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资治通鉴长编 - 卷四百六十四

作者: 李焘10,909】字 目 录

之。刑部侍郎彭汝礪為皇帝賀遼主生辰使,左藏庫使曹諮副之。吏部郎中趙偁為太皇太后賀遼主正旦使,西京左藏庫使王鑒副之。司農少卿程博文為皇帝賀遼主正旦使,左藏庫副使康昺副之。其後虎辭不行,以西上閤門副使宋球代之。(閏八月八日。)川辭不行,以樞密都承旨劉安世代之。(閏月十八。)安世辭,以中書舍人孫升代之。(閏月二十四日。)升辭,以戶部侍郎韓宗道代之。(閏月二十三日。)汝礪辭,以鴻臚卿高遵惠代之。(閏月二十四日。)宗道又辭,乃復以命汝礪。(九月二十四日,汝礪為吏侍。)御史中丞趙君錫言:「近蒙恩除吏部侍郎,尋奏乞降黜,奉詔不允,伏望除一外郡。」詔君錫為天章閣待制、知鄭州。(姚□再論君錫與鞏交私,令淮南漕司體量,乃閏八月二十八日。舊錄云君錫緣此乞出,誤也,出知鄭州在前八月十八日矣。)

詔杭州管病坊僧人每三年醫較千人以上,特賜紫衣及度牒一道。從蘇軾請也。(新無。)

詔章惇復左正議大夫。前此惇坐蘇州置田不法,降一官,至是滿歲當復,故有是詔。給事中朱光庭言:「惇凶悖很戾,慢上不恭,交結姦臣,彊市民田,姦邪貪污不法之人不當用常法□復。」詔章惇更候一期取旨。(更候一期,乃二十二日,今并旨。降一官,在四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惇以四年五月丁憂,今除喪,故有此命也。七年八月十四日,當考。)

戶部言:「應副輸助役錢人戶典賣田土限五十頃止,限外田土所輸役錢依免役舊法全輸。未降赦前已過限者,非降赦後典賣田土者,即通舊過限田土,亦依免役舊法全輸。荒田并墳地若恩賜者,不在此限。」從之。(政目云:「立限田法。」)

樞密院言:「鄜延路經略司奏:據順甯寨將官劉安等申,西人髯耍毀坼安定堡地分內新移修增子、土門兩堡。」詔范純粹詳究實狀,相度一面施行,聞奏。(要考詳究竟。)

戊申,禮部言:「內侍使臣界終,御廚官減二年磨勘。」從之。

己酉,詔復置解鹽使,依諸路轉運副使資序。(七月八日,范祖禹云云。)

右朝奉大夫王孝光為司農卿。左朝請郎、司農少卿程博文為荊湖南路轉運副使。(十八日,使遼。)

兵部言:「官員在任或在路亡歿,其送還人擅自回歸及逃亡,罪輕者杖一百;係都轄職員、將校節級,并為首率觽者,各徒一年,並不省免。若犯在御札約束內,亦不以赦降原;不切部轄者,杖八十。每差送還亡歿之家,于券牒具此條制。」從之。(新無。)

提舉修實錄宰臣呂大防言:「乞令國史院官修進先朝□訓,以備邇英閣進讀。」從之。

詔今後押伴諸蕃使臣不許先次發遣,須候進奉人朝辭就路,卻令押回。

詔故銀青光祿大夫、檢校國子祭酒、知溪洞新遠州田洪祐長男思遷承父故官。

直龍圖閣、知熙州范育加寶文閣待制再任。(再任,據政目。加職,據育謝表。新、舊錄皆不書去。六月二十八日自熙州召權戶部,七月十二日依舊知熙州。)

樞密院進呈內降指揮,皇太妃奏為親戚忤端輔。先有旨,得承佃中牟縣陂水地,永遠為主,元數外地免納利潤。韓忠彥、王巖叟言:「有一頃水田地正數三十八頃【五】,剩數卻七十餘頃,事屬太甚,於理未安。臣等商量,欲量出課利,不失陛下恩意。又依傍得朝廷自來法度,亦令此人久遠穩便。」太皇太后甚以為然,乃令減半。初,忠彥便欲令依行,巖叟曰:「太僥倖,不可全依,須將上開陳少抑之。」忠彥曰:「三省不如此。前日批出,宋司婉請兩坐廢營與乳母作壽堂,昨日已進呈依訖。」巖叟曰:「豈可尤而效之,安知說透不從?」已而果納。(二十二日事。)庚戌,諸州吏額,除見管投名不支雇錢人已及八分以上,及自來有人願充,并行募法日不支雇錢處,並不支給外,其餘更不支錢外,將本州吏額十分為率,內投名人已及四分以上,支六分雇錢,不及四分,即全支。仍以本州今來合支雇錢都數,委當職官勾集吏人當面議定,將所主案分事務輕重,除係優輕不銷支錢外,並為二等錢數支給。

滄州言:「按元祐敕,錢監及重役軍人合配者,除沙門島及遠惡處依本條外,餘并勒充本指揮下名。其不可存留者,即配別監及他處重役州司【六】。看詳上條係以廣南為輕,重役為重,遂不配行。今來重法地分,重役軍人多是累曾作賊,卻令徒伴聚在一處,易為結集,復行強盜。其告捕人為見依舊只在本營或別重役處,地里相去不遠,往往懼其仇害,不敢告捕。欲令于上條『沙門島』字下【七】,特行添入『廣南』二字。」從之。

戶部言:「按度支押令,木□至京交承未畢,其驛券聽給三十日止。看詳使臣押□竹木,一般令文止言木□,該載未盡,欲于令內刪去『木』字。」(新無。)

又言:「今後川峽路官員、將校入納到俸餘職田錢,委所至路分依條支還外,一面關牒拘催元納路分,將納入錢依數買納折兌撥還。」(新無。)

又言:「按元祐差役敕,單丁或女戶如人丁添進,合輸色役者,若經輸錢二年以上,與免差役一次。緣其間卻有戶窄差使頻併去處,今欲於本條下差人注文『戶窄空閑不及二年處,即免一年』。」並從之。

辛亥,三省言:「翰林學士范百祿等奏,景祐三年因崇政殿說書賈昌朝奏請詔修邇英、延義二閣記注。今陛下向學稽古,間日一御經筵,雖史官在前,言動必記,然講讀之事,未有專一纂錄。欲乞復修邇英閣記注,如仁宗朝故事。」從之,仍令講讀、記注官同共編修。又言:「責授英州別駕、新州安置蔡確母明氏狀,乞元祐四年明堂赦文及呂惠卿移宣州安置二年例,與量移確一內地。按條,前任執政官罷執政官後,因事責降散官者,令刑部檢舉。又刑部令應檢兵人理期數,準法,散官及安置之類,以三期詔開封府告示。」

初,兩宮幸李端愿宅臨奠,既還,蔡確母明氏自□車中呼:「太皇萬歲,臣妾有表。」衛士取而去。是月丁酉也。翼日,執政聚都堂,呂大防問劉摯曰:「蔡母章出未?」曰:「未見。」王巖叟曰:「前來聞已有三期指揮,是否?」摯曰:「刑部法當三期。舊在中書日一年一檢舉,後歸刑部,用刑部法。」久之,章竟不出。

是日,三省進呈明氏馬前狀,太皇太后宣諭曰:「蔡確不為渠吟詩謗讟,只為此人於社稷不利。若社稷之福,確當便死。此事公輩亦須與留意。」摯曰:「只為見呂惠卿二年量移,便來攀。」蘇轍曰:「惠卿移時,未有刑部三年之法。」太皇太后曰:「更說甚法?」大防曰:「乞令開封府發遣。」從之。既而摯語大防:「發遣太甚。」大防遂作小帖附錄黃奏知云:「早來簾前議,欲令開封府發遣,恐致喧瀆,且令告示。」詔可。給事中朱光庭封還錄黃,言:「確罪惡比于四凶,既竄,豈有放還之理,乃以刑部當法【八】豫先告示,理極不可。」遂寢前詔。已而執政又聚都堂議【九】,欲用光庭論駮告示。摯曰:「告示何者再三遲疑?」傅堯俞曰:「告示不行。」大防又曰:「適已奏知。」摯曰:「難為坐聖旨告示,只本房告示。」遂令刑房批帖子告示,更不復坐聖旨。既,不復降錄黃過門下,給事中雖欲再論列,不可得矣。乃奏知只令本房告示。(五月二日,確母進狀。蔡確母訴事,已用王巖叟繫年錄刪修。劉摯日記尤詳,今附注此。摯日記云:「四月四日,蔡新州之母明氏投訴,乞放確歸田里,云已有此奏狀,時未下也。晚下省,明氏并一男,其孫洸也,抱馬首哀訴。諭以候見奏狀議。十五日,明氏再訴,遣其孫洸齎狀至,不稱封號,止曰『明氏』。二十五日早,明氏篃詣三省、密院,告訴于漏舍。五月二十前,明氏四狀送刑部,依條告示。舊法,執政降責,中書一儙檢舉。新制,并歸刑部格,散官三儙也。確以前年六月南遷。又六月六日,明氏再狀:若不許歸田里,只乞依呂惠卿例,量移近裏聚聽處出頭。二十一日,明氏再狀,抱馬首號訴。又七月二十四日,都堂晚集,明氏與其孫再出頭陳狀。又八月二十四日,延和日參奏事,蔡新州之母明氏狀申三省,乞移確近地。昨初十日,太皇駕前曾投奏狀,乞敷奏施行。諭曰:『宮中常說與官家,此人姦邪深險,久遠官家奈何不得,于社稷不便。昨來因他作詩行遣,本非謂詩也。今來於法如何?』對以于法至明年秋方成三期,合檢舉。只為狀內攀呂惠卿是二年量移,時未有三期法故也。諭曰:『不得比惠卿,便是三期滿,亦豈可用常法移也。此人直是不可放回。相公懣常宜防此人,久遠為害不少。』左揆曰:『實如聖諭,但其母子在京甚有教之者,攪擾朝廷。』諭曰:『只為他朋黨多。』左揆曰:『欲令開封發遣出京。』可之。退,而璧條送開封告示,仍奏知若便發遣恐必致喧瀆,且行告示。」)

戶部言:「應江、湖、浙、淮六路沿流州縣巡檢催綱,據本司官如一任內捕到博易糶糧綱斛斗公事,將透漏不覺察折除外,獲徒罪三次以上,或杖罪六次以上,即發運司保明申奏,與減一年磨勘。若有透漏不覺察,將捕到件數比折外,通計赦前如有火數,展一年磨勘。」從之。(新無。)

壬子,右正言姚□言:(六年八月二十五日。)「臣竊聞朝奉郎王鞏昨任揚州通判日,有本州人吏馬守珍,鞏常令勾當事,委為心腹。後來鞏踰違發覺,已體量施行,而鞏不畏公議,妄經朝廷辨訴,再下本路體量,為提刑林積虛稱,不顯實跡。中外公議喧騰,朝廷又再降指揮,下本路體量。其時鞏卻令御史中丞趙君錫以踏逐為名,收馬守珍充御史臺人吏。其馬守珍才得收係姓名在御史臺,便請假往揚州為鞏計會踰違公事,誘囑從前一行干連人,令赴官陳首,稱鞏在任日並無踰違事跡【一○】。近聞本路官司昨因體量王鞏事,亦曾見得馬守珍一行因依。今來除鞏已據本路體量到踰違事,委是分明,其馬守珍即未曾勾勘。臣竊以御史臺者,朝廷紀綱根本,糾正官邪之地,而君錫身居侍從,任中執法,以彈劾為職,不思正心奉上,而敢與王鞏交結,通為姦弊,潛結內外,以欺負朝廷。況陛下聖明,以至公御天下,臣每聞德音,常欲臣下無私。而君錫執法之臣,乃與鞏交結,可謂上負陛下任使。且朝廷公事貴要是非明白,若容小人如此上下相蒙,肆為僥倖,而不加懲創,何以賞罰善惡,使百官不敢為私?伏乞特降指揮,下淮東提刑司所在勾追馬守珍等根勘,依公盡理,取見情實,未得斷遣,奏取朝廷指揮。」

貼黃:「馬守珍雖則一吏人,乃敢計會中外,欲變亂朝廷公事,其情不輕。顯見趙君錫、王鞏相為私欺公朝,有壞紀綱。伏乞早賜施行。」又貼黃:「臣竊聞朝廷每有指揮下外路勘問公事,或只節略大指。竊恐外路官司不見本末,不肯盡情實根勘。今來如蒙朝廷施行,伏乞詳備行下。」(閏八月二十八日,實錄始載□言及詔淮南運司根治。今依月日全錄□章于此。)

癸丑,詔:「今後勾當皇城司官,除入內省都知押班任滿許取旨再任外,餘非特旨再任,依元條。」

詔:「鄜延路都監兼本路第六將、皇城使李儀,副將、東作坊副使許興故違詔旨,及不遵帥司節制,乘夜出兵入界,與夏賊戰歿,更不推恩贈官,亦不給賻。餘準備將領及部隊將第降官展年,仍令陝西、河東逐路帥司告諭諸將。」

熙河蘭岷路經略司言:「蘭州沿邊安撫司申,有西界水賊數十人浮渡過河,射傷伏路人,尋鬥敵,生擒九人。」詔令經略司將所獲差人押赴鄜延路經略司,令保安軍移牒宥州,及差人送至界首交割訖奏。

詔延福宮使、降授宣州觀察使、提舉明道宮李憲為右武衛上將軍致仕,從其請也。中書舍人孫升言:「憲方在罪責,乃加恩禮,使之致仕自便。臣恐開此一端,今後罪流竄之人,皆以疾請致仕,則是王法不行于有罪,將何以為國?」遂寢前詔。(升言在二十八日,今并書。)

刑部言:「見任官廨宇非在鄉村,及公使庫不得下鄉村,唯許買供己薪炭飲食之物,及在任官員抑勒行人出本縣界收買。或旋令織造匹帛各已供應者準此。其非本行因賣物旋令認定行者杖一百。」並從之。

是日,三省、樞密院奏事,蘇轍言:「蘭州近以遠探為名,深入西界,殺十餘人。邊臣貪功生事,不足示威,徒敗乃事耳。乞行詰問,或戒約。」王巖叟曰:「賊兵在境,若不遠探,何由得知?苟失機宜,豈不誤事!」呂大防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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