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资治通鉴长编 - 卷三百五

作者: 李焘8,583】字 目 录

年九月二十三日、元豐二年五月十四日、三年三月十一日、五月十一日、六月十八日、五年十一月十七日、六年二月五日。)

壬子,詔罷中書、門下省主判官,歸省事於中書。

禮院言:「九月辛巳有事於明堂,為慈聖光獻太后服,以日易月,雖已禫除,尚在三年之內,其鹵簿儀仗、冠服、音樂,宜如故事。」詔依熙寧九年南郊故事,命知禮院、祕書丞楊傑赴詳定禮文局同議大樂。從祕書監致仕劉几請也。御批付韓存寶:「昨討瀘州羅苟姓夷,其招納夷族止令自守村囤,捕斬賊黨,未嘗驅領隨軍。今日用兵,與前事異,若猶用舊令,則大軍深入,或為後患,固宜改圖。將來進討,凡敕榜招安村囤,並擇有功首領質其骨肉於瀘州。或外寨仍量留守兵,然後責令點集族下勝兵丁壯為大軍先驅。明與要約,若討賊斬首有功,依漢軍賞。如不用命,持意兩端,身并同屬皆斬。」

賜祠部員外郎、權發遣大理少卿楊汲紫章服。內侍李憲妻王氏告憲閨門事,開封鞫治子婦,既誣服,上察其冤【一二】,移大理。汲以左證得其情,王執愈堅,取內侍省宿歷驗之,得誣服,白。上曰:「憲親近,有不得直,刑濫從此始矣,非卿孰能辨之!」(此事據汲本傳附見,當考其然否。按:前此蔡延慶坐此獄,罷開封,蔡承禧云云,則汲傳蓋未可信也。二年八月壬寅,初送大理。)

癸丑,詔熙州趙濟罷任,留秦州聽旨。時濟以私役兵防及用官錢買女口事,下陝西轉運司劾罪故也。詔醫官使以下診御桩,并御藥院祗應者隸御藥院,其入內祗應并看驗病證,醫官隸內東門司。

乙卯,知滄州、屯田郎中、直集賢院張頡為祠部郎中、直龍圖閣、知熙州。御史滿中行言:「頡天資褊躁,動多猜忌,頃在廣南,校計私忿。熙河邊要,宜得持重有常之人。」乃罷頡,而用知雄州、步軍都虞候、昌州團練使苗授知熙州。(苗授除命在七月二日,今并書。)

錄故太常博士、祕閣校理兼監察御史丁執禮一子官。以其兩為御史及歷三司判官、提點刑獄故也,後毋得為例。

詔河北緣邊州軍禁軍闕額米,歸髃牧司封樁。

參知政事章惇上導洛通汴記,詔以元豐導洛記為名,刻石於洛口廟。

權發遣京東路轉運副使李察言:「保甲之法,蓋防檢姦盜,緩急得以呼集追捕。本路排定累年,既不教習,復無點閱之法,進丁開戶,簿籍不明,寖成空文。乞每歲農隙,委提點刑獄司選官分縣就鄉村對籍閱丁數,其不同者正之。」詔送司農寺【一三】。

提舉成都府等路茶場司言:「本司比歲積錢鉅萬,累詔已給賜別司外,欲以所有金帛為錢三十萬緡,輸內藏庫。」詔就近經略使所在州封樁【一四】,委茶場司管勾,如封樁錢物法。自今有羡錢準此,歲終具數以聞。

丙辰,詔:「開封府諸縣強盜屢發,當職官疑有疲□不任事者,令提點司躬行被盜縣督捕,仍體量不職巡檢、縣尉以聞。」

御史滿中行言:「昨曹村河決,止坐都水監當任官。竊以河防完固非朝夕可至,量罪定罰,宜以供職久近為差。」詔中書立到官日限法。

權發遣京東路轉運副使李察乞通行海鹽州軍置買賣鹽場,及於徐州置鑄錢監。又增預置紬絹三二十萬,從本路轉移。又乞令京東兩路提舉司詢究衙規實費錢數裁定。又言:「本路剩員數多,坐費糧餉。乞年雖未及五十五、羸病怯弱者,並聽減放。」並從之,剩員仍問其願否,其強壯者,選充廂軍。(食貨志:元豐三年,京東轉運副使李察始建言南京、濟、濮、曹、單行解鹽;餘十有二州行海鹽,請用今稅法置買鹽場。其法,盡醦戶所煮鹽,官自賣之,重禁私為市。歲收錢二十七萬三千餘緡,而息幾半之。□居厚為京東轉運判官,承察後治鹽法,利入益多。六年,較本路及河北買賣鹽場,自改法抵今一歲有半,得息錢三十六萬緡。察、居厚皆拜官,以旌其功。李察事在三年六月二十五日。)

詔韓存寶所領四將兵皆精銳,亦足以辦事,其彭孫所將兵可勿發。存寶與孫俱受命,未嘗私相往來,朝廷知其不協,遂罷孫而專用存寶。(兩人未嘗私相見,據平蠻錄。)

詳定禮文所言:「司天保章正胡晏議武成王廟,管仲、韋孝□、尉遲敬德、蘇定方、郭元振止書官號姓字,請改書其名。禮記曰:『附於殤,稱陽童某甫【一五】,不名神也。』春秋之義,臣既死,則君不忍稱其名。夫以己之臣子,及其死而為神,尚不名之,又況異代之臣乎?故祀五官之神,不曰重黎,而謂之勾芒,祝融亦不名,神也。謂宜並書其爵號,配以諡,若字而不名,如留侯張良,則稱之曰『漢少傅留侯張子房』。或諡字俱不顯者,則書其名氏。」從之。後又詔前代百辟卿士載於祀典者,皆不名。

丁巳,詔在京酒戶見帶納舊麴錢及倍罰錢者,展限半年;不曾該放倍罰者,免三分之一。

詔開封府、京東西、河北、陝西、河東以物力戶養馬,可依逐路提舉司所具當養匹數施行:開封府界四千六百九十四匹,河北東路六百一十五匹,西路八百五十四匹,秦鳳等路六百四十二匹,永興等路千五百四十六匹,河東路三百六十六匹,京東東路七百一十七匹,西路九百二十二匹,京西南路五百九十九匹【一六】,北路七百一十六匹。(二月二十八日、八月二十二日,又二十七日,本志云:又有物力戶養馬令者,自元豐三年詔以國馬未備,其令開封府界,京東西、河北、陝西、河東路州縣物力戶各計資產市馬,坊郭家產及三千緡,鄉村及五千緡,或坊郭、鄉村通及三千緡以上者,並養馬一匹,各及一倍,增一匹至三匹止。馬以四尺三寸以上,齒及八歲以下,至十五歲則更市如初,提舉司籍記之。七年二月七日罷。)京東西路提點刑獄司言:「緣澶州□村隄都水監丞司開決水口,致大河水流入濮州,枯河行流,下接橫□口已下,濮、鄆州修貼堤道。」上批:「宜令都水監勘會。今夏大河水不曾漲大,元無危急,都水因何有此施行,於農忙時致驚動勞擾並河居民以聞。」

太常寺丞汪輔之權發遣開封府推官。(八月丁酉,為豐稷有言,故特書。)

己未,詔廣南西路提點刑獄司依舊置治所於桂州。初欲遷於象州故也。

詔真、楚、泗州各造淺底船【一七】百艘,團為十綱,入汴行運。祕書監致仕劉几言:「祀明堂樂章,字與樂曲聲數多少不同【一八】,殊失虞書『歌永言』之法。乞遵用御撰樂章【一九】,委本局依律呂七均之法,隨樂章字數審定聲音,以一聲歌一言,八音隨之。又古編鍾、磬,其數皆十六。蓋十二律之外,有黃鍾、大呂、太簇、夾鍾四清聲也。今聖朝大樂,舊鍾、磬皆十六,自李照議樂以來,不復考擊,全失古法。況周禮鄭氏注,編磬盡具十六之數。李照不曉四清聲助成四律,宣導陰陽之和。今若不用,即懵倡和之理。乞依古法,具四清聲。」詔禮院案試,後如几所議。詳定禮文所言:「皇地祇、神州地祇,燎壇不當設,請毀之。凡祭皇地祇、神州地祇、大社、大稷,其祝版與牲幣、饌物,並瘞於坎。」

又請:「南郊致齋,皇帝出自內寢,居大慶殿御幄易服,有司奏中嚴外辦,畢,即大慶殿御座南向,百官北面再拜,奏請皇帝降齋室,罷西房及御榻東向位。明堂致齋,文德殿準此。」

又言:「郊、廟、明堂告神冊,使中書侍郎讀之,非是,請改命太祝。」又言:「親祠郊、廟,執事之官,皆一切臨時取充位而已,宗室及陪祠官則無預於執事,不應古義。請親祠南郊,薦徹籩豆、簠簋俎饌,以朝臣充;太廟,以宗室遙郡刺史以上充。」又言:「今禘祫以功臣配享,而冬烝不及,與經不合。請每遇冬烝,以功臣配享,其禘祫配享皆罷。」

詔讀冊以史官攝太祝,郊、廟執事官選無過人,冬享禘祫及親祠並以功臣配享,餘皆從之。(舊紀書己未詔冬烝以功臣配享,新紀削去。)

權發遣京東路轉運副使李察言:「近歲聽民買官監酒務【二○】,增羡則利入私家,虧折則逋負官課,由此暗失歲入。乞買酒務人欠凈利,若雖無欠而課嬴可以官監者皆復之【二一】。仍乞不拘常制奏舉監官【二二】,增助財計。」從之。饒州長山雨木子數畝,狀類山芋子,味香而辛,土人以為桂子,又曰「菩提子」,明道中嘗有之。是歲大稔。

是月,升沅州黔江城為黔陽縣。(舊紀書置黔陽縣此月十三日,朱本云。詔以沅州安江、鎮江寨人戶併為黔江縣。今并入此。實錄又于十二月末書此,蓋重出也。)

注釋【一】上批「批」下原衍「詔」字,據宋會要職官五七之四三刪。

【二】許案閱見教義勇保甲武藝「教」原作「數」,據宋史卷一九一兵志、宋會要兵二之一七改。【三】反喪服「喪」字原脫,據禮記雜記補。

【四】乞給錢收買「乞」字原脫,據閣本補。

【五】劉几「几」原作「幾」,據閣本及宋會要樂五之一○、宋史卷一二八樂志、卷二六二劉几傳改。下同。

【六】富吉二州「富」原作「雷」,據閣本改。按:宋荊湖南路溪洞州有富州,見宋史卷四九三西南溪洞諸蠻傳、武經總要前集卷二○邊防;熙寧五年,章惇為荊湖南、北路察訪使,經制南、北江事,見宋史卷四七一章惇傳。

【七】王搢大圭執鎮圭以朝日周禮典瑞「執鎮圭」下有「繅藉五采五就」六字。

【八】司士云掌擯士者善其摯「士」原作「執」,據周禮司士改。

【九】詔涇原路募勇敢依鄜延路以百人為額「勇敢」二字原倒,據宋史卷一九○兵志乙正。

【一○】訴噃文字三十二紙「三」,宋會要刑法三之一九作「二」。

【一一】提舉教習馬軍所「習」字原脫,據本書卷三○四元豐三年五月癸酉條補。

【一二】上察其噃「噃」原作「章」,據閣本、活字本改。

【一三】詔送司農寺「詔」字原脫,「寺」原作「事隙以篃閱」,據宋會要兵二之一七改補。【一四】詔就近經略使所在州封樁「使」上原衍「司」字,據宋會要食貨三○之一七刪。【一五】陽童某甫「陽」原作「殤」,據禮記雜記改。【一六】五百九十九匹宋史卷一九八兵志馬政作「五百九十匹」。【一七】淺底船「淺」原作「錢」,據閣本及宋會要食貨五○之六四改。

【一八】字與樂曲聲數多少不同「曲」原作「典」,據閣本及宋會要樂三之二○改。

【一九】乞遵用御撰樂章「撰」原作「選」,據長編紀事本末卷八○定樂器改。

【二○】近歲聽民買官監酒務「監」原作「鹽」,據閣本及宋會要食貨二○之一○改。

【二一】可以官監者皆復之「監」原作「鹽」,據同上書改。

【二二】仍乞不拘常制奏舉監官「監」字原脫,據同上書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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