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用二十有六。」詔候廟制成日取旨。(禮文第十一卷,豆、籩、俎、簋、鼎、鉶之實,并禮科改更事件有十二項,此但第一項耳,亦無月日及取旨等語,不知實錄何據,當考。)
詔:「百官見執政,三省給事中、舍人、侍郎以上,寺、監長官及待制、橫行以上,詣府;餘官並詣三省、樞密院聚聽處。即有所請召,并屬官及親戚不以服紀,不用此法。」
詔河東提點刑獄黃廉、知汾州周覺、晉州王說、平定軍康昺各展磨勘三年。先是,追官勒停人余行之以謀逆伏誅,廉等坐嘗遺酒及差人護送,原赦特責也。
三司言:「朝旨給鹽鈔二百萬貫與涇原路、陝西轉運司。勘會印鈔紙見闕四十八萬張,若伺候商、虢等州科買起發,顯見住滯,欲用雜物庫襄州夾表紙印造。」上批:「紙色不依自來所用,非便。宜止令依久例所用上色甚好紙印造。」
詔陝西都轉運司:「涇原路逐司,係去年六月以前,舊有窠闕文武官料錢、米麥、添支諸般請受【一五】依舊勘請外,後來因軍興創添員闕並諸般差使,除身分料錢、米麥外,餘添支諸般請受並權於關東州軍或在京支給。」
甲戌,詔中書五月朔行官制。(舊紀係之癸酉,新紀于五月一日乃書初行官制。)
太中大夫、知定州章惇守門下侍郎,太中大夫、參知政事張璪守中書侍郎,翰林學士、承議郎蒲宗孟為中大夫、守尚書左丞,翰林學士、朝奉郎王安禮為中大夫、守尚書右丞。先是,宗孟詳定官制,樞密都承旨張誠一亦領官制局事,頗肆橫脅制同列。宗孟於上前疏其姦,上察其不阿,故與安禮俱蒙大用。翰林學士、承議郎李清臣試吏部尚書。尋詔清臣特遷朝奉大夫【一六】,曰:「安有尚書而猶承議郎者?」降授中大夫、龍圖閣直學士、權發遣三司使安燾試戶部尚書。禮、兵、刑、工四部尚書皆闕不除。通直郎、寶文閣待制、權判尚書兵部兼知審官東院何正臣試吏部侍郎,太中大夫、集賢院學士、判尚書吏部蘇頌為通議大夫、守吏部侍郎,仍詔頌管左曹。(左曹據御集。)通議大夫、知潭州謝景溫,太中大夫、知制誥、知應天府李定,並守戶部侍郎。
朝散郎、龍圖閣待制、知鄆州許將試兵部侍郎,太中大夫、大理卿崔台符守刑部侍郎,通直郎、知制誥、知諫院兼判國子監、司農寺【一七】舒亶試給事中。
朝奉郎、檢正中書戶房公事□雍守左司郎中,通直郎、館閣校勘、檢正中書禮房公事王震試右司員外郎。於是開天章閣,初用官制除拜,詔震及雍從輔臣執筆入記聖語,面授以左、右司,仍使自書,時論榮之。(新、舊紀既書王安禮等執政已,又書省、臺、寺、監以次除授。)
詔:「自今更不除館職,見帶館職人依舊。如除職事官,校理以上轉一官,校勘減磨勘三年,校書減二年,並罷所帶職。」
詔唐贈太尉段秀實八代孫文酉為隴州助教,復其家。(兩紀並書。)
三省上擬定百官番宿:門下省,給事中、左諫議大夫、左司諫、左正言、起居郎;中書省,舍人、右諫議大夫、右司諫、右正言、起居舍人;尚書省,尚書、侍郎、郎中、員外郎。詔:「給事中、中書舍人、左右諫議大夫、尚書、侍郎以上並免宿;尚書都省及六曹一員遞宿,省、寺、監長貳五日點一宿,餘官番直。」詳定官制所言:「唐制,內外職事有品者給告身,其州鎮辟置僚佐止給使牒。本朝亦以品官給告身,無品及一時差遣,不以職任輕重,皆中書門下給黃牒,樞密院降宣。今若盡如唐制例給告身,則職卑而事微,恐不勝盡給。今擬階官、職事官、選人,凡入品者皆給告身;其無品者若被敕除授,則給中書黃牒,吏部奏授則給門下黃牒,樞密院差則仍舊降宣,於事簡便。」從之。
詔:「招軍軍員,一年內招係將下就糧兵士及五百人,轉一資。」
乙亥,龍圖閣直學士、太中大夫、知成都府鄧潤甫為翰林學士。承議郎、知制誥、同修國史王存為龍圖閣直學士、權知開封府。改新守戶部侍郎謝景溫守禮部侍郎。
朝請郎、天章閣待制、河東路都轉運使陳安石試戶部侍郎。他日,安石與右曹侍郎李定同奏事,上目留安石曰:「卿豈非嘗任淮南轉運使而不保李定者乎?」安石曰:「有詔問臣,不敢不以實奏。」上曰:「以實事君,朕所與也。」
詔:「應除職事官,候官制行日罷舊職事。尚書省執政官不用此例。」
丙子,朝奉郎、集賢殿修撰、知廣州熊本試工部侍郎;朝散郎、史館修撰、判太常寺曾鞏,朝散郎、集賢校理、同修起居注趙彥若,通直郎、集賢校理、同修起居注陸佃,並試中書舍人。(鞏、彥若、佃集皆有謝表,彥若、佃表首皆載仍改賜章服,獨鞏表不載。)承議郎、祕閣校理、髃牧判官畢仲衍為朝奉郎、守起居郎,通直郎、集賢校理、管勾國子監兼崇政殿說書蔡卞為奉議郎、試起居舍人。給事中舒亶權直學士院,通直郎、館閣校勘、知諫院朱服試國子司業。(諫院惟舒亶、朱服兩人,亶既除給事,服又司業,未見除授司業人【一八】。明年四月【一九】,乃以王桓為左正言。)
監察御史裏行、奉議郎黃隆,通直郎豐稷、王桓,並為監察御史。
詔:「安疆寨招廂軍百人,令陝西應合刺配五百里以上,除強惡賊外,押送經略司刺充,以『保寧』為名。」
丁丑,正議大夫、同知樞密院呂公著為光祿大夫、資政殿學士、知定州。始,議五路舉兵伐夏,公著諫,不聽,尋上表求罷,仍謁告不出。上封還其奏,賜手詔曰:「在廷之臣,可託腹心之寄,無逾卿者,安得自外自逸?」公著乃復起視事。及西師無功,公著言,外議皆謂王中正宜正典刑。於是用李憲策,將圖再舉,公著又固諫,上不悅。會章惇自定州召為門下侍郎,公著固乞代惇守邊。上曰:「朕待卿不止此【二○】,卿其少安。」或謂公著曰:「今官制新行,所用為相者,或素出公下;又西府方以二員為制,而公與孫和甫、韓玉汝為三人,有溢員,上以是詔未用二員之制。今遽求去,得毋近於躁乎?」公著曰:「所謂大臣者,病不能以義進退耳,皇□其他?」章繼上,乃有是命。及李舜舉入奏,上意悟,欲罷西師。公著入辭,上慰勞之曰:「卿不當居外,行且召卿矣。」(四年十一月甲辰,詔樞密院置知院、同知院,餘悉罷。記聞云:公著諫再舉西師,上不悅,因除定州。及李舜舉入奏,西師若再舉,關中必亂,上乃召公著慰勞之。按:公著以四月二十六日特除定州,五月二十一日,始有詔罷涇原進築,六月五日,令李憲還熙河。舜舉入奏時,恐公著已去京師矣。或舜舉入奏在二十一日以前,公著猶未入辭也。按公著家傳,入辭以五月十六日,記聞所云慰勞之語,當即是「卿不當居外,行且召卿矣」,更須考之。十六日入辭,距罷李憲令還熙河尚半月,又恐舜舉入奏不應彌兩旬乃有指揮,當考。神宗史職官志云:元豐五年六月改官制,議者欲廢樞密院歸兵部,上曰:「祖宗不以兵柄歸有司,故專命官統之,互相維制。」於是得不廢。上又以樞密聯職輔弼,非驅使之官,乃定置知院、同知院二人。時有知院事孫固、同知院事呂公著、韓縝凡三員,官制既行,上欲以禮退公著,逡巡數月,公著始請補外,乃以資政殿學士出知定州。按:志所稱「上欲以禮退公著」,蓋作史者私意,公著自緣議論不合故罷耳。二員之制,更須考詳。四年十一月二十二日甲辰【二一】,已具注在彼。孫固以元年閏正月壬辰除同知,呂公著以元年九月乙酉與薛向並除同知,三年九月癸未,三人並改副使;丙戌,向罷;四年正月辛亥,固改知院,公著改同知,韓縝初除同知。舊紀書:丁丑呂公著罷,以資政殿學士知定州。新紀但書:丁丑,呂公著罷。)
太中大夫、龍圖閣直學士、判將作監王益柔為祕書監,奉議郎、集賢校理、知禮院林希為承議郎、行著作佐郎,宣德郎、館閣校勘邢恕為校書郎。
詔中書舍人罷職事官日,除龍圖閣待制。又詔:尚書省寓舊三司。(龐元英文昌雜錄云:以時有營繕未畢,凡寓治四所:一、舊三司,二、舊司農寺,三、舊尚書省,四、三司使廨舍。)
承議郎、知制誥、權御史中丞徐禧言:「中丞糾彈之官,赴舍人院行詞,似有妨礙,乞免赴直。」詔禧守本官,試御史中丞。戊寅,降告七十五道、敕三十道、宣四百八十七道、劄子八十六道付沈括,賞曲珍出塞時立功將官;有輕重未當者,以聞。
詔六曹尚書依翰林學士例,六曹侍郎、給事中依直學士例,朝謝日不以行、守、試並賜服佩魚;罷職除他官日,不帶行。(賜服佩魚,當考。李德芻欷歔子云:故事,直學士以上賜金御仙帶,結銜皆云「賜紫金魚袋」,而惟奉使、館接伴始佩魚。御仙之制久廢,而皆作荔支樣。元豐中,新官制始議學士、侍郎以上服金帶,尚書、大資政、翰林學士佩魚,給事、諫議、舍人、中丞,非自學士除者,服紅捡犀帶、佩魚。時舒亶為給事中,交結張誠一,忽中旨易給事、中丞服金帶,而廢紅犀之儀。元祐中,復罷給事金帶,而不敢削中丞者。按:德芻所著欷歔子多不實,附注當考。中丞服御僊花帶,已見此元豐五年正月二十九日矣,若謂此四月二十七日緣亶則猶可。又元祐五年十一月十三日,紹聖元年十一月十二日,崇寧二年七月二十五日、四年三月十三日,大觀二年五月十七日,並合參考。)
罷修五朝史。(當考求所以罷修之故。)先是,曾鞏上太祖本紀篇末論,所論事甚多,而每事皆以太祖所建立勝漢高祖為言。上於經筵諭蔡卞曰:「鞏所著乃是太祖漢高孰優論爾。人言鞏有史材,今大不然。」於是罷鞏修五朝史。(此據鞏上神宗寶訓,宇文粹中所編者,當考。太祖篇末論乃四年十月十一日。)
詔司農寺市易、淤田、水利等司於河北計置封樁糧草,並歸措置糴便司。
步軍都虞候、英州刺史林廣為衛州防禦使,馬軍都虞候,入內東頭供奉官、都大經制瀘州夷賊司走馬承受公事兼照管一行軍馬麥文□遷兩官,寄資,皇城使、忠州團練使姚兕領果州防禦使,右麒驥使呂真為皇城使、忠州刺史,東上閤門使王光祖為四方館使。賞討乞弟功也。將校依本等推賞,兼功人並累賞。初,中書、樞密院言:「姚兕當減磨勘四年,緣皇城使改官不用減年,當至元豐六年七月遷遙郡防禦使;內殿承制秦世章當遷三官,先坐打誓不實被劾,及破乞弟,當遷一官;如京副使張仲安、劉甫各當遷一官,不能戢士卒殺人夫為賊級,候奏功取旨;王光祖當減磨勘三年,坐打誓不實被劾,及昨破乞弟,當減磨勘四年;供備庫使高遵治、西京左藏庫副使【二二】,張燾當減三年,東頭供奉官杜議當減四年,各坐殺降人級,昨鬥敵被劾。」詔:「姚兕遷遙郡防禦使;秦世章、張仲安、劉甫並如前詔;王光祖通用減磨勘七年,遷一官,更減磨勘二年;高遵治、張燾、杜議候案上取旨。」故兕、光祖等先推恩也。賜河北提舉義勇保甲狄諮每年公使錢千緡,專給犒設。己卯,詔:「內外市易務錢、在京酒戶欠糟米錢各展三年,均作月限納,限內罰息並除之。」
沈括奏,曲珍已分遣將佐城葭蘆寨。詔:「近據麟府軍馬司,張世矩已領兵出,討除左廂屯聚賊馬,宜移報曲珍照會誡敕所遣出界將佐,照管士卒,穩審取勝,勿輕敵也。」(三月二十一日、二十六日,四月八日、十二日、十三日,並合并此。)
庚辰,上批付沈括:「麟府路牒報西賊於神木堡聚兵,其首領皆牙頭選募血戰之人。本路兵出塞當此地分,不可不小心接戰,可與曲珍誡責將官,詳審措置。」
詔皇城司選募親事官一指揮,以五百人為額,守奉景靈宮。置誠州貫保縣。(舊紀書置貫保縣。)
陝西路轉運司官范純粹等奏:
伏見朝廷聚兵涇原,謀為進築堡寨,侵復土疆之計,而臣等聯職漕計,約計一行軍馬,并應干傔從、諸雜占使、以至負運芻糧什物之人,萬數浩大,師出有期,帑藏匱乏,芻糧未備,事力有限,飛輓難繼,夙夜憂懼,未知所以為策。深慮他日或誤國,謹具條列下項:
一、今來會聚諸路兵馬,併在涇原,約正兵、廂軍二十萬,馬四萬,輦致芻糧百姓又約二十萬,頭口二萬。凡一牛馬所費,當五人之食,約總其數,日費萬石,而草不預焉。且以百日計之,所損百萬斛矣。契勘去年涇原路兵興,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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