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资治通鉴长编 - 卷三百三十八

作者: 李焘9,345】字 目 录

也。」他日,宗孟又因奏書請官屬恩,上曰:「所修書謬甚,無恩。」宗孟又引例,書局、儀鸞司等當賜帛,上以小故未答,王安禮進曰:「修書謬,儀鸞司等人恐不預。」上為之笑。罷朝,安禮戲宗孟曰:「揚雄為公坐累。」(舊紀書:宗孟治府第違法,罷知汝州。新紀不書因依。)

尚書右丞王安禮為尚書左丞,朝散大夫、吏部尚書李清臣為中大夫、尚書右丞,端明殿學士、知鄆州曾孝□為吏部尚書。

詔朝散大夫、前知徐州趙鼎勒停,坐以買箔為名,差人船載家屬,應徒二年私罪,會赦,特責之。(趙彥若誌鼎墓云:鼎知徐州,發滕、蕭倉粟,以救飢人,所全活甚觽。轉運使□居厚獻計榷利國監鐵,嫌鼎沮議,索綱船中,得菴籠,誣以成獄,坐免。)

御史翟思言:「大理寺勘斷竊盜,案問減等,不給賞。謂宜法令,告捕竊盜,雖案問減等,並隨減至所斷罪,各給賞。」從之。壬辰,奉議郎劉拯、宣德郎廣安安惇並守監察御史。(拯前已見。)上批:「聞開封府界巡檢下所用器仗,鈍弊不可應敵,宜令提舉官范峋具析合用名件以聞。」

環慶路經略使趙□乞神臂弓二千、箭二十萬,詔止給其半。

癸巳,詔東頭供奉官致仕胡格落致仕,為廣西路經略司準備差使,以經略司薦格計議辨正歸化、順安州疆界有勞也。

甲午,宣德郎南豐朱京為監察御史。京言:「御史臺假之則重,略之則輕。今耳目之司,屢進屢卻,則是言者不若靜默之為賢,直者不若柔從之為智。偷安取容,雖得此百數,何與國事耶?」他日入見,上勞之曰:「昨覽奏疏,其補多矣。」凡臺臣每奏事,必豫告閤門,得班然後入。既請對以名聞矣,翌日,有截班入覲者,乃退還臺。及引見髃臣,問朱京安在,左右以實對,有詔促之,辰漏且盡,留仗良久。(此據朱京傳增入。傳云:擢監察御史,未踰月,詔許專言事。是時中執法與它御史相繼以言罷。按中執法謂舒亶也,它御史則不知孰謂。又京為御史時,察官皆得言事,不待詔旨。明年二月,乃不許察官言事。傳誤也。)

詔宣德郎、前鄜延路經略司管勾機宜文字徐勳特除名;文思副使、前鄜延路走馬承受楊元孫,右侍禁、安撫司管勾文字劉航,左班殿直、閤門祗候种樸各追一官,勒停,樸仍落閤門祗候;文思使李珪,內殿崇班李彥申,東頭供奉官安合,右侍禁楊達,右班殿直劉伯初,宣義郎、監延州鹽稅鍾正範,各丝銅有差。勳以虛詐鄜延經略使种諤未病困已前奏狀,舉彥申等差遣,仍偽學諤書名,及盜用印;元孫私役人,航、樸各奏事不實,珪等各告囑差遣并報上不實。大理寺上其獄,故責及之。於是安合等已得差遣恩例,亦令改正。(四月二十一日丙寅、五月十八日癸巳。一日,上蚤坐震怒,謂輔臣曰:「朕通夕不寐,思與卿等相見。种諤死鄜延,其屬有徐勳者盜用經略司印,調發兵馬,奏舉官吏,幾何而不為亂也!可命所在斬之。」王安禮曰:「矯用印宜若有罪,當帥臣新亡,其處報機急,容有前期草定而未發者,一旦用之,以追成其志,與夫竊發于平時,以規其私者則有閒矣。願下于理,以從吏議。」上曰:「卿獨安取此?豈以勳文吏故,且大臣有薦之者,而善為之地?然則韓存寶何罪?」安禮曰?「臣不識徐勳,而存寶之罪所未諭也。陛下以存寶為非罪而就戮,則如勳者,尚可效尤耶?」上嘆曰:「朕平生未嘗作快意事,如卿兄安石不斬沈起,至今有遺恨。」章惇曰:「快意事豈宜作?」于是遣御史即勳所在繫獄,既又敕御史曰:「敢出勳罪者,以重論之。」安禮曰:「臣欲有所請,願于詔語『出』字下增一『入』字,則于文為完。」其後勳坐抵罪,止于奪一官。蔡確伺上意,請投諸荒裔,安禮曰:「陛下察知勳情,付之於法,而確有此舉,不過乘陛下前日之怒耳。」確赧然恨之。田畫作王安禮行狀云爾。徐勳奪一官,與實錄不合,當考。)

錄文思副使張仲謀子建,補入內高品,以仲謀隨軍出界死事故也。

詔軍頭司:「自今諸路解發到武藝高強兵級,雖有減退,如尚在同解發武藝最下之人上者,並依元豐令施行。」

賜環慶路經略司度僧牒千,令貿錢十三萬緡別封樁。

陝西轉運司言:「軍興後初經郊賞,望於本路所管封樁錢并銅錢監本錢內,支見錢二十萬緡。」既而戶部止乞支永興軍鑄錢監封樁銅錫本錢十萬緡,如不足,貼支華州、陝府錢監銅錫本錢,仍不為例。從之。

乙未,詔都水使者范子淵追一官,知河陽張問【一三】丝銅二十斤。先是,子淵獻議,役五萬人開修溫縣大河陂直河,以回河流。既而雨水、瘴疫繼作,死亡者甚觽。問奏:人夫艱苦,乞罷役。而子淵乃抵言全不難苦,及漏奏死亡夫數不實。於是詔御史臺取勘,而問所奏亦有誤,故并責之。禮部言:「國子監擅令主簿管勾錢庫收支,監丞葉祖洽既準本監牒請監視開閉庫,又再申令主簿管勾。」詔司業、通直郎朱服,丞、奉議郎葉祖洽,主簿、承議郎王元,各降一官,差遣如故,祖洽仍丝銅二十斤。又言:「朝奉郎胡宗炎言:『伏見永安陵畢功,又增修永昌諸陵。竊聞陵寢無修造法,乞寢罷。』準朝旨令本部、太常寺、祕書省、太史局詳議。檢會唐故事,有修營之理。今永安陵下宮修造,更自朝廷詳酌。」詔依前降指揮興造。

丙申,詔:「梓州路昨因瀘州邊事,隨軍般運工築正夫之家,依曲赦放免役錢外,其餘雇人工役之家,放一料役錢五分;沿流州縣被差夫與栄馬外,更差雇舟船水手之家,加放一分。」從轉運、提舉司請也。

丁酉,以皇城使、榮州團練使和斌為西上閤門使、知邕州兼東南第十三將。(正月二十日、二月十四日,此可刪。)

廣南西路高、梧、貴州澄海指揮各增招百人,朱崖軍二百人,並以四百人為額。戊戌,姚麟言,昨堪哥平摧鋒破陣將郝英、隊下使臣孫茂宗及騎兵乞推恩。詔郝英遷一官,孫茂宗等十二人各減磨勘二年,騎兵百人各支絹五匹。

太常寺言:「祠令,歲以春秋仲月奉祀帝陶唐氏於鄆州,以司徒□配,而鄆州堯帝廟乃無陵寢,亦無古跡。乞從知濮州范子諒所言,移兩祭於雷澤縣堯帝廟。」從之。

己亥,知成都府呂大防言:「歲額上供錦,豫支絲紅花工直與機戶雇織,多苦惡欠負。昨創令軍匠八十人織,比舊費省而工善。今先織細法錦及透背鹿胎樣進呈,乞換充本府機院工匠。」詔:「成都府創用軍工織錦,比較以前機法精好,兼省工直,並依所奏。」(朱本以為事小不足記,削去。)庚子,詔:「提舉保甲司,三路比轉運司,提舉視轉運使,同提舉視副使,同管勾視判官;開封府界比提點司,提舉視提點官,同提舉視三路同管勾官。並為監司【一四】,其人從舉官、恩數等,並依所視職任。內武臣教閱,文臣催驅、收支錢物,各不得侵紊。」

提舉河東路保甲王崇拯乞自今差使民兵,以武藝優劣高下立為力役之制,逐司不得擅差撥。詔樞密承旨司著為令。其後承旨司言:「五路保甲非次欲差使,乞關本司相度指揮訖奏【一五】,仍須量人材所宜,稱事差撥,若擅差者,徒二年。」從之。

詔:「聞知豐州王餘應非守邊之才,令河東路經略司體量緩急堪與不堪倚仗以聞。」前河北都轉運使兼措置糴便蹇周輔言:「司農寺市易、淤田、水利等司,自來所計置糧穀,並散在緣邊及近裏州縣,其間七分白米,然各去定、瀛州遠,難運入新倉。今緣邊州軍闕米,轉運司見收糴,乞以此米兌糴於逐司,令還價錢,卻令措置糴便司依舊糴九分白米。」從之。(神宗云:「米便要用。」當檢附。已附靖國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定州路安撫使呂公著言:「河朔秋稔,異於常歲。定州所修衍積、寶盈二倉已成,乞申敕措置糴便司比在市量增直,參用見錢文鈔廣糴。然據新倉見糴白米,須九分以上,太求精鑿,則民難入中;及訪問若不留一二分穀,則易損壞。骮本倉已糴米,復用人功攬拌,今若止糴八分細米,經年退去穀肖□殳,已是九分以上,緩急支用,不須舂變,不惟省官錢,糴數多,兼可經久。」詔措置糴便司相度。已而糴便司奏:「檢會糴法,除年計合收糴九分已上白米外,其封樁白米,止要及八分以上,與公著今所奏事理不殊,當依已降朝旨施行。」從之。詔借軍須錢五萬緡於陝西轉運司,支闕食漢蕃弓箭手。

賜涇原路經略司度僧牒千,為常平錢。禮部言,已給過所立年額,詔特給之。

熙河蘭會路經略安撫制置使司言:「本路諸將各闕馬,昨被旨令提舉陝西買馬監牧司選馬五千匹,均填本路將下禁兵、民兵闕數,然今方撥得一千九百餘匹。欲乞止令支馬價付五將樁管,令自依買馬司所定格尺價直選買,其所買即充買馬司年額之數。」從之。(八月,熙河蘭會路經略安撫制置司言:「本路諸將禁兵、民兵皆闕馬,奉詔于買馬司選馬五千,已給一千九百,其未給者,請以馬價付五將依格自市,以其數充買馬司年額。」從之。本志只如此修,或即用之。)

上批:「京都所造軍器動以萬計,雖廣求制樣,尚恐未殫觽善,或不適用,徒費工力。聞鄜延路經略使劉昌祚屢諳戰鬥,精於騎射,而留心兵仗,所用多窮理要。委走馬承受霍丙諭昌祚,令具所習用兵步戰器,并目擊士卒禦賊可用利械,入遞進呈。」(九月十五日,賜昌祚軍器,本志誤以鄜延為涇原,今從實錄。)

詔:「南郊式有皇帝稱『臣』,遣使所遣官不稱『臣』,自今依舊稱『臣』。」舊儀,皇帝稱「臣」,遣官亦稱「臣」。熙寧五年,沈括上南郊式,以為被遣官亦稱「臣」,不應禮,改之。至是,復舊。

刑部乞:「應吏部補授大理寺左斷刑官,先與刑部、大理寺長、貳雜議可否,然後注擬,仍取經試得循資以上人充,正闕以丞補,丞闕以評事補。」詔刑部、吏部同立法,著為令。其後著令:司直、評事闕,選尚書及侍郎左選人;丞闕,止選尚書左選人,仍經任司直或評事係親民資任者。以上二件,其初改官應入知縣人亦選。正闕,選丞或司直、評事見係通判以上資任者【一六】。以上所選,仍不限見任、授訖未赴。即曾失入徒已上罪已決或死罪、若私罪情重者、贓罪、或停替後未成任,各毋得入選。

都水使者范子淵言:「導洛通汴,將及五年。昨興役之初,大河北徙,距清汴遠,列為隄埽,以障游波。臣今相視水勢,大河有可徙之理。」及上塞河兵夫、物料數。詔子淵詳度,從南岸漸進鋸牙約水勢入新河【一七】,具合行事以聞。已而子淵奏:「於武濟山麓至河岸并嫩灘止【一八】,修隄及壓埽隄,并新河南岸築新隄,計役兵六千人【一九】,限二百日成;開展直河長六十三里,廣一百尺,深一丈,役兵四萬七十人有奇【二○】,限三十日成;合費梢草、竹索為錢一十七萬緡有奇。」並從之。

詔:「自今強盜應捕者,諸路下提點刑獄司,開封府界下提舉賊盜巡檢公事司,更不下他司。」

辛丑,戶部言:「在京賣買鹽鈔場買鈔本錢支盡,乞借末鹽錢二十萬緡買客鈔。」從之,依元豐四年三月十八日詔買鈔,候價平奏取指揮。(會要九月二十八日事,實錄無之,當考。)注釋

【一】元豐六年原脫,據本書文例補。【二】贈崇信軍節度使「崇」原作「昭」,據宋會要儀制一二之六、宋史卷四六四任澤傳改。

【三】專責文臣豫約所用銀絹「約」,閣本作「納」,疑是。

【四】乞比移鄉人例放從便「放」原作「故」,據宋會要刑法四之二八改。【五】兄守固贈資州防禦使「守固」,宋會要儀制一二之六作「守政」。

【六】與民分種「與」原作「於」,據閣本改。

【七】編集本部見隸籍承務郎已上鄉貫「集」原作「進」,據宋會要選舉二三之四改。【八】目為備選具員「目」原作「自」,據閣本改。

【九】乞許不拘常制奏名選差「選」原作「遷」,據閣本及宋會要食貨二四之二四改。

【一○】吾弟已有落職知安州之命矣「知」字原脫,據閣本補。

【一一】前桐城縣尉周諤「諤」原作「鍔」,據閣本及宋會要職官二八之一一、宋史全文卷一二下改。

【一二】伴和末茶「末」原作「米」,據閣本改。

【一三】知河陽張問「陽」下原衍「軍」字,據閣本及宋會要職官六六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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