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资治通鉴长编 - 卷三百三十三

作者: 李焘6,934】字 目 录

縣尉,責不敢捕私鹽狀。」詔斬之。

提舉教馬軍所子弟趙惟簡等奏:「臣等係百姓,赴所習學,近及三年,及隨王中正深入西界,收復州城。乞馬步射各及一石五斗力上,情願各加二斗【六】,馬步射各一石七斗力,步射六箭,馬直、背射六、五箭,其箭數深淺,並乞依本所先拍試體例原降上垛箭數,引見呈試。」御批:「宜令本所據所欲呈試事藝拍試聞奏。」(此據御集一百三十六卷元豐六年二月五日手劄增入。熙寧七年九月十九日,十年九月二十三日;元豐二年五月十四日,三年三月十一日、五月十一日、六月十八日、十一月三日,五年十一月十七日,六年二月五日。)

壬子,詔京西、河東、涇原、秦鳳、熙河路團結廂軍盡數差赴蘭州。(又二十四日。)

詔熙河蘭會經略制置司計置蘭州人萬、馬二千糧草,於次路州軍徱括官私橐駝三千與經略司【七】,令自熙州摺運,事力不足,即發義勇、保甲。詔左司郎中□雍監督趙濟、馬申往來催驅般運。(又二十四日。)

李憲言:「候展定西城日,選熙、秦兵及劉昌祚所將各萬騎,掩擊天都。」詔遣入內供奉官馮景往諭憲:「天都去熙河絕遠,糧草如何營辦?今若嚴守備,以逸待勞,或可有功。令更商度,如勢當興舉,即具軍行措置應副畫一以聞。」

癸丑,鄜延路經略司言:「蕃部奇烏本韋家族弓箭手十將,昨為賊所略,今誘致有羊馬投來戶二十四、口百五十六。」詔奇烏遷一資。

詔:「層檀國奉使人,常賜外特賜銀二千兩。」

甲寅,詔:「梓州路提舉司支坊場錢五萬緡,付轉運司應副瀘州。」

京西轉運司言:「歲計上供外,橫支錢共四十九萬緡,纔蒙給還十二萬,乞盡給還。」詔京西南、北路提舉司更於坊場錢給五萬緡。

丙辰,詔:「熙河蘭會路經略安撫制置使、武信軍留後、入內副都知李憲降授宣慶使【八】,經略安撫都總管、殿前都虞候、沂州防禦使苗授罰銅三十斤,經略安撫副使、知蘭州、引進使、隴州團練使李浩降授四方館使、階州刺史,坐西賊犯蘭州,幾奪西城門乃覺,賊遂乘虛破西關也。(新紀書:「丙辰,以夏人寇蘭州,降熙河路經略使李憲、副使李浩官。」舊紀不書。)

洛苑使、熙河蘭會鈐轄王文郁為西上閤門使、知蘭州,代李浩。西賊之圍蘭州,數十萬觽奄至,浩閉城距守。文郁請擊之,浩曰:「城中騎兵不滿數百,安可戰?」文郁曰:「賊觽我寡,正當折其鋒,以安觽心,然後可守,此張遼所以全合淝也。」走馬閻仁武曰:「奉詔令守不令戰,必欲啟關,當奏劾。」文郁曰:「今披城而出,以一當千,勢有萬死,豈畏劾哉!況守則無必固之勢,戰則有可乘之機。」堅請不已,浩許之,乃募死士百餘,夜縋而下,持短兵突之。賊觽驚潰,爭渡河,溺死者甚觽,收其所虜入城中。時以文郁方尉遲敬德云。(此據文郁舊傳。文郁所以代浩,雖緣去年十一月丙戌詔旨,亦此功也。不知新傳削去何故。)丁巳,詔復降授奉議郎、提點開封府界諸縣鎮公事楊景略為承議郎,以上批「景略應副塞原武決河及救護被水民戶,治遼使驛道,勤勞居多」故也。

詔:「河北保甲司教頭等共五十六人:保長五人與借職,一十七人與差使、減磨勘二年,二十六人與差使;授教指使四人遷一資、減磨勘三年,三人遷一資、減磨勘二年,兼差充諸縣新置團教場巡檢;指使一人遷一資、減磨勘三年。」時河北保甲肄習成,始引見,藝皆應格,故有是命。(三月十七日。)

戊午,提點廣南西路刑獄彭次雲言:「邕州外鎮寨水土惡弱,乞量留兵更戍,其餘盡用峒丁,於管下諸州以季月輪差,給禁軍錢糧。」詔許彥先、劉何相度。後彥先等言:「若盡以代正兵防守,妨其力農,經久非便。請計戍兵三分,以一分用峒丁代之,季輪二千人赴邕州肄習武藝。」從之。

御史王桓言:「中丞舒亶論尚書省奏鈔合置錄目,而本省謂無條令專置,以亶所奏為欺妄。陛下以其互有辨論,遂差陸佃、蔡卞取索看詳,而錄黃聖旨明言舒亶妄論奏。按:亶任諫官、御史五六年,朝廷大利害,亶安能悉為陛下論列,舉無遺事?陛下舉一事黜之,其誰曰不然?今乃因與都省辨論文法,遽付本省屬曹劾其欺妄,改付佃、卞,又詔以風旨所嚮,則是佃、卞徒有看詳之名,而事之可否,執政先之矣。且錄目之置不置,非繫執政之重輕,而得罪於大臣如此,臣觀其意,豈徒在亶,是欲使耳目之官無復議己也。」不報。(正月癸巳可并此。)

己未,詔:「吏部員外郎唐淑問自擢任省郎,不務悉心營職【九】,託疾便私,可差監撫州鹽礬酒稅務。」淑問以疾屢請補外,上以為不肯任職故也。

詔供備庫副使、尉氏縣都監馮堯政遷一官,減磨勘二年,歲中招兵千二百八十也。

又詔:「私鑄錢罪至死者,比已貸之,然其妻屬尚有編管法,其除之,自今勿緣坐。」

庚申,皇城使、榮州團練使、帶御器械、廣南西路鈐轄、同經制宜州溪峒和斌為巡檢使,專管勾融、柳、象等州一路兵甲賊盜。(正月十四日、八月二十四日,此可削。)

吏部言:「前慶州安化縣尉郝宗臣與鹽賊李平鬥,捕獲青鹽二十斤,當賞格第一,嘗犯贓勒停。」詔宗臣改次等合入官。

開封府乞自今本府官吏夜救新城裏火,如舊門已閉,聽關大內鑰匙庫【一○】,差東華門外當宿內臣降鑰。從之。

大理寺言:「瀘州文思副使秦世章、內殿承制焦勝、侍禁孟文宥各坐買乞弟首級與子冒賞。檢會別按秦世章為乞弟打誓事,追一官勒停,押出川界;其焦勝當徒一年,孟文宥當徒二年。秦世章私罪杖,並犯在赦前。」詔焦勝、孟文宥各追一官,免勒停;秦世章展一儙敘。辛酉,詔差燕達、張山甫案試府界第四將軍馬及營陣。

詔河北緣邊安撫司,雄州管勾機宜文字官,自今許奏舉。

詔提舉河北、河東路保甲司【一一】,緣邊州軍於今不教閱地以南二十里外,方得置團教場;旁邊北人小使所行路,並移於五里外。御史楊畏言:「大理寺近斷邵武軍婦人阿陳等【一二】,案上刑部郎中杜紘議以為不當,奉詔下御史臺詳審定度。案刑部自侍郎崔台符以下凡四員,而紘獨獻議【一三】,餘官無所可否,但據狀申都省。台符本法吏,陛下擢置近列,不思報效,循默苟簡,無任責之心。」詔台符罰銅十斤,韓晉卿、莫君陳各八斤。(六月壬申,紘罰銅。)

种諤奏:「西賊於安定堡地分打掠人戶,已差官體量。今欲指揮沿邊諸將,子細偵探敵情:如果是待來說話,乞通和,即依元豐六年正月九日指揮;若賊情別有姦謀,名言待來說話,□我邊備,乘我不意,奔衝城塞,即依元豐五年十月二十一日朝旨。以上二事,乞速賜指揮。」詔:「种諤所奏二事並不相妨,今來因何妄奏朝廷,取候指揮?令种諤詳前後所降指揮施行,並札與本路走馬承受,遣官一員,親詣被賊去處,體量賊馬數目聞奏。」(密記十五日事。)

壬戌,詔遼使所過州軍通判,令河北都轉運司體量,如有年高精神心力不逮之人,權暫對移,使過界依舊。上批:「聞諸路剩員猥多,蓋將、副不能展季教習,又不退為廂軍,其間亦有避免教習,託疾減退,致將下多闕額。可令河東、陝西路安撫司遣官往逐州軍驗,年四十五已下,堪披帶,雖有小疾,不妨挽張弓弩等武藝,於元降指揮大分收管,據見今武藝降等教習【一四】。」

詔拜諸陵,自今各差官,太常寺輪長、貳,餘以宗室遙郡防禦使輪充。以太常博士何洵直言「熙寧祀儀,三陵共差朝拜官一員分拜,非是」故也。

詔河北屯田司相度尺寸,立塘濼水則,季比增減以聞。令李諒【一五】齎詔往同議,毋得張皇漏泄。

癸亥,定西城置主簿一員,從李憲請也。憲又言:「定西城最扼賊衝,元係敵人設置監軍之地。憲當先展築,然後併力蘭州,已遣洛苑使康識移兵興役【一六】。」詔從之。(此據御集附見。三月四日,康識乃具奏,今不復重見於彼。)

賜誠州公使錢千緡,從知州周士隆請也。甲子,詔供備庫使高遵治、西京左藏庫副使張壽各降一官,坐討瀘州南蠻已降,惟未納弓刀而輒殺之也。既又以破乞弟巢穴功,各減磨勘三年。東頭供奉官杜議計罪應降一官,功應減磨勘四年,已死,賜其家絹二十匹。

三省言:「御史臺六察案官以二年為一任,欲置簿各書其糾劾之多寡當否為殿最,歲終條具取旨陞黜,事重者,隨事取旨。」從之。(正月二十四日庚子合參照。)

工部郎中范子奇言:「滑州浮橋每年漲水以前權拆【一七】,秋深復繫,歲費財力。欲於決口下別相視繫定,免繫拆及壅遏之患。」詔子奇度可繫橋處,具利害以聞。

丙寅,武信軍留後、贈安化軍節度使、開府儀同三司、高密郡王宗達卒。上欲即幸其第,會雨,有司以泥淖聞,上命亟治道,三日,臨奠哭之。

丁卯,詔:「軍器監東西作坊賞典太厚,造軍器所日役數百人,而例得二年遷一官,頗僥倖。自今每作實役工百萬,依舊例。」

提舉河東保甲司言太原府十三州軍、九場集教保甲事藝及格。差王淵、梁從政按閱。

權發遣陝西轉運副使李察言:「昨察訪李承之乞改華池鎮為寨,以故華池縣為鎮,其稅務巡守兵員、監官皆當隨徙。」從之。

詔:「陝西轉運司錢監闕銅興鑄,累申金部,尚未支降。今軍事未已,經費所入,豈宜虧耗?戶部失於應辨,其稽滯所由,御史臺根究以聞。」後戶部尚書安燾罰銅八斤,侍郎陳安石、郎官晁端彥十斤,並典級決杖、罰俸、贖銅有差。(朱本云郎官晁端彥、陳安石,誤也。安石五年四月為侍郎矣。)

京西轉運判官江衍言:「廣武埽年計梢草,西京、河陽充軍糧草,並闕錢應副,乞借五十萬緡【一八】。」詔南、北路提舉司共支坊場錢三十萬緡,限五年還。詔右侍禁、閤門祗候魯福遷入西頭供奉官、涇原路第二將下部將,賜裹創絹五十匹。福,涇原路準備差使回,引見,自言面中箭,使醫視之,鏃近眼不可出也。後福病箭瘡死,錄其子堅為三班借職。

庚午,詔:「聞熙河路守具闕□、皮,委王欽臣具□三千領、牛皮萬張,隨州縣發夫般運。」

提點開封府界諸縣鎮公事楊景略獻造供御酒麴用竹圈杖案法。詔用之。

李憲言:「計置蘭州糧十萬,乞發保甲或公私橐駝般運,又慮妨春耕。臣已修整綱舡,自洮河漕至吹龍寨,俟廂軍摺運赴蘭州。」詔:「如橐駝、舟舡運不足,須當發義勇、保甲,即依前詔。」(二月六日。)

樞密院言:「京西、河東、陝西團結廂軍赴蘭州,凡一萬五千人。」詔更於京西刷二千人。上批:「熙河路見修葺邊備,支用浩大,近雖已支錢二百萬緡,緣本路百物踊貴,支用未足,接續以坊場積剩錢一百萬緡賜之。」

詔熙州權增公使錢三千緡,通遠軍二千緡。

辛未,种諤言:「自今捕獲侵犯邊界西人,依朝旨施行外,若諸處探子捕獲非作過西界人,並乞刺配荊湖或京西本城。」從之。

詔陝西路帥臣所在通判、職官,不許監司差出。從知慶州趙□請也。

同經制熙河路邊防財用趙濟兼陝西轉運判官,計置環慶路糧草;陝西轉運副使李察計置秦鳳路糧草,兼應副熙河路須索;提舉熙河、秦鳳、涇原路弓箭手營田張大寧權同經制熙河路邊防財用。

癸酉,三省言:「國子監公試所策問:『諸司之務,寺、監有所不究;寺、監之職,六曹有所不察;六曹之政,都省有所不悉任其責者,殆未足以盡小大相維、上下相制之道焉。豈制而用之者,法未足與守;推而行之者,人未足與明歟?欲度今之宜,循古之舊,而盡由其長,則事之觽多,且將有迂滯之患也。諸生以為如之何則可?』策題乃起居郎蔡京撰。」詔京具所問事理當如何救正,其所取諸生如何者為上等。京言:「竊以命官不度久矣。陛下以日躋之聖,追而復之,其本末度數皆取成於心,而斷之以獨智。故建長立屬,聯事合治,官無虛名,人有常守,稽古揆今,粲然備具,萬世之幸也。而臣猥以淺學與討論,實自愧恨,不能有益聖功之萬一。竊以謂聖智作法,猶四時而成歲,自唐至周,未有一日而具者,則講明緝熙,今日之事也。而適被詔命校試諸生,故輒妄意討論,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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