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防,罪已明白,伏望哀憐八十老父,免從吏議,重行黜責。」故有是命。
詔大理寺:「刑名疑慮及情法不稱奏裁公案,送定斷官看詳【二三】;如非疑慮、情法不稱,並免收坐。」從本寺請也。
元豐間,詔大理兼鞫獄,所承內降公事,上下皆曰「是詔獄也」,意必傅重。少卿韓晉卿獨持平覈實,無所觀望,人以不冤。上知其才,凡獄難明及事繫權貴者,悉以委晉卿。尚書省建,擢刑部郎中。天下大辟請讞,執政或以為煩,將劾不應讞者。晉卿適白事省中,因曰:「聽斷求生,朝廷之心也。今讞而獲戾,讞不至矣。」議者或引唐覆奏,欲令天下庶獄悉從奏決。晉卿曰:「法在天下,而可疑可矜者上請,此祖宗制也。今四海萬里,一欲械繫待朝命,恐罪人之死於獄,多於伏辜者。」朝廷皆從之。(此據韓晉卿傳,蓋因劉摯墓誌也。)
戊午,知青州、龍圖閣待制鄧綰試禮部侍郎。於是給事中陸佃、韓忠彥封駮綰命,言綰姦回頗僻,使典邦禮,恐玷清選。詔罷之。
編修天文書所上所修天文書十六卷,乞本監收掌外,仍頒降翰林天文院、測驗渾儀刻漏所。從之。彭孫言:「涇原路蕃兵皆富有,出入止是雇人僕從軍,蓋舊無正官管轄,遇軍行始差將副,人心不相諳,故難指呼。乞差蕃官兩員及諳事將官同管轄處置,庶皆得素養之兵為用。」詔經略司看詳立法。已而經略司奏:「漢、蕃弓箭手兵馬,從來係第二至第十將統領訓練,別無不便,難以更差蕃官。」從之。
己未,詔:「京東路新行鹽法,上下交便,不妨獲利公家,以佐用度,推之河北路,無可疑者。可令蹇周輔、李南公於界首約□居厚面授京東成法行之。」(此年十月一日可并此。元祐元年正月二十八日,依舊通商。)
詔以河東經略司【二四】招降西夏首領二人磨美勃兒為內殿崇班,乞哆香為三班奉職。庚申,知沅州兼管勾緣邊安撫司公事謝麟奏:「臣昨開拓新歸明溪峒,置小由寨、豐山堡寨主并巡檢。臣奏乞選舉使臣,準尚書省符,內外官司舉官悉罷。至今又已一年,未蒙差到,欲乞特許臣或本路鈐轄、轉運司舉官奏。」詔特令謝麟特奏舉一次。(五月十五日,七年七月四日、八月一日。)
辛酉,詔:「京東路轉運副使□居厚已發本路增賸鹽錢納北京左藏庫。居厚謹於營職,敏而有功,可降敕獎諭。」(五月一日。)
右司郎中楊景略乞左右司官依樞密都承旨例禁謁,從之。景略又嘗言:「尚書郎有非才望者,乞令長官舉不放上或門止故事。」訖不行。(景略已見,偕孫、忱子、韓絳女貋【二五】,此據本傳。門止,蓋唐故事。本傳實因蘇頌所作景略墓誌。)
壬戌,詔提舉陝西買馬司選三千匹赴涇原路,其應副熙河路馬權住支。
詔吏部四選,應犯罪合入遠及遠小處監當差遣人,並不許敘祖父母、父母老疾,指射家便差遣。
北京留守司、河北都轉運司言:「館陶縣在大河兩隄之間,欲遷於高固村以避水,公私以為便。」從之。
知登州趙偁乞諸縣主客不及萬戶補醫學一人,萬戶以上二人,每及萬戶增一人,至五人止。除合習醫書外,兼習張仲景傷寒方書,委本州差官補試,依得解舉人例免丁贖罪。詔禮部立法。其後,禮部奏:「諸醫生,京府、節鎮十人,內小方脈三人;餘州七人,小方脈二人;縣每一萬戶一人,至五人止,三人以上小方脈一人。遇闕許不犯真決人投狀召保,差官於所習方書試義十道,及五道者給帖補之。犯公罪杖以下聽贖。大方脈習難經、素問、張仲景傷寒論兼巢氏病源二十四卷;小方脈習難經兼巢氏病源六卷、太平聖惠方十二卷。遇醫學博士、助教闕,選醫生術優效著者充。」從之。知沅州謝麟言:「管勾機宜文字葉安節等撫納諸蠻,宣力為多,今蒙賜帛,視他賞若未均。伏乞比類謝季成推恩。」詔葉安節減磨勘三年,范天益循一資,魏洙充試,其支賜追收。(五月戊午、庚申,七年五月一日。)
詔以永興軍廣教禪院沒官田三十餘頃賜府學養士。癸亥,詔:「寺、監主簿職事,止是專典簿書,其公事自當丞已上通議行之。今軍器監輒差按閱廣備事藝,其官吏特放罪,令諸寺、監依此遵守。」
甲子,提點河東路刑獄黃廉言:「嵐、石等州流移岢嵐軍民戶,準詔發遣還鄉。訪聞流民昨為久雨全損秋田,故暫來就種一夏苗麥。乞限一月畢田事,如允所請,其火山軍亦乞依此【二六】。」從之,仍令廉詣兩軍安集之。(黃廷堅作廉行狀載此尤詳,當刪取之。)
乙丑,詔諸路管勾機宜文字及勾當公事並禁謁。
兼同提舉成都府等路茶場郭茂恂言:「昨準詔專提舉買馬兼領茶事,而茶場司不兼買馬,既不任責,遂立法以害馬,茶價每馱有增十餘千者,恐蕃馬歲不入,上誤國事。乞併茶場、買馬為一司,庶幾茶司同任買馬之責。」(四年七月四日,茂恂專提舉買馬兼茶場。五年十月丙辰,但稱奉議郎,不稱職任。朱本貼簽此云:「取到戶部文字,不見茂恂此奏。緣見今茶場、買馬各為一司,即是元不曾施行,合刪去。」新本復存之。)
丁卯,詔戶部移置錢萬緡均與永興、秦鳳路提舉司。
戊辰,吏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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