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公攝事,惟改樂舞名及不備官,其俎豆、樂縣、圭幣之數,史官奉祝冊,盡如親祠。(元祐五年五月十八日、六月十二日,七年三月十八日。)詔:「漸逼炎暑,開封府、大理寺繫囚,令連夜併力結竟。奏案上者,都省限三日約法斷下。」(舊紀書:「甲申,詔:大暑,開封、大理獄其趣決之。」新紀改云:「以漸暑,趣開封、大理決獄。」)
丙戌,詔祠部具去歲給度僧牒,比元豐四年孰為多少以聞【八】。已而祠部以四年數比較【九】,共多五千七百餘道。於是又詔:「自今給度僧牒如過每年數目,即未得印給,先具以聞。」
御史黃降等言:「往時御史皆得言事,仍同定奪公事,惟被詔推獄則輪差。向由復置察按,而御史六員分領六案,故因推勘太學公事,有旨令中丞同本察御史根治,今後準此。後既分三員言事,三員領察,而本臺失於申明,尚守前日指揮,亦止本察御史根治,故言事御史自此不預鞫獄。案唐六典,侍御史糾舉百僚,推鞫獄訟;監察御史分察尚書六司,糾其過失。今之言事官大率如唐侍御史之職,察官乃唐監察御史之職。國朝舊制,有『四推』之名,總謂之『後推』,而三院御史皆預領焉。今推鞫獄事,獨付察官,而近準朝旨,又以六曹定奪公事,亦送本察【一○】,即於檢察職事有所妨廢。況有失察諸司違慢,朝廷常加督責,兼言事御史既不預定奪,又不劾獄,則於簽書行遣公事,全然稀少。欲乞別定條制,以正分守。」詔立法以聞。已而尚書省劄子:「令定奪文字送本曹,如合再定,即送御史臺本察。」
降又言:「事之最難者莫如疑獄。夫以州郡不能決而付之大理,大理不能決而付刑部,刑部不能決而後付之御史臺,則非甚疑獄必不至付臺再定。若御史聯事之觽非如大理、刑部,必不能勝其責也。近有旨:『定奪文字送本曹,如合再定,即送本察。』臣愚以謂與奪刑名,事重體大,宜仍舊觽官參定,餘事則隨曹付察。如此,則大小繁簡皆得其稱,是正疑讞罕有不當。」其後刑部請:「鞫獄、言事御史輪治;其定奪刑名,則觽官參定;餘事隨曹付察【一一】。」從之。
河東路經略司言:「知府州折克行招納西界偽鈐轄香逋通說事宜并兵馬數,已令香逋選擇信實人,入西界招諭近上頭首歸投去訖。」詔:「香逋所說兵馬數,多與諸處探報不同,觀其意趣,蔽護夏國之寡弱。今雖內向,遣歸府州,令使人招呼賊界頭首,慮亦未是忠白,卻致傳泄邊界事。委王居卿更詳度,令郭忠紹密竊防之。」
丁亥,詔宗女毋得與嘗娶人結婚,再適者不用此法。詔:「降配禁軍營雜役卒,在京可輪月刺配,先殿前,次馬軍,次步軍司,周而復始。」
詔臣僚恩例陳乞差遣,承務郎以上與減一年、大小使臣減一年一季磨勘,選人免試,執政官依五年五月內指揮。
戊子,權提點河北西路刑獄王子淵兼同措置河北糴便。罷提點河北糴便司,其糧草並令措置司計置,應提舉糴便司錢鈔別樁管,本司當應副糧草處逐年據數撥與轉運司,歲終具數奏,以舊係提舉糴便錢撥還。(本志以提點河北西路刑獄王子淵兼同措置,更謂之措置河北糴便司。四年三月十一日,始命蹇周輔措置。)
西頭供奉官、閤門祗候宋明為供備庫副使、勾當軍頭引見司【一二】,以逮事先帝藩邸也。
詔:「昨修築蘭州質孤、勝如、熨斗平堡子,不堪守禦,已毀廢。其元相度保明官李憲、苗授、李浩、康識特放罪,苗授、樂士宣、閻仁武所賜敕書、銀絹等並追納。」(二月丁未可考。)
禮部尚書黃履言:「祀前一日,致齋祠宮,自來祠宮以職事相聯,遂相往來,況省官既有出謁之禁,欲乞雖在祠宮,亦不得通謁。」從之。履謁監祭王桓而不見答,故有是奏。(朱本【一三】削去黃履謁王桓事。)
刑部言:「竊聞京城諸門或不以時啟閉,公私或以廢事。欲令新城門並以日初出入時為準,委開封府檢察。」從之。
前知湖州唐淑問言:「州郡有當衝要者,例修賓客往復,間有不來,謗怒隨之。常情未免顧私,其間或以廢事。吏抱案牘,走道路以取決,則有漏泄稽滯之失;小民持訴牒趨官府,則又未必知長吏所之,而訟不時決。況中外官守均有事任,臣欲乞州郡禁謁並依在京百司例。」詔詳定重修編敕所立法。後編敕所乞知州、通判、縣令非假日不得出謁,即謁親屬,及職事相干,并泛遣使命,或知州、通判、提舉官、鈐轄以上者聽。西上閤門使、果州刺史謝麟言:「先準朝旨,撥托口、小由、貫保、豐山四寨並若水倉隸屬誠州。緣沅州與誠州元自梅口為界,今因割移四堡,遂以洪江口為界。自洪江口至梅口江約三驛,又從托口寨盧陽縣界至梅口江約四驛,削取沅州封守附益誠州太廣,不惟沅州戶賦、人兵不足以成郡,兼誠州見招約上和、潭溪等峒,自可以開拓疆封。兼結狼、九衙等諸峒並在托口寨西南,見隸沅州,水陸道皆出托口寨。設或溪峒入寇,誠州地遠,力不能制,沅州又為托口等所隔,難便措置,或以生事。乞以小由、托口兩寨依舊隸沅州,以大由等溪峒割隸誠州。」從之。(麟時知沅州,經制宜州溪峒,見正月三十日,七年五月十一日、八月一日,六年五月十三日。)
詔應合移配廣南、荊湖、福建、江南路罪人,並配登州雜役。
庚寅,以畿內旱,御崇政殿簄決繫囚。(舊紀書此事于辛卯,新紀依實錄在庚寅。)
戶部言:「知瓊州劉威相度瓊州昌化、萬安、朱崖軍民戶,鄉村、坊郭第一至第三等,每丁逐月鹽一斤,第四、第五等及客戶、僧道、童行每丁逐月半斤,不以月日為限,歲終買足。遇有死亡,開落;進丁,收上。看詳所配賣鹽數太多,欲乞兩等鹽各減半,餘依劉威所定。」從之。
詔:「雍王顥、曹王頵乞建外邸,十餘年中已數十奏,雖數以朔望入侍寶慈宮非便諭止之,而確然堅請不已,皇太后近亦屢以為言,且命如其請。宜依所乞,令學士院降詔宣諭,仍令有司度地以聞。」已而工部言:「相視城北馬軍教坊可建第。」從之。辛卯,召輔臣觀麥於後苑。
詔陝西轉運司:「聞春秋闕雨,守臣祈禱未應,宜更訪名山靈祠,委官恭致朝命,精意祈禱。」
御史楊畏言:「中丞舒亶不罷學士院廚錢事,大理寺劾百餘日,聞奏案已具,而卿、丞執議不同,留章未決。臣竊惟亶所受供給之物,皆有文籍,宜無諱匿不承之理。有司必緣都省彈辭參驗證左,經涉時月,今宜得其情實,豈容復有駮議?則是必欲變動獄情,而陰懷傅會觀望之意。乞垂省察,無使留獄,以害國體。」(朱本削去。)
壬辰,楚棟隴堡賜名通西寨,隸通遠軍。
癸巳,內殿承制、閤門祗候李阿邁為內藏庫副使,以隨李浩出界,斬獲首級故也。(阿邁,忠傑子,見閏六月丙子。)詔撥京西提舉司錢二十五萬緡,應副蘭州市糧草。
范純粹言:「今體量得种諤未死以前奏請,皆是徐勳裁處,勳已放罷。」詔張汝賢、麥文□於延州制置司劾勳,限十日具案以聞。(四月二十日、八月二十一日【一四】、十月二十五日。)詔陝西轉運、提舉司,熙河蘭會路經制司,乘豐熟,相度州縣城寨緊慢,各限以數,自委官收糴,每月逐司各具數以聞。
甲午,大理寺上大理正杜純妄議客礬事案,當不應言上官減公罪笞,該簄決。詔杜純特追一官,勒停,將來□復,永不令典刑獄。(四月二十五日。)
御史黃降言:「準六察敕,諸彈奏文字,本察官與丞、知雜通簽,即舊所領任內事,丞、知雜免簽書,諸案互察。看詳諸案互察,止謂察官有舊領任內事合彈劾,於義有嫌,理當互送。今諸案元未嘗承受互察妨礙事,既不相關,無從察舉。若一案有失,泛責諸案,乃是一官兼有六察之責,恐法意本不如此。其大理寺見取索互察官吏姓名,未敢供報。」詔自今諸案申臺移察,應申不申,從私坐,其互察仍除之。
左司郎中□雍言:「陝右夏田豐稔。自軍興以來,倉廩空虛,乞民間欠負並許以糧斛據市價增分數折納。」詔所增不得過一分,仍候今秋酌度豐熟次第,更取旨。
熙河蘭會路制置使司言西賊犯蘭州,破西關,殺管勾、左侍禁韋定,并擄略和雇運糧于闐人并橐駝。詔贈定文思使,依永樂例推恩,所擄略于闐人畜,令制置司優恤之。
乙未,詔:「蘭州展築北城,其南城若依舊,則城圍太廣,難於守禦,若平居多置守兵,又耗蠹糧食。候展築北城將畢,即廢南城。」
熙河蘭會路經略安撫司乞降空頭宣三百,從之。
詔涇原路京東第八將梁用、副將趙潛各罰銅二十斤。坐部卒常斌指斥乘輿,語切害不可錄奏,經略司以聞故也。
河東路轉運司言:「昨自軍興以來,費用浩瀚,又新收復葭蘆、□堡寨,增置官屬及屯兵馬,支費倍多。近被旨令用鈔廣謀入糴,但本司闕錢支用,乞依常平例,接續支降見錢京鈔三十五萬貫,依例加饒,庶可召商人入便計置糧草。」詔宜依年例給末鹽錢京鈔三十萬緡。丁酉,陝西路制置解鹽司言:「詢訪並邊鹽價長增,乞許本司隨宜增價出賣,候邊事寧息裁減。」從之。
鄜延路經略司言:「蕃弓箭手副指揮使乙輕斬先走投西界探事人、副兵馬使嘜移首。」詔乙輕賞絹二十匹,遷兩資。
戊戌,三班借職王恩普等六人差監在京閑慢庫務門【一五】,及舊城門西第一、第二班蕃敢勇三十六人與茶酒新班殿侍,皆种諤破米脂寨所納降蕃樂人,召見奏樂於崇政殿故也。
詔都水監增置丞一員。
又詔沅州公使錢歲以千緡為額。
涇原路經略安撫使司奏,乞差永興軍兵馬鈐轄种診充本路都鈐轄兼第一將,並种診龏色。詔:「种診年齒已高,筋力疲曳,難當將領差遣,令本路經略司別選官聞奏。」(密記二十三日事。)己亥,分命輔臣謝雨。
庚子,西頭供奉官、閤門祗候溫杲知融州。
詔荊湖南路轉運司應副造上京甲葉二百七十萬并造廣東甲葉四十七萬,計工料錢三十五萬緡,其以封樁闕額禁軍錢撥還之。
鄜延路走馬承受霍丙言:「永樂川諸將與賊接戰,第二將李浦部人馬出走,不策應鬥敵,致副將高世才陷沒,今其兄世亮已具論列。」詔坐走回因依及安存放罪指揮,并高世亮於經略司所陳狀,令范純粹劾實以聞。(九月十一日。)辛丑,詔銓試中上等二人,第一人循一資,第二人占射差遣;中等七十三人,不依名次注官;下等百七十一人,注官。
壬寅,右正言王桓言:「聞大理寺獄官多不親訊囚,惟囚初到,當官收付,終至結案,或不復見。榜掠詰訊,一委吏胥,非理陵虐,無所告訴。聞頃者有丞拷囚致死,而長、貳以不與獲免,自是以來,官屬不復親事。陛下建長立貳,設正陳丞,豈欲使之偷脫自便,避責不居?伏望懲革。」詔大理寺自今並依條格施行。癸卯,賜度僧牒百四十修保大軍城。
詔賜資州孝子支漸粟、帛。漸,資陽人。熙寧間喪母,累年始克葬,因廬墓側,日三時號墓,時膝行負土培墳。初,有雙白雀徘徊松上;明年,有貍一馴墳側,觀漸上土;又明年夏,每行午禮,日色炎盛,輒有陰雲蔽覆,即遇霖雨,方負土時亦暫霽;又有異鳥一,目如丹,至漸哭,常悲鳴向漸;夜有狐狸二,呼繞如巡警狀;久之,有髃鳥集,內一鳥白,獨日至漸培墳處回旋;後有五色雀萬餘,隨漸行哭,七日而去。是時,漸已年七十,每號慟涕淚如雨,日惟食脫粟飯,不盥手、濯足,所衣苴麻至爛碎,鬢髮亦皆斷亂,見者為之惻楚。其居鄰勾氏子,自娶妻即棄其親不養,觀漸至行,因夫婦感慟,即日迎其親還舍,朝夕視膳不少懈。州縣上其事,以為漸精誠格物,諸祥屢至,變其里俗,乞旌賞之,故有是命。(是月,夏人寇麟州,知州訾虎敗之。新紀有此,鴜因六月辛亥河東經略司奏也。舊紀乃係之六月辛亥。)
六月乙巳朔,詔御史臺六察案各置御史一員。(新紀書此,舊紀無之。)
太常寺言:「四后陞祔,欲準慶曆五年孟冬章獻明肅、章懿二后,陞祔禮畢,遍饗太廟,止行陞祔饗禮及祭七祀,權罷孟冬薦饗。」又禮部言:「四后陞祔太廟祏室,欲以配繼先後為序。」詔並恭依。(閏六月三日丁丑、七月十二日乙卯。)
詔京東路轉運副使□居厚具所知通判以上及別路鹽司提舉官【一六】,可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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