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軍劉陟、士曹參軍王本、倉曹參軍蔡旻鎫差替。俞當杖一百,以年八十勿論,愷勒停。御史臺劾新成都府路轉運判官周之道為惇致意朱服及奏上不實,袁默妄言為惇致力,之道徒一年,默杖一百,鎫勒停。惇奏事及報上不實,又制勘所初追治堂吏王冕等証周之道等語,惇以為有司不當信冕等語,欲虛捏次數抑逼執政,以此報制勘所,仍稱「請盡情根勘,毋止信其妄言」,坐不當指揮制勘院,故有是責。(舊紀書章惇以父占民田,奏不實罷知蔡州。新紀不書因依。之道致意朱服事,在去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環慶路走馬承受陸中言環州洪德寨北壕內歸德、白馬二川【二八】有閒田。詔:「環慶路自來難得閑田,今陸中乃言有久不耕地約千六百餘頃,令經□司審實可與不可耕種,及何緣閒廢至今,是與不是生荒兩不耕之田以聞。」
甲辰,翰林學士、承議郎張璪為太中大夫、參知政事。先是,王珪嘗三薦璪,不用。珪曰:「璪果賢,陛下未嘗用以為不賢,讒也。臣恐士弗得進矣。臣為宰相,三薦賢三不用,臣失職,請罷。」上喜曰:「宰相當如是。朕姑試卿德不回,朕復何慮。」(王珪薦張璪,據珪舊傳附見。時人號珪為「三旨宰相」,恐不辦此,或恐未必是薦璪為參政也【二九】。當攷。)
知制誥王安禮為翰林學士。安禮於訓辭初不經意而典瞻豐潤,上數稱之。御史豐稷言:「安禮性行淫僻,師言鄙之,大德包覆【三○】,竊幸顯途,矜奮自高,無敢論者。臣仰惟陛下躬道德,履法度,以迪勵風俗,俾皆有士君子之行。今安禮所為,鄙夫恥之,擢在詞禁,地親職重,將何以訓多士,儀四方?臣恐天下之心不以名節,望朝廷而僥倖萬一,惟陛下察之。孔子天縱之聖,以言取人,不能無失,況安禮言放行污,無足觀者。伏望追寢成命,以釋髃疑。」御史朱服又言:「安禮命下之日,中外莫不疑駭,以為學士職不專以翰墨為事,至於論思獻納,上干國體,地親秩峻,待遇寵渥,則又學士、大夫之所觀望而視效者也。方陛下信賞必罰之時,高爵重祿以賢而制者,固不可以輕授而幸得。如安禮操行污穢,騰播人口,雖里巷小人亦羞稱之,但以依恃安石之故,淩傲輕肆,無所憚忌,而人亦莫敢誰何。當世士大夫舉行義之汙者,必以安禮為最,而朝廷進擢,度越流輩,甚非所謂以賢制爵之意。方今之患,正以為士者無行寡恥,習以為俗,雖陛下躬道德以迪之,而勸沮之術,尤在于進退黜陟之榮辱。今安禮行義如此,而朝廷進擢不已,是豈陛下昭示好惡,使人知所避行者哉?伏望追寢安禮新命。」不聽。
河東都轉運使、朝散大夫陳安石為朝請大夫、天章閣待制,再任。
醫官、前皇城使、嘉州刺史陳易簡等降舊官一資敘,勾當御藥院竇仕宣【三一】等、押領醫官本殿祗候老宗元等減磨勘年有差。以皇太后服藥累月康復也。乙巳,以九軍法一軍營陣案閱於城南好草陂。已事,賜燕達詔銟諭。(舊紀書:命官以新九軍閱試于京城南。新紀書:閱九軍營陳法。)
詔提點開封府界諸縣鎮楊景□覆檢計提舉京城所標量新城四壁城壕地步以聞。保州言:「覘知北界賀正副使石宗回言于遼主『聞南朝大閱武及藏兵于民』,帳前已指揮燕京、西京等處,自今有南界投來軍士,毋擅送中京順化營,鎫押赴帳前。」上批:「聞賀正北使至恩、冀閒,從人於驛舍髃聚,合誦教法,聲聞于外,接伴祗應人有聽聞者。此乃緣邊機防不謹,有闌出亡卒漏泄其事,宜重告捕賞典,并緣邊當職官亦等第立賞罰。」
戊申,御延和殿閱諸軍轉員,凡三百。
通直郎、集賢校理兼同修起居注、知諫院、侍御史知雜事【三二】舒亶知制誥兼判國子監,仍以亶所試戒勵士大夫崇尚名節,詔榜示朝堂。他日,亶同僚有草除御史制而命詞戒其察者,上曰:「御史以察為職,而反以為戒乎?卿速諭命改之。」詔司農寺,封樁府界減罷耆、戶長顧錢見在十三萬六千餘緡,除撥還借支外,餘送提舉府界教閱保甲司支用。
夔州路走馬承受王正臣言:「南平軍管下播州夷界巡檢、奉職楊光震於遮勒谷小茆田路口遇乞弟部酋領宋阿訛,鬥敵,斬獲阿訛等三人首級,本軍已送瀘州經制蠻事司。」上批:「蠻賊阿訛累曾出漢,鎫邊之人必能辨識。今光震既殲其親黨,又傳首來獻,忠勇之誠,理宜不妄。方今師屯在邊,購捕元惡,患未有應募而往者,光震能秉心向順,率先效力如此,非大過所望以賞之,必不能鼓動其觽,圖成奇功。宜專遣使厚賜金帛、爵命。」遂詔林廣審問南平軍元辨識斬獲首級實狀以聞。其後南平軍言光震斬獲阿訛等首級非偽,乃命賞之。
詔:「楊晟堅六保人戶,命沅州管轄。晟堅與湖北歸明人先有讎隙,如經官司陳訴,毋得受理。委謝麟明諭晟堅,仍常存□。」三司使李承之言:「臣近以陳乞寺額,事在大理,臣與崔台符、王安禮皆有嫌怨,朱明之即王安禮近親。欲望改差公正之臣,專置司根治。」詔移送開封府。(四月二十一日,李徽之、肅之奏。六月一日,移御史台。八月十八日,承之責。)
詔自今諸司見勘未結公案事,令御史臺刑察不得輒取索情節,其承受官司亦不得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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