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资治通鉴长编 - 卷三百二十五

作者: 李焘10,651】字 目 录

。十四日甲子、二十二日壬申、七月五日甲申【四】、十三日壬辰、二十二日辛丑。十二月十八日甲子,昌齡使回;六年正月十三日己丑,獄竟。鄧洵仁誌昌齡墓云:「鄜延帥司奏劉紹能將通結西賊,作過邊境,神宗察其非實,俾勿治。帥司固執,再以狀聞,詔委昌齡就鄜州制勘,皆卒如聖慮。昌齡請懲戒生事徼賞官吏,以安邊人猜嫌之心。既還,奏對稱旨,賜五品服。」密院時政記【五】:五年六月十四日甲子,鄜州制勘院奏:已簄出劉紹能祗候取問未圓情節,其星鄂克已疏放逐便,并將不係緊切干照人、蕃部等共四十二人簄放及知在外,奏聞事。貼黃稱:勘會蕃官郝守素、屈埋、劉永隆、劉永德各為供狀時行用錢物,係事發在德音後;及郝守素等在經略司曾有虛撰造到劉紹能事節,各係有罪,見照勘。同三司奉旨:今鄜州制勘院勘會郝守素、屈埋、劉永隆如不是故入劉紹能死罪,亦仰先次簄出。二十二日壬申,鄜州制勘院奏:見勘劉紹能公事,所有經略使副沈括、种諤各有奏發劉紹能等不實情罪,欲乞除見禁官吏等一面結案外,將沈括、种諤並于案內從後收坐。同三省奉旨:見禁官吏一面結案,其沈括、种諤案後收坐。七月五日甲申,樞密院奏勘會到鄜延路將副,奉旨劉紹能與移環慶路將官差遣。十三日壬辰,鄜延路鈐轄劉紹能帶到銀器、衣物等見在府司校庫寄納物色,候有便使臣管押往環慶路交付本人。二十二日辛丑,劉紹能已令依舊充鄜延路鈐轄兼第三副將,已附七月五日。)

張誠一言:「近者發兵西征,告乏者數郡,朝廷遣官裁削□占,僅始足用。若三路則無慮,皆隸將下,近裏州有不隸者,亦籍在緣邊,分時番上,故凡差使,率用將兵。遇調發時,近裏逐州惟有義勇、保甲,與小分共守空壁。竊以諸處壯城,其錢糧與下禁軍無甚相遠,欲隨州軍大小,稍增舊額,取諸路所減廂軍請給,以佐其費。十分人數,以五分教弩及掛搭守城,五分專治壁壘。或值將兵俱出,則量數差發,以代其役,惟不許出城。」從之。

戶房檢正官□雍、王震上都提舉市易司暣。

詔開封府界提點司速捕絕蝻蟲,毋令害稼。

丙辰,手詔李憲:「蘭州新造之區,財用艱急,若非省約,何以經久?近李浩奏乞差準備將領及無用職官等八十餘人,浩止知習熙河姦利故轍,務在引援親舊,不恤朝廷斥境長久大計。緣熙河經始弊害,爾身所經歷,後來致人多言,率由□費不節,今日不可不痛思懲艾。宜早裁定,仍詰浩不因長司擅便奏聞情罪。」

丁巳,遼主遣懷遠軍節度使耶律永端,太常少卿、乾文閣待制韓資襄,來賀同天節。

侍御史知雜事滿中行言:「王安禮元奏御史臺取籍記賊盜名簿,乃本府日用文書;及令分析,乃言以臺牒別取簿數多【六】,遂奏乞逐次止取一簿,隱落前奏虛稱日用文書一節,此乃安禮前後欺妄不實。」上批:「中行奏事不實不當,落侍御史知雜事,以直集賢院知無為軍。」(鮮于綽云:中行坐論安禮獄空不實事,故黜。已附注壬子朔,當考。)

戊午,上批:「仲潦新婦文安郡夫人曹氏,昨以太皇太后遺恩,進封、增給俸錢等,有司自陳以為誤支。可依舊支破,仍免追理。」

大理卿崔台符言本寺獄空。詔送史館,台符減磨勘二年,少卿韓晉卿、楊汲一年。(舊紀書:戊午,大理寺獄空。新紀不書。)

河北都轉運司言:「都水監專領河事,平時措置,本司初不與聞,近歲決溢,則均任其責。今新舊埽崖廢置閉塞之際,實係本路公私休戚,伏望許令本司同議,如不賜允從,乞免同坐。」詔河防事免同坐,如轉運司曲有沮壞,都水監按劾以聞。大名府安撫司言:「宣德郎致仕常昇母李年百有十歲,昇累歷資任,以母老不之官,遂求致仕。家素貧,遇歲饑無以為養,乞令昇依京官致仕例,給以半俸。」從之。

己未,沈括奏,欲遣曲珍將兵于綏德城照應,討除賊界葭蘆寨左右見聚羌落。詔:「如括奏,且誡毋得恃勝輕敵,責將吏常持小心,以保勝勢,餘更隨宜裁剸,勿失機會。有功士卒,切在以時推賞,收其歡心,惟此輩樂于趣戰,則所向無堅敵矣。」(三月十四日、二十一日【七】、二十六日,四月十一日、十三日可并此。)

壬戌,詔沈括:「葭蘆寨可乘勢取之固善,萬一賊壘堅完,閉壁自守,不得疲耗士卒攻擊,惟令將官多設機智,開之以利,致之出戰,然後多為奇伏,邀而敗之。」

崇文院校書【八】楊完編類元豐以來詳定郊廟奉祀禮文,成二十卷【九】以進。(元年【一○】正月十三日,有旨討論;三年閏九月二十五日,初有旨編類。)癸亥,詔:「聞鳳翔府、鳳階成等州饑民流移東來以數萬,州郡未有安集之計,令提舉司按實以聞。」(兩紀附年末。)上曰:「常平賑濟之法,州縣或不能盡行。夫以政殺人,與刃無異。今出入一死罪,有司未嘗不力爭;至於凶年饑歲,老稚轉死溝壑,而在位者殊不恤。此出於政事不修,而士大夫不知類也。天地郊廟之祭,當用太牢,議禮者固以為不可;民間殺牛,法所當治,而州縣多不禁止,論議之偏,燍如此也。」

詔李憲:「所奏將來隨軍糧食,轉運司經制膠柱,需索浩大,雖傾關中事力,佐以此路金穀,亦未應副所辦。如此,是必無可舉動之理,所以自任計置米五十萬石、乾糧二十萬斤,自從本司運致出塞。若非左右忠力之臣,豈能操心任責如此?已指揮本司責勒葉康直等,須管於六月終旬,依所要之數,計置於鎮戎、高平、熙寧三軍寨樁積,可照會疾速督促施行。惟是所乞金帛等,未有捷近取辦去處,雖已令盡行徱刷應副,尚慮其數未充,又自關東運致,道路隃邈,恐不及事。宜就彼更切經度,具析奏來。」

權管勾涇原路轉運判官兼同管勾經制熙河路邊防財用、承議郎胡宗哲降授承事郎,權發遣同經制熙河路邊防財用事、通直郎馬申降授承務郎,展磨勘八年。坐闕軍糧餉也。

甲子,上批:「欽州極邊煙瘴,知州許依邕、宜二州奏子孫一人恩澤,著為令。」

詔自葭蘆堡至米脂寨創添堡寨,從沈括請也。(三月十四日,二十一日、二十六日,四月八日、十一日併此日;又二十八日,皆合并入。)初,大軍還自五原,夏人瞰我師既老,乃保金湯,以窺鄜州。括使龍神衛四廂都指揮使、絳州防禦使曲珍將步騎二萬,治師於東川,言欲襲葭蘆,出鄜延東道。夏人悉觽備東方。師行數里,反旆而西,三日至金湯,拔之,斬首千五百級,俘宥州觀察使格觽數千人而還。乃移軍討葭蘆,遣曲珍屯綏德以圖之。夏兵塞明堂川以拒珍。括陰遣別將李儀自河東客臺津夜絕河以襲葭蘆,河東將訾虎率麟、豐之甲會之。夏回救葭蘆,還,得地二百里,控弦四千人,以守河梁。(據括自誌。)

詔隨軍出界掌機宜官及走馬承受,不得干預軍事。

乙丑,承議郎、直龍圖閣、勾當三班院徐禧知制誥兼權御史中丞。初,詔禧試知制誥,禧辭,不許;既就試,即命兼中丞。

丙寅,手詔李憲:「近聞夏人復遣閒使許董氈斫龍以西地求平,及契丹亦繼有使人到青唐,深慮為夏賊成和。近阿里骨累請師期未報,恐羌情生疑,奸者乘隙壞約。可於秋初速與一期日,遣人伺問上件事實,令董氈勿聽契丹言與夏國和。其他斟酌諭之。」

戊辰,熙河蘭會路經略司言:「經制司欲於熙、河州戰兵對替蘭州瘦病不勝甲將士。緣本管兵不多,乞自朝廷應副。」詔發在京拱聖、驍騎、雲騎、武騎各一指揮,殿前、步軍司虎翼各五指揮;其蘭州不勝甲卒,並赴隴州、鳳翔府駐泊,委官訓練。

詔:「蕃弓箭手陣亡,依漢弓箭手給賻。漢弓箭手出戰,義勇、保甲在賊界【一一】因傷及病羸不能自還者,並許依諸軍例賜其家。」

林廣言:「乞弟巢穴已給賜後蕃羅氏鬼主,乞授以羈縻歸徠州銅印。」從之。

詔:「軍入大箐,破蕩乞弟巢穴,諸以瘴死者,特降處分,疾速檢錄安南例推恩,無致遺漏差錯。」

上批:「鄜州百姓陳訴,昨鄜延路軍興日,科率之物名件不一,內亦有非軍中要急使用。方陝西供軍用度,公私艱急,若更非理耗費,何以枝梧?可下李承之等,除軍中委酌要用之物方得科買製造外,敢此外配率及耗費官錢收買,當重行黜降。並仰提點刑獄司覺察。」

己巳,李憲繪奏將來進兵出塞、築立堡障及制賊方略,乞從中裁。詔:「地之險易,所嚮先後,自非目擊與敵變化,謦欬之間首末已異,豈隃度於千里之外,得能之乎?理固難中覆也。惟是探要鉤賾,敵之強弱與夫待我顯伏情狀,內顧己之兵食足以加賊、繼餉,使軍不虛發,財不徒費,發必可以摧敵,費必有濟國事,乃委注之深意,惟將帥博謀善圖之!」

上批付苗授:「聞夏人求和於董氈甚急,累請不獲,又邀契丹使同往。以平日強弱大小之勢論之,無容自屈如此,疑必有深關國之存亡利害故爾。卿所部接羌境,必已知其情狀,大懼西蕃與官軍合趣,覆其巢耳。卿宜精圖地形,博謀智者,未審可為之否?亟以聞。」

沈括言:「嘗遣景思誼措置邊事,受使即行,不擇難易,乞賜試用。」詔思誼乘驛赴闕。

殿前司言:「御龍骨□直、弓箭直、弩直、東西班、招箭班【一二】日赴崇政殿祗候,遇放朝參,改御延和殿,諸班都虞候、指揮使押班在東華門謻門、橫門排立,距後殿且二里。乞依龍直例入拱宸門,赴延和殿迎駕起居。」從之。

詔殿前、馬步軍司及河東都總管司,諸亡命入塞士卒,限外首獲,依在京配法斷遣。

庚午,詔:「徙梓夔路鈐轄司於瀘州,東上閤門使、梓夔路鈐轄王光祖免前罪,為梓夔路鈐轄,知瀘州兼瀘南緣邊安撫使。遇有邊事,安撫鈐轄司措置施行,轉運司更不干預。」(二十七日云光祖坐打誓不實被劾。此云「前罪」,當即是打誓不實也。光祖此已書知瀘州,十二月十一日張克明乃以知瀘州論事,十九日又書光祖知瀘州,不知何故,當考。此年七月戊申,并大觀三年六月八日云云,可考。)

詔判都水監李立之理三司副使資序,勾當官吏轉官、支賜有差。賞相度新河裁省功力之勞也。

壬申,詔秦鳳路經略司,如無賊馬犯邊,毋得出兵。

淮南東路提點刑獄范鏜上捕賊使臣。詔:「錢盛名、程保民各遷一官;岳全減磨勘二年,移將副差遣;馬德減三年;郝寧與右班殿直、閤門祗候,展磨勘三年;其殺獲正賊兵級,依本路賞格。」開封府判官杜常言,應陝西見管妄通兵士,乞並刺填所在廂軍。從之,仍下諸路準此。(妄通兵士事,當考。)河東經略司言,乞選麟州飛騎、府州威遠子弟二十五以下短兩指,二十以下短三指,並刺充。從之。癸酉,銀青光祿大夫兼門下侍郎、同中書門下平章事、監修國史王珪依前官守尚書左僕射兼門下侍郎,太中大夫、參知政事蔡確依前官守尚書右僕射兼中書侍郎。(感德軍節度使【一三】、充萬壽觀使高世則于紹興六年十一月申史院云:今續于舊文字檢尋到禁中論蔡確事,云蔡確既責降,禁中尚有前朝寵遇及用事之人交結,或進言于太皇太后曰:「蔡確先帝任為宰相,前後蒙太皇太后包容,今日更乞聖意少加□貸。」太后曰:「若論蔡確,玷累先帝處多一切不問,今自取罪戾,非太皇之私意也。先帝初任確為相,舊相富弼自西京上言:『陛下左右不宜任用小人,確朋黨多。』後來確知此事,一日,殿上奏事,正色問先帝富弼言,神宗怒曰:『卿何從知富弼之言?』確亦不能對。神宗復曰:『老臣獻言,豈可沮用?』已而富弼再上言:『臣前所謂小人者,蔡確是也。』神宗亦深信弼言,悔相確,今先朝劄子具在。」遂取富弼元上劄子以示哲宗並皇太妃等史院案踏今俱存世則所錄,蔡確新傳云「富弼在西京,聞確拜右僕射兼中書侍郎,上言:『蔡確小人,不宜在陛下左右。』神宗亦悔之。」蓋以此為據也。按:蔡確固為小人,富弼固嘗言于神宗,竊恐未必在確初拜相時,今附注此,更俟考詳。六年閏六月二十二日【一四】,弼薨,王安禮云云,或即指此也。舊紀書:癸酉,官制成,詔以五月朔頒行,以王珪為尚書左僕射兼門下侍郎,蔡確為右僕射兼中書侍郎。新紀書官制成,珪、確為某官,不書以五月朔頒行。)

詳定禮文所言:「太廟每室設豆、籩十二,蓋承唐顯慶舊制,情文不稱。乞從典禮,籩、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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