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須年計,才可支三兩月也。
丙午,宣德郎、大理評事咸平來之邵為監察御史。用中丞黃履薦也。(八月丙子罷。)
詔內人朝陵,諸陵使臣毋得差伎樂迎送,著西京令。
丁未,以供備庫副使文貽慶兼閤門通事舍人,以父彥博致仕,推恩擢之。
西頭供奉官武欽,蕃官西京左藏庫副使歸仁各遷一官;文思副使折可適,侍禁嚴顯,殿直耿端彥、齊誠減磨勘二年半;權河陽節度掌書記張績循一資;鎮寨使臣分三等,減磨勘年、賜絹。以根括蕃兵論賞也。
環慶路走馬承受公事黃誥乞令諸州軍城、寨積石,以備守禦。詔下陝西、河東路施行。
供備庫副使、知火山軍康昊衝替,以在任籍行人糧斛故也。詔自今高禖祝版與配坐並進書。
己酉,詔皇后父祖墳寺左街資福禪院【二一】可除每年撥放外,遇同天節度僧二人、紫衣一人。
荊湖路相度公事、右司員外郎孫覽【二二】言:「沅水已招懷結狼、九衙等百三十餘州峒【二三】,乞委本州隨其風俗量宜約束,不必置官屯守,自困財力。盧陽、麻陽之間有生莫猺五百餘戶,乞招撫補授,令把托道路。自誠州至融州融江口十一程【二四】,可通廣西鹽,乞許入錢於誠州買鈔,融江口支鹽,增息一分,可省湖北歲餽誠州之費,辰、沅州準此。徽、誠蠻多典賣田與外來戶,乞立法:溪峒典賣田與百姓,即計直立稅,田雖贖,稅仍舊。不二十年,蠻地有稅者過半,則所入漸可減本路之費。乞下誠、沅、邵三州施行。又沅州官水陸田、山畬,乞許射佃,候耕墾熟,限年立課。辰州土丁三千,自建誠、沅州,分在逐州屯守,裹糧番休,相繼於道,人力不易。欲乞募歸明人及內都每土丁十人兼雇四人【二五】,漸可減罷土丁。緣邵州屬湖南,誠、沅州屬湖北,融州屬廣西,地跨四州,分屬三路,緩急措置不相照應。欲乞誠、沅、融、邵四州內,擇地理居中要便一州,令知州帶提舉誠、沅、融、邵四州緣邊溪峒兵甲公事,或緣邊安撫都監名目。如逐處溪峒有合措置,許申稟提轄,抽那應副。」詔:「誠州買廣西鹽,立蠻人地稅,免租課佃官地,並施行。其乞誠、沅、融、邵四州擇知州帶四州兵甲事,下逐路相度。」(此月二日、七月四日,八月一日,六年五月十三日,可考。)
初,朝廷既治五溪,而蠻猺介荊、湘、桂管之間,官兵鎮守,勢不能相屬,數困侵掠。覽奉使相視要害,增築障塞,道荊、湘、桂管溪峒,使相通達,兵不留行,蠻費大省,而患亦息。會議者欲招徠誠州西道、烏耳等,而辰、沅又欲籍蔣波六猺人為民,覽曰:「西道、烏耳之蠻,猶禽獸也。」即奏罷之。及還,見上,因極言:「徽、誠內屬,當時從事者官過其望,雖趨走給使之職,皆欲資以為官,未有已期。蠻猺散漫山谷,不能髃聚,說諭招徠,宜無難者。然地不可賦,人不可使。廣無賦之地,籍不可使之民,而大農之費累百巨萬。願畀之郡縣屬鷧縻之,不以累中國。後有言者,唯陛下察之。」上納用焉。(此據畢仲游誌覽墓,附見五月十一日覽奏請後。五年十一月十二日,周士隆云云可考。)
環慶路經略司乞增馬軍三二千騎防秋。詔發在京馬軍五指揮權住邠、寧州,支十分馬。
詔:「高麗人齎王子僧統書及金銀遺秀州僧淨源,源有答書,即明州移牒報之。」
庚戌,龍圖閣待制、知桂州熊本賜銀、絹三百,仍降詔獎諭,以招納廣南西路潯、融、王江溪峒蠻并開路功畢也。其勾當文武官,趣經略司上功狀。(五年七月八日,本知桂州;六年六月四日,辨正疆至;七年六月四日,除吏侍;八月九日,詔候辨正赴闕。十月二十二日賜交趾詔,此辨正事也。開路功此十月一日己酉、二十七日乙丑【二六】、六月十三日辛巳、八月一日戊辰、九日丙子可考。崇寧三年王祖道云云當并考。)
詔:「西賊圍蘭州,有投來蕃部倫約克先報,最為信驗。與遷三資,如不願遷資,支錢三百千。」
雄州言,主管覘事人馬傑探報北界事有驗【二七】。詔與三班差使。
詔:「涇原路經略司促姚麟速上出界將副部隊將下元部馬步軍人數以聞。」欲行賞也。
詔:「北界牒理會寧化軍差人過天池地分捉拏人口事,可下經略司契勘緣故,詣實疾速依理施行,迴牒訖奏。」(御集。)
辛亥,權知開封府、龍圖閣直學士王存為兵部尚書。存固辭,且言:「左丞王安禮之妻乃臣故妻之妹,法亦當迴避。」詔不許。後旬日,改戶部尚書。(改戶書乃二十五日,今并附此。)
詔:「提舉河北、永興、秦鳳等路保甲司官各兩員,自今奏請文字並連書,機速事不用此法。」
詔:「自今提舉保甲武臣,須委有面陳事,即許夏季入奏。」
壬子,疏決在京獄囚強盜鬥殺輕者減一等,雜犯抵死降流,流以下第降,杖以下第降,以下釋之。開封府界諸縣準此。(兩紀並書此。)
西頭供奉官劉奭為閤門祗候,後毋得為例。奭,永年子、章獻明肅太后族孫,故擢之。
詔:「環慶路土兵三千人,留戍鄜延歲餘,人情非便,其令罷歸。」
癸丑,龍衛軍使李真換右侍禁,減磨勘四年,為本路隊將。從熙河蘭會經略司奏也。詔:「遣使案閱將兵武藝,將、副應殿最者,最不及五分、殿不減三分,不賞罰。」
乙卯,詔著作暫闕官,校書郎或正字兼權。
龍圖閣直學士、定州路安撫使蔣延慶奏乞:「伏望下都總管司,令從定州、河北駐劄第一、二將,每月一次輪馬步軍一指揮赴州衙教場,帥臣親按閱提舉。」詔令依將敕施行。(按:紀十八日事。)
丁巳,皇城使、忠州刺史呂真領嘉州團練使,西京作坊使米贇【二八】為內園使、雄州刺史,內殿崇班張仲元為內殿承制、閤門祗候。以上批「安塞敗賊,實由呂真斥候明審,米贇得以收漢、蕃入堡。安塞被圍,即領所部應援,與副將合力驅除,雖斬獲不多,亡失過甚,推其存心忠勇,不以彼我為念,宜銟之以勸協力國事者。贇等以單孤一寨,守兵不滿千人,卻賊數萬,斬獲著名凶悍酋豪十數,寇喪氣逃遁,與前後出寨俘斬老弱不同,可優厚推恩」故也。(四月二十四日并此月四日可考。)
詔自今客省四方館、閤門暫闕官,即互權。
己未,河東路提舉常平司言:「提舉河東保甲司【二九】,乞借糧於停積之家,貸闕食保甲【三○】。常平司以常格止絕【三一】。若貸非保甲戶,即為侵越,已奉詔聽本司施行。勘會保甲司勸誘,多勒令出辦教事,錢糧乃其本職,賑濟當關本司,豈非侵越?」詔:「提舉保甲司放罪。提舉常平司撥糧二十萬石,約保甲隨處封樁。保甲司有災傷,奏聽朝旨賑濟。河北、陝西準此。河北等路各十五萬石,永興等路各二十萬石,秦鳳路各十萬石。」
提舉河東保甲司言:「保甲并起團教,乞輸小保人戶逐村修鋪屋,備更鼓巡宿。」從之。
庚申,通直郎、寶文閣待制、知潭州何正臣,奉議郎、提點湖南刑獄劉載,各降一官;通判潭州李綱罰銅十斤。正臣知廬州,載、綱并衝替。綱坐私忿提點刑獄司吏,教人舉首而案其罪,正臣、載坐互論奏以不實也【三二】。(五年五月二十七日,正臣知潭州。)
詔明州昌國西監巡檢司招土兵百人,於明州崇節指揮除其數。以鈐轄司言昌國西監兼岱山鹽場,控扼海道也。
詔中書舍人蔡卞給假一月,令往江寧府省視王安石疾病。(此據御集。八月三日,催赴闕。)辛酉,白虹貫日。(兩紀並書。)
正議大夫、知筠州滕甫【三三】知湖州。(正月乙巳可并此。)
朝散大夫、直集賢院、權管勾西京留守司御史臺范純仁權知河中府。官制初行,上欲召純仁用之,王珪、蔡確言純仁好異論,且疾病不可用。及純仁弟純粹由陝西轉運副使入對,上問純仁無恙否,純粹對以實。上悟,尋有是命。(此據邵伯溫聞見錄。伯溫云即除龍圖閣,誤也。純粹除郎,在四月庚辰。)
純仁至河中,時督教保甲甚嚴,非老弱不許在家,農事皆廢。純仁上疏言:「竊見陝西今夏二麥將欲成熟,要觽手併力收穫入倉,當如寇盜之至。若稍過時,或值風雨,則所損極多,不惟可惜一年民力耕種之勤,況當邊陲用兵之際,糧儲不可少乏。緣今來保甲並是彊壯之人,卻以五日一次教閱,有妨農事。又況夏熱,筋膠軟弱,人力不健,非閱武之時。伏望聖慈特賜指揮,應令保甲於此農忙之際權住教閱,將來冬寒農隙,卻令補填合教日數,所貴不奪農時,人不乏食。又百姓兩丁之家,一丁保甲,須一丁供送,則治生全然失力,其間更有地少貧弱之人,尤為不易。伏望朝廷更賜采察。」又言:「今秋陝西田稼豐稔,將來軍民必皆足食。然收穫不可稍遲,當如盜賊之至。蓋子實纔熟,即有雀鼠侵耗之害,兼易為迸散遺落,萬一忽遇風雨,即所損極多。緣今來少壯農夫多係保丁,卻以五日一次教閱及往還,頗妨收穫。伏望聖慈特與權住教閱,候至將來收穫了畢,即令補填權住過日數。如此,則公私不失其利,亦使務農、教戰各得其時。如臣言可采,乞作聖意施行。」不報。
提舉京東保甲馬霍翔【三四】言:「買馬法無過八歲,及十五歲給公據斥賣。竊以牡馬十歲方壯,牝馬十七歲猶生駒,乞許買十歲以上牡馬,十三歲以下牝馬,十七歲以上斥賣。馬錢先以提舉司錢代支,民戶均助錢令隨役錢納。民有物力在鄉村而居城郭,謂之遙佃戶。欲乞鄉村保甲養保馬均出助價;及單丁、女戶見與保甲同等第人自三等以上推排主養【三五】;官戶守官在外及第四等以下女戶、單丁,止出助錢;寺觀有物力,乞依附戶。」從之,仍下京西路施行。翔又言:「約京東路齊、淄、青、鄆、密、濰六州產馬最多,可減為五年;濮濟□沂徐單曹州、淮陽軍、南京產馬差少,可減為七年;登、萊二州馬雖多,往往不及格,可依舊十年取足。」詔五年者展為六年,七年者展為八年,餘依奏。(志有。)
壬戌,戶部言:「河北轉運司借支河北糴便司封樁及舊糴便司、三司封樁六十餘萬石,無□剩錢物撥還,乞除放。」詔通限十年還。
詔:「自今春秋釋奠,以鄒國公孟軻配食文宣王,設位於□國公之次。荀況、揚雄、韓愈以世次從祀於二十一賢之間,并封伯爵:況,蘭陵;雄,成都;愈,昌黎。」初,晉州州學教授陸長愈【三六】言:「近封孟軻為鄒國公,謂宜春秋釋奠,與顏子並配。」下太常,而太常少卿葉均,博士盛陶、王古、楊傑、辛公祐,謂凡配享從祀,皆孔子同時之人,今以孟軻並配,非是。」禮部看詳:「唐貞觀二十一年,詔以漢伏勝、高堂生【三七】,晉杜預、范寧之徒二十一賢與顏子俱配享孔子廟堂,至今猶為從祀,豈必其同時人也?孟子於孔聖之門,當在顏回之列【三八】,久未配食,誠為闕典。伏請自今春秋釋奠,以鄒國公孟子配食,荀況、揚雄、韓愈並以世次先後從祀於左邱明等二十一賢之間。左邱明至范寧等二十一人並封伯爵,乞荀況、揚雄、韓愈亦封伯爵。自國子監及天下至聖文宣王廟皆塑鄒國公像,其冠服同□國公。仍畫荀況等像於從祀之列,荀況在左邱明之下,揚雄在劉向之下,韓愈在范寧之下,冠服各從封爵。」均等又以為非是,禮部言:「均等援據不經,無足取者。」於是從禮部議,而有是詔。又詔學士院修撰贊文。(據林希傳。此議實自希出,希時為禮部郎中。墨本此時已從禮部所請,朱本又加詳焉,而哲宗實錄新、舊本並於元豐八年三月二十八日辛酉書:「詔孟子同顏回配享文宣王,荀卿、揚雄、韓愈同左邱明從祀,令學士院修撰贊文。」似重複也。蓋三月二十八日但令學士院修撰贊文耳,其配享從祀,則七年五月二十四日既有詔矣,今并見於此。兩紀並書於此。)
詔諸路帥臣、監司等舉大使臣為將領。
癸亥,御史蹇序辰乞下江西提舉鹽事司考校諸州軍同提舉管勾兼官功狀,比祖額多者【三九】,比附福建路近例擬定行賞。詔下司勳施行。
提舉京西保馬司言:「本路養馬十五年數足,乞每都先買二十匹,限歲終足,許本司校量知在能否,聞奏陞黜。」詔依元降年限,每年買及一分。(志有。)
甲子,詔京西、京東路民已養戶馬者,免保馬。
廣南東路轉運司言:「軍賊藍載【四○】等,除虔,梅州二州人外,餘皆汀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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