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乞委長吏選見任官兼充,先以名上禮部,從本監體驗,可為教授,即依所乞。其舊補差教授悉放罷。有筠州學策題三道,乖戾經旨,今錄進呈。」於是禮部言:「乞令本監具何如體驗外官學行堪充教授,及杜絕徇私請託舊獘,然後立法。其見為教授人,候有新官令罷。其筠州權教授、監本州酒稅蘇轍,乞令本路別差官兼管勾。」從之。
熙河蘭會路制置司言:「蕃部當支抹虛稱夏國與董氈書【五】,欲同入寇。」詔李憲械當支抹送董氈、阿里骨,令自處置。
經制熙河蘭會路邊防財用司言:「乞於蘭州添置市易務,支撥錢本,計置物貨,應接漢蕃人戶交易,以助邊計。」從之。丁巳,詔:「升祔禮成,四后之家推其長一人,已仕者遷一官,未仕者與初等官。」
詔陝西、河東經略司:「聞諸路蕃官雖轉大使臣,並在漢官小使臣下。朝廷賞功轉資,以為激勸,如此卑抑,則孰知遷官之榮?宜定漢蕃官序位以聞。」後河東經略司言:「蕃官部堡寨兵出戰,常以漢官驅策,難與漢官序位。」而兵部言:「乞應蕃漢官非統轄者乃令序位【六】。」從之。
戊午,朝獻景靈宮。
庚申,詔同知樞密院班尚書右丞下。
詔:「寺、監主簿止是專掌簿書,其公事自當丞以上通議施行。今取問寺、監有令主簿簽書公事處:大理寺長、貳、正、主簿八員,衛尉寺卿、主簿二員,將作監少監、丞、主簿五員,都水監使者、丞、主簿四員,少府監少監、丞、主簿三員,司農寺少卿、丞、主簿四員,太常寺丞、主簿二員,軍器監少監、丞、主簿四員。內長、貳、主簿可並降一官,正、丞並展磨勘二年,各不以去官原。」
禮部言:「太常寺先定北郊壇制,方丘三成,級高四尺。本部嘗看詳,以為壇制既為方丘,難設八陛,欲乞別選澤中之丘以為方壇,高六尺,設四陛。而太常寺又言:『方丘壇制度皆不經見。周禮以黃琮禮地,鄭氏注「琮八方,象地」,則壇制八陛,固有所本。』固守前說,不肯變。本部再詳:周禮祭地於方丘,且在澤中,乃是經據。漢制設四陛,高六尺,其法可用。鴜壇之四旁各設一陛,則四陛與方壇於體為宜,又其崇六尺,去地未遠,且有親地之意。乞送別司再定。」詔壇高一丈二尺,設四陛,餘依所請。
詔知瓊州劉威【七】勒停,坐擅追瓊山縣令李孝龍往朱崖軍火黎人居,會赦也。
陝西轉運使言:「昨出界民夫棄失官物,多於雇主名下催納,實重困苦,乞與除放。」詔陝西諸路轉運司審實除放之。
雄州言:「拒馬河溢,破長沙口南北界,例差兩地供輸民夫修完。」上批:「去年決口,兩界發夫,已嘗興訟。委雄州詳審處置,毋致生事。」
知鎮戎軍張世矩言:「嘗舉知麟州郭忠紹為路分鈐轄,今得知麟州訾虎書稱:『近嘗出師,朝廷指揮忠紹為虎照應,而忠紹以故頗懷怒君父。』觀此,固非忠孝,乞不用前狀。」詔世矩告論不干己事及繳私書【八】,特釋罪。提舉河北東、西路保甲司奏:「團教保甲應干支費,除從官給外,合用雜費錢物,名件不少,盡是的確不可省闕。若不破錢,必有因循犯法之獘,若一一支破官錢,緣名件細碎,難以指定。今略具雜費名目,及本司欲作擘畫事奏聞。」上批:「契勘已擬定諸路每歲據收到樁管保甲司錢貫,除量留準備雜費外,可按閱團教保甲數諸路省費錢數:省到一百六十六萬一千四百八十三貫五百六十文五分四釐,費用三十一萬三千一百六十六貫一百六十五文,除費用外,合封樁一百三十四萬八千三百一十七貫三百九十五文五分四釐。府界省到二十四萬二千四百四十四貫一十六文,費用八萬五千三百三十九貫四百三十二文;二百七十六都保,除都副保正、大保長外,見管六萬二千六百四十八人:都保正二百七十五人,副保正二百六十四人,大保長二千七百一人,小保長一萬八百六十三人,保丁五萬一千七百八十五人;省到錢,除費用,合封樁一十五萬七千一百四貫五百八十四文;約一名賞錢八貫,每年用一十二萬貫,賞一萬五千人,餘三萬七千一百四貫五百八十四文,留充雜用,約四年賞遍。河北東路省到三十二萬八千七百六十一貫五百四十一文五分五釐【九】,費用三萬二百四十五貫六百一十六文;五百五十一都保,除都副保正、大保長外,見管一十一萬五千五百四十六人,都保正二百三十二人,都副保正五百一十八人,(劉友端策內不分都、副保正各若干人。西路同。)副保正二百五十七人,小保長九千二百九人,(劉友端策內無小保長。西路同。)大保長五千七十六人,保丁一十萬六千三百三十七人;省到錢,除費用外,合封樁二十九萬八千五百一十五貫九百二十五文五分五釐;約一名賞錢八貫,每年用二十四萬貫,賞三萬人,餘五萬八千五百一十五貫九百二十五文零,留充雜用,約四年賞遍。河北西路省到三十一萬五千三百二十四貫六百三十六文,費用二萬六千六百二十六貫九百八十文;五百六十六都保,除都副保正、大保長外,見管一十四萬九千八十六人:都保正三百一十人,都副保正五百九十一人,副保正三百二十七人,大保長六千二百四十六人,小保長一萬二千二百一十九人,保丁一十三萬六千八百七十一人;省到錢,除費用,合封樁二十八萬八千六百九十七貫六百五十六文;約一名賞錢八貫,每年用二十四萬貫,賞三萬人,餘四萬八千六百九十七貫六百五十文,留充雜用,約五年賞遍。河東路省到二十萬八千六百二十七貫九百七十八文,費用五萬五千六百九十九貫五十六文;保甲六百四十九都保,除都副保正、大保長并義都勇軍將校外,見管一十五萬九千七百七十人,義勇將校三百二十人,節級七百九十六人,(今並充小保長計數。)長行一萬七千二百九十五人,(今並充保丁計數。)保甲都保正六百一十人,副保正五百九十四人,大保長六千二十四人,小保長二萬二千八百六十一人,保丁一十一萬八千八百一十八人;省到錢,除費用外,合封樁一十五萬二千九百二十八貫九百二十二文;約一名賞錢八貫,每年用一十二萬貫,賞一萬五千人,餘三萬二千九百二十八貫零,留充雜用,約十年賞遍。永興軍等路省到三十八萬七百一十六貫七百四十文九分九釐,費用九萬四千四百九十九貫六百五文;保甲八百三十四都保,除都副保正、大保長並義勇將校外,見管一十五萬五千五百三十六人,義勇將校六百八十人,節級一千四百四人,(今並充小保長計數。)長行二萬八千六百八十六人,(今並充保丁計數。)保甲都保正六百一人,副保正【一○】七百七人,大保長六千五百六十五人,小保長二萬一千五百八十一人,保丁一十萬三千八百六十五人;省到錢,除費用外,合封樁二十八萬六千二百一十七貫一百三十五文九分九釐;約一名賞錢八貫,每年用二十四萬,賞三萬人,餘四萬六千二百一十七貫一百三十五文九分九釐,留充雜用,約五年賞遍。秦鳳等路省到一十八萬五千六百八貫六百四十八文,費用二萬七百五十五貫四百七十六文;保甲二百九十都保,除都副保正、大保長并義勇將校外,見管七萬六千三百五十五人,義勇將校四百一十四人,節級八百三十九人,(今並充小保長計數。)長行一萬八千四十三人,(今並充保丁計數。)保甲都保正二百八十一人,副保正二百七十七人,大保長二千七百二十四人,小保長一萬五百一十五人,保丁四萬六千九百五十八人;省到錢,除費用外,合封樁一十六萬四千八百五十三貫一百七十二文;約一名賞錢八貫,每年用一十二萬貫,賞一萬五千人,餘四萬四千八百五十三貫一百七十二文,留充雜用,約五年賞遍。其河北所奏不行。」(此據御集增入,要見當時保甲措置條目。實錄並無之。五年九月十二日可參考。)
辛酉,戶部言:「陝西諸路緣邊州、軍、城、寨公使給官吏之物,欲並依例策,以在市實直給價,內酒數亦據酒材所合醞升斗支給,候物價平依舊。其犒設給軍蕃部不用此法。」從之。
御史楊畏言:「樞密院左知客、勾當西府周克誠二月辛亥申本府,以左右丞兩位修葺廳堂,乞批狀送工部下將作監。今詳狀後批『依所申』,乃止是蒲宗孟、王安禮簽書,用尚書省印,既不赴王珪、蔡確書押,又不經開拆房行下。至壬子酉時下工部,工部案驗批稱『不候押,先印發』,是夜四鼓,巡兵下符將作監。準格,尚書省掌受付六曹諸司文書,舉省內綱紀程式,又內外文字申都省開拆房,受左右司分定,印日發付;而工部式,修造有委所屬保明取旨,有令申請相度指揮,程式甚嚴,鴜不可亂,尚書省職在舉之而已。今克誠狀不由都省,宗孟、安禮為左右丞直判官,依申用省印發之,而王珪、蔡確百官之長,初不承稟,循私壞法,無復綱紀。大臣如此,何以輔人主正百官!其工部既見狀無付受格式而闕僕射簽書,所宜執議稟白,豈容略不省察?又非倉卒事故,何致不俟郎官簽付而承行疾若星火?媚權慢法,莫甚於斯!伏望並加推治。」詔中丞黃履與楊畏等限十日推究以聞,楊畏仍不許避免。
保章正馮士安等言:「大內南景靈宮建神御殿,西創尚書省。緣大內為陰宅,依經,刑在西方,禍在南方,福在北方,德在東方。準二宅經,犯北則報南,修東則治西。今犯刑、禍,宜急治東、北則吉。」詔送祕書省。祕書省言:「勒太史局觽官定士安等所言修造,乃私宅法。今國家建神御殿、尚書省,經國體,相地宜,擇時日而後致功,其報治法不可用。」詔士安等各降一資。壬戌,分命輔臣祈晴。
詔前提點廣東路刑獄林積降一官,以在任點檢軍器不精也。
御史翟思言:「聞京西轉運司下州縣責商人納紙,官以小條印為記,紙輸一錢,人戶稅鈔非印紙不受。朝廷理財,固自有義,鴜不如是之苛也。」詔轉運司具析以聞。已而轉運司奏如思所言,乃詔止之。
熙河蘭會經略安撫制置使李憲奏:
臣昨奏熙、蘭、岷、通遠四州軍蕃兵,地里相遠,當逐處各為一軍,庶就近易於團結,仍得蕃情安便。兼蘭州及定西管下新歸順蕃部數內,強壯人馬甚觽,亦當團結,與四州軍蕃兵通作五軍,庶緩急之際,各有漢蕃兩軍相參為用。乞且於熙河蘭會一路條畫以聞,先次推行,已蒙依奏。臣今具條畫,以謂蕃兵置將,事貴簡而易行,法貴詳而難犯。臣今斟酌蕃情,擬定條畫事法凡三門。
應五州軍各置都同總領蕃兵將二員,並本州軍駐劄,總領本州軍管內諸部族出戰蕃兵並供贍人馬。仍各置管押蕃兵使臣十員,內四員委本將選擇,從經略使司審察奏差,餘六員許本將所在駐劄州軍,於經略、總管、緣邊安撫司準備差使指揮,及管下城、寨、關、堡使臣內選擇兼充。平居不妨本職,遇有事宜出入,將下一面勾抽。總領將凡遇邊警,稟帥司不及,即與所駐劄州軍守臣、正兵將副及管勾緣邊安撫司官共審度,如可禦敵,即遣漢蕃兩將人馬共力枝梧;若輒分彼我,致有誤事,即依節制法均責,仍一面具事宜申經略司。諸將各於所管蕃部內,籍善探事人姓名,以備遣使。所探到事,除申經略司外,仍與駐劄州軍正兵將副互相關報。蕃部公事干本將,即許都同總領將施行,餘依舊。經略、經制、緣邊安撫司所屬州軍行遣總領將,係知州軍兼領而應巡按蒐閱者,許權交割州軍事與通判輪出。諸將下管勾部族近上蕃官,遇點集出入,與管押蕃兵使臣參領所管本族兵馬。諸將駐劄州軍及轄下關、城、堡、寨,如於本將職事不協力,沮害事法,內城寨官許同總領將奏劾施行,州軍當職官即具事狀聞奏。出戰蕃兵自備人馬衣甲、器械數目,令將官置籍;因巡按蒐閱點檢出戰衣甲器械,令將官預修備。除逐族蕃兵有自備外,其所闕及合用旂號,申經略司計置,仍置庫拘收,遇點集,據闕給借。蕃兵自來輪差在緣邊巡綽、坐團、卓望者,聽依舊例差撥。出戰蕃兵凡以事故出外,令關白本族蕃官,仍不得出本州軍界。其蕃兵下供贍人數內,有壯勇堪充出戰者,許臨時揀選,抵替不得力蕃兵。諸將遇出兵,許選勁騎充踏白馬官。押蕃使臣、蕃官、諸司副使以上,不以親手斬獲首級數計功,依正兵隊獲首級分數論賞。五州軍出戰,蕃兵人馬自為一將,遇出戰即以正兵繼蕃兵,其旗幟與本州軍正兵旗身同色,旗腳以間色為別。已上謂之職分門。
出戰蕃兵分為四等:以膽勇,武藝卓然者為奇兵;以有戰功,武藝精熟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