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圖教去得好。卻是他如此,不免貶去。一似蔡確得他請去,便乘勢教去也。」(此據巖叟朝論增入,舊錄但云:「知卿等公正,不由執政用卿,朝廷有闕失,一一言之。知人為難,堯、舜猶然。」又曰:「民間已蘇息未?愛民當如赤子。」)
又曰:「知人為難,堯、舜猶病之。」又曰:「民已蘇息未?愛民當如赤子。」(此兩言,據舊錄增入,巖叟朝論乃無此。)
巖叟、光庭退而同上章,言:「自陛下臨御以來,大小之政,無一不當。近日進用忠良,退斥凶邪,猶為英斷。天下之人,皆知敬服歡喜。惟是今升安燾為知樞密院一事,便是朝廷闕失,臣等誠不忍容燾妄進,卻累全美。燾不才,無公望,又陛下素已深知,未加斥去,已是大恩,而進知樞密院,乃為太過。在西府,雖為次遷,緣對東府,即是躐過左右丞、中書、門下侍郎四等,所以外議終不為允。伏望聖慈取天下公言,且令燾只居舊職,上則不傷陛下之恩,下則不起觽人之議,中則使燾居之亦安,庶全陛下日進之盛德。此臣等區區之心,所以報陛下也,惟乞留神聽納。」
丁巳,安燾辭免新命,令學士院降詔不允,敕黃付左司諫王巖叟書讀【一八】。巖叟封還敕黃,乞特依安燾所請,只令依舊同知院事,上可以表聖恩之優厚,下可以息觽議之紛紜,中可以全安燾安處其職。又言:「陛下若因燾辭免,遂收新命,既得愛重名器之體,又有聽納諫諍之名,傳播天下,益彰聖德。伏聞近日差除,盡出清衷,無不允當,外庭之臣,交口稱頌。仰體聖心,亦自愛此善政。惟燾不才,未副陛下任賢之意,臣所以不避煩□,再三納忠誠,不欲僥倖之人上累聖政全美,伏望睿慈必賜采納。」
詔:「今後差知西京、大名、應天、成都、太原、永興、成德軍,秦、延、青、鄆、杭、瀛、定、慶、渭、熙、廣、桂州,並待制已上人,如未至上件職任,曾任正提刑已上,即權;餘並權發遣。其兼安撫、總管等,自依舊條。其知河陽、荊南、江寧、潁昌、河中、鳳翔、陝府、陳、襄、鄧、潞、揚、亳、蘇、越、洪、潭、泉、福、梓、徐、曹、蔡、鄭、滑、相、邢、同、晉、廬、壽、湖、明、宣、滄、齊、棣州,已上並差曾任正提刑人,餘並權;通判已下資序,權發遣。其見任提刑已上,因差知州,即具歷任取旨。」
詔:「在京水磨茶場廢罷,其結絕官物等,令戶部措置施行。」從侍御史劉摯、右司諫蘇轍、殿中侍御史黃降劉次莊所奏也。(政目云從劉摯等奏,摯、轍奏在二十三日,黃降、劉次莊所奏當考。元豐八年六月三日、九月四日,皆合參照。)
又詔:「八路知州、通判、簽判、監司屬官承務郎以上,知縣、大使臣員闕,並歸吏部差注。內接送人,合支雇錢者,並只差兵士。內有專條并奏差,及一時指揮,及其餘闕,并水土惡弱,及自來差攝官處,並依舊。」(政目同。)
又詔開封府,選兩赤縣官檢視京城門外暴露白骨,如法瘞埋訖奏。仍並支常平錢。(二十三日蘇轍云云。)又詔:「應內外見監理市易官錢,在京委大府寺,開封府界令提點司,諸路令轉運司,各限一月,取索逐戶元請官本點勘,特許以納過息、罰錢充折。如已納及官本,即便與放免。并坊場淨利錢,亦依此,許以納過罰錢折填淨利,以上通折外,尚欠官本錢并淨利,而家業蕩盡,及無抵保,或正身并保人孤貧者,權住催理。及今日已前積欠免役錢,與減放一半,餘分限三年,隨夏稅帶納。所有今月四日勘會欠負指揮,更不施行。」又詔戶部,疾速指揮諸路,如人戶委因災傷闕食,並依今年二月四日指揮施行。二事並從右司諫蘇轍所奏也。(後一事,舊錄有之,新錄削去。其第二事,舊錄又見三月二十八日,新錄削去,蓋舊錄重出也。)
詔:「保安軍順寧寨主許明,特罰銅十斤。鄜延路經略司、保安軍,各特放罪。初,西人所將駝馬馱乘過數,合給回,而明輒以車馬般載赴闕故也。
又詔陝西河東路經略司,指揮沿邊城寨使臣等,約束並邊人戶,及所遣探事人,今後不得於界外無故侵擾。
中書外省奏:「舊制,臣僚封贈父母各有詞,欲乞今後並依舊制。仍應中大夫、防禦使已下用海詞外【一九】,其大中大夫、觀察使已上用專詞。」從之。
戶部言乞罷諸州常平管勾。從之。(檢初置年月附注。元豐八年十一月十四日政目所書,可考。)是月,殿中侍御史呂陶言:
君子小人之分辨,則王道有成,邪正雜處於朝,則政體不能純一。此天下安危治亂所繫甚大,世主當審其取舍也。恭惟太皇太后陛下臨御以來,念祖宗積累之難,思先帝倚託之重,保佑聖嗣,安養生民,徱除敝事,覃布德惠。召用一二舊老,與之裁正法度,緝完紀綱,以傳萬世。欲皇帝陛下他日循而行之,則宗社乂安,如泰山之四維。聖心所存,豈不遠哉!然大臣之異議者,則不能盡誠竭力,以稱太皇太后之意。尚且依違偷惰,務習故態,觀望反覆,互持兩端。推原其情,蓋有三說。
一曰先帝之法豈可遽改,他日嗣皇親決萬機,則吾屬皆有罪;二曰國家用度至廣,非取于民何以足,今一切蠲放餘利,則遂見闕乏;三曰司馬光老且疾,將不能終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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