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條,共一十二卷,內有名件多者,分為上下,計一十七卷,目錄三卷;令一千二十條,共二十五卷;式一百二十七條,共六卷;令式目錄二卷,由明一卷,餘條準此例一卷,元豐七年以後赦書德音一卷。一總五十六卷,合為一部。於是雕印行下。(元祐敕令,崇寧元年七月十日詔並行毀棄,今諸州法司亦往往無之,恐因循失墜,乃掇取蘇頌表詞具載於此。新、舊錄並稱壬寅日頒行,今從之。明年二月十八日,蘇頌等推恩。)
監察御史楊康國言:「臣昨於朝堂見百官聚首,共議學士院撰到召試廖正一館職策題,問王莽、曹操所以攘奪天下難易,莫不驚駭相視。其時臣未有言責,無緣上達,徒自震恐寒心而不忍聞也。此必無人為陛下言其不可之狀,致朝廷尚稽竄責。臣今幸遇聖恩,擢置言路,豈敢畏避緘默,偷安竊祿,有孤陛下任使之意哉?且石勒一僭偽之主,猶曰:『終不學曹孟德、司馬仲達狐媚以取天下。』臣為人臣,不忍盡道石勒之語。」撰策題者,蘇軾也。(康國云云,據編類章疏【一二】乃二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所奏也。二十八日,趙挺之云云;三年正月十九日,王覿云云。)
甲辰,遼主遣瑞聖軍節度使耶律仲宣【一三】,泰州觀察使耶律淨,正議大夫、守崇祿卿郭牧,中散大夫、守太常少卿、充史館修撰姚企程,來賀正旦。
乙巳,詔湖北轉運使李茂直:「溪峒非元謀為首及徒伴脅從,聽其出入,各令以謀捕送為首之人赴官請賞。」
丙午,詔諸官司無得受文彥博乞致仕章奏。(御集二十八日、九月十三日詔。)
監察御史趙挺之奏:(據編類章疏增入,二年十二月二十八日。)「蘇軾專務引納輕薄虛誕,有如市井俳優之人以在門下,取其浮薄之甚者,力加論薦。前日十科,乃薦王鞏;其舉自代,乃薦黃庭堅。二人輕薄無行,少有其比。王鞏雖已斥逐補外,庭堅罪惡尤大,尚列史局。按軾學術本出戰國策蘇秦、張儀縱橫揣摩之說,近日學士院策試廖正一館職,乃以王莽、袁紹、董卓、曹操篡漢之術為問。王莽於元后臨朝時,陰移漢祚;曹操欺孤寡,謀取天下;二袁、董卓凶燄爇天。自生民以來,姦臣毒虐未有過於此數人者,忠臣烈士之所切齒而不忍言,學士大夫之所諱忌而未嘗道。今二聖在上,軾代王言,專引莽、卓、袁、曹之事,及求所以篡國遲速之術,此何義也!公然欺罔二聖之聰明,而無所畏憚,考其設心,罪不可赦。軾設心不忠不正,辜負聖恩,使軾得志,將無所不為矣。」
詔:「諸六曹行遣文書,若已有照驗,事理明白,而枉作行遣,拖延月日,經十日已上者,手分杖八十,職級上簿,三經上簿,杖六十。郎官上簿事重者,手分降資或降名,並申取尚書省指揮。仍令左右司及六察檢點,其官司遇有上件非理會問,不得回報,具事由直申尚書省。」
丁未,環慶路經略使范純粹奏:「奉十二月五日詔:『西賊攻犯鎮戎軍,全師而歸,深慮別蓄姦謀,宜厚募死士深入探聽,或可用閒。契勘環慶討蕩曲六律掌擄到生口,日近漸有首領出漢,令范純粹先選委自來得心腹蕃官作管事名目,令與投來首領稍稍款熟,餌以所嗜,體量其人可以使入西界探事,即密切入狀保明一兩人,勿令相知,授與密號,教令用閒,及令節次探報彼中動靜,旋具奏聞。』臣竊以謂用閒之策,雖兵家之善計,須時然後行,則可濟大事,苟勢有未宜,則不徒無益。蓋梁氏一族用事國中既已久矣,凡勢力之相忌者,頗已遇害,故一國之觽及其酋豪,心雖怨忿,而斂手聽命,未聞有敢輒動者。彼梁氏者,亦雖有竊據之漸,然猶須挾立威明氏之子以臨其觽者,蓋知國人不附,而諸酋尚可畏也。彼心有所圖,而事有未諧,旁有所畏,而觽不為用。惟其如此,故雖閒有猖狂,而未能專心致意,以抗中國,在於今日,實中國之利也。今朝廷委臣以術用閒,欲如往日野利之類,臣竊謂野利得觽善戰,實元昊之腹心,閒而去之,誠為我利。今夏國酋豪,惟梁氏一門而已,凡其中外親黨,靡不持權用事,方睰心同惡,共有深謀,一切閒言固未可入。其餘首領,雖幸存者,彼皆置之散地,於國事、兵權無得干預,其麤有權位,許其管勾人馬者,不過如威明特克濟、沙克星多、貝中徹辰之類三數人而已,是皆梁氏之忌且畏者,方日夜求端,欲得除去,恨無自以發之者。若閒言一出,實梁氏之奇貨,彼三數人者不戮則亡,是特為梁氏除仇敵也。仇敵盡除,則梁氏者然後得肆意於邊患矣。若謂欲離閒威明之餘黨,使之怨毒梁氏而內有所圖,則餘黨之怨梁氏固已甚矣,但力有不勝,故斂手於其下而無所為也。臣愚慮如此,未審朝廷之議以為如何。除用閒一節臣未敢輕試外,其選募出漢之人深入探聽等事,臣見精審施行。」(實錄乃以此十二月五日詔係之明年正月二十五日,恐誤也。今從范純粹奏議。)
是冬,始閉汴口。(此據紹聖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蔡京云云,并三年正月李仲云云增入。元祐四年冬末,梁燾奏議當考。)
是歲,宗室子賜名、授官者八人,斷大辟五千五百七十三人。
注釋
【一】四賦經財實「經」原作「輕」,「實」原作「費」,據新唐書卷一五七陸贄傳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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