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旨許令支撥,即尚書省皆合應副。今來駕部申封樁帳,合依已得聖旨,兵部依舊繳申都省。」四月二十日三省同奉聖旨:「依今年正月二十四日所得指揮施行。」
勘會到下項三省、樞密院同奉聖旨:「牧租等錢物並撥歸樞密院,令太僕寺拘催,依條封樁,赴內藏庫送納寄帳,及充應緣馬事支用。其元祐元年十二月已前,己未封樁錢物,除已得旨合支用外,今後遇有非泛支使,並三省、樞密院取旨施行。河北戶絕一項,自元祐三年正月已後,撥歸尚書戶部,今劄付尚書兵部,仍關戶部、太僕寺及申牒應干合屬去處。」準此,
一、太僕寺具到除廢監省費錢外,餘並係舊髃牧司所管,如後數內錢物窠名下項:牧地租課、死馬肉臟錢、不堪馬錢、券馬糜費、河北戶絕、廢監省費錢。
一、勘會元祐元年五月內兵部狀、太僕少卿李周等狀,差前去河北、陝西、河東、京東、京西路相度興置馬監所有置監事件。
一、就措置勘會逐路應管兵部錢物,令樁留在彼,以備置監支用。乞指揮勘會本部所管錢物,依條許召人兌便,起發上京送納。今據上項河北等路應管本部錢物,並隨處封樁,準備置監支用,今後權住兌便起發。奉聖旨:「依兵部所申。」一、契勘元祐元年十一月四日兵部申,上槽馬草料等,將逐路省費錢物封樁,令轉運司出備等事,奉聖旨:「令逐路轉運司將所認省費錢應副新復諸監草料請受等使用,如有剩數,即依舊封樁。」(此據編錄法冊增入,乃三年四月二十一日聖旨,疑「三年」當作「二年」,姑從法冊。元年十二月十四日戊戌聖旨,已附本年月日。又元年五月末、又十一月四日云云,合參考。二年正月二十四日丁丑聖旨【一二】,并二月十五日戊戌聖旨,本年月日並不載,若係今年正月二十四日壬申及二月十五日辛卯,即并附此,更不別出。)戊戌,朝請大夫、集賢校理、諸王府翊善王汾為左中散大夫、直祕閣。
庚子,龍圖閣待制傅堯俞為吏部侍郎,承議郎、侍御史王覿為右諫議大夫,朝奉大夫、右司郎中盛陶為侍御史。(舊錄元符二年九月七日盛陶傳云:「陶外□簡,中無所守,初為御史,以不稱任罷。髃姦用事,復引在風憲,所論多兩可求容,不能引義讜正,終為姦黨。」新錄辨曰:「此史官憎疾誣毀之言,今刪去。」)朝議大夫、祕閣校理、諸王府記室參軍鄭雍為起居郎,吏部員外郎王古為右司員外郎,禮部員外郎上官均為吏部員外郎,朝請郎、權陝西路鈐轄、轉運副使呂大忠知陝府,朝奉郎、祕書丞、直集賢校理孔平仲為江南東路轉運判官,承議郎、都官員外郎□安憲提點河北路刑獄。
詔呂公著俸賜依宰相例。
又詔天下郡城,以地里置壯城兵額,禁勿他役。
是日,西賊攻塞門寨,皇城使、雄州刺史、帶御器械、鄜延路第五將米贇,西頭供奉官郝普,右班殿直呂惟正,與賊戰,死之。鄜延路經略使趙□知賊將入寇,檄西路將劉安、李儀曰:「賊即犯塞門,汝徑以輕兵擣其腹心。」於是安等襲洪州,斬擄五百餘,焚蕩族帳萬二千,獲孳畜、鎧仗萬三千。米贇等死,塞門士氣沮恧,距府百餘里,大川夷易,敵可以百騎並驅。城中洶洶,老將皆有憂色,或請堙城門、伐壕木以備寇,□笑不答,賊尋遁去。(范百祿誌□墓云:「夏人自元豐六年後屢請盟,且懷公威信有素,戒其黨無輒犯塞,獨渠酋梁乙埋桀虐,數擾邊,國人苦之。於是公度乙埋終不悛,使閒以善意問乙埋:『何苦與漢為仇?必欲入寇,第數來,恐汝所得不能償所亡,洪州是也。能改之,吾善遇汝。』遺之戰袍、錦綵,自是乙埋不復窺塞。因復縱閒,使微泄其事。國中固疑乙埋不犯漢也,又聞私受吾饋,果殺之。」此事當考,不知乙埋與乙逋何如。乙逋事見二年八月癸巳。曾肇制集:「皇城使、雄州刺史、帶御器械、鄜延路第五將米贇可特贈四方館使、遙郡防禦使,西頭供奉官郝普可特贈西京左藏庫副使,右班殿直呂惟正可特贈東頭供奉官。樞密院關鄜延路經略司奏,四月二十四日,於塞門寨面與西賊鬥敵將官等,收身不到,奉聖旨贈官。羌戎背恩,乘閒竊發,驅脅種落,繹騷邊陲。爾等躬率師徒,先登薄戰,忠憤所激,奮不顧身,殞於兵鋒,朕用嗟悼。或超陞使領,或躐進官榮,豈惟慰爾忠義之魂,庶用伸予哀痛之意。鄜延路四月二十四日,西賊攻犯塞門寨,下項劉安等能於當日出兵,入界牽制,致西賊聞此聲勢,遂致解圍,兼斬獲數多,奉聖旨逐人各與轉一官,內劉安更特與減二年磨勘。主將、如京使、本路第三副將劉安,西京左藏庫使、本路準備將領解元忠,計獲得四分已上;內殿崇班、經略司準備差使郝遜,同本將部領人馬、使喚蕃官內殿崇班、經略司準備差使歸仁,獲得三分已上。黠羌之眾,輕犯邊城,安與元忠即日出師,擣其不備,聲勢既振,俘斬亦多,賊懷內憂,旋即引去。歸仁暨遜,皆與有勞,第實進官,庸示曪勸。鄜延路四月二十四日,西賊人馬到塞門寨圍閉危急,本將帶領人馬,入西界牽制,到石堡寨逢賊鬥敵,破蕩燒郤石堡寨及勒雞平一帶族帳,并分遣人馬於花□、會油平相對,多設疑勢,舉放烽火,逼逐西賊至二十六日退回。正將、西京左藏庫使李儀斬獲四級,雖於例止該賜絹絲,能破蕩賊帳,致西賊聞此聲勢,遂至解圍,奉聖旨特與轉一官。黠羌猖狂,邊戍告急,爾能乘其不意,深入寇境,焚毀部族,鼓行而前,煙火相望,軍聲大震,羌眾遁去,爾勞為多。錄其謀勇之長,豈在俘馘之眾?進秩一等,茲為異恩。」)
壬寅,西京左藏庫副使高遵固兼閤門通事舍人,以踐歷有勞也。
西上閤門使、康州刺史、知岷州兼管勾洮東沿邊安撫司公事种誼移秦鳳路鈐轄兼第一將,以誼與劉舜卿有嫌故也。皇城使、昭州刺史郭紹忠充熙河蘭會路鈐轄、知岷州、管勾洮東沿邊安撫使司公事兼第四將。
龍圖閣直學士、提舉萬壽觀陳安石知陳州。龍圖閣直學士、提舉萬壽鴻慶宮盧秉落龍圖閣直學士,為寶文閣待制。秉前以父喪去渭州,喪滿,得知荊南,秉辭疾奉祠。於是言者論秉熙寧閒推行二浙鹽法,所配流無慮萬餘人,故責之。右正言劉安世言:「臣伏聞累有臣僚論列盧秉昨在兩浙推行榷鹽之法,務為慘刻,殘虐一路,比蒙朝廷下本道根究,皆有實狀。而害民之甚者,自行法以來,其所配流一萬二千餘人。如聞□恩,止落學士,猶以待制提舉宮觀,中外之議皆謂未安。伏惟聖朝愛養元元【一三】,不欲一物失所,而秉出將使指,總按一道,未聞宣布惠澤,興利除害,而專為身謀,不顧義理,罔上以虛課,虐下以苛法,愁苦之聲溢於道路。議者皆謂誅剝掊克,與□居厚略同,而峻刑害物,則又過之。雖降一官,尚玷侍從,恐無以戒戢姦暴,慰塞民情。伏望聖慈特詳此理,比附□居厚例,重行黜責,以答公議。」(舊錄云:「言者論秉熙寧閒推行兩浙鹽法,犯禁抵罪者多。後以期赦,率聽從便,而論者尚及之,坐此被責。」新錄但刪去「後以期赦,率聽從便」并「尚」字,於秉罪狀殊不詳。今用秉本傳及劉安世章別修,不知初論秉者誰也,當考五月六日趙君錫云云。)
河東路經略司言:「北界步騎七百餘人,於解板溝界出沒;及府州河濱、斥堠堡,有西賊百餘騎,襲獲一騎,推驗是北人。」詔曾布將所獲北人推問來歷,牒送北界。
癸卯,詔宗室嫁娶,依舊制大宗正司勘驗。(三月十七日詔云云。)
永寧軍博野縣民張永昌五世同居,詔加旌表。
注釋【一】又詔編敕及春秋頒降條其勿印賣「其」原作「具」,據閣本改。
【二】逐寨各止三四百人「寨」原作「塞」,據閣本及宋會要兵二八之三二改。
【三】荊湖南北路「湖南」二字原倒,按:宋荊湖北路江陵府鎮名荊南,見宋史卷八八地理志、元豐九域志卷七,既言湖北路,不當更言荊南,又按本書文例,常以兩路名共一「路」字,此處「南湖」二字顯倒,故乙。
【四】實錄閣本「實錄」下有「但書」二字。
【五】張誡「誡」原作「誠」,據閣本及宋會要兵八之三○、十朝綱要卷一二改。
【六】面奉聖旨「奉」原作「奏」,據閣本及蘇東坡集奏議集卷四乞罷學士除閑慢差遣劄子改。
【七】知延州趙□為樞密直學士「樞密」下原衍「院」字,據閣本刪。【八】伏望陛下留神省覽「省」字原脫,據閣本補。
【九】而孤寒疏遠罕得而進上「而」字原作「如」,據閣本改。
【一○】司空同平章軍國事呂公著免冊禮按:宋會要禮五九之五載東平郡王趙顥授兩鎮節度使,進封昌王後,奏辭臨軒冊命之禮,並謂「故事,親王大臣例辭冊禮」,此處「免」上顯有脫文,據本書文例,疑脫「乞」字。
【一一】而儕類相與為之囊橐「儕」原作「齊」,據閣本改。【一二】二年正月二十四日丁丑聖旨「二十四日」原作「十四日」。案:元祐二年正月甲寅朔,則丁丑為二十四日。本段正文三言元祐二年「正月二十四日聖旨」,從未言及「十四日」;本段注文下文亦有「若係今年正月二十四日」云云,「十四日」顯為「二十四日」之誤,故補「二」字。
【一三】伏惟聖朝愛養元元「惟」原作「望」,據閣本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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