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日甲午。)
西京左藏庫使、果州刺史、內侍押班張允誠卒,贈為奉國軍留後,賜錢千緡、絹百五十匹,皇太后贈錢二百緡,推恩六人。
丁卯,永興軍等路安撫使司言:「近者,賊盜屢發,其禁軍逐路勾抽,上邊全闕正兵差使。乞有賊盜,許令所在官司量事勢追呼已集教大保長捕殺。」詔:「遇有強盜及十五人以上者,量人數暫勾抽,日支錢米,候敗獲即放還。」
戊辰,大理寺上宜州下班殿侍、指使□道,土丁指揮使程洪,都頭韋聰等遇賊不力戰,致殺都監費萬,該赦應原。詔各杖脊二十,程洪刺配三千里,韋聰等二千里。
權發遣鄜延路經略司范純粹言:「本路都監、禮賓使王愍從李憲奏移蘭州,乞且令仍舊。」上批:「純粹遇事不苟,雖權領帥司,而存心公家,旁無顧慮,求於方今主邊之臣,不可多得,宜依所乞。」其後熙河蘭會路制置司言:「愍已至本司,乞依舊充本路都監。」詔賜愍裝錢二百千,速發赴鄜延本任。
詔:「皇城使、丹州刺史張藻收夏州功應遷三官,令回授子孫:子雲、需,孫堯夫三人並與三班奉職。」
熙河蘭會路制置司言:「準詔劾李浩罷蘭州猶帶本路鈐轄擅奏赴闕罪狀,而浩自言雖奏赴闕,實未離任。」詔:「浩於法當以擅去官守論,然以未離本路,及近出塞有功,可罰銅二十斤。」
己巳,左右司言:「御史臺察開封府不置承受條貫聚聽供呈歷,據刑部、編敕所定奪,各言所察允當。然看詳敕意,止為州縣立法,故令案察官點檢,於開封府既無案察官司,於上條似無所礙。其因臺察後輒旋置歷,乃是御史所當察。」詔:「依刑部、編敕所定,開封府官吏令大理寺劾罪以聞。尚書省左右司所申,顯有觀望,右司郎中劉摯衝替,係事理重。」居數日,詔改為「事理輕」。時王安禮言:「摯以觀望罷黜,陛下必以臣嘗知開封府,故摯於開封府不置供呈條貫歷,不敢指以為罪。」上曰:「非為如此,摯亦嘗為開封府判官。」安禮曰:「開封府不置歷之罪,止於應行下不行下爾,失減、從減之外,法或不及知府。兼臣與摯同時在府,既皆去官,又所坐皆在赦前,恐別無觀望。」上曰:「論法至輕,觀望未必有。劉摯衝替,可改作『事理輕』。」王珪曰:「欲改作『稍重』。」上曰:「既無觀望,豈宜更作『稍重』?所謂『灼見三有俊心』者當欽識百辟享,亦識其有不享。今執政既為開陳,明知其非罪,不當不與辨正也。」安禮曰:「摯在都省,每白公事,必至聚聽處,未嘗間見執政。此一事已可稱。」章惇曰:「事固未嘗有兩可者。其鹵莽極當責,若以為觀望,則實無之。臣見蔡確言此事皆吏人盧宗彥執覆,確亦嘗詰難宗彥,然則摯應坐不能詰伏宗彥,此事可責而情可矜也。摯為人平直不反覆,前此左右司皆間見執政,摯止於都堂白事,蓋與宰府掾屬持兩端以取容者有間矣。」安禮曰:「摯實有行義,為士大夫所知,忽被此惡名而去,臣若自以小嫌不為辨直,使賢者之行不為明主所察,臣不忍也。」蔡確曰:「摯固善士,但嘗異論爾。」上曰:「異論是昔時事。」惇曰:「摯自被逐,不復異論。人豈不容改過?」確曰:「臣前日已嘗論奏,此事實出於吏人爾。」故有是命。
左右司郎官舊以執政分廳時,間見白事,日暮不篃,或事急速,又歷造私第;議設有異,則往返傳達,事多留壅。摯以問吏,吏對曰:「前時郎官願如此【二六】。」摯乃白執政,請以都堂聚時稟事,可否面決,無傳言留壅之弊;其例熟體細【二七】,房吏請筆如故事。皆曰:「諾。」自是事皆公決,上下便之;然他郎官不敢間見執政,執政私意亦無所授,陰不樂者甚觽。摯罷去,郎官復分廳白事如故。
河東提舉保甲司言:「唐高祖後徐王宗子李禋等狀,乞依唐氏之後乾州李有方例免保甲。」從之。庚午,宣慶使、武信軍留後、入內副都知、熙河蘭會路經略制置使李憲為景福殿使,降授四方館使、隴州團練使李浩為引進使、高州防禦使,皇城使、環州刺史李忠傑領光州團練使,皇城使、商州團練使苗履領吉州防禦使,左騏驥使趙醇忠為皇城使、榮州刺史,六宅使王贍為皇城使,洛苑使康識為左騏驥使,莊宅使阿雅卜為右騏驥使,供備庫副使韓緒、趙惟吉、董行謙、包正並為西京左藏庫副使,內殿崇班焦穎叔為內殿承制,以憲上浩等出境功狀,計首級推賞也。大理寺言:「商稅院送客人尹奇於隰州博綠礬,引外有剩數,乞移河東路勘結。理正杜純【二八】乞以所剩礬六百斤沒官,仍釋尹奇罪。」詔大理寺勘結施行,其杜純越職論事,付御史臺劾之。已而上批:「大理正杜純近以不守業職,妄論私礬事,已付有司案治。日者,大理長、貳上殿,面問楊汲等純在寺其它治狀,乃知供職以來,造姦不一,數與長、貳紛紜。據汲等奏陳三四,皆純理不直,意在取說聾俗,沮壞法令,探其用心,罪在不赦。可先衝替,仍下本寺具純前後異議事狀,送御史臺一同根勘。」(五月十九日。)
提點秦鳳路刑獄呂溫卿言:「秦州物貴人飢,乞暫住糴至麥熟日。」從之。
辛未,通直郎、監察御史王桓【二九】為右正言。(官制行,除諫官始此。)
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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