更不虛銽價錢,市易務下界亦依人糧鈔法給還。若闕見錢,三司應副,其已前鈔自依舊法。」從之。
詔以戶絕孫守凝園宅并地一十四頃有畸賜上清儲祥宮。
甲辰,詔權判司天監丁洵,權同管勾司天監周琮,各補一子若孫,充額外學生。洵,二十九年不磨勘;琮領監事二十六年,未常為子孫乞恩,故皆及之。
詔涇原路募勇敢依鄜延路,以百人為額【九】。從經略司請也。(兵志第三卷有此,與實錄同。鄜延額附熙寧六年之末。)
詔司農寺於永興軍等路給常平倉穀十八萬石,充環慶路將下守禦及緩急漢蕃弓箭手闕乏借貸。詔:「河北、河東、陝西未置保甲,令監司、提舉司歲分州縣案閱。」從兵部請也。
都提舉汴河隄岸司乞禁商人以竹木為□□椑□入汴販易。從之。
詳定禮文所言:「今儀注,親享太廟但有三牲骨體俎,而無腸胃膚俎,不應古義。伏請於三牲骨體俎之外,加以牛羊腸胃俎一、豕膚俎一。所有牛羊腸胃,其數各三,其長皆及俎距。離肺各一,小而長,午割之,不絕中央少許;刌肺各三,與腸胃共為一俎。其載之次序,以離肺在上端,刌肺次之,腸胃在下端。豕膚為一俎,橫載,令其皮革相順。」從之。(禮文所三年二月十六日依奏,今附六月十三日。)又言:「古者祭祀用牲,薦腥則解為七體,薦熟為十一體。今親祠南郊,正配位之俎,用牛羊豕之足各一,用肉各一;太廟每室,用羊豕之足各一,用牛肉各一,至饋熟,又臠三牲之肉各一,不殊左右胖,不分貴賤,無豚解、體解之別。伏請自今郊廟薦腥,解其牲兩髀、兩肩、兩黢,并脊為七體。左右胖俱用,其載於俎,則以兩髀在端,兩肩次之,兩黢次之,脊居中,皆進。未至薦熟,沈肉於湯,止用右胖,髀不升。其十一體在俎之序,則肩也,臂也,臑也,正脊也,脡脊也,橫脊也,代黢也,長黢也,短黢也,膞也,胳也。依此設之。肩、臂、臑在上端,膞、胳在下端,脊、黢在中央,仍各以半為腥俎,半為熟俎,腸胃膚俎亦然。」從之。
又言:「凡視滌濯祭器及烹□之具,有司皆當就視。今親饗太廟,每室前惟設一籩一豆,而南郊則於神位前亦先設一籩一豆,引視滌濯,並不陳罍洗、篚羃、簠簋、登鉶及巾蓋之屬而視之,是徒為文具而無潔清之實也,伏請改正。」從之。(詳定所三年二月十六日依奏,今附六月十三日。)
丙午,詔中書置局詳定官制,命翰林學士張璪、樞密副都丞旨張誠一領之,祠部員外郎王陟臣、光祿寺丞李德芻檢討文字,應詳定官名制度,並中書進呈。其後又以著作佐郎、祕閣校理何洵直兼檢討文字。(何洵直檢討在七月九日,今并書之。)
龍圖閣直學士、樞密都承旨韓縝兼判兵部,罷兵部勾當公事官。
詔河北、河東、陝西路各選文武官一員提舉義勇、保甲。武臣提舉義勇、保甲兼提點刑獄,文臣提點刑獄兼提舉義勇、保甲。自今五路提點刑獄準此。東上閤門使、榮州刺史狄諮河北西路,權判都水監、都官員外郎劉定河北東路,東上閤門副使王崇拯、權判刑部集賢校理黃廉並河東路,引進副使張山甫永興等路,權判兵部太常博士李深秦鳳等路,提點河北西路刑獄杜常、提點永興軍等路刑獄葉康直,並就領其事。(二年十一月二十九日初命王中正、狄諮提舉。)
權判都水監張唐民請復黃、汴諸河歲差修河客軍九千人額。都大提舉游田司請以雍邱縣黃酉等十棚牧地為莊田。從之。
增桂州公使錢為四千緡。
如京使高通上其叔永亨獄中訴冤文字三十二紙【一○】,乞移永亨別路州軍,待報免,為呂惠卿等橫加刑禁,噃死牢獄。上批:「永亨邊遠小臣,犯法不枉,主帥治其姦狀,尚不知懼,乃敢飾情自言,凶很之實,於此可見。仰見勘官司分析□縱罪人、漏泄獄情因依以聞,仍將來遇恩不原。」(二年五月二日,永亨先次衝替。)
權熙河路經略司趙濟言,得董□書,稱欲建一城,來求修城器具及援兵。詔濟諭以朝旨,修城鐵器已令應副,先具數來,至修時,當令經略司遣兵照管應接。
丁未,四方館使、慶州刺史曹評領榮州團練使,東上閤門副使曹誘為引進副使,供備庫使曹論為西京左藏庫使。以解官持慈聖光獻皇后三年喪,特有是命。
詔朝廷及省、寺遣官至諸路,安撫、監司、提舉司不得奏舉。以中書言所差官事於三四路者,乘勢干請,得舉主不少,恐不能無徇情苟簡之弊,請立法故也。
御史滿中行言:「知尉氏縣孫覽被召赴闕,議者皆以覽能彈壓將下卒伍,將見擢用。而中外之言則以為向者尉氏軍中本結連實狀,止緣本縣都監與將官不協,多以好語姑息,意在中傷。幸小有言,又復張大其事,陰報知縣,掠為己功。今將官既非次替罷,而覽又召對將被賞擢,恐自今將官軍政無以振舉,而邑令之好利者,皆有僥倖萬一之意。」詔覽歸任。覽,覺弟也。
先是尉氏將官御下苛酷,軍士謀就大閱殺將官以叛。及期,將官不敢出。覽聞之亟往,既至,軍士猶族語不顧。覽徐諭之曰:「將官暴虐,誠有罪,然汝曹衣食縣官,縣官顧負汝邪?何敢為滅族計!」觽皆感悟就列。二將伺間徐至,皆衷甲,從子弟自衛。覽面責之,命吏趣具奏,觽遂帖服。上聞而嘉之,故欲召見也。尋以覽為司農寺主簿。(覽傳在靖國元年十一月。將官非次替罷,當考。)
戊申,祠部員外郎胡宗愈為開封府推官。數日,改知蔡州。宗愈先任河東提點刑獄,以不稱職代還,而有是命。
詔鄜延路經略司沈括結絕前經略使呂惠卿措置四路邊防未了事。
都大經制熙河路邊防財用事李憲言:「降授引進使、達州團練使王君萬自開拓熙河,功為最,不幸隕喪,官次所負結糴錢,已沒入其家產。子瞻適受官,又拘收。欲望矜憫給還,除瞻熙河路一將副差遣。」御史何正臣言:「廢置予奪之柄,人主所以獨馭。天下之士,雖執政大臣有不與焉者。而憲以中人犯分干請,略無忌憚,賣恩作福,取媚於人。況君萬邊豪,豈不傾動其類!伏望寘憲典刑。」詔劄與憲。(二年五月二十七日、六年六月四日,可考。)
己酉,詔同文館置司驅磨市易務錢物,以同修起居注舒亶領其事。
御批:「御史察太學博士葉棣在告月日冒考成遷官。中書看詳,所察不妄,已推治。雖流內銓鹵莽或為姦,然既承取索,自當以實報有司會問。但懼礙條,不得改官,故匿而不言。所為如此,恐不可為人師長,可先罷其學職,以聽於有司。」
武學上新修敕、令、格、式,詔行之。詔:「提舉教習馬軍所【一一】見教臣寮子弟并諸色人,仰提舉官候拍試。見有步射一石五斗力弓,十箭五上遠六十步,高八尺,闊五尺□五箭;馬射一石三斗力已上,直、背射五箭三上□,並前後手足出力,委是如法精熟者,具名聞奏。(實錄但書五月十一日手札,今并六月十八日增入,五年十一月十七日實錄所書與此相重,當考熙寧十年九月十九日、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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