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邱縣賊焚劫庫兵,殺傷人,防護軍器車乘虎翼兵級王何、劉順、侯王【九】殺獲凶惡賊一人及禦捍軍器如法。王何等各遷兩資【一○】,均賞錢百千。」後又手詔:「封邱縣劫賊先敗獲徒黨,繫獄日久,或瘐死不施明刑。限十日結案,捕人三日內擬賞。」又手詔:「開封府鞫封邱縣劫賊張再與【一一】等已指揮處斬,梟首封邱,庶警攝姦凶,伸快善良及被苦之家。」又詔:「封邱之賊,在民間固常有之,但偶入縣城行劫,情為巨蠹,所以嚴捕如此。今李宜之不識事體,張皇行牒於數千里外,出告捕榜,心雖欲得姦人無所逃跡,然行遣乖方,驚動遠近,傳播外境不便。可誡止。」(李宜之何官當考。御集元豐六年三月八日,入內黃門韓詵奏:「臣管押胙城縣保甲軍器在縣下,有劫賊三十四人入縣衙打劫,臣閉驛門,其劫賊放火燒甲仗庫,入驛殺巡檢下軍員并長行共三人、防護兵士三人。」御批:「勘會封邱縣去京咫尺,因何提舉賊盜司並不以時巡察,致上件凶徒結集髃黨,如此全無忌憚,白晝直入縣衙,焚劫甲仗庫,及傷殺管押軍器防護兵員?仰李舜聰限指揮到火急躬親前去趕逐捉殺,并逐旋具捉賊盜到人數外,其巡檢即先次衝替,仍令楊景略疾速前去監催捉殺。」不知即是己丑十四日事否。韓詵奏稱「胙城」,御批乃云「封邱」,當考。李舜聰時提舉府界賊盜。四月二日云云。)
辛卯,詔:「自今擘畫創立課利,歲收每萬緡遷一資,許官吏均受。著為令。」詔廣西邊事申經略司處置失當及有未盡,許轉運、提點刑獄司具事理聞奏。熙河蘭會經略安撫制置司言:「準朝旨修築鞏哥關,昨開復之初,規畫草創,其城基止是因險峻削,兼土多沙,壁壘不堅。已差苗履別擇地形,增展城守。」
詔:「蘭州圍解,其城守將士:降授四方館使、階州刺史、熙河蘭會路副總管李浩率將士衛城有勞,復隴州團練使;優等西上閤門使王文郁,募兵披城接戰及上城守宿,遷東上閤門使,與一子官;第一等十二員,係王文郁召募,接戰得力,十四員守城得力,各遷一資;第二等十九員係守城二員,驅率蕃兵於馬家谷守隘,力戰退賊,減磨勘三年。蕃官、蕃兵百九十三,第一等遷一資,願賜絹者二十匹;第二等十五匹,第三等十匹。諸軍弓箭手四百六十,敢勇等三十六,第功遷資、賜絹如蕃官。其獲級、重傷人別格重者,自從格。」時賊圍蘭州城六日,浩上其戰守功也。(舊紀:「三月辛卯,夏人寇蘭州,副總管李浩敗之。」新紀亦書:「三月辛卯,夏人寇蘭州。」按:三月辛卯乃賞功解圍,非始入寇也。)
壬辰,以提舉河北路保甲、四方館使、榮州刺史狄諮為嘉州團練使;朝散郎、集賢校理劉定為朝請郎;監教使臣三班差使孟斌等所教武藝及九分,各遷一官;保甲司勾當公事、左藏庫副使李元濟,內殿承制狄璋,東頭供奉官、閤門祗候孫文,各減磨勘三年;指使、右班殿直張彥孫等各減二年。按閱河北集教保甲司上第二番集教功狀也【一二】。(二月十一日。)
入內供奉麥文□言:「宜州舊有駐泊廂、禁軍三十餘指揮及忠敢五指揮,不減萬人。蠻賊犯境,忠敢當前,安化蠻甚畏其鋒。後改併忠敢悉為澄海,州峒易之,所以去歲犯邊。乞下廣南西路經略司專委宜州長吏,依舊招忠敢五指揮為二千五百人,及增副將訓練。」詔廣南西路經略司相度。
門下省言:「覆奏,中書省錄黃下京西路提點刑獄,監捕封邱縣賊,誤用御寶。」詔:「誤用寶宮人已責罰。」河北路緣邊安撫司許歲舉大使臣及承務郎以上,安撫使七員,副使、都監五員。提舉開封府界保甲劉琯言:「諸縣保甲每起夫役,不計家產厚薄,但以丁口均差,故下戶常艱於力役。伏望令有司立法,諸縣調夫不計丁之多少,而計戶之上下,不惟國家力役之政大均,而臣所訓保甲亦得安居就教。」詔開封府界諸路監司與提舉司同相度。
御史張汝賢言:「彈奏之文宜存大體,有司議罪欲察細微。乞自今察案劄子徑坐要切因依;且彈辭進呈,別錄照用情節條貫在後,以備聖問。」從之。
詔解鹽司錢引,非朝旨擅支借者,以擅用封樁錢法論。從制置司請也。
詔:「六曹條貫,改差門下、中書後省官詳定。」(四月癸亥并入。)濱州奏:「渤海縣保甲劉思累設方略,捕獲賊盜,望補一班行名目。」上批:「特補下班殿侍。」
乙未,旬休,特御延和殿,引同提點成都路茶場陸師閔、奉議郎徐發已下八員進對,師閔賜緋章服。(兩紀並書。)
丙申,皇城使、嘉州團練使劉永壽為青州鈐轄,以上批「永壽,章獻皇太后之後,可特差」也。
河東路經略司言左藏庫使薛義出界敗賊於葭蘆西嶺。詔遷皇城使。乙屈先鋒引路,遷兩資,賜絹五十。奪印諸軍,依輕傷格。門下檄覆:「義所部三千三百四人,除折亡失并老小外,計獲六十九級。」詔義止減磨勘三年。丁酉,上批:「太學博士員闕進呈,以劉燍、黃裳為太學博士。」(此據御集。二月二十二日,神宗改正官制,員闕多歸吏部,以謂不可毫髮增損,曾孝□以吏部尚書對,戒飭甚峻。孝□云:「適有一事欲奏稟。比有太學博士闕,一人臣以為可以預選,而無恩例;一人臣以為不可為,以恩例當得。法行之初,不敢申請,故欲面稟。」蓋可預選者,狀元葉祖洽,乃無恩例,不可占射;不可為者,獲賊改官人董希,以恩例當在祖洽之上。神宗默然,即日批付中書,太學博士並堂選。此據曾氏南遊記舊,當考詳,今附見。八月十八日【一三】,乃自鄆州召孝□為吏書,此時未也。又八月二十二日,祖洽見任國子監丞罰銅,記舊必誤,或誤黃裳為祖洽也。韓嗣云:官制成,神宗謂已盡善。初,太學官,寺監丞、簿,並許吏部注授。曾孝□為尚書,上與語及官制,孝□曰:「固善,然臣到未幾,見太學博士闕,二人爭得之。其一人董希,以捕盜改秩;其一人葉祖洽,以進士第一為京官。兩人方爭此闕,在吏部格,當與董希,此非有司所敢定也。」神宗明日批:「寺監丞、簿,太學官,並堂除。」)
戊戌,宣徽南院使、判大名府王拱辰為武安軍節度使【一四】、判大名府。官制不置宣徽使,拱辰因再任改命。(舊紀書拱辰以南宣徽改武安節度。新紀不書。)
內園使、管勾麟府路軍馬郭忠紹出界外擊賊於乜離抑,部二千七百六十七人,獲七百二十九級,納降戶二百十七、口一百三十一;走馬承受、入內殿頭賈宗元躬監將兵,力取全勝;皇城使折克行部千四百二十一人,獲四百五十九級,招降戶十六、口六十六;河東第六副將、崇儀使張永昌部千三百四十六人,獲二百七十級,招降戶十一、口六十五。詔折克行領榮州團練使,郭忠紹為皇城使,張永昌為六宅使,賈宗元遷一官。(兩紀並書:「戊戌,郭忠紹敗夏人于乜離抑。」舊紀仍書「管勾麟府路軍馬」,新紀改作「麟府將」。)
開封府界提點司言:「陽武縣尉、權知縣張繹昨黃河漲水注縣,凡七處水決,繹身先勞苦,率觽用命,救護縣城,公私以濟。乞不依常制,令權知本縣。」吏部言:「張繹以奏舉縣令見待闕,開封府界知縣法不許借注。」詔繹特改合入官,知陽武縣。
己亥,陝西轉運判官,通直郎趙濟直龍圖閣、知熙州。
吏部言:「端明殿學士曾孝□九年不磨勘,若通理月日,當改三官,緣本司未有此比。」詔聽通理磨勘。
復龍圖閣直學士劉庠為朝請大夫。庠先以舉官不當被追,期滿復之也。
詔除名人前權梓州路轉運副使、朝奉郎董鉞敘宣義郎、權管勾荊湖、廣南、江南西路提點坑冶鑄錢事。鉞坐韓存寶得罪削籍,至是,上書言:「瀘南之師出討無功,臣冒昧使指,以轉輸糧餉,而軍事不得預也。行營兵夫蓋五萬,涉賊境為日六十有奇,而霖霪者殆居其半。臣之所任糧餉,未嘗一日闕供。逗撓怯避,責在主將與夫與軍事之人,而臣不能自脫于罪戾。既更赦宥,非特賜哀憐,則誰或為臣言者?」故有是命。
河東路經略司上左藏庫副使高永翼出界遇賊于真卿流,部五十二人,率先破賊【一五】,斬三十級,親獲賊一級。詔永翼除左藏庫使。
知封邱縣、奉議郎李士燮為承議郎,減磨勘二年,招軍及格也。責授溫州團練副使【一六】沈起乞敘理,詔起所犯情重,永不敘用。
庚子,詔加上仁宗、英宗尊諡至十六字,於大禮前擇日行。
詳定禮文所言:「儀禮曰,夫婦一體,故□禮則同牢而食,合潅而飲,終則同穴,祭則同几。是夫婦一體,未有異廟者也。惟周人以姜嫄為禖神,而帝嚳不廟,又不可下入子孫之廟,乃以別廟而祭之,故魯頌謂之『閟宮』,周禮謂之『先妣』。自漢以來,凡不祔、不配者,皆援姜嫄以為比,或以其微,或以其繼而已。蓋其間有天下者,起於側微,而其后不及正位中宮;或已嘗正位矣,有不幸則當立繼,以奉宗廟。故禮有『祖姑三人則祔於親者』之說,則立繼之禮,其來尚矣。始微終顯,皆嫡也;前娶後繼,皆嫡也。後世乃以始微後繼置之別廟,不得申同几之義,則非禮之意。夫婦,天地之大義,故聖王重嫡,所以重宗廟,非始微終顯、前娶後繼所當異也。恭惟太祖孝惠皇后、太宗淑德皇后、真宗章懷皇后實皆元妃,而孝章皇后則太祖之繼后。當時議者或以其未嘗正位中宮,而不許其配;或以其繼,而不許其配。若以為未嘗正位中宮,則懿德皇后配太宗矣;若以為繼,則孝明皇后配太祖矣。而有司因循而不究其失,皆祭以別廟,在禮未安。伏請升祔太廟,以時配享。」詔恭依。於大禮前擇日以典禮奉之。(詳定禮文乃五年四月十五日成書,此議蓋五年四月以前所上,及今方施行耳,他準此。七月十二日【一七】,祔廟。)
學士院言:「本院久例,親王、使相、公主、妃并節度使等除授并加恩,並送潤筆錢物。自官制既行,已增請俸,其潤筆乞寢罷。」並中書省亦言:「文臣待制、武臣橫行副使及遙郡刺史已上除改,自來亦送舍人潤筆,乞依學士例罷之。」並從之。
詔「開封府界、五路保甲輒投軍者,杖八十,還充本色。立告賞法。餘丁投軍而應充保甲者準此。其五路保甲餘丁願充弓箭手者,不在破丁之限。」熙寧舊條杖止六十,於是增為八十,并立告賞法。提舉保甲言投軍者多,乞申明約束故也。
詔罷銀臺司取索舉奏令。故事,銀臺司凡奏狀諸處已施行者,有著令,得取索行遣看詳,若有不當,聽舉劾。時官制行,封駁悉歸門下省,故罷之。
辛丑,上批:「早來擬奏配軍畫一法,內稱『刺充某指揮配軍』,恐於上軍稱呼有嫌,可諭修法官改云『某指揮雜役』。」時犯罪法應配流者,其罪輕得免配行,盡以隸禁軍營為雜役,然禁卒素憚配法,嘗恥言之故也。上於人情至微,無不曲盡。配軍畫一,蓋張誠一等所更定也。凡犯盜流以下皆配本州為雜役軍,以省禁兵護送。其人與所隸將校相犯,論如奴主相犯律;與營卒相犯,加減凡人二等。(此據神宗史、刑法志增入。本志但稱「其後」,略無年月,今掇取附此。誠一時為樞密都承旨、客省使、秀州防禦使。熙寧三年八月二十一日,初議改舊配法;元豐八年九月四日,依舊配行。曾布日錄:紹聖二年三月九日再對,呈元豐編敕所欲以役代配,及承旨司立季送之法,以□配隸及省護送之勞。先帝並以為難行,遂定以配三千里以上罪人充諸營雜役軍,有犯依上禁軍法;餘自千里而上,皆配本處牢城、本城。元祐初,以為不便,一切復舊。近諸路多言禁軍防送勞敝,因而逃亡作過者多,乞立法。上一覽,未及開陳,即云:「以役代配,歲滿釋放,及以凶惡人充雜役軍,皆未安。」布云:「誠如此,然先帝欲□配隸之法,乃仁政美意,非獨可省護送之勞,兼配隸之人不去鄉閭,逃亡者必少,亦免道路困苦死亡之患,此法為利者多。」上云:「且與三省議定進呈。」當考究竟如何。)癸卯,監察御史頓起、王桓言:「大理寺劾臣不覺察舒亶違法支用廚錢,臣備位御史,職當奉法,而上項詔獄,臣各居家待罪,望先次罷黜。」詔起、桓供職。
荊湖南路提點刑獄司言:「入內供奉官謝禋牒,奉詔本路買桑木弓材五萬,各長三尺八寸,闊二寸五分,厚一寸,已下州縣收買。續準禋牒送弓材樣,長四尺二寸,闊三寸四分,厚一寸八分。雖即行下,緣先降樣已採所及數,乞下弩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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